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沒錯某王爺就是不能人道

關燈
就這麽奇奇怪怪別別扭扭的……

沐子言發現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看,她小心翼翼地擡頭,朝那人回望了一眼。

這混蛋幹嘛盯著自己看?她吃飯有什麽好看的?當年她也沒有盯著他看啊!

楚梟:“看本王做什麽,不想繼續吃了嘛?”偷看被抓個正著就要先下手為強。

沐子言:明明就是你先看我我才看的你啊,混蛋完全沒有道理可以講啊!

不理他,無視他!沐子言這麽跟自己說。

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為了楚梟這個王八蛋影響了自己的食欲可是得不償失的!

這時,屏風外頭吵了起來,其中有一個聲音特別的響亮,而且還很熟悉。

緊接著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沐子言想繼續裝聾子都不行了。

那個惹來這麽大動靜的人是韓越銘,他的聲音挺好辨別的,不知道跟誰吵了起來,罵人的詞匯不行,但嗓門挺大的,喊得整個清鳶閣的人都聽見了,那些樂器的聲音都蓋不住他的聲音。

然後那些樂器聲都停了,其他人的說話聲音也都沒了,只剩下韓越銘和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韓越銘你腦子有病啊,靖王不近女色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們懷疑他是不是身體有毛病根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你憑什麽說老子胡說八道?”

“靖王身邊沒有女人是念著當年救他性命的那個姑娘,他都請旨了不知道嗎,你少在這裏抹黑他!”這個是韓越銘的聲音。

“誰知道是真是假,那個女人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還有那個陸蕊兒,本來好好的,剛被配給靖王就出事情了,搞不好就是靖王在背後搞的鬼,怕別人知道他不能人道的事實!”

和韓越銘對罵的這個男人也是被韓越銘惹惱了,不管這是大庭廣眾就一通亂說。

現在全場都在看他們兩個人吵架,他們的聲音自然是清晰無比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自然也包括屏風後面的楚梟和沐子言。

沐子言偷瞄楚梟的臉色,一個男人被人當眾說“不能人道”想來臉色肯定很難看。

不過這韓越銘真是個有意思的家夥,明明他之前自己也懷疑過楚梟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還懷疑過楚梟的性取向。

結果聽到別人這麽說楚梟,居然就跟人吵起來了。

“把韓越銘帶回來。”楚梟說。

“我?”他沒點名點姓的,誰知道他說的是誰啊。

“這種跑腿的活不是你做誰做?嗯?”楚梟說。

沐子言:呵呵呵呵呵……

沐子言心塞塞。

罷了,吃飽喝足,外頭那個又是韓越銘,總不能看著那家夥在外頭跟人打架打得鼻青臉腫,那有點太不夠意思了。

沐子言擦了擦手,從屏風的後面走了出去。

因為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吵架的兩個人身上,沐子言從哪裏出來的根本沒有人註意到。

沐子言雖然生得細皮嫩肉的,體型也不高大,但她絲毫不用擔心自己出沒在這種場合會被當做是女扮男裝的。

為什麽不用擔心呢?

一般女人扮作男子有三個很大的破綻。

第一,女人的一舉一動和男人的到底不一樣,就算穿上了男裝,有些習慣還在,不管是青樓裏面的人還是逛青樓的人都是這方面的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來端倪。

第二,女人的耳朵上必然有耳洞,男人不會有,只要發現了這個,基本就能確認這人是女扮男裝的了。

第三,那就是最重要的一點,胸,女人的胸不是說藏就能藏的,不是裹上一層白布就能徹底遮住的,穿了男裝但是胸口的地方鼓鼓的,很容易就暴露了。

以上的三個問題在沐子言這裏統統都是不存在的。

沐子言從小就女伴男裝,行為舉止和男人無異;耳朵上自然也沒有耳洞這東西;最重要的是,沐子言是個平胸。

沐子言很早就開始用白布纏自己的胸,加上自己有意調養身子的時候控制了自己某方面的發展。

所以沐子言的胸是真的很小。

嗯,很小,小到什麽地步呢?就是裹上白布之後,哪怕穿修身的男裝也是一馬平川的。

哪怕是稍微胖點的男人胸口的那三兩肉也比沐子言的大一點(作者:別擔心,後面會變大的,在某個男人的不懈努力之下)。

以至於沐子言曾經將楚梟抱了個滿懷,楚梟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胸口有肉,至今堅信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所以她頂著這麽張臉卻從來沒有被人懷疑過性別不是沒有理由了。

韓越銘和那人吵得面紅耳赤地,旁邊的人只敢看不敢勸。

一來這兩人都是有身份的,二來他們倆吵的這事兒,私底下議論一下還行,這麽明目張膽地拿出來說,很容易惹禍上身的!

聽著韓越銘所說以及周圍人的低語,和韓越銘對罵的這個微胖的男人姓鐘,是朝中某位鐘大人的兒子,具體是哪位鐘大人沐子言沒聽清楚。

沐子言穿過人群,走到了這位鐘公子的身邊,伸手拉了拉他,“鐘少爺別生氣,咱不跟這人計較,犯不著。”

沐子言這舉動看起來像是這位鐘少爺認識的人。

其他人都明哲保身,突然跑出來一人勸架眾人便紛紛看他。

鐘勇看了身旁人一眼,他好像不認識這人,不過這人既然站在他這邊,那此刻就是他的戰友,人吵架的時候都希望多一個人為自己說話,好像人多了就有理了一些。

韓越銘也看到了沐子言,很驚訝,沐子言怎麽跑去跟鐘勇說話去了?他身為靖王府的人難道不是應該站在他這邊的嗎?

“誰想跟他計較了,我這邊說的是事實,他就發了瘋似的要跟我吵,靖王不能人道關他什麽事情,我說實話他非要讓我道歉,真是豈有此理!”鐘勇說道。

“沒錯沒錯,靖王不能人道那是事實,不管他怎麽生氣怎麽辯駁都是沒有用的。”沐子言說。

“你……”韓越銘驚訝地看著沐子言,他怎麽和鐘勇一個鼻孔出氣啊,他這是怎麽回事啊?

屏風後面,某個男人的臉瞬間黑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