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會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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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衛然打量的渾身不自在，她特地跟李言說話試圖轉移衛然的註意力，只可惜她說的衛然並不感興趣，饒是她也明白了這點，便問李言：“這位是你的朋友？”
李言當下壓住皺眉：“對，怎麽了？”
女人被反問的無言以對，在心頭又給李言記了一筆，不體貼。
“沒什麽。”女人幹笑：“我就覺得他很眼熟，以為是哪個明星。”
“不是。”衛然比李言更先出聲：“比起這個，你覺得我適合什麽職業？”
女人濃妝下的臉蛋微微扭曲，心道，你適合什麽職業管我屁事？可為了在李言面前表現下，女人還是笑著回答：“我覺得明星和模特很適合你。”
“謝謝你的讚譽。”衛然說：“我對我的容貌的確自信，但你不覺得我更適合商業精英這個詞嗎？”
女人被衛然說得頓口無言，衛然見狀心下偷笑，面上依舊露著溫潤的淺笑：“讓我猜猜您是何職業？”
女人硬巴巴點頭，看向李言時，對方的視線壓根不在她身上。
衛然俏皮一笑：“你皮膚看起來真好，我想你應該是從事與化妝工作有關的。”
女人尷尬的“嗯”了幾下，她原本還嫌棄李言只是個小公司的助理，沒想到會被他帶來的人這般羞辱，衛然仔細觀察她的表現，看她坐立不安的，關懷道：“不舒服？我讓他們倒一杯熱水來。”
“不用，謝謝。”女人站起來：“剛才我老板給我來了電話，讓我早些回去，本來不好意思跟你們說的，但剛剛他又發來短信，所以咱們有空下次再約。”
李言不鹹不淡點頭，衛然笑著搖手：“再見。”
等人走了，衛然失笑：“那人還真有意思，明明很生氣還要一直壓抑，我說你上哪找來的？”
李言聽了又氣又好笑：“哪是我找的，是我媽給我尋的，說家世好，女孩又誠實，現在看來不過是表面功夫做得夠好。”
衛然嘗了口咖啡：“非也，能把表面功夫做好的人也是認真負責的人。”
“比如我。”衛然面不紅心不跳的自誇：“縱然很煩那種人，可不能甩臉，不過這點我還得跟你學學，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要我說我看過的電視劇裏的男主們都沒你演得好。”
李言一笑：“哪有那般誇張。”
衛然慢條斯理擦嘴，起身，李言匆忙喝了口跟他離開，兩人到前臺，衛然說：“我來吧。”
“沒事，我來。”李言爭著要付錢，眨眼功夫衛然就到收銀臺前了。
李言納罕得不行，這人的速度怎麽能這麽快？
回去路上李言欲言又止的模樣被衛然瞧了去，衛然知道他想問什麽，也沒打算藏著，敞開說：“我從小就習武。”
“啊？”李言楞了下，瞬間反應過來，一臉崇拜：“是去武術學校嗎？”
衛然微微怔了下，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武術學校，他將錯就錯點頭，李言偏著腦袋看他：“可我聽說武術學校也學不到什麽。”
“這也要看在哪學。”衛然胡謅：“我以前去的學校很小，並沒什麽名氣，不像現在的廣告打得很好，因此每年招收到的學生少之又少，加之我又是個孤兒，這個你應該聽顧燁說過吧？”
李言想到他的遭遇眼露疼惜，衛然見狀接著信口胡說：“我以前在的學校有次有個文藝比賽，我不像其他同學會的五花八門，就上去胡亂耍了一套拳，後面班主任就找我了，說有個大師想要招我去他們學校，你知道的那時候電腦和手機沒普及，我壓根就不會使用電腦也無法辨別對方說的真偽，不過當時以為學費會很貴，所以我拒絕了，但那人又單獨找上我，再三跟我保證不收取任何費用。”
“我看他長得面善考慮一天就同意了。”衛然接下來說的是在陳南王朝的遭遇：“我跟著老先生長途跋涉，翻過兩座山才抵達學校，在那裏還有好幾個與自己同歲的男孩，當時他們的拳腳功夫已經不錯了。”
“老師說他會教我們到十六歲。”
