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玉人何處教吹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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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會分為兩個階段,一是按字做詩,二是自由做詩,分數最高者獲勝。

按字做詩,字由裁判來定,也就是張源、張德開等人定字。

??“方才不過是他運氣好,現在是做詩,我不信那紈絝能做出什麽詩來。”

??“不一定,你沒見他剛才能對出那等聯嗎,說不定他真會做詩呢?”

??“可能他見過那些對聯,只是偶然抄得,這做詩就不一樣了!”

下方吵吵鬧鬧,都在爭論這紈絝,放在以往,他們只會談論四大才子,今年,話題都在風澤年哪裏。

“咳咳,那麽我們有請張源大人定第一個字!”

孟森然躬身,伸出一只手,做足姿態。

張源慢吞吞的站起身子,擡頭看著天空那一輪明月,用手指著,嘶啞的聲音從喉嚨傳出。

“第一個字,月!”

“月?”

“有一刻鐘考慮時間,一刻鐘後,開始做詩。”

張源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都在想著做一首帶月的詩。

孟華只是沈吟片刻,便想出一詩,當場抱拳:“諸位大人,我想到了。”

“嗯!”

孟森然和張德開皆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我們九龍源的四大才子之首,只是短短片刻就想到了一首。

抱拳之後,孟華便開始朗誦起這首詩。

“歲月覆難纏,年輪始難安!”

“好,不愧是孟華才子!”

臺下有人大聲叫好,這句話讀的朗朗上口。

說完第一句,他張開扇子,儒雅的扇著,所有人都在等著他說下一句。

“花落悲秋晚,枝染墨客寒!”

念完最後一句,他突然收扇:“此詩,取名歲晚吟!”

“嗯,孟華,不錯!”

張源聽完後,點了點頭,這才有個才子的樣子嘛。

席位上,張德開也頻頻點頭,不愧是我們九龍源的才子,孟森然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念完之後,孟華特別自傲的朝蘇落微所坐的地方看去,他覺得,這高傲的女人總歸對他有些側目了吧。

可誰知,蘇落微看都沒看他,而是繼續幫河管家弄吃的。

“河叔,試試這個!”

蘇落微遞給河管家一塊糕點。

河管家又一口吞下去,連忙誇讚好吃,孟華看得心中惱火,風澤年更是惱火,這孫子,看我娘子幹嘛?找死嗎?

孟華收回目光,正好對上風澤年那雙快要殺人的眸子,嘲諷一笑,我就是看你娘子了,又怎麽滴?隨後心中閃過一絲陰狠。

臉上沐浴春風的笑著。

“不敢,張大人,其實風兄比我更加厲害,我很期待他的做品!”

這孟華的確厲害,九龍源誰不知道風家的少爺是個紈絝,雖然剛才對了幾則對聯,但一時半會兒還是改不了眾人對他的影響,而且有許多人都把剛才的事情,當成他運氣好。

現在在他們看來,孟華是想讓風澤年出醜。

“就他,做詩?笑死我了!”

“哼,他要是能做出詩來,我把這鐵都吃下去。”

臺下有人出言嘲諷。

“剛才他對上對聯,是運氣好罷了,我不信他能做出比我哥還好的詩!”

孟芳芳在臺下冷言冷語,話裏無不存在諷刺。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除了少數的.....一個

“相公,加油!”

蘇落微見自家相公要做詩了,可愛的站起身子,為他吶喊。

“呵呵!”

風澤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看我娘子,我就不爽了,現在又敢陰我,待會兒,我玩死你!

“哦?真的?”

張源問道,他不知道這是孟華在整風澤年,他也的確想看看風澤年能做出什麽詩,從剛才風澤年對對聯之後,就對他充滿了期待。

“真的!”

孟華笑意更大,在場人,誰不知道他是故意整風澤年,讓那紈絝難堪?

臺上的人,包括張德開都是一副戲謔的神色,這下要出大醜了。

“嗯,那風家的小子,你就做一首吧。”

張源期待的看著,蘇落微也是很期待,相公能做出什麽詩呢?

風澤年笑著點頭,回頭看向蘇落微期待的小眼神,對她眨了眨眼,走向前去:“那下一個,就我來吧!”

態度不卑不吭,微微抱拳:“獻醜了。”

“切,姿勢做的挺足的,還不是草包一個?”

“這孟華也是夠狠的,這樣整風家那小子。”

蘇落微皺眉,這些人都怎麽說我家相公的?哼,都不識貨,都忘了我家相公剛才對上張源的對聯了嗎?

她生悶氣。

郡主和那些門第也都準備好了圓場。

“青山隱隱水迢迢!”

“呵,這是詩嗎?簡直就是...”

孟芳芳聽完這一句,剛想嘲諷,卻突然發現這一句,是自己哥哥完完全全比不上的!

張源也放下剛要到嘴的茶杯,等待著的他的下一句,眼中的一抹震驚,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的!

“此子,厲害!”

孟華也被震驚了,這真是出自風紈絝嗎?只是第一句就那麽的令人流連忘返,青山隱隱約約,綠水千裏迢迢悠悠長游,這是多麽美的意境!

“秋盡江南草未雕!”

秋時已盡江南,但草木還未枯雕,秋正好對了中秋。

眾人都沈醉在這兩句詩歌裏,風澤年故作低頭吟思,張源一直看著風澤年,等著風澤年做完這首詩,這首詩做完絕對可以比得上大周詩歌集裏的任何一首!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二十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張源跟著讀了兩句,突然擡起頭,神色震驚:“好!好!實在是好!”

張源連說三個好字:“風家少年,你果然厲害!”

四大才子以及剛反應過來的人,全都驚訝的看著身著黑色西裝的少年,他不是紈絝嗎?剛才對對聯是他運氣好,見過,可以解釋,不過這詩,不可能再作假了!

“不...這不可能!絕對是抄別人的!”孟芳芳大喊,她實在是不願意相信,當年任憑自己亂踩的紈絝,如今能夠做上一首那麽好的詩歌。

蘇落微剛還在崇拜的看著自家相公,結果聽到孟芳芳來這麽一句,瞬間不高興起身。

“孟芳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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