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寶兒，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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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霖西哈哈大笑學著衛然一邊喊話，一邊追著秦霖凱要在他臉上抹幾把泥，秦霖西眼尖看到秦瑤跑了過去，嘴上喊著：“姨媽救我。”
秦瑤捂嘴掩笑。
秦霖凱一溜煙躲到她身後，衛然和秦霖西相繼追了過來，秦霖西裝著膽子說：“哥快出來。”
“我出來幹嘛，你們別過來。”秦霖凱說完，又軟語求秦瑤：“姨媽您看他們。”
秦瑤看夠了戲，說：“好了小然，凱凱已經知道錯了。”
秦霖西眨著大眼睛朝秦霖凱看去，秦霖凱朝他委屈巴巴的點頭，秦霖西輕聲說：“衛然哥，哥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他吧。”
衛然假裝思考，須臾道：“行吧，看在西西的面子上。”
秦霖凱歡呼起來，秦霖西同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隨後三人繼續栽種向日葵，等栽完向日葵顧燁開車進來，看三人灰頭土臉的一個沒憋住笑得前胸貼後背。
衛然瞪他：“這麽早回來了？”
“不早了。”顧燁收起嬉笑：“已經五點半了。”
看他識大體明事理，衛然這才沒跟他計較，嘴上隨口說：“還說沒早回來了，六點下班，你五點半就到家了。”
這話引來了秦家雙胞胎的嘲笑，顧燁呲著牙在媳婦兒耳邊敲打一二，衛然壓根就不擔心，只是自家相公言辭太過汙濁，實在不堪入耳。
五人進屋，衛然帶兄弟倆去洗手，顧燁進廚房幫秦瑤，秦瑤一看到他就笑了，顧燁不明就裏，傻頭傻腦問：“您……您這是看什麽？”
秦瑤指著他臉頰說：“自己去照照。”
顧燁取了鏡子，一看，嗬！他兩邊臉上不知何時沾上了泥土，上邊的泥還沒幹透，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顧燁自己見了都覺得好笑，去盥洗室洗了把臉，出來後發現衛然三人組正坐沙發上看電視。
顧燁幾步走近，秦霖西最先察覺到，他扭頭偷偷扯了扯秦霖凱的衣袖，秦霖凱擰頭看了眼不動聲色起身跟著秦霖西軟手軟腳走開，衛然看得盡興，兩小孩離開也沒太關註，直到自己被一雙大手禁錮，衛然皺著眉看身旁的顧燁，顧燁臉上掛著微笑，不過那笑容越看越覺得瘆人。
“放開。”半響，衛然憋出一句。
“不放。”顧燁湊他耳畔說：“寶貝兒，剛才你往我臉上抹了什麽？”
衛然裝傻充楞：“抹什麽？你快放開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寶兒。”顧燁低聲喚了聲，下一刻舔舐他耳垂，立即引來衛然陣陣顫栗，他啞聲說：“不準舔。”
“寶兒，小聲點，你想被其他人聽去？”
衛然避開他的親吻，偏偏這時候秦瑤在飯廳喊到：“小燁，小然吃晚飯了。”
衛然以為顧燁會放手，沒想到這人沒半分停下的意思，衛然小聲提醒他：“吃飯了，顧燁。”
“寶兒我餓了。”
“我也餓了，咱去吃飯。”衛然柔聲哄他。
“好。”
衛然一顆心剛落下就被攔腰抱起，衛然瞪著他，低聲道：“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顧燁壓根不聽，衛然掙紮了幾下顧燁一巴掌拍他臀上，沈聲道：“別亂動。”
衛然當眾被打屁股面上不露羞色，卻抿了抿唇，匆忙掩飾內心的羞赧。
顧燁抱著他上樓，回頭和秦瑤說：“媽，阿然說他不舒服，我帶他去樓上休息。”
秦瑤在樓下高聲應到，又招呼秦家兄弟吃晚飯，秦瑤特地給顧衛兩人留了晚餐，帶兄弟倆出門逛了逛，回來依舊不見兒子和兒媳。
她有些擔心的上樓，剛到臥室外，衛然摻著壓抑的嗓音透過門鉆進她耳內：“顧、顧燁……輕點……”
“寶兒，你別亂動。”低沈稍顯暗啞的聲音響了。
