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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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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錯!」邁步走進要看看龍王是什麽樣子。

福兒便叫「廟祝!王妃前來進香了。」

不想這廟修得不小,卻沒有專管香火的廟祝,並連小和尚什麽的都沒一個前來迎接,素波也不以為意,信步而入,就見兩側的殿宇裏供著雷公電母、風神雨伯,各執法器,繪彩塗金,面目猙獰,便覺無趣,心想不知龍王、龍王娘娘又是如何面貌,忽聽正殿裏有人叱道:「我打死你!」便嚇了一跳。

馮律等人亦聽到了,急忙奔了過去,轉眼間拎了一個人過來,卻是鄧十九,額上一塊血腫,剛剛叱罵的人也跟了出來,原來正是嚴懿,手裏提著一只小香爐,上面儼然一片血跡,而爐裏殘餘的香灰還在飄灑。

素波一看,立即便全明白了,不禁大讚道:「瞧著嚴小姐像個嬌滴滴的美人,原來是個女漢子!」

嚴懿原本一人對著鄧十九,雖然占了上風但亦不敢松懈,現在看到了膠東王妃立即便扔下香爐撲過來道:「王妃!有人陷害我!逼我嫁到鄧家!剛剛帶我過來又引走我家丫環的女眷、還有這廟裏的和尚廟祝,都有問題!」

真不愧是禦史大夫的女兒,頭腦真清醒!素波就拉住她的手說:「既然遇到了,我當然要為你伸張正義!」其實也是為自己伸張正義,鄧十九當初也欺負過自己,那時自己沒有能力只能一逃了之,現在到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時候!素波才上前,福兒就攔在前面,「王妃,別臟了手,我來!」上去劈啪幾個大嘴巴子打得十分清脆。

鄧十九剛被石頭香爐砸得頭暈暈的現在又挨了幾個耳光,整個人懵了,抱著腦袋叫道:「我爹是鄧太尉!」

馮律就劈手一巴掌,「鄧太尉也救不了你!」他這一掌沒有福兒的聽著響亮,也不怎麽好看,但力量卻非同小可,立即將他打得閉了嘴。

素波想到當年鄧十九把自己和叔父困在客棧裏,現在又想霸王硬上弓娶了嚴小姐,心裏恨恨的,但打死他總歸不好,就有了主意,「你既然敢在龍王廟裏做惡,就罰你到水裏給龍王爺陪罪吧!」

馮律立即大手一提,鄧十九就被扔到了河邊,然後一腳踹過去,人便掉到水裏了。河水並不深,鄧十九撲通了幾下露出了頭,然後他也認出了膠東王妃,瞪著眼睛張大嘴,「原來是你!」無怪膠東王妃來了問也不問就對付自己。

素波就居高臨下地笑了,「你知道就好了!」正好鄧十九向岸邊爬了過來,她就提起長長的裙擺用穿著繡花的腳在他頭上一點,將他重新按回了水中,「這時節的河水又清又涼,你好好清醒清醒!」

這邊馮律帶人去抓龍王廟裏的和尚和帶嚴懿過來的女眷們,另一邊素波拉著嚴懿去洗手,嚴小姐早沾了一手的香灰,便是素波也被她撲上來蹭了些。

素波見嚴懿的衣襟也臟了,便道:「我帶了多餘的衣裳,不如拿來你換上。」

「我不換,」嚴懿擦了手道:「我若是換了,別人只當我怎麽樣了,反倒猜疑。我就這樣,先把事情說明白,讓大家知道鄧十九是什麽下三濫的東西!」

素波便讚許,「你想的果然對,我們派人去傳話!」

沒一會兒功夫,幾乎整個山莊的人都到了龍王廟,就連皇上也帶著諸位皇子們聞迅趕來了,禦史大夫道一聲,「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親。」請纓審案。

案情其實沒什麽不清楚的,鄧十九想與嚴懿來個生米做成熟飯,沒想到嚴懿雖是女子,但生於貧家經常做家事頗有些力氣,更兼生性堅毅,完全沒有屈服之意,反是鄧十九表面兇悍身子卻早掏空了,糾纏之下倒讓嚴懿摸到香爐打破了頭。

禦史大夫重點問的當然不是經過,而是究竟是誰指使了這場陰謀?雖然不管是廟裏的和尚廟祝還是那些官員的女眷們,都異口同聲地道完全不知情,皆是鄧十九一人所為,但禦史大夫卻一直盯著鄧太尉、鄧家女眷們和皇後娘娘。

