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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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安跟我同歲，但因為生得好，所以十八歲就接觸家裏的生意，他老爹開了個礦場，他又是家裏的老幺，全家人都寵得不行，據說這個廖安打小就學業好，長得又英俊，學生時期不少女孩跟他告白，卻沒一個成功。”李言悉數講來。
衛然瞥了自家相公眼，情況和顧燁挺相似的。
顧燁查探到他的視線，偏頭溫柔的註視他：“怎麽了？”
“沒事。”衛然說：“李言你繼續講。”
李言喝了小口蕎麥茶繼續說：“幾個月前聽說廖安要和人一起開廠，詢問一番後廖父拿了八十萬出來，陳永年是裏面出錢最少的，我聽他們說只出了四十萬，劉家拿了五十萬，一開始他們的生意並不好，慢慢地有些好轉但近幾個月又持續虧本。”
顧燁說：“這事就看他怎麽辦了，我和他多年兄弟，他家那情況還真不能趕盡殺絕。”
衛然與李言讚同點頭。
回到辦公室，顧燁拉著衛然問：“趙家那人有聯系你嗎？”
衛然感到好笑：“他聯系我幹嘛！”
顧燁讓人坐自己腿上：“他也沒聯系我，我猜他已經打消要和我們合作的念頭。”
“這樣最好。”衛然摸了把顧燁的下頜：“我們早就拒絕他了，如果他還敢這麽不要面子，傳出去對他影響也不好，而且我敢肯定最近他會很忙。”
如衛然所料，趙關辰的確沒時間，首先靠陳永年升職的那位被請出了公司，接著又裁了不少混日子的員工，又命人事部於本周內聘到五到十名員工，這次他打算親自面試，面試過了的盡快安排培訓。
這件事稍微打聽顧燁他們就能知道，更何況被辭退的那人來找陳永年，妄想借著陳永年進入顧氏，
陳永年早清楚他的為人，再則他做了這麽件不光彩的事，恨不得現在就找顧燁攤開了說，從顧燁對他的態度，陳永年隱隱猜出自己背著顧燁在外建廠的事，估計被發現了，於是他幾句將人敷衍過去，便回了顧氏打算跟顧燁說清楚。
顧燁聽見敲門聲以為是衛然回來了，頭也沒擡的應了聲：“不是說肚子不舒服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半響沒聽見回覆，他擡頭見來者是陳永年，眉頭微微動了下，問：“有事？”
陳永年微微點頭，也沒坐下，站著跟他說：“有個事一直沒找機會和你說。”
顧燁沒說話等著他自己吐出來，陳永年措辭少許，說：“我在公司的工資你是知道的，根本不夠我養活一家四口，而且我還沒結婚，像我這種情況女方多數會很挑，若是以後結婚了我也養不活六口人，小弟還有兩年大學畢業，即便工作了我這個當哥也必須得照看一二，更何況他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他之前還跟我說要去兼職，被我拒絕了。”
“顧燁我們同學朋友多年，我從來沒求過你，這次我拜托你讓我繼續留在公司。”
顧燁撩了撩眼皮：“你知道的，我這人從來都公私分明，這次是你先以公司的名義在外和下游客戶簽訂協議，又自己采購品種當自然人。”
“你想要自采可以跟我說，你想要自己代理也可以給我說，但你不能背著我做了這些事後，又要讓人知道你的辛苦，從而博取憐憫，我告訴你陳永年，人活在世上就不是一帆風順的，你有你的難處，我也有我的難處，就算公司虧了，開不下去了，大不了我把賬結了公司關門，但公司裏的員工們又要重新找工作，又要重新開始，所以我不得不以大局為重，再則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今年的分紅我會算上你的，你也別氣餒，腳踏實地的幹才能有出路。”
“我本想著把你提到副經理的位置，但你想自己出去創業，我也不會擋了你的財路。”顧燁說完，陳永年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門從外面推開，衛然走了進來，拍了拍陳永年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祝你好運。”
陳永年咽下口水，一聲不響地推門出去。
人一走，顧燁問：“聽了多少？”
“差不多都聽了。”衛然走近：“這樣好嗎？”
“這樣對他對公司都好。”顧燁說。
衛然結合陳永年的處境想了下，與其花些時間在各種各樣事情上，不如認認真真的幹一行，想要每行都插進去是不可能的。
陳永年離開公司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遍顧氏，李言又用他做了文章，衛然特地在早會上提到了陳永年的所作所為，順勢敲打了眾人一番。
散會後，李言幾步追上衛然，低聲說：“你今天把這條假鯰魚用得很好。”
衛然微笑看他：“你也是。”
“不過趙關辰的扁平化管理也很不錯。”李言說。
衛然知道說的是最近裁員和內部制度改革的事，問：“你覺得我們要不要也改一個？”
“你覺得公司現在的氣氛如何？”李言不答反問。
“比起開始大夥兒都有熱情了。”衛然說完，意識到這一轉變的原因，李言看他臉色說：“你剛來的時候銷售不好，不少員工只有基礎工資拿，自然沒有幹勁，但這一兩個月公司在銷售模式上發生了轉變，同時又引入了某些利潤大的產品，員工們賣著也有動力。”
衛然看過不少書，又了解公司的運營情況，說實話他覺得李言在這個公司充當著一個軍師的角色，但他也相信自己往後能幫助到顧燁。
拿李言的話說紙上的東西再豐富多彩，沒用到實處依舊是紙上談兵。
於是，衛然決定自己做個銷售方案出來，同時還得與市場需求相結合，顧燁知道後也很鼓勵：“你才接觸不久慢慢的就會和李言一樣，我現目前能給的建議是除了在網上找以外，還可以向我們的客戶尋求幫助。”
