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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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事者必須沈得住氣，事情還未明了，絕不可自己先露了底。
“是的，小人見過國公爺，世子爺。”劉恒道，“小人奉王爺之命前來衛國公府，是因為今日靖王府發生了一樁意外。”
“哦？什麽樣的意外需要靖王爺遣你來我這裏啊？”衛國公不緊不慢地問道，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泰然。
老爺子這麽多年的朝堂沙場生涯可不是白混的，這份沈穩非他人一朝一夕能修煉得來的。
“今日往王府送山泉的水車與往日有些不同。”劉恒說道，“那水桶裏竟藏了個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衛國公和顧風涯兩人的心皆是咯噔了一下，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為什麽事情會敗露，王府對於送水的一向不怎麽嚴，只管送進去的水是不是好的，哪管送水的車有沒有問題啊？
而且這件事情他們已經模擬過好多次了，都沒有問題，為何偏偏到這關鍵的時候出了問題！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知道言兒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罪。
“哦？還有這回事情？”衛國公徐徐道。心裏想得再多，到面上，也就只有那風輕雲淡的幾個字。
“看來國公爺是不知情了，”劉恒也知道這事兒老爺子定是不知道的，若是衛國公知道肯定不會由著顧家小姐胡來的，“顧家小姐藏在水桶裏面混進王府，擅闖王府是不小的罪名，小人不敢輕視，小人……”
“你說什麽？！”顧風涯猛地站了起來。
衛國公雖然反應沒有他大兒子這麽劇烈，可心裏面也是猛地抽了一下。
“小人不敢胡言，闖入王府之人確實是顧小姐……”
“媛媛她……她藏在水桶裏……偷進了王府？”顧風涯需要再確認一遍。
“是的，世子爺，所以小人奉王爺之命來請國公爺和世子爺，這件事情關系到貴府小姐，王爺也不好擅自處置了。”劉恒說道，“顧王爺差小人前來，望國公爺和世子爺能夠來王府將小姐接回去。”
這件事情出在靖王府內，還是在這風口浪尖上，靖王府想要封口也是可以的，偷偷將人給送回來，也確實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但這事兒他們王爺既然說了，去衛國公府通知顧家人，那他作為王爺的下屬，便只能聽命行事。
劉恒心裏面琢磨著，猜測王爺可能是想從顧家小姐口中知道些什麽。
這顧小姐一看便知是個嘴不嚴實的，從她嘴巴裏面問出東西來要比其他幾個容易多了，是個很重要的突破口。
留她這一晚上，便是什麽刑罰都不用，也極有可能從她嘴巴裏面套出些什麽來。
“我知道了。”半晌，衛國公嘆息一聲道，“多謝劉總管前來通知，老夫明日便攜長子去王府拜見王爺。至於我這不成器的孫兒，給王爺填了麻煩，還望王爺寬恕。”
“是，小人記下了，若是國公爺和世子爺沒有別的吩咐小人就先告退了。”劉恒道。
“風涯，你送劉總管出去。”衛國公道。
雖只是個侍衛總管，卻也是王府的侍衛總管，也是有幾分薄面的，更何況現在他們顧家有兩個重要的人都在王府裏頭。
“好，父親。”顧風涯的臉色已經恢覆了不少，心裏面自然是很著急的，可是這會兒絕對不能表現出來，依著這位劉總管剛才說的話，媛媛闖了禍，但是言兒的事情卻還沒有暴露出來，他此時萬萬不可自亂陣腳，將言兒暴露了。
哪怕之後經過盤查言兒的事情依舊會暴露出來，眼下也是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不用不用了，小人一介草莽，怎勞世子爺親自送客。”劉恒忙道，衛國公府的世子爺親自送自己出門，他當真是有些受不起。