衛然的師傅的確教他到十六歲。
李言信以為真點頭：“這也是因禍得福，你能得到大師的青睞說明你的確適合習武，像我小時候去學了點跆拳道，之前又被家人送去學鋼琴，吉他，學得雜學到的也就鳳毛麟角，還不及顧爺高中時學得鋼琴。”
衛然不知道這個，立即問：“他還會這個？”
李言點頭：“你不知道？”
“嗯。”
隨後衛然一言不發腦內想著何時讓自家相公彈一曲。
兩人回到公司，辦公區沒一人，衛然和李言各回辦公室，衛然進的總經理辦，室內空無一人，就連桌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也不見了，衛然猜想大夥應當在開會，揉了揉眉宇躺在沙發上閉眼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衛然是被柔和的嗓音喚醒的，他迷迷瞪瞪睜開眼看到滿眼溫柔的顧燁，顧燁俯下身在他唇上親了口，問：“什麽時候回來的？吃飯了嗎？”
衛然蜷曲在沙發上睡得一身酸痛，他坐起來揉了揉手臂，問：“幾點了？”
“下午五點。”顧燁說，伸手按摩他的手臂。
“有點。”衛然說：“開完會了？”
顧燁點頭，正想拿手機叫外賣，衛然攔住他：“我想吃你做的。”
顧燁一笑：“好。”
放下手機，拉人起來，順勢把人攬入懷裏，低頭親吻他耳垂，柔聲問：“今天陪李言去相親了？”
“你怎麽知道？”顧燁沒說，衛然眼眸一轉，探口：“是李言告訴你的。”
顧燁得意的“嗯哼”，又說：“看不出來寶兒還適合去編書，你說的那些可收人心了。”
“誰給你說我是編的？”衛然仰起頭拿鼻尖對他：“我說的都是實話。”
顧燁明白了，閉了閉眼在衛然額上愛憐的親了下：“寶兒，以後我護著你。”
“好。”衛然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頸項，頭埋進他頸窩，悶聲說：“我也會護著你，不管何時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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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當下壓住皺眉：“對，怎麽了？”
女人被反問的無言以對，在心頭又給李言記了一筆，不體貼。
“沒什麽。”女人幹笑：“我就覺得他很眼熟，以為是哪個明星。”
“不是。”衛然比李言更先出聲：“比起這個，你覺得我適合什麽職業？”
女人濃妝下的臉蛋微微扭曲，心道，你適合什麽職業管我屁事？可為了在李言面前表現下，女人還是笑著回答：“我覺得明星和模特很適合你。”
“謝謝你的讚譽。”衛然說：“我對我的容貌的確自信，但你不覺得我更適合商業精英這個詞嗎？”
女人被衛然說得頓口無言，衛然見狀心下偷笑，面上依舊露著溫潤的淺笑：“讓我猜猜您是何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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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然俏皮一笑：“你皮膚看起來真好，我想你應該是從事與化妝工作有關的。”
女人尷尬的“嗯”了幾下，她原本還嫌棄李言只是個小公司的助理，沒想到會被他帶來的人這般羞辱，衛然仔細觀察她的表現，看她坐立不安的，關懷道：“不舒服？我讓他們倒一杯熱水來。”
“不用，謝謝。”女人站起來：“剛才我老板給我來了電話，讓我早些回去，本來不好意思跟你們說的，但剛剛他又發來短信，所以咱們有空下次再約。”
李言不鹹不淡點頭，衛然笑著搖手：“再見。”
等人走了，衛然失笑：“那人還真有意思，明明很生氣還要一直壓抑，我說你上哪找來的？”
李言聽了又氣又好笑：“哪是我找的，是我媽給我尋的，說家世好，女孩又誠實，現在看來不過是表面功夫做得夠好。”