不用多言秦瑤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麽，笑了笑轉身下樓。
室內，衛然“嗯嗯啊啊”了會兒，顧燁一口咬他紅唇上，手下不停挑弄……
直到九點半才結束，衛然以為能吃飯，又聽他說：“親愛的，你覺得咱們在落地窗前怎麽樣？”
顧燁動了動僵硬的指頭，沙啞的嗓子說：“我餓了。”
“寶貝兒，老公還沒餵飽你？”顧燁揉捏他的臂膀。
衛然反應過來猛地推開他，力道沒收斂，顧燁被推了個趔趄。
衛然忙問：“怎麽樣？沒磕著吧？”
“沒事。”顧燁一面說一面轉身開門出去，衛然誤以為他生氣了，腦內打著草稿，等了幾分鐘顧燁又回來了，衛然忙不疊道謙，顧燁輕笑：“道歉做什麽？”
衛然剛要做聲，晃然看到他手裏的飯，立馬把組織好的煽情話吞進肚裏，顧燁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逗他：“以為老公生氣了？我的寶兒怎麽這麽可愛，可愛得好想多疼疼你。”
衛然裝模作樣咳嗽，心裏卻比吃了棉花糖還要甜。
顧燁聽他咳嗽，緊張道：“寶兒，嗓子不舒服？”
衛然點頭。
顧燁讓他先吃飯，自己下樓做川貝雪梨。
隔天，顧燁帶他們去了家鬼屋，秦霖西膽子小，害怕地拉了拉哥哥的袖子，秦霖凱鎮定道：“別怕。”
輕拍他手背秦霖西才沒那麽害怕，他睜大圓溜溜的黑眸，視線一路跟隨前邊的衛然，衛然第一次進鬼屋，空靈的音樂，不時傳來水滴聲，淒慘的哀嚎聲伴隨期間。
“怎麽沒看見鬼？”衛然話剛落，身後赫然傳來驚叫，衛然往後一看，扮鬼的工作人員帶著人皮面具，渾身血淋淋，在撲朔迷離的燈光下顯得驚悚不已。
聲音是秦霖西發出的，他害怕的抱緊秦霖凱，衛然隔得遠沒看清他的臉色，等兩三步跨近才發現秦霖西臉色蒼白，薄唇發顫，縮在秦霖凱的身後，顯然嚇得不輕。
衛然走近把扮鬼的工作人員支開，又折身回來揉了揉秦霖西的腦袋，輕聲哄道：“沒事啦，他已經被我趕走了。”
秦霖西靠在他懷裏，把頭埋入衛然溫暖的胸膛，這一刻他感到無比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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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瑤捂嘴掩笑。
秦霖凱一溜煙躲到她身後，衛然和秦霖西相繼追了過來，秦霖西裝著膽子說：“哥快出來。”
“我出來幹嘛，你們別過來。”秦霖凱說完，又軟語求秦瑤：“姨媽您看他們。”
秦瑤看夠了戲，說：“好了小然，凱凱已經知道錯了。”
秦霖西眨著大眼睛朝秦霖凱看去，秦霖凱朝他委屈巴巴的點頭，秦霖西輕聲說：“衛然哥，哥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他吧。”
衛然假裝思考，須臾道：“行吧，看在西西的面子上。”
秦霖凱歡呼起來，秦霖西同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隨後三人繼續栽種向日葵，等栽完向日葵顧燁開車進來，看三人灰頭土臉的一個沒憋住笑得前胸貼後背。
衛然瞪他：“這麽早回來了？”
“不早了。”顧燁收起嬉笑：“已經五點半了。”
看他識大體明事理，衛然這才沒跟他計較，嘴上隨口說：“還說沒早回來了，六點下班，你五點半就到家了。”
這話引來了秦家雙胞胎的嘲笑，顧燁呲著牙在媳婦兒耳邊敲打一二，衛然壓根就不擔心，只是自家相公言辭太過汙濁，實在不堪入耳。
五人進屋，衛然帶兄弟倆去洗手，顧燁進廚房幫秦瑤，秦瑤一看到他就笑了，顧燁不明就裏，傻頭傻腦問：“您……您這是看什麽？”
秦瑤指著他臉頰說：“自己去照照。”
顧燁取了鏡子，一看，嗬！他兩邊臉上不知何時沾上了泥土，上邊的泥還沒幹透，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顧燁自己見了都覺得好笑，去盥洗室洗了把臉，出來後發現衛然三人組正坐沙發上看電視。
