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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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分鐘前，衛然偷偷發了消息給李言，讓他過十分鐘來辦公室。
李言一點兒也不懷疑，他看了信息回了好，收拾完東西就來了，沒想到居然撞見了這麽一幕。
李言走了進來，還擔心等下會不會被顧燁冷言冷語挖苦，衛然已經開口了：“東西都整理好了？”
李言點頭，衛然又說：“下午有時間我和你一起去收賬款。”
李言沒來得及應下，顧燁便道：“你跟他跑去幹嘛？你又不用收。”
“我是不用收。”衛然側身看他，星眸灼灼：“但我是為了你。”
顧燁被甜了下當即同意，而李言被沒這堆狗糧砸死。
午飯，顧燁叫的外賣，兩人用過飯後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兒，衛然叫來李言，二人一道出去了。
到地下車庫，李言帶他到自己車前，衛然掃了圈銀色的奧迪，吹了聲口哨：“這車挺不錯的。”
“沒顧爺的好。”李言開車門坐進去，衛然微微躬身坐副駕駛。
“怎麽會。”
顧燁的車不是越野型的，李言聞言猜想衛然喜歡suv的。
路上，衛然不時找李言聊天除了關於經商，還有一部分與顧燁密切相連。
“我和顧爺是大學同學，陳永年和他是高中同學。”李言細說：“大一時顧爺就因為長相和專業課好被系裏的妹子們稱為男神後面不知為何大家都叫他顧爺，於是我這一叫就是六年。”
“那他和陳永年呢？”衛然問。
“陳永年和他關系一直不錯，兩人雖然不是一個系但在一個學校，我沒和顧爺混熟時，陳永年就常常跟在他身後，被不少漢子叫做顧狗腿。”
衛然沒做評價，反而問：“陳永年家是什麽情況？”
問出口，李言目光中帶著點兒戒備，衛然一笑：“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想說也沒事。”
“是我多疑了。”李言輕笑：“陳永年家境一般，家裏除了父母還有個弟弟和妹妹，弟弟上高二了，妹妹還再念初三，家裏的負擔有一半落到陳永年頭上，這幾年他也挺不容易的。”
“早在大學他就一直兼職，後來畢業後我們三人就一起創業，不過顧爺投入的多，所以成了老板，但每年我和陳永年的分紅都不少，也算顧爺對我們的補償。”
衛然琢磨不透他說這話的含義，李言頓了下接著說：“原本陳永年可以做得更好，哪知今年年初發生了那樣的事，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我也是撞破他和那方的電話才得知的，他爸爸在工地上幹活，不小心從七樓摔了下來，雖然搶救及時但也剩半條命，其中又是一大筆開銷，再則別看陳永年平日裏說說笑笑其實他一直有些自卑，我跟他接觸久了老早就發現這點，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衛然沒說話，李言轉動方向盤，斜眼看衛然，繼續講：“陳永年這人吶，從學生時代就很孝順，看親爹受苦受難的心裏肯定難受，原本這還算好的，偏偏他母親又受不了刺激加上本就患上更年期綜合征，這下子卻癡呆了。”
李言說完嘆了口氣。
衛然問：“後來呢？”
“後來……”李言說：“後來李阿姨病情加重，好幾次差點因為亂吃藥進醫院，陳永年沒少被折騰，眼看高二的弟弟升入高三，他就一直瞞著，弟弟在學校也聽話對他的話更是言聽計從，到現在都不知道家裏的情況，也就讀初三的妹妹知道，放學後還得在家照看母親。”
衛然想到自己的親人，他是嫡處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不過都是側室或侍妾所生，身份都比不上衛然尊貴。
話到此，李言輕嘆聲，轉了個彎說：“我先帶你去收幾家市區的，還有幾家鄉鎮的，但這會兒估計沒辦法收了。”
