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天，衛然按照先前準備好的方案進行客戶回饋，這一方法顧燁不是沒想過，可如果讓銷售人員去進行電話咨詢訪問，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因此衛然決定只帶銷售經理過去。

其次，過程全權由他負責。

接著的一個星期，衛然把合作的下游客戶跑了遍，得來的信息大致為送貨速度較慢，業務員業務不夠勤奮。

說白了就是業務員出去的次數太少，而配送員又偷奸耍滑，這樣的工作效率肯定不會受到客戶的滿意，故而衛然向顧燁提議：“業務和配送可以監督，最後一點是關於配送員的服務態度，寧市做商貿的不少，其中有酒水也有食品，可我們顧氏不同，不僅能夠銷售酒水也能銷售一些食品，這給我們的銷售範圍擴大了不少。”

顧燁點頭，衛然繼續說：“好處自然不少，再則我們又能再短時間內把我們服務質量提升，直白的說寧市不差我們一家食品經營公司，即便不從我們這邊供貨也能從別的廠家拿貨，倘若我們能提高服務質量，給客戶留下好印象結果又會有所不同。”

顧燁點頭讚許，問：“你打算怎麽做？”

“短時間內必須要得到改善，首要任務是給業務員和配送員安排培訓，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都必須要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衛然說完，強調：“如果不轉變服務觀念，就算我們少賺幾個點也賣不了多少產品。”

顧燁起身拉著衛然的手，笑了下：“就按你說的做，這次我想讓你去主持這個會議，李言協助你。”

衛然眸子一轉明白了顧燁的用意。

下午，李言與衛然一直在整理資料，衛然又不明白的就問李言，李言也樂意解釋，兩人在辦公室聊得投入，完全無視了裏面的顧燁。

兩人忙的同時，顧燁也沒閑著，他先把本季度銷售額整理了一番，又制定了新的銷售任務，讓秘書轉發給銷售部和營銷部以及市場部。

六點整，李言擡起頭對顧燁說：“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顧燁淡淡“嗯”了下，目光看向衛然，柔聲問：“餓了嗎？”

“有點。”衛然懶洋洋說。

顧燁過去把人拉了起來，手上一收攬上他的腰，扭頭和李言說：“一起？”

李言也餓了，巴巴地應下。

顧燁訂的海鮮館，三人開車過去，路上衛然還再跟李言探討，顧燁輕笑：“你們還真是討論上癮了。”

衛然回他：“李言說的給了我不少啟示，我覺得我們可以仿照陳永年，不過我們是需方，而自然人是供方，他們手上有貨，有些價格是他們跟廠家協商的，說不定來貨價不比我們之前的供應商高，再則我們又能從他們手中收取配送費，也就是所謂的返利。”

“這個註意不錯。”顧燁說。

抵達海鮮館，三人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上了樓二包間，沒一會兒便上菜了。

三人邊吃邊討論，李言嘴快提到趙關辰，顧燁問了句：“他現在沒再聯系你了吧？”

李言把頭搖得堅決，顧燁知道趙關辰近期的動作，問二人：“你們覺得我們也來個內部改革如何？”

衛然吃了花甲，直言：“自然是越快越好。”

李言對此也十分讚同。

三人吃了晚飯，李言先離開了。

顧燁付了錢牽著衛然，側頭，目中一片柔和：“出去走走？”

衛然吃了不少還真想走走消食，但他們是開車過來的，於是問：“車怎麽辦？”

“我讓李言開走了。”

二人手牽手繞著花壇走了一圈，出去後便是燈光交輝的店鋪，此時天色顯得暗沈，衛然回握顧燁的手說：“以前在陳南王朝還能看見星辰，如今卻很少見著了。”

顧燁卻道：“你想看，過幾日把這些事處理了就去。”

衛然臉上頓時溢上笑意。

餘下的工作並不覆雜，只有些繁瑣，從對賬到收款，以及下季度銷售任務，顧燁開了幾次會，又讓衛然組織了一次公司內部調整的會議。

緊接著便是各項培訓，到三月底，衛然陪著李言和兩名經理終於把欠款收了回來，期間顧燁又麻煩李言進行了一次客戶回饋。

李言找了兩名市場調研一起，不過三天就把反饋信息返給顧燁，比起上次這次在速度和頻率上都有所提高。

這周得加班，四月二日放清明假，衛然算了時間和顧燁說：“賬款也已經收了，咱可以利用周末兩天把下個季度的銷售利潤，以及重點銷售的品種跟他們說說。”

顧燁應下，趁著兩天時間把沒做完的事加班加點弄了，到周末兩人下班回去，特地回了趟顧家，告訴秦瑤自己跟衛然要去大柘鎮，秦瑤也知道這些日子兩人忙活得不行準備了一頓晚餐，又和衛然說了些關懷的話。

隔天一早兩人跟著秦瑤和顧永興到公墓看望爺爺和奶奶，寧市的風俗是清明當天忌掃墓，於是四人去的時候，公墓裏已經有不少祭祀的。

四人拜了長輩，又燒了紙錢才回去。

下山路上，顧燁說：“我跟阿然先回去一趟，收拾些行李。”

秦瑤應下，顧永興難得說了句：“好好玩。”

衛然笑容嫣然的點頭。

汽車到山腳，衛然和顧燁下車，顧永興從後座到駕駛位，秦瑤坐在後座跟他們招了招手。

看著汽車開遠，顧燁擡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到小別墅時已上午十點，顧燁付了錢，衛然先下車，瞧顧燁下來後問：“咱們什麽時候走？”

“下午一點，不著急。”顧燁說著推開了門，衛然卻在門外的快遞櫃內收到一個包裹，顧燁扭頭就看到他手裏的東西，問：“這是什麽？”

衛然想了下說：“應該是我之前買的。”

顧燁有些好奇，趁著人註意不集中從衛然手裏順走了袋子，腳下不停邊拆邊迅速進屋，衛然趕忙跟了進去，一進客廳顧燁就把那套lo裝擺沙發上，模似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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