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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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開始想要帶走的人，是秦縱。
“你說你殺了秦縱，那為什麽我還好好的站在著？你既然是悲歡谷的人，又怎麽可能怕——或者說，在乎是否與沈家結仇？”
老者的臉色漸漸沈了下去。
“我還活著，就證明你要利用我做點什麽。”她在重生之後，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了，比起老者看上了她這個可能性，還不如相信：
“你拿我當餌，在引秦縱自己上鉤。”
說這些的沈君慈並沒有用反問的語氣，說得無比肯定——即使她並不確定。
她的推測漏洞實在太多，說到底，秦縱到底如何，都不過是老者的一個念頭罷了。
她說得這麽肯定，也不過是在炸老者的話——她希望事情就如她說的那樣，僅此而已。
“謔哦，居然一天時間都沒到就反應過來了，腦袋倒是靈活。”老者隨意地拍了拍手，為她鼓了鼓掌，“那麽，你知道了又怎麽樣？”
“什麽意思？”沈君慈再一次皺起了眉。
“他因內力反噬身受重傷這一點我可是沒騙你，我帶你離開的時候，他可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在渝州，對你們懷恨在心的人你覺得有還是沒有。”
“你……”
“不可能？”老者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反應，“他資質的確很不錯，那麽我給他一個小小的試煉也沒關系不是嗎？如果連渝州的那點小困難都擺不平，就說明他也就到此為止了。”
沈君慈握緊的手開始慢慢地松開，但還沒松到底，又重新握緊了，如此反覆著握緊松開的動作，最終還是忍住了撲上去的沖動。
“轟！”
沈君慈擡手便是一掌，直接擊穿了她身前位置的屋頂，被轟碎的木塊混雜木屑啪啪啪地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驀地，一塊混雜著內力的尖銳木屑直沖老者的眼睛而去，破空聲也被其他木塊砸到地面的聲音所覆蓋，要不是一直註視著沈君慈，怕是還要等再近些才發現得了。
老者擡手屈指一彈，只見那行至面前的木塊發出了劈啪的聲響，最後碎成了木屑，散落到了地面。
等他再次擡眼看向沈君慈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沒有少女的身影了，老者挑了挑眉梢，眼中閃過了一抹興致。
這丫頭的自制力倒是不錯，也算得上冷靜，若是……
陽光從屋頂破開的大洞撒了進來，照著地面上的殘渣，老者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
“先放她一會，等她吃些苦頭再去吧。”老者說著，拍了拍大黑的肩膀。
“說不定這【一會】她就死了。”
“那只能說明她命該絕。”
大黑挑了挑眉，靜靜地看著他。
“不過既然跟那小子做了打了賭，就算她要死，也得等到一個月後再說了。”
大黑並不說話，轉身就往外走。
“回來的時候記得收拾一下屋子。”
理所當然的，老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也不在意，畢竟這家夥能不出聲就不出聲的性子他也摸透了，不過讓做的事，卻是肯定會做的。
沈君慈想出去。
她在擔心那個名叫秦縱的男人，所以這會肯定是沿著小道在往外跑。
大黑腳下一點，追了上去。
——但可惜的是，那是錯誤的路，光是口子上的毒蛇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秦縱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沈君慈，夢中的沈君慈看起來要比現在大上一些，面容已經變得成熟，卻比現在愛笑，時常都掛著歡快的笑容，陽光又有活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好，讓他看著就覺得開心，覺得自己也得到所有的幸福。
但是他還沒有沈浸太久，沈君慈便全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她的身邊圍了一圈的人，他們拿著刀，笑嘻嘻地討論著什麽。
他看到笑容從她的臉上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種麻木和冷漠，看得他心裏一抽一抽的痛。
他抱著她逃跑，但是才搶過來，他的懷裏就沒了沈君慈的身影，他四處尋找，最後在另一個人的懷裏看到了她。
閉著眼睛的少女一臉安詳，秦縱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便朝她跑了過去，但不管他怎麽跑，他們的距離都沒有拉進。
然後，秦縱看清了那個抱著沈君慈的人的臉，帶著嘲諷笑意的老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最後嘖嘖了兩聲，抱著沈君慈轉身遠去。
【“痛恨自己的弱小吧。”】
老者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
“君慈——”
秦縱猛地坐起了身，他的左手下意識地往前伸去，仿佛是想要抓住什麽。
粗重的呼吸聲在屋子裏回響，驀地，一陣一陣的疼痛宛如潮水一般席卷了他整具身體，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痛。
好痛啊。
每一條經脈都在提醒著他自己的存在，秦縱擡手扶著額頭閉上了眼睛，緊皺的眉昭示著他並不如表面上這般平靜，咬緊的牙關磕磕作響，握緊的拳頭暴出了青筋。
等這一陣疼意散去，冷汗打濕了的頭發、浸濕了他的後背，秦縱慢慢地放下了手，在眼前緩緩攤開，他的手正在無意識地顫抖著，這讓他感到了無措，心裏慌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麽，卻又想不起自己要做的到底是什麽，他轉動著腦袋看向四周，緩慢地打量這間陌生的屋子。
“嗒、嗒……”
耳朵捕捉到了遠處的腳步聲，比較輕，又顯得急促，是男人。
“秦縱怎麽樣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那是秦安的聲音。
“還沒醒。”
“找到悲歡谷的入口了嗎？”
主子……
主子？
……
君慈！
籠罩在大腦的迷霧瞬間消去，沈君慈被老者帶走的畫面浮現在了眼前，刺痛他的神經，疼痛再一次襲卷了他的神經，秦縱卻再顧不得這疼痛。
手指緊緊地抓著床下的被單，身子朝著床沿前傾，側過身子就想要馬上下床去那什勞子悲歡谷。
“咚。”