“劉總管莫客氣，您是王爺的左膀右臂，更何況也是隨同王爺一同上過戰場之人，家父同我素來欽佩習武之人。”
“國公爺與幾位老爺都待將士如自家兄弟，這是大家都早有耳聞的，我隨同王爺參軍之時也多次聽到軍中將士誇讚衛國公府一家的美名。”劉恒說道，“我們王爺素來是敬重公爺和幾位老爺的，只是絕無要與顧家結親之意，只是這顧小姐……”
“說來慚愧，是我管教無妨，小女年幼無知，她說的話當不得真，待明日我將她接回後定好好管教，此番接連給王爺填了麻煩，我們顧家委實過意不去。劉總管回去可千萬要將我的這份歉意傳達給王爺聽。”顧風涯道。
“一定一定，世子爺放心，顧家老太爺和幾位老爺的為人我們王爺是知曉的，顧小姐年紀尚小，王爺也只當她是小孩子，不會計較的。”劉恒道。
“那便好，有勞劉總管特意跑這一趟了。”顧風涯道。
“世子爺還請留步，送小人到這裏邊可，小人的馬匹就在此處了。天色晚了，夜裏風涼，世子爺請快些回去吧。”劉恒道。
“劉總管慢走。”
顧風涯一直送劉恒道小門口，待劉恒上了馬，見他走遠了，才轉身進了府。然後立馬和衛國公一起回到後院，將消息帶給昏曉閣裏的眾人。
這會兒去後院的顧雷恒和顧陽明也已經回來了。
顧風涯將事情的原委同大家說了一遍。
說完，老夫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娘……”老四顧雨巖忙上前寬慰，“娘，媛媛和言兒都不會有事的，您自己要保重啊！”
老夫人年紀擺在那兒，眾人擔心老夫人憂心過度壞了身子。
“作孽啊！”老夫人很氣。
“娘，是孩兒不好，是孩兒沒有管教好媛媛。”顧風涯“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起來，這關你什麽事情？要說責任，我比你的責任還要大！”老夫人呵斥道，“你和你爹每日忙著朝中的事情，回家的事情本就少，你另外的幾個兒子你也都有悉心教導，他們一個個都很乖巧，怎能說你管教無方！媛媛自小得我們大家寵愛，她這性子有一半是我們給慣的！要說錯，是老太婆我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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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小人見過國公爺，世子爺。”劉恒道，“小人奉王爺之命前來衛國公府，是因為今日靖王府發生了一樁意外。”
“哦？什麽樣的意外需要靖王爺遣你來我這裏啊？”衛國公不緊不慢地問道，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泰然。
老爺子這麽多年的朝堂沙場生涯可不是白混的，這份沈穩非他人一朝一夕能修煉得來的。
“今日往王府送山泉的水車與往日有些不同。”劉恒說道，“那水桶裏竟藏了個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衛國公和顧風涯兩人的心皆是咯噔了一下，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為什麽事情會敗露，王府對於送水的一向不怎麽嚴，只管送進去的水是不是好的，哪管送水的車有沒有問題啊？
而且這件事情他們已經模擬過好多次了，都沒有問題，為何偏偏到這關鍵的時候出了問題！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知道言兒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罪。
“哦？還有這回事情？”衛國公徐徐道。心裏想得再多，到面上，也就只有那風輕雲淡的幾個字。
“看來國公爺是不知情了，”劉恒也知道這事兒老爺子定是不知道的，若是衛國公知道肯定不會由著顧家小姐胡來的，“顧家小姐藏在水桶裏面混進王府，擅闖王府是不小的罪名，小人不敢輕視，小人……”
“你說什麽？！”顧風涯猛地站了起來。
衛國公雖然反應沒有他大兒子這麽劇烈，可心裏面也是猛地抽了一下。
“小人不敢胡言，闖入王府之人確實是顧小姐……”