顧燁幾步走近，秦霖西最先察覺到，他扭頭偷偷扯了扯秦霖凱的衣袖，秦霖凱擰頭看了眼不動聲色起身跟著秦霖西軟手軟腳走開，衛然看得盡興，兩小孩離開也沒太關註，直到自己被一雙大手禁錮，衛然皺著眉看身旁的顧燁，顧燁臉上掛著微笑，不過那笑容越看越覺得瘆人。
“放開。”半響，衛然憋出一句。
“不放。”顧燁湊他耳畔說：“寶貝兒，剛才你往我臉上抹了什麽？”
衛然裝傻充楞：“抹什麽？你快放開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寶兒。”顧燁低聲喚了聲，下一刻舔舐他耳垂，立即引來衛然陣陣顫栗，他啞聲說：“不準舔。”
“寶兒，小聲點，你想被其他人聽去？”
衛然避開他的親吻，偏偏這時候秦瑤在飯廳喊到：“小燁，小然吃晚飯了。”
衛然以為顧燁會放手，沒想到這人沒半分停下的意思，衛然小聲提醒他：“吃飯了，顧燁。”
“寶兒我餓了。”
“我也餓了，咱去吃飯。”衛然柔聲哄他。
“好。”
衛然一顆心剛落下就被攔腰抱起，衛然瞪著他，低聲道：“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顧燁壓根不聽，衛然掙紮了幾下顧燁一巴掌拍他臀上，沈聲道：“別亂動。”
衛然當眾被打屁股面上不露羞色，卻抿了抿唇，匆忙掩飾內心的羞赧。
顧燁抱著他上樓，回頭和秦瑤說：“媽，阿然說他不舒服，我帶他去樓上休息。”
秦瑤在樓下高聲應到，又招呼秦家兄弟吃晚飯，秦瑤特地給顧衛兩人留了晚餐，帶兄弟倆出門逛了逛，回來依舊不見兒子和兒媳。
她有些擔心的上樓，剛到臥室外，衛然摻著壓抑的嗓音透過門鉆進她耳內：“顧、顧燁……輕點……”
“寶兒，你別亂動。”低沈稍顯暗啞的聲音響了。
不用多言秦瑤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麽，笑了笑轉身下樓。
室內，衛然“嗯嗯啊啊”了會兒，顧燁一口咬他紅唇上，手下不停挑弄……
直到九點半才結束，衛然以為能吃飯，又聽他說：“親愛的，你覺得咱們在落地窗前怎麽樣？”
顧燁動了動僵硬的指頭，沙啞的嗓子說：“我餓了。”
“寶貝兒，老公還沒餵飽你？”顧燁揉捏他的臂膀。
衛然反應過來猛地推開他，力道沒收斂，顧燁被推了個趔趄。
衛然忙問：“怎麽樣？沒磕著吧？”
“沒事。”顧燁一面說一面轉身開門出去，衛然誤以為他生氣了，腦內打著草稿，等了幾分鐘顧燁又回來了，衛然忙不疊道謙，顧燁輕笑：“道歉做什麽？”
衛然剛要做聲，晃然看到他手裏的飯，立馬把組織好的煽情話吞進肚裏，顧燁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逗他：“以為老公生氣了？我的寶兒怎麽這麽可愛，可愛得好想多疼疼你。”
衛然裝模作樣咳嗽，心裏卻比吃了棉花糖還要甜。
顧燁聽他咳嗽，緊張道：“寶兒，嗓子不舒服？”
衛然點頭。
顧燁讓他先吃飯，自己下樓做川貝雪梨。
隔天，顧燁帶他們去了家鬼屋，秦霖西膽子小，害怕地拉了拉哥哥的袖子，秦霖凱鎮定道：“別怕。”
輕拍他手背秦霖西才沒那麽害怕，他睜大圓溜溜的黑眸，視線一路跟隨前邊的衛然，衛然第一次進鬼屋，空靈的音樂，不時傳來水滴聲，淒慘的哀嚎聲伴隨期間。
“怎麽沒看見鬼？”衛然話剛落，身後赫然傳來驚叫，衛然往後一看，扮鬼的工作人員帶著人皮面具，渾身血淋淋，在撲朔迷離的燈光下顯得驚悚不已。
聲音是秦霖西發出的，他害怕的抱緊秦霖凱，衛然隔得遠沒看清他的臉色，等兩三步跨近才發現秦霖西臉色蒼白，薄唇發顫，縮在秦霖凱的身後，顯然嚇得不輕。
衛然走近把扮鬼的工作人員支開，又折身回來揉了揉秦霖西的腦袋，輕聲哄道：“沒事啦，他已經被我趕走了。”
秦霖西靠在他懷裏，把頭埋入衛然溫暖的胸膛，這一刻他感到無比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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