衛然微微點頭。
之後兩人又說了些別的，沒會兒功夫就到了第一家，李言在外面找了個停車點，給了停車費，和衛然說：“這家超市的老板不在，一般都是店長和我交涉。”
店內有不少客人，李言帶著他直奔店長，衛然這才看清店長竟然是個二十七八的姑娘，相貌周正，嗓音清晰圓潤，她先和李言打了招呼又朝衛然微微一笑。
算清楚款項後，李言說：“按照之前，我還是得拍幾張照回去，後天公司的業務員出來會把促銷帶來。”
店長問：“有什麽政策？”
“這次的政策是十送五。”李言說。
衛然聞言知道他說得什麽了，十箱牛奶送五瓶椰汁。
店長又問了進價，兀自算了遍後同意要十箱，李言又問了其他商品，店長笑道：“先這樣，後面還需要什麽再補，至於之前你們業務員說的新品，我也和老板說了，他說等幾天給你們答覆。”
李言含笑說好，衛然又和她說了幾句，就告辭了。
隨即二人又去了另外兩家，結果與第一家相同，他們都要了牛奶。
返回途中，衛然問：“他們都是一個月結一次賬？”
“對。”李言側頭看他，回道：“因為數目大，而且他們都會報計劃，像大型超市都跟我們簽了合同。”
衛然沈吟片刻後，問：“我們有做第三方銷售嗎？”
這是他近期在書上看到的。
“我們有些品種一直在做總代理。”李言說。
衛然對公司經營的品種不夠熟悉，他沒再多言，而是回去後具體詢問了顧燁才快速記下對應的產品。
顧燁給他做了數據統計表方便他記憶，衛然笑說：“明明該我做的事，怎麽能麻煩你。”
“阿然，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顧燁一點他鼻尖。
衛然握住他指頭放唇邊親了下，算是討好 顧燁搖頭輕笑不語。
之後的兩天，衛然對現有商品以及庫存，近效期等都了解透了，有時他還會去庫房轉幾圈看見退貨區內有多少從下游退回來的商品。
見退貨頗多，衛然微微皺眉找了倉庫負責人，一個四十來歲精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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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一點兒也不懷疑，他看了信息回了好，收拾完東西就來了，沒想到居然撞見了這麽一幕。
李言走了進來，還擔心等下會不會被顧燁冷言冷語挖苦，衛然已經開口了：“東西都整理好了？”
李言點頭，衛然又說：“下午有時間我和你一起去收賬款。”
李言沒來得及應下，顧燁便道：“你跟他跑去幹嘛？你又不用收。”
“我是不用收。”衛然側身看他，星眸灼灼：“但我是為了你。”
顧燁被甜了下當即同意，而李言被沒這堆狗糧砸死。
午飯，顧燁叫的外賣，兩人用過飯後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兒，衛然叫來李言，二人一道出去了。
到地下車庫，李言帶他到自己車前，衛然掃了圈銀色的奧迪，吹了聲口哨：“這車挺不錯的。”
“沒顧爺的好。”李言開車門坐進去，衛然微微躬身坐副駕駛。
“怎麽會。”
顧燁的車不是越野型的，李言聞言猜想衛然喜歡suv的。
路上，衛然不時找李言聊天除了關於經商，還有一部分與顧燁密切相連。
“我和顧爺是大學同學，陳永年和他是高中同學。”李言細說：“大一時顧爺就因為長相和專業課好被系裏的妹子們稱為男神後面不知為何大家都叫他顧爺，於是我這一叫就是六年。”
“那他和陳永年呢？”衛然問。
“陳永年和他關系一直不錯，兩人雖然不是一個系但在一個學校，我沒和顧爺混熟時，陳永年就常常跟在他身後，被不少漢子叫做顧狗腿。”
衛然沒做評價，反而問：“陳永年家是什麽情況？”
問出口，李言目光中帶著點兒戒備，衛然一笑：“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想說也沒事。”
