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想要知道他的消息(有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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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縱上輩子並非和她一直待在一起。

上輩子沈君慈遇見冷清玉是在七夕節過後第七天,她一眼就看上了那個男人,於是便開始了死纏爛打。

秦縱當時該是又氣又醋還替沈君慈不值的——我喜歡的人這麽喜歡你,你不喜歡也算了,幹什麽還這麽使臉色?

為此秦縱還跟沈君慈說過,但是卻被沈君慈一句“我感情上的事不需要你來說”給抵了回去,從那時候開始,秦縱就時不時便會消失一段時間。

那時候沈君慈正一顆心都撲在冷清玉身上,又見秦縱每每都無事,再之後又因冷清玉疏遠,以至於直到最後,她都不曾知道秦縱那時候的失蹤是因著什麽。

如今想來,便是對上號了。

“謔哦。”

老者見沈君慈毫發未損地走回來,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跑的時候砸了我的屋子,如今卻又灰溜溜地跑回來,嘖嘖。”

沈君慈在他面前站定,在老者的註視下,沈君慈面色平靜地跪了下去。

老者驚得瞪大了眼睛,微微張開了嘴,但是馬上他便反應過來了,皺起了眉。

“想求饒……”還為時過早。

“我想出去。”沈君慈提高聲音打斷他還未說完的嘲諷,“你剛才肯放我跑,說明就憑現在的我,是根本出不去的——但是我想知道秦縱怎麽樣了。”

此話一出,不止老者吃了一驚,便是沈君慈身後站著的大黑也微微瞪大了眼睛。

上輩子秦縱是沒事的——至少在那時的她看來是沒事的,然而她卻沒辦法拿著“上輩子的沒事”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這輩子秦縱也會平安無事。

因為他們的人生已經開始改變了,除了既定的事,一切都在朝著未知所發展。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秦縱現在的狀況,為此她願意嘗試一切可能成功的辦法。

既然憑她現在的能力還出不去,那就跪下請求。

尊嚴?

——那種東西便是舍棄了也無妨,只要能知道秦縱現在的狀況。

“就為了這個?”

老者顯得有些陰沈的話語傳入了耳膜,沈君慈輕輕地點了點頭,應了。

老者突然想起了秦縱。

他曾以沈君慈為人質,讓秦縱朝他跪下,他本以為對方會糾結,會掙紮,會憤恨,會因為惱羞成怒而拒絕,但是事實上,秦縱卻是想都沒想便跪下了,下賤至極。

明明下賤至極,卻讓他覺得一口怒氣悶在了喉間,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只因秦縱跪下的原因並非恐懼。

——我跪下只是因為沈君慈在你手上,而非怕你、服你。

秦縱所傳達出來的信息讓他覺得自己的羞辱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反而適得其反。

如今沈君慈和記憶中的秦縱重合,老者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並非在此之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只是段時間內便遭上兩次,簡直就像是在質疑他的能力一般,心中憋悶得不行。

沈君慈若是想求他饒命,或者說求他放過她,老者定定是會好好嘲諷她一番,並在之後讓她好好體會一下被自己所厭惡所能得到的待遇,可是如今這般,他能說個什麽?

嘖。

“答應這個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老者哼了一聲,語氣中帶上了濃濃的不爽快,唰地轉過了身,“你的示弱予我而言,不值一提。”

“你想要什麽樣的好處?”沈君慈問道。

“你能給的,我都能自己辦到。”老者聽她這般問,重新轉過了身,“與其跪下求我,不若想想怎麽才能靠自己出去。”

“最簡單的辦法是打敗你,威脅你,拿你開路。”

老者抽了抽嘴角,剛要嘲諷,沈君慈便再一次開口接道:

“但是我做不到,我如果能做到的話,甚至都不會有這種事。”說到這的時候,她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無奈。

“你知道就好。”被搶了話頭的老者心情覆雜。

“所以還望前輩成全。”

“你以為轉個話題我就會答應你嗎?”老者彎下腰,伸手勾起沈君慈的下巴,“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是想出去還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報,都不要妄想從我這得到捷徑。”

“——自己想辦法。”說著,老者松開了手,重新立起了身子,而後轉身離去。

沈君慈聽她都這麽說了,便也就不再跪著了,她站了身,隨意地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衣物,忽然,她看向身後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大黑只覺得這一眼看得他心口一跳,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說我能給的,他都能自己辦到……”說到這的時候,沈君慈故意停頓了一下,“那麽你呢?——我只要知道秦縱的狀況便好。”

“你連我都打不過。”大黑微微皺起眉。

連他都打不過,又能幫他做什麽?