“媛媛她……她藏在水桶裏……偷進了王府？”顧風涯需要再確認一遍。
“是的，世子爺，所以小人奉王爺之命來請國公爺和世子爺，這件事情關系到貴府小姐，王爺也不好擅自處置了。”劉恒說道，“顧王爺差小人前來，望國公爺和世子爺能夠來王府將小姐接回去。”
這件事情出在靖王府內，還是在這風口浪尖上，靖王府想要封口也是可以的，偷偷將人給送回來，也確實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但這事兒他們王爺既然說了，去衛國公府通知顧家人，那他作為王爺的下屬，便只能聽命行事。
劉恒心裏面琢磨著，猜測王爺可能是想從顧家小姐口中知道些什麽。
這顧小姐一看便知是個嘴不嚴實的，從她嘴巴裏面問出東西來要比其他幾個容易多了，是個很重要的突破口。
留她這一晚上，便是什麽刑罰都不用，也極有可能從她嘴巴裏面套出些什麽來。
“我知道了。”半晌，衛國公嘆息一聲道，“多謝劉總管前來通知，老夫明日便攜長子去王府拜見王爺。至於我這不成器的孫兒，給王爺填了麻煩，還望王爺寬恕。”
“是，小人記下了，若是國公爺和世子爺沒有別的吩咐小人就先告退了。”劉恒道。
“風涯，你送劉總管出去。”衛國公道。
雖只是個侍衛總管，卻也是王府的侍衛總管，也是有幾分薄面的，更何況現在他們顧家有兩個重要的人都在王府裏頭。
“好，父親。”顧風涯的臉色已經恢覆了不少，心裏面自然是很著急的，可是這會兒絕對不能表現出來，依著這位劉總管剛才說的話，媛媛闖了禍，但是言兒的事情卻還沒有暴露出來，他此時萬萬不可自亂陣腳，將言兒暴露了。
哪怕之後經過盤查言兒的事情依舊會暴露出來，眼下也是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不用不用了，小人一介草莽，怎勞世子爺親自送客。”劉恒忙道，衛國公府的世子爺親自送自己出門，他當真是有些受不起。
“劉總管莫客氣，您是王爺的左膀右臂，更何況也是隨同王爺一同上過戰場之人，家父同我素來欽佩習武之人。”
“國公爺與幾位老爺都待將士如自家兄弟，這是大家都早有耳聞的，我隨同王爺參軍之時也多次聽到軍中將士誇讚衛國公府一家的美名。”劉恒說道，“我們王爺素來是敬重公爺和幾位老爺的，只是絕無要與顧家結親之意，只是這顧小姐……”
“說來慚愧，是我管教無妨，小女年幼無知，她說的話當不得真，待明日我將她接回後定好好管教，此番接連給王爺填了麻煩，我們顧家委實過意不去。劉總管回去可千萬要將我的這份歉意傳達給王爺聽。”顧風涯道。
“一定一定，世子爺放心，顧家老太爺和幾位老爺的為人我們王爺是知曉的，顧小姐年紀尚小，王爺也只當她是小孩子，不會計較的。”劉恒道。
“那便好，有勞劉總管特意跑這一趟了。”顧風涯道。
“世子爺還請留步，送小人到這裏邊可，小人的馬匹就在此處了。天色晚了，夜裏風涼，世子爺請快些回去吧。”劉恒道。
“劉總管慢走。”
顧風涯一直送劉恒道小門口，待劉恒上了馬，見他走遠了，才轉身進了府。然後立馬和衛國公一起回到後院，將消息帶給昏曉閣裏的眾人。
這會兒去後院的顧雷恒和顧陽明也已經回來了。
顧風涯將事情的原委同大家說了一遍。
說完，老夫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娘……”老四顧雨巖忙上前寬慰，“娘，媛媛和言兒都不會有事的，您自己要保重啊！”
老夫人年紀擺在那兒，眾人擔心老夫人憂心過度壞了身子。
“作孽啊！”老夫人很氣。
“娘，是孩兒不好，是孩兒沒有管教好媛媛。”顧風涯“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起來，這關你什麽事情？要說責任，我比你的責任還要大！”老夫人呵斥道，“你和你爹每日忙著朝中的事情，回家的事情本就少，你另外的幾個兒子你也都有悉心教導，他們一個個都很乖巧，怎能說你管教無方！媛媛自小得我們大家寵愛，她這性子有一半是我們給慣的！要說錯，是老太婆我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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