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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八章:其實我想過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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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滅不遜手中握著的,就是這枚丹藥,丹藥呈血紅色,有著濃郁的血腥味,寂安劍還在和風澤年血拼,而自己眼前站著的,是一身穿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和血殺堂少堂主—顧七。

滅輕狂想來,被滅不遜阻止,萬一自己有個以外,地煞殿還有人可繼承,片刻他猛地咬牙,眼神一凜,吞服這枚丹藥。

...

這處地方距離京城不遠,是東部與北部的確的交界處,四周荒山野嶺,人煙罕見,正適合截殺、搶劫。

風澤年和蘇落微啟程過這處地方,本以為會沒什麽意外,結果突然沖出來一群人,定晴一看,紫色衣服的,這不是紫邪宗的人嗎?頓時心中放松,他們宗主都死在自己手上,還會怕這些弟子?他當初答應過自家娘子,要讓紫邪宗灰飛煙滅,等這次事了,回頭再處理這些。

沒想到他們還主動找上門來,真的是不知好歹,蘇落微目光一直放在後面,果然,紫衣子弟出來後,後面還陸陸續續跟著黑白羅剎制衣,地煞殿的人,這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群弟子只是小菜,關鍵是他們身後的人。

地煞殿殿主—滅不遜,另一位乃是真劍第七—寂安劍,風澤年當機立斷,拔出追魂迎上寂安,寂安劍也是出劍還擊,風澤年不是之前那個楞頭青,每天日以繼夜練習詠春、太極劍法,一身功力在藏虎先生的指導下,突飛猛漲,早已遠遠超過顧七等人,以他現在的實力全力爆發後,足以和第七劍相比,更何況,他現在有著追魂劍在手,自然是可以壓著第七劍打。

另一方地煞殿殿主也是被壓著打,一個顧七就足以讓他吃一壺,現在加上不遜色真劍榜上的許不哭許大統領,更是讓他連連受創,眼看著就快被幹掉,他掏出一枚渾圓丹藥入口,頓時間渾身氣息暴漲。

“嗯?丹藥?”許大統領留著汗,眼睜睜看著滅不遜吃下那枚丹藥。

顧七與許統領對視一眼,皆是稍微向後退一步,靜觀其變,他們能夠清楚感覺滅不遜實力大漲,不過這是有時間限制。

小八胡子給的東西自然不是十全十美,能夠提高半倍功力,但一旦時間過去,就會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且渾身氣息虛浮,換種方式來說,若是丹藥失效,他滅不遜便是會被風澤年擒住。

“小七待會兒,我先去試試他實力,你在一旁準備偷襲。”

“是!”

許統領對這小七很滿意,看得出顧七是練過的,而且實力不弱於自己,這般年紀就會如此吃苦,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但最令她驚訝的,還是在另一方戰場的風澤年,他對上的,可是真劍第七寂安劍。

風澤年此刻氣喘如牛,他本來想讓藏虎先生出手,可藏虎先生突然沒有回應,奈何風澤年只得自己拔劍對上寂安劍,總不可能讓顧七上吧,顧七實力他是清楚的,許統領也不行,想來想去只有自己上了。

“誒,我說蘇老爺子,你好歹也是一品軍侯,怎麽不安排一個高手暗中保護你的?”風澤年心裏納悶,怎麽每次都是自己要上的。

這都是風澤年心裏話,蘇老爺子是聽不見的,若是被蘇老爺子聽見,又是會被氣死,你當真劍榜高手都是大白菜,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呼~還真是累啊!”藍衣少年摸摸額頭上的汗,這真劍榜上高手,就是不一樣,上次靠著藏虎先生,自己勉強接下一掌,現在自己親自上,沒想到這老者內力,盡是如此的恐怖,每一招一式幾乎都是置人於死地。

“小子,你不行。”麻衣老者對著他伸出食指搖晃:“不如,你自殺,我也懶得浪費時間。”說完,他對著自己劍柄吹一口氣。

風澤年白他一眼,勸人去死,你們真劍榜上的人,都是傻的嗎?

“老家夥,在紫邪宗相見時,我便是不懼你,現在你覺得我會怕?”風澤年是有話必說,那句話最氣人說那句:“你這人啊,都快老入土了,還勸我,真的是...有病!”

“嘿!你這小子還真是有趣!”寂安劍怒極反笑:“老夫那麽大一把年紀,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人。”

“傻子!”

風澤年沒有興趣與他爭吵:“廢話多,要打就打。”他提劍而上,眼前浮現自在太極兩儀,黑白相間,攻防相容。

“找死!”寂安劍也是揮劍而起,兩把鋒利之劍觸碰,火花迸射,滋滋劍花聲響,充斥著兩人耳朵。

他們的戰場一片煙塵彌漫,身法快的肉眼都很難辨認,手中長劍宛如長龍一般揮舞,風澤年越戰越勇,在風澤年眼前,太極兩儀波動到黑色一邊,黑色之儀融入到劍上,他眼中的追魂劍已是陰森的黑色。

這一幕,看得蘇老爺子暗自咂舌:“這小子之前不是紈絝嗎?怎麽才不到一年時間,就變得如此厲害?這招式連我都看不懂!”

“我相公不是紈絝,只是小時沒有良師引導,才會被那些人當成紈絝。”蘇落微聽不得別人說風澤年一點不好。

蘇老爺子立馬改口:“嗯,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說。”

“落微啊,你家這相公是一直這樣厲害嗎?”蘇老爺子又問道。

“一直這樣?”蘇落微皺眉,細細思考,便是回答:“不是,一年前,相公連武功都不怎麽會,當初遇見兇殺榜上火雲棍,我與相公都是差點被殺呢。”

“啊?你的意思是,他練武才不到一年,不可能,不可能。”蘇老爺子連忙搖頭:“肯定是小時候練過,不然怎麽可能如此恐怖。”

“這個,我就不知了,總之啊,相公從小都是無父無母,跟我一樣呢。”蘇落微說道:“所以,當我嫁過去的時候,相公才會如此愛惜我,畢竟我是他第一個家人。”

每想到這裏,蘇落微都覺著自己特別幸運,怎麽就嫁給一個自己愛的人呢,這愛與不愛,都是存在於絲毫之間。

聽著蘇落微說從小無父無母,蘇老爺子真是心疼,一個女生從小無父無母,是怎麽生存的啊?

但蘇老爺子看著蘇落微特別幸福的笑,收起心中傷感,又是問道:“那,你嫁去時候,有沒有後悔?或者,你當初知道風澤年是紈絝時,有沒有想過要逃?”

“沒有後悔,但,想過要逃。”蘇落微很肯定的說道,這是事實,當初蘇落微坐在花轎上時,還真打算逃走,但是她不後悔,因為要讓弟弟讀書,只能嫁去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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