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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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山鳴嚇得本能地跑到了許婉儀的身後，試圖尋求“組織庇佑”。
許婉儀見狀連忙起身阻攔，“爹，爹！您息怒啊，有話好說，這是怎麽了呀？”
“怎麽了？你們問問他，問他自己都幹了些什麽？”古之淵擡手指向古山鳴道。
“我......我什麽都沒幹啊。”古山鳴一邊躲一邊道。
“你還狡辯！先前去千穗閣鬧出的醜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想著你這段時間若是變現好了我就既往不咎，可沒想到啊，你還對那個女子念念不忘！今日竟然聚眾鬧事，今日我若不打死你你是真不知道厲害了！”
說著古之淵便隨手拿起許婉儀的茶盞，一杯溫差潑到古山鳴的臉上。被茶水打濕了發髻的古山鳴擡手擦了擦，幾片茶葉掉落了下來。
“爹，您這是幹什麽呀？哥哥，你快幫忙攔著點啊。”許婉儀推了推古長生。
在古長生看來，這個老三也著實該打，但許婉儀已經張口，他又不能不管，於是便道，“爹，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若是要懲罰他也是孩兒代勞，莫要傷了爹的身體才是啊。”
慕善也過來勸阻，“老爺，您先坐著，聽老三把話說完再說也不遲啊。”
被眾人勸著，古之淵只好強壓住怒火坐回位置上。
而坐在許婉儀對面的古天行則一直事不關己地喝著茶，但他看向三弟的每一眼都流露出一種想要抽死他的沖動。
見老爺的情緒平靜了一些，慕善連忙緩和道，“山鳴，你快跪下給你爹認個錯，今日的事定是誤會對不對？”
慕善以為自己把路都鋪好了，兒子定會照著下臺階的，可她實在是太不了解老三了。
古山鳴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跪下道，“並非誤會，只是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許婉儀不禁感嘆——山鳴，有種！
“你還說！”古之淵再一次起身，這一次古山鳴沒有躲閃，古之淵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他重心一歪倒在了地上。
慕善驚得說不出話來。
許婉儀見狀立刻擋在古山鳴身前，攔住了古之淵即將落下的第二腳。
“爹，您聽我說，此事還另有隱情！”許婉儀抱著古之淵的小腿，待它慢慢落下後她繼續道，“山鳴並沒有愛錯人，那個冬淩兒並非什麽千穗閣的女子，她真正的身份是齊國郡主啊爹。”
許婉儀的這番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出了古長生之外均是一片愕然之色。
“什......什麽？蓮安，你說什麽？”古之淵臉上的褶子堆疊了起來，顯露出了一種強烈的求知欲。
“爹，此次我去到齊國，齊國二嗣子蔣應明親口對我說的這件事，起初我也很是意外，但這的確是事實。冬淩兒紅塵女子是假，金枝玉葉才是真，她與山鳴，乃是良配啊！”許婉儀越說越開心，臉上不禁布滿了欣喜之色。
楞了許久的古山鳴回過神兒來，他搖晃著許婉儀道，“嫂嫂，這是真的？你沒騙我？”
許婉儀用一種讓他心中極為踏實的笑容看向他，“的的確確，沒有摻得半點假。”
“那淩兒究竟為何會留在千穗閣之中呢？”古山鳴不解。
許婉儀將蔣應明對她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跟在坐的所有人交代了，看著每個人神態各異的表情她突然想起了古長生曾對她說的話。
那個他們置氣的夜晚，他說爹娘不會同意的，即使冬淩兒是郡主，但她的出身是改不了的，只這一點就無法嫁進古家來。
古山鳴聽後欣喜若狂，“啊？那這麽說......”他想到了什麽，立刻跪著蹭到古之淵面前道，“爹，淩兒她是郡主呀，孩兒是可以明媒正娶的。”
古之淵負手沈思，臉上的表情摻雜著諸多情緒，卻唯獨沒有喜色。
大家都在等著古之淵發話，片刻後他冷冷道，“你想都不要想！”
古長生看向許婉儀的目光，這個結果是他早就猜到了的。
“為何？”許婉儀不解道，“齊國郡主配城主之子，這算來算去還是下嫁呢，怎到了山鳴這裏連想都不能想呢？”
“下嫁？”古之淵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婉儀，“你也太瞧得起她了，她雖身份是個齊國郡主，可卻是齊王風流時留下的，名不正言不順，而她母親的身份更是讓人難以啟齒，這樣的一個人配山鳴若都算是下嫁的話那我古家成什麽了？”
慕善在一旁幫腔，“下嫁？難不成郡主你來我們家也是覺得自己下嫁了？”
許婉儀連忙否認，“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家長生哪裏配不上你？”慕善面露不悅道。
許婉儀想要辯駁，但一想到自己曾經與慕善的每一次過招都被她的無理取鬧搞得有苦說不住，於是便當做沒聽見一樣繼續替古山鳴求情。
“爹，如若齊國郡主這一身份不夠的話，我還可以讓我王兄認淩兒做妹妹，再加上昱國郡主的身份，讓她風光大嫁這樣總可以了吧？”
古山鳴感激地看著許婉儀那擋在他身前的背影，眼眶一濕。
慕善挑著眉毛問道，“是什麽讓你認為昱國郡主的身份就那麽管用？千穗閣的姑娘就是千穗閣的姑娘，再怎麽都不行。而你幾次三番地想讓山鳴娶一個千穗閣的姑娘進門，安的是什麽心？”
