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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寂安劍?伏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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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邪宗內,第七劍寂安劍,不,現在他已經不屬於真劍榜第七劍,應該叫麻袍老者—伏之菊,寂安劍已經被風澤年獲取,他已經被剝奪真劍第七寂安劍名號。

他盤坐在密室內休養生息,現在,他的體內可謂是一團糟,丹藥殘餘的反噬,風澤年的暗勁力道,無時無刻在撕裂著他的身體。

他額頭冒出細密的汗,嘴巴死死咬住,以他的忍耐力都忍受不了這種疼痛,足以見得,他體內是被摧殘的多麽慘不忍睹。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塞入嘴中,繼續運功療傷。

“轟!”

不過多時,密室突然一陣巨響,門口處出現一個大洞。

伏之菊立馬停止療傷,站起身,警惕看向煙塵處,漸漸的一道人影從洞口走出,身穿黃色服裝,腰間綁著一把彎刀。

“吶吶吶,我就說寂安劍大人...不,是伏之菊大人在這兒。”小八胡子一來,便是輕蔑開口,絲毫沒有之前的尊敬。

伏之菊目光警惕看著他,冷聲問道:“你來幹嘛?”

“我來幹嘛?”

小八胡子悠悠閑閑的坐在伏之菊之前坐的位上,環顧四周:“嗯,這地方還不錯,只不過光線比較暗。”

“有事說事!”

伏之菊不喜這般打交道,他現在還在療傷階段,沒時間和他耗著,而且他能清楚知道,這小八胡子是來找茬的,不然也不會直接轟碎密室大門。

有一點他覺得奇怪,這人是怎麽找到自己的密室,難道說...

“哈哈,伏之菊大人還真是急性子,行,既然伏之菊大人要我說事,那我便是說事。”小八胡子突然面色一變,眼神微冷:“嗯,伏之菊,我本以為以你的實力,足以阻擋他們,沒想到居然被打的跟條狗一樣!”

小八胡子語氣中無一不是諷刺意味,說這話時,連著大人都不加,更是說當初的真劍第七被打的跟條狗一樣。

“你說什麽!”

伏之菊也不是泥捏的,當下便是發怒指向小八胡子,若不是體內傷勢嚴重,早就動手將小八胡子格殺,真劍榜權威,不可挑釁。

“呵!”小八胡子冷,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伏之菊:“我說,滅不遜是條已經死掉的狗,而是,失去寂安劍,就好像一條被打的瘋狂逃竄的狗!”

突然小八胡子出手,捏住寂安劍伸出那根手指:“我平生最恨有人用手指指我,真的是不知好歹!”

“啊!”

小八胡子手掌猛然發力,伏之菊忍不了,立馬跪在地上:“給我松開!”他暴怒大吼,本就是有傷,再加上手指傳來的疼痛,更是無法忍受,現在他完全沒力。

自從他成名後,有誰敢這樣對他?

“松開?老頭兒,你還在天真?”小八胡子獰笑,他最喜歡這樣虐人,特別是那種高高在手的高手,聽他們慘叫,有一種異常的爽快感和成就感。

“啊!啊!”伏之菊疼痛大叫,此時的伏之菊,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在伏之菊張嘴時,小八胡子趁機往他嘴中扔去一枚黑色渾圓丹藥:“伏之菊,現在你不是寂安劍,註意你我說話之前的態度。”

小八胡子見伏之菊點頭,才是松手。

伏之菊得到喘息,看著近接乎斷裂的手指,眼中淒慘,他擡頭,不敢像之前那般風輕雲淡,眼神覆雜看著面前之人,心中再度掙紮:“主人!”

“嗯!”小八胡子滿意點頭,看來能成為真劍榜上之人,悟性果然很高。

“我剛才給你餵的,乃是我們東洋帝國的療傷聖藥,當然,如果你乖乖聽話,這枚丹藥,是沒有什麽副作用,但是!你若是膽敢背叛我!”小八胡子說到這裏,突然變得嚴厲:“你若是膽敢背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伏之菊聽這話心裏不是滋味,堂堂真劍第七,寂安劍,會對一個東洋人卑躬屈膝,還得如此的低聲下氣。

“是,主人。”

伏之菊心中萬念俱灰,他這後半輩子...將會活的毫無尊嚴,但是,他又怕死,若是一般人,早就選擇自殺,那會活的他那般茍且?

小八胡子瞬間心情大好,高高興興的走出密室:“明日拿著紫問情孩子人頭來見我!不然,我還是會讓你生不如死。”

伏之菊嘶啞應是:“好。”

小八胡子這樣做無非就是讓伏之菊從此以後名聲盡數失去,想想連一個逝去老友的孫子都能動手,還算是人嗎?

至於,小八胡子是怎麽找到這間密室的...

從伏之菊和滅不遜出發那天,他就一直跟著他們兩人,其中,他們談論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也是親眼看見兩人被風澤年和那個血殺堂小堂主殺的抱頭鼠竄,更是看見寂安劍被風澤年獲取,不然他還不敢這樣對待伏之菊。

...

地煞殿,滅輕狂小殿主依舊躺在輪椅之上,他焦急的等待著父親回來,現在父親不在,吳霜霜借著小八胡子的勢,將整個地煞殿鬧得天翻地覆,他年幼,更是無法顧忌,即便是能吼吳霜霜,難道還能控住吳霜霜身後的小八胡子嗎?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待著自己父親歸來。

終於有腳步聲踏進,他滿歡欣喜的看著門外...來人卻不是他父親,而是那個東洋人,東洋人一臉疲憊。

那東洋人沒有看滅不遜,而是看向坐在殿主位上的吳霜霜。

吳霜霜被看的心中發慌,連忙起身,走到小八胡子身邊:“爺,回來啦?事情進行的怎樣?”她努力的讓自己笑出來,一整個身體貼上去,雙手在小八胡子雙肩處輕輕揉捏。

“嗯—”小八胡子坐在位上享受著吳霜霜的伺候,淡淡開口:“怎麽樣?還能怎樣,兩個都是廢物,一個被抓,另一個半殘!”

小八胡子腦袋埋進一抹溝壑,大力的呼吸著:“嗯—呼。”他感受到一陣舒服,拍拍腿:“去,幫我捶捶。”

“好的,爺。”吳霜霜像那種青樓女子一般低聲下氣服侍著,要她幹嘛,她就幹嘛。

滅不遜在下面,聽的是一清二楚,轉身質問道:“你說一個半殘,一個被抓?誰被抓了?又是誰半殘?你給我說清楚!”

他心裏驚慌,想到一種很恐怖的結果,到現在自己父親都還沒回來,只有一個可能,自己父親已經落入敵手。

“哦?”

小八胡子摸著吳霜霜的俏臉:“小子,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你父親都不敢這樣對我大吼大叫,就憑你,也敢?”

他面露兇光,站起身,以勢壓迫,輕笑道:“你有種的,再給我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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