素波也堅信不可能鄧十九一個人安排下整個局面,畢竟這是皇家的山莊,他身上連個官職都沒有,豈能有這樣大的影響力?只是這時候誰會得罪鄧皇後和鄧家呢

禦史大夫自然是早想得通了,問過無果後便道:「既然大家都說是鄧十九一人所為,那我也只向著他一個人來!」說著站起來向渾身濕淋如落湯雞一般的鄧十九一通猛踢猛打,「那我就判當父親的打死你!」

雖然如此,畢竟不好在皇家山莊就鬧出人命來,便有人拉住禦史大夫,「尊小姐無恙,也就罷了。」

禦史大夫被拉住了就高聲喝道:「我女兒是沒事了,可是我難不成只為了自己的女兒?皇家山莊隨便就能有人設計陷害良家女子,將來說不定就能害皇子鳳孫,再如此下去就連皇上也危險了!」

素波先前見禦史大夫動手還道他沒有辦法懲制鄧家氣壞了,後聽他這一番叫喊便明白了,原來他這是以退為進,讓皇上心驚呢!

廟裏的和尚也好,官家女眷們也好,不只口供稱與鄧家無關,就是追查起來都非鄧家之人,反說明鄧家權勢之大,能調動人手之廣,豈不可怕?

果然皇上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寒食節踏青本是來散心的,不想倒遇到了糟心的事。鄧家也實在過,先前朝中他們一家獨大,就連自己這個皇上都要看他們的臉色,如今方才將鄧家的勢力打掉一些,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嚴正拉過去。嚴正一向不肯結黨,他們就想出了這樣下流的辦法,對嚴正的獨養女兒下手。

皇後娘娘便脫去簪環謝罪,「此皆鄧家之過,雖然臣妾能保父親母親並兄長嫂子們必事先不知,但十九弟畢竟鄧家子弟,他的錯就是鄧家的,鄧家自不敢推。臣妾請打死十九這個逆子,再除鄧太尉之職,歸家反省,臣妾亦減膳謝妝,閉宮思過。」

「倒也不至於如此,」皇上便親手扶起皇後,他要打壓鄧家不錯,但也沒有對鄧家趕盡殺絕之意,一則是當年他的確靠著鄧家才得到天下,對鄧家還是感念的;再是鄧家是太子的岳家,皇上還希望他們能在不侵淩皇權的前提下一直支持太子。更何況鄧十九是皇後最小的弟弟,鄧家一向愛如珍寶,的確嬌縱了些,就是自己也曾抱過這個年少的小舅子,於是想了想道:「十九這次果然大錯特錯,回家閉門思過吧!」

皇後卻不肯起身,卻道:「皇上,臣妾覺得很對不起嚴小姐,想收嚴小姐為義女,望皇上成全。」

不處罰鄧十九會讓嚴正覺得不平,如果再將嚴正的女兒收為皇家的義女,嚴正再也說不出什麽了,皇上便道:「也好,朕就封嚴小姐為玉容郡主吧。」

素波很是為嚴懿開心,雖然有被鄧十九算計之事,但其實她並沒吃虧,現在又因此得了郡主的封號,身份提高了許多,真是天大的好事。

眾人亦稱賀不已,

禦史大夫和嚴懿被簇擁著上前拜謝,不過素波看他們的神色卻不是十分歡欣鼓舞,心裏也懂得這對父女並不是能為富貴所打動的,縱得了天大的榮賞,也不若審出真情還他們公道更能讓他們滿意。但是,皇上已經這樣決定了,他們也只能聽從。

寒食節就這樣過去了,回府後素波便將子推餅的事情說了,又向留福道:「會不會是針對我們府的?若不是你一味讓我低調別說出來,我就請禦史大夫來審案了。」

其實今天子推餅的事留福早看在眼裏,心裏又道,王妃終於想到有人針對膠東王府,有些察覺了。但她到現在也沒有想到有人會用毒藥害人,只看當時太子提到試毒時王妃的表情,絕對的天真而無邪,所有的人都會深信不疑。

於是他就搖頭道:「果然但是請嚴正來查案又能如何?就是嚴懿女兒的事也不是不了了之了?」鄧家的勢力之深厚,膠東王府根本無從抵禦,眼下的形勢已經非常之好了。而且讓鄧皇後以為膠東王繼續服用毒藥,反而對膠東王府有利。於是他就想法子哄王妃,「王爺不是皇後生養的,又不如長沙王有靠山會討好,不論是在宮裏還是宮外都一直受欺負,下面的人有時將不滿發洩在我們府上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們知道了悄悄避開就是。」

素波想到了嚴正謝恩時沈著的臉,也就釋然,就連禦史大夫也要吃一些虧的,更何況自己?再者皇家的宴會能有幾次?只要小心些不被人騙了就是。因從沒想過會被人毒死,她只當有人故意加了些不幹凈的東西,是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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