衛然當即反應過來，寫了個方案交給顧燁審批，顧燁說：“這個點子不錯，明天就同他們說，你可以負責帶隊。”
衛然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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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然瞥了自家相公眼，情況和顧燁挺相似的。
顧燁查探到他的視線，偏頭溫柔的註視他：“怎麽了？”
“沒事。”衛然說：“李言你繼續講。”
李言喝了小口蕎麥茶繼續說：“幾個月前聽說廖安要和人一起開廠，詢問一番後廖父拿了八十萬出來，陳永年是裏面出錢最少的，我聽他們說只出了四十萬，劉家拿了五十萬，一開始他們的生意並不好，慢慢地有些好轉但近幾個月又持續虧本。”
顧燁說：“這事就看他怎麽辦了，我和他多年兄弟，他家那情況還真不能趕盡殺絕。”
衛然與李言讚同點頭。
回到辦公室，顧燁拉著衛然問：“趙家那人有聯系你嗎？”
衛然感到好笑：“他聯系我幹嘛！”
顧燁讓人坐自己腿上：“他也沒聯系我，我猜他已經打消要和我們合作的念頭。”
“這樣最好。”衛然摸了把顧燁的下頜：“我們早就拒絕他了，如果他還敢這麽不要面子，傳出去對他影響也不好，而且我敢肯定最近他會很忙。”
如衛然所料，趙關辰的確沒時間，首先靠陳永年升職的那位被請出了公司，接著又裁了不少混日子的員工，又命人事部於本周內聘到五到十名員工，這次他打算親自面試，面試過了的盡快安排培訓。
這件事稍微打聽顧燁他們就能知道，更何況被辭退的那人來找陳永年，妄想借著陳永年進入顧氏，
陳永年早清楚他的為人，再則他做了這麽件不光彩的事，恨不得現在就找顧燁攤開了說，從顧燁對他的態度，陳永年隱隱猜出自己背著顧燁在外建廠的事，估計被發現了，於是他幾句將人敷衍過去，便回了顧氏打算跟顧燁說清楚。
顧燁聽見敲門聲以為是衛然回來了，頭也沒擡的應了聲：“不是說肚子不舒服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半響沒聽見回覆，他擡頭見來者是陳永年，眉頭微微動了下，問：“有事？”
陳永年微微點頭，也沒坐下，站著跟他說：“有個事一直沒找機會和你說。”
顧燁沒說話等著他自己吐出來，陳永年措辭少許，說：“我在公司的工資你是知道的，根本不夠我養活一家四口，而且我還沒結婚，像我這種情況女方多數會很挑，若是以後結婚了我也養不活六口人，小弟還有兩年大學畢業，即便工作了我這個當哥也必須得照看一二，更何況他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他之前還跟我說要去兼職，被我拒絕了。”
“顧燁我們同學朋友多年，我從來沒求過你，這次我拜托你讓我繼續留在公司。”
顧燁撩了撩眼皮：“你知道的，我這人從來都公私分明，這次是你先以公司的名義在外和下游客戶簽訂協議，又自己采購品種當自然人。”
“你想要自采可以跟我說，你想要自己代理也可以給我說，但你不能背著我做了這些事後，又要讓人知道你的辛苦，從而博取憐憫，我告訴你陳永年，人活在世上就不是一帆風順的，你有你的難處，我也有我的難處，就算公司虧了，開不下去了，大不了我把賬結了公司關門，但公司裏的員工們又要重新找工作，又要重新開始，所以我不得不以大局為重，再則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今年的分紅我會算上你的，你也別氣餒，腳踏實地的幹才能有出路。”
“我本想著把你提到副經理的位置，但你想自己出去創業，我也不會擋了你的財路。”顧燁說完，陳永年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門從外面推開，衛然走了進來，拍了拍陳永年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祝你好運。”
陳永年咽下口水，一聲不響地推門出去。
人一走，顧燁問：“聽了多少？”
“差不多都聽了。”衛然走近：“這樣好嗎？”
“這樣對他對公司都好。”顧燁說。
衛然結合陳永年的處境想了下，與其花些時間在各種各樣事情上，不如認認真真的幹一行，想要每行都插進去是不可能的。
陳永年離開公司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遍顧氏，李言又用他做了文章，衛然特地在早會上提到了陳永年的所作所為，順勢敲打了眾人一番。
散會後，李言幾步追上衛然，低聲說：“你今天把這條假鯰魚用得很好。”
衛然微笑看他：“你也是。”
“不過趙關辰的扁平化管理也很不錯。”李言說。
衛然知道說的是最近裁員和內部制度改革的事，問：“你覺得我們要不要也改一個？”
“你覺得公司現在的氣氛如何？”李言不答反問。
“比起開始大夥兒都有熱情了。”衛然說完，意識到這一轉變的原因，李言看他臉色說：“你剛來的時候銷售不好，不少員工只有基礎工資拿，自然沒有幹勁，但這一兩個月公司在銷售模式上發生了轉變，同時又引入了某些利潤大的產品，員工們賣著也有動力。”
衛然看過不少書，又了解公司的運營情況，說實話他覺得李言在這個公司充當著一個軍師的角色，但他也相信自己往後能幫助到顧燁。
拿李言的話說紙上的東西再豐富多彩，沒用到實處依舊是紙上談兵。
於是，衛然決定自己做個銷售方案出來，同時還得與市場需求相結合，顧燁知道後也很鼓勵：“你才接觸不久慢慢的就會和李言一樣，我現目前能給的建議是除了在網上找以外，還可以向我們的客戶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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