衛然嘗了口咖啡：“非也，能把表面功夫做好的人也是認真負責的人。”
“比如我。”衛然面不紅心不跳的自誇：“縱然很煩那種人，可不能甩臉，不過這點我還得跟你學學，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要我說我看過的電視劇裏的男主們都沒你演得好。”
李言一笑：“哪有那般誇張。”
衛然慢條斯理擦嘴，起身，李言匆忙喝了口跟他離開，兩人到前臺，衛然說：“我來吧。”
“沒事，我來。”李言爭著要付錢，眨眼功夫衛然就到收銀臺前了。
李言納罕得不行，這人的速度怎麽能這麽快？
回去路上李言欲言又止的模樣被衛然瞧了去，衛然知道他想問什麽，也沒打算藏著，敞開說：“我從小就習武。”
“啊？”李言楞了下，瞬間反應過來，一臉崇拜：“是去武術學校嗎？”
衛然微微怔了下，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武術學校，他將錯就錯點頭，李言偏著腦袋看他：“可我聽說武術學校也學不到什麽。”
“這也要看在哪學。”衛然胡謅：“我以前去的學校很小，並沒什麽名氣，不像現在的廣告打得很好，因此每年招收到的學生少之又少，加之我又是個孤兒，這個你應該聽顧燁說過吧？”
李言想到他的遭遇眼露疼惜，衛然見狀接著信口胡說：“我以前在的學校有次有個文藝比賽，我不像其他同學會的五花八門，就上去胡亂耍了一套拳，後面班主任就找我了，說有個大師想要招我去他們學校，你知道的那時候電腦和手機沒普及，我壓根就不會使用電腦也無法辨別對方說的真偽，不過當時以為學費會很貴，所以我拒絕了，但那人又單獨找上我，再三跟我保證不收取任何費用。”
“我看他長得面善考慮一天就同意了。”衛然接下來說的是在陳南王朝的遭遇：“我跟著老先生長途跋涉，翻過兩座山才抵達學校，在那裏還有好幾個與自己同歲的男孩，當時他們的拳腳功夫已經不錯了。”
“老師說他會教我們到十六歲。”
衛然的師傅的確教他到十六歲。
李言信以為真點頭：“這也是因禍得福，你能得到大師的青睞說明你的確適合習武，像我小時候去學了點跆拳道，之前又被家人送去學鋼琴，吉他，學得雜學到的也就鳳毛麟角，還不及顧爺高中時學得鋼琴。”
衛然不知道這個，立即問：“他還會這個？”
李言點頭：“你不知道？”
“嗯。”
隨後衛然一言不發腦內想著何時讓自家相公彈一曲。
兩人回到公司，辦公區沒一人，衛然和李言各回辦公室，衛然進的總經理辦，室內空無一人，就連桌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也不見了，衛然猜想大夥應當在開會，揉了揉眉宇躺在沙發上閉眼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衛然是被柔和的嗓音喚醒的，他迷迷瞪瞪睜開眼看到滿眼溫柔的顧燁，顧燁俯下身在他唇上親了口，問：“什麽時候回來的？吃飯了嗎？”
衛然蜷曲在沙發上睡得一身酸痛，他坐起來揉了揉手臂，問：“幾點了？”
“下午五點。”顧燁說，伸手按摩他的手臂。
“有點。”衛然說：“開完會了？”
顧燁點頭，正想拿手機叫外賣，衛然攔住他：“我想吃你做的。”
顧燁一笑：“好。”
放下手機，拉人起來，順勢把人攬入懷裏，低頭親吻他耳垂，柔聲問：“今天陪李言去相親了？”
“你怎麽知道？”顧燁沒說，衛然眼眸一轉，探口：“是李言告訴你的。”
顧燁得意的“嗯哼”，又說：“看不出來寶兒還適合去編書，你說的那些可收人心了。”
“誰給你說我是編的？”衛然仰起頭拿鼻尖對他：“我說的都是實話。”
顧燁明白了，閉了閉眼在衛然額上愛憐的親了下：“寶兒，以後我護著你。”
“好。”衛然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頸項，頭埋進他頸窩，悶聲說：“我也會護著你，不管何時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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