他的身體發出了悲鳴，顫抖的手臂一軟，床上的人便連帶著身上的被子一起栽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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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臉色漸漸沈了下去。
“我還活著，就證明你要利用我做點什麽。”她在重生之後，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了，比起老者看上了她這個可能性，還不如相信：
“你拿我當餌，在引秦縱自己上鉤。”
說這些的沈君慈並沒有用反問的語氣，說得無比肯定——即使她並不確定。
她的推測漏洞實在太多，說到底，秦縱到底如何，都不過是老者的一個念頭罷了。
她說得這麽肯定，也不過是在炸老者的話——她希望事情就如她說的那樣，僅此而已。
“謔哦，居然一天時間都沒到就反應過來了，腦袋倒是靈活。”老者隨意地拍了拍手，為她鼓了鼓掌，“那麽，你知道了又怎麽樣？”
“什麽意思？”沈君慈再一次皺起了眉。
“他因內力反噬身受重傷這一點我可是沒騙你，我帶你離開的時候，他可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在渝州，對你們懷恨在心的人你覺得有還是沒有。”
“你……”
“不可能？”老者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反應，“他資質的確很不錯，那麽我給他一個小小的試煉也沒關系不是嗎？如果連渝州的那點小困難都擺不平，就說明他也就到此為止了。”
沈君慈握緊的手開始慢慢地松開，但還沒松到底，又重新握緊了，如此反覆著握緊松開的動作，最終還是忍住了撲上去的沖動。
“轟！”
沈君慈擡手便是一掌，直接擊穿了她身前位置的屋頂，被轟碎的木塊混雜木屑啪啪啪地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驀地，一塊混雜著內力的尖銳木屑直沖老者的眼睛而去，破空聲也被其他木塊砸到地面的聲音所覆蓋，要不是一直註視著沈君慈，怕是還要等再近些才發現得了。
老者擡手屈指一彈，只見那行至面前的木塊發出了劈啪的聲響，最後碎成了木屑，散落到了地面。
等他再次擡眼看向沈君慈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沒有少女的身影了，老者挑了挑眉梢，眼中閃過了一抹興致。
這丫頭的自制力倒是不錯，也算得上冷靜，若是……
陽光從屋頂破開的大洞撒了進來，照著地面上的殘渣，老者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
“先放她一會，等她吃些苦頭再去吧。”老者說著，拍了拍大黑的肩膀。
“說不定這【一會】她就死了。”
“那只能說明她命該絕。”
大黑挑了挑眉，靜靜地看著他。
“不過既然跟那小子做了打了賭，就算她要死，也得等到一個月後再說了。”
大黑並不說話，轉身就往外走。
“回來的時候記得收拾一下屋子。”
理所當然的，老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也不在意，畢竟這家夥能不出聲就不出聲的性子他也摸透了，不過讓做的事，卻是肯定會做的。
沈君慈想出去。
她在擔心那個名叫秦縱的男人，所以這會肯定是沿著小道在往外跑。
大黑腳下一點，追了上去。
——但可惜的是，那是錯誤的路，光是口子上的毒蛇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秦縱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沈君慈，夢中的沈君慈看起來要比現在大上一些，面容已經變得成熟，卻比現在愛笑，時常都掛著歡快的笑容，陽光又有活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好，讓他看著就覺得開心，覺得自己也得到所有的幸福。
但是他還沒有沈浸太久，沈君慈便全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她的身邊圍了一圈的人，他們拿著刀，笑嘻嘻地討論著什麽。
他看到笑容從她的臉上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種麻木和冷漠，看得他心裏一抽一抽的痛。
他抱著她逃跑，但是才搶過來，他的懷裏就沒了沈君慈的身影，他四處尋找，最後在另一個人的懷裏看到了她。
閉著眼睛的少女一臉安詳，秦縱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便朝她跑了過去，但不管他怎麽跑，他們的距離都沒有拉進。
然後，秦縱看清了那個抱著沈君慈的人的臉，帶著嘲諷笑意的老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最後嘖嘖了兩聲，抱著沈君慈轉身遠去。
【“痛恨自己的弱小吧。”】
老者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
“君慈——”
秦縱猛地坐起了身，他的左手下意識地往前伸去，仿佛是想要抓住什麽。
粗重的呼吸聲在屋子裏回響，驀地，一陣一陣的疼痛宛如潮水一般席卷了他整具身體，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痛。
好痛啊。
每一條經脈都在提醒著他自己的存在，秦縱擡手扶著額頭閉上了眼睛，緊皺的眉昭示著他並不如表面上這般平靜，咬緊的牙關磕磕作響，握緊的拳頭暴出了青筋。
等這一陣疼意散去，冷汗打濕了的頭發、浸濕了他的後背，秦縱慢慢地放下了手，在眼前緩緩攤開，他的手正在無意識地顫抖著，這讓他感到了無措，心裏慌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麽，卻又想不起自己要做的到底是什麽，他轉動著腦袋看向四周，緩慢地打量這間陌生的屋子。
“嗒、嗒……”
耳朵捕捉到了遠處的腳步聲，比較輕，又顯得急促，是男人。
“秦縱怎麽樣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膜，那是秦安的聲音。
“還沒醒。”
“找到悲歡谷的入口了嗎？”
主子……
主子？
……
君慈！
籠罩在大腦的迷霧瞬間消去，沈君慈被老者帶走的畫面浮現在了眼前，刺痛他的神經，疼痛再一次襲卷了他的神經，秦縱卻再顧不得這疼痛。
手指緊緊地抓著床下的被單，身子朝著床沿前傾，側過身子就想要馬上下床去那什勞子悲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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