“年事已高的宰相爺打不過士兵,他又能做些什麽?”沈君慈湊近他,刻意壓低的嗓音勾得人心中仿佛被貓尾掃過,只覺得心癢難耐。

“歪理。”良久,大黑才這般回道。

沈君慈不置可否。

先不說她現在的狀況,便是之後無事了,估摸著能做的也非常有限,畢竟這時候的紅雀館——還不是兩年後的龐然大物。

不然她也不會不先在大黑這試探一下就直接找上老者,更何況……

“是不是歪理,何不試試?”

“不需要。”大黑擡手順著自己的額頭朝後抹去,“就算你能辦到。”

——更何況,這種人一看就是個硬骨頭,難啃得很。

沈君慈在心裏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果然還得想想其它辦法啊。

與此同時,渝州沈家,沈家家主沈銘心看著只身一人回來的沈君月,挑了挑眉。

“不是還有一人要跟著回來嗎?”

“她突然有事,便不來了。”二十來歲的女子坐在沈銘心的右手邊,溫和地答道,彎起的眉眼和唇角帶著如春風撫過一般的柔和感,讓她看起來宛如玉般溫文爾雅,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慈兒的事,母親作何打算?”

沈君月今日一到渝州,便聽自己的人報了此事,大街小巷也都傳開了,倒是出好大的笑話,給沈家抹了層黑,如今不知有多少人躲在暗地裏看笑話。

“月兒覺得呢?”沈銘心拖長了尾音,手指在桌上輕輕地點著,輕輕地掃了一眼坐在沈君月手邊的沈君情。

“站在姐妹的立場上,君月自然是想不計代價將慈兒帶回來的。”

沈君情抿了抿嘴唇,垂眸掩下了眼中的失落。

沈銘心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說。

“但若是站在家族的利益上的話,君月就不能這般任性。”說著,沈君月輕輕地嘆了口氣,“悲歡谷不是人多就能進得去的,先不說找不找得著,就算是找著了,隨便闖進去,也不過是死路一條,更別說救人了。”

沈銘心嗯了一聲,對這個答案算是滿意。

林洛眉眼間染上了一抹憂愁,他在心裏苦笑了一聲,閉了閉眼睛,【找不到】【進不去】這種話總歸不過是聽著好聽、為了面子上能過得去罷了。

若是被抓走的是沈君月,沈銘心又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定是會在不傷及沈家根脈的情況下盡所有力去救的。

要說為什麽的話,也不過是資質和能力的不同。

沈君月有著難得一遇的習武資質,又有個厲害的師傅,又怎麽可能不厲害?如今在江湖上也已算上游,頭腦又好,人脈也廣,這般下去,前途無量,連帶著家族也定是會繁榮昌盛的。

反觀沈君慈。武功平平,雖說近來長進不少,卻還是比不得沈君月的,商業方面更是沒碰過,便是不存在沈家也不會有什麽損失,這對家族至上的沈銘心來說,與其耗費財力人手去救這麽一個存在,倒不如省下力來得好。

沈銘心是家族至上的女人。

這是他早就清楚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喜歡他的妻主。

“說起來,你不是認識悲歡谷的人嗎?”沈銘心也不知想起了什麽,看著沈君月微微皺了皺眉。

“君月今日本要帶回來的葉前輩便是。”沈君月無奈的笑了笑。

“那你還連悲歡谷的位置都不知道。”

“若只有葉前輩一人,君月便是連進去的路線都能給母親繪制一份出來。悲歡谷的另一人並非善茬,又和葉前輩關系非淺。”沈君月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實在慚愧。”

“這樣。”沈銘心眼珠子動了動,小會後,她這才隨口應了一聲,然後拿起了筷子。

桌上其他人見勢也乖乖拿起了筷子,不再發出聲音。

渝州城外,葉纖雲正瞪著眼在林間穿梭著,她的速度並不十分快,連老者一半的速度都及不上,但卻是直直地沖著青陵的方向而去。

從她經過的地方,飛禽走獸無一不被她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嚇得遠離。

“唐無悲——!!!!”

這帶著氣吞山河之勢的吼聲震得林子都仿佛顫了一下,半裏外悲歡內的老者打了個噴嚏,嘖了一聲。

小劇場:

上輩子——

沈君月:又強又美性格又好

沈君慈:花瓶

這輩子——

沈君月:又強又美性格又好

沈君慈:正在努力變成鐵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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