“是我多疑了。”李言輕笑：“陳永年家境一般，家裏除了父母還有個弟弟和妹妹，弟弟上高二了，妹妹還再念初三，家裏的負擔有一半落到陳永年頭上，這幾年他也挺不容易的。”
“早在大學他就一直兼職，後來畢業後我們三人就一起創業，不過顧爺投入的多，所以成了老板，但每年我和陳永年的分紅都不少，也算顧爺對我們的補償。”
衛然琢磨不透他說這話的含義，李言頓了下接著說：“原本陳永年可以做得更好，哪知今年年初發生了那樣的事，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我也是撞破他和那方的電話才得知的，他爸爸在工地上幹活，不小心從七樓摔了下來，雖然搶救及時但也剩半條命，其中又是一大筆開銷，再則別看陳永年平日裏說說笑笑其實他一直有些自卑，我跟他接觸久了老早就發現這點，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衛然沒說話，李言轉動方向盤，斜眼看衛然，繼續講：“陳永年這人吶，從學生時代就很孝順，看親爹受苦受難的心裏肯定難受，原本這還算好的，偏偏他母親又受不了刺激加上本就患上更年期綜合征，這下子卻癡呆了。”
李言說完嘆了口氣。
衛然問：“後來呢？”
“後來……”李言說：“後來李阿姨病情加重，好幾次差點因為亂吃藥進醫院，陳永年沒少被折騰，眼看高二的弟弟升入高三，他就一直瞞著，弟弟在學校也聽話對他的話更是言聽計從，到現在都不知道家裏的情況，也就讀初三的妹妹知道，放學後還得在家照看母親。”
衛然想到自己的親人，他是嫡處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不過都是側室或侍妾所生，身份都比不上衛然尊貴。
話到此，李言輕嘆聲，轉了個彎說：“我先帶你去收幾家市區的，還有幾家鄉鎮的，但這會兒估計沒辦法收了。”
衛然微微點頭。
之後兩人又說了些別的，沒會兒功夫就到了第一家，李言在外面找了個停車點，給了停車費，和衛然說：“這家超市的老板不在，一般都是店長和我交涉。”
店內有不少客人，李言帶著他直奔店長，衛然這才看清店長竟然是個二十七八的姑娘，相貌周正，嗓音清晰圓潤，她先和李言打了招呼又朝衛然微微一笑。
算清楚款項後，李言說：“按照之前，我還是得拍幾張照回去，後天公司的業務員出來會把促銷帶來。”
店長問：“有什麽政策？”
“這次的政策是十送五。”李言說。
衛然聞言知道他說得什麽了，十箱牛奶送五瓶椰汁。
店長又問了進價，兀自算了遍後同意要十箱，李言又問了其他商品，店長笑道：“先這樣，後面還需要什麽再補，至於之前你們業務員說的新品，我也和老板說了，他說等幾天給你們答覆。”
李言含笑說好，衛然又和她說了幾句，就告辭了。
隨即二人又去了另外兩家，結果與第一家相同，他們都要了牛奶。
返回途中，衛然問：“他們都是一個月結一次賬？”
“對。”李言側頭看他，回道：“因為數目大，而且他們都會報計劃，像大型超市都跟我們簽了合同。”
衛然沈吟片刻後，問：“我們有做第三方銷售嗎？”
這是他近期在書上看到的。
“我們有些品種一直在做總代理。”李言說。
衛然對公司經營的品種不夠熟悉，他沒再多言，而是回去後具體詢問了顧燁才快速記下對應的產品。
顧燁給他做了數據統計表方便他記憶，衛然笑說：“明明該我做的事，怎麽能麻煩你。”
“阿然，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顧燁一點他鼻尖。
衛然握住他指頭放唇邊親了下，算是討好 顧燁搖頭輕笑不語。
之後的兩天，衛然對現有商品以及庫存，近效期等都了解透了，有時他還會去庫房轉幾圈看見退貨區內有多少從下游退回來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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