許婉儀看著慕善哪咄咄逼人的樣子再也忍無可忍，她緩緩起身看向她道，“我安得什麽心？這句話我應當問娘才是啊，為何娘處處針對我？若是看我不順眼那就休了我，何必處處挖苦我呢？昱國郡主的身份怎麽了？難道不管用嗎？如若我不是昱國郡主，爹娘會讓我過門嗎？”
分坐廳屋兩邊的古長生和古天行眼看事態要一發不可收拾，他們一個愁容滿面，一個只顧著飲茶來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
“蓮安，不得無禮！”古長生終於憋出了這句話。
慕善氣得臉色發紫，她哆哆嗦嗦地指著許婉儀道，“反了！真是反了！是，你昱國郡主能耐著呢，如今已經敢目無尊長了，那還說什麽？這個娘我沒資格再當了。”
說完慕善便起身憤然離席。
古之淵看著眼前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讓自己心煩，於是在長長地嘆氣後也拂袖而去。
爹娘這一走，許婉儀終於松了口氣，雖說這件事暫時沒有談攏，但不用再提心吊膽地講話這就足以令她安心了。
古長生站起身拉著許婉儀道，“蓮安，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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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見狀連忙起身阻攔，“爹，爹！您息怒啊，有話好說，這是怎麽了呀？”
“怎麽了？你們問問他，問他自己都幹了些什麽？”古之淵擡手指向古山鳴道。
“我......我什麽都沒幹啊。”古山鳴一邊躲一邊道。
“你還狡辯！先前去千穗閣鬧出的醜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想著你這段時間若是變現好了我就既往不咎，可沒想到啊，你還對那個女子念念不忘！今日竟然聚眾鬧事，今日我若不打死你你是真不知道厲害了！”
說著古之淵便隨手拿起許婉儀的茶盞，一杯溫差潑到古山鳴的臉上。被茶水打濕了發髻的古山鳴擡手擦了擦，幾片茶葉掉落了下來。
“爹，您這是幹什麽呀？哥哥，你快幫忙攔著點啊。”許婉儀推了推古長生。
在古長生看來，這個老三也著實該打，但許婉儀已經張口，他又不能不管，於是便道，“爹，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若是要懲罰他也是孩兒代勞，莫要傷了爹的身體才是啊。”
慕善也過來勸阻，“老爺，您先坐著，聽老三把話說完再說也不遲啊。”
被眾人勸著，古之淵只好強壓住怒火坐回位置上。
而坐在許婉儀對面的古天行則一直事不關己地喝著茶，但他看向三弟的每一眼都流露出一種想要抽死他的沖動。
見老爺的情緒平靜了一些，慕善連忙緩和道，“山鳴，你快跪下給你爹認個錯，今日的事定是誤會對不對？”
慕善以為自己把路都鋪好了，兒子定會照著下臺階的，可她實在是太不了解老三了。
古山鳴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跪下道，“並非誤會，只是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許婉儀不禁感嘆——山鳴，有種！
“你還說！”古之淵再一次起身，這一次古山鳴沒有躲閃，古之淵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他重心一歪倒在了地上。
慕善驚得說不出話來。
許婉儀見狀立刻擋在古山鳴身前，攔住了古之淵即將落下的第二腳。
“爹，您聽我說，此事還另有隱情！”許婉儀抱著古之淵的小腿，待它慢慢落下後她繼續道，“山鳴並沒有愛錯人，那個冬淩兒並非什麽千穗閣的女子，她真正的身份是齊國郡主啊爹。”
許婉儀的這番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出了古長生之外均是一片愕然之色。
“什......什麽？蓮安，你說什麽？”古之淵臉上的褶子堆疊了起來，顯露出了一種強烈的求知欲。
“爹，此次我去到齊國，齊國二嗣子蔣應明親口對我說的這件事，起初我也很是意外，但這的確是事實。冬淩兒紅塵女子是假，金枝玉葉才是真，她與山鳴，乃是良配啊！”許婉儀越說越開心，臉上不禁布滿了欣喜之色。
楞了許久的古山鳴回過神兒來，他搖晃著許婉儀道，“嫂嫂，這是真的？你沒騙我？”
許婉儀用一種讓他心中極為踏實的笑容看向他，“的的確確，沒有摻得半點假。”
“那淩兒究竟為何會留在千穗閣之中呢？”古山鳴不解。
許婉儀將蔣應明對她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跟在坐的所有人交代了，看著每個人神態各異的表情她突然想起了古長生曾對她說的話。
那個他們置氣的夜晚，他說爹娘不會同意的，即使冬淩兒是郡主，但她的出身是改不了的，只這一點就無法嫁進古家來。
古山鳴聽後欣喜若狂，“啊？那這麽說......”他想到了什麽，立刻跪著蹭到古之淵面前道，“爹，淩兒她是郡主呀，孩兒是可以明媒正娶的。”
古之淵負手沈思，臉上的表情摻雜著諸多情緒，卻唯獨沒有喜色。
大家都在等著古之淵發話，片刻後他冷冷道，“你想都不要想！”
古長生看向許婉儀的目光，這個結果是他早就猜到了的。
“為何？”許婉儀不解道，“齊國郡主配城主之子，這算來算去還是下嫁呢，怎到了山鳴這裏連想都不能想呢？”
“下嫁？”古之淵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婉儀，“你也太瞧得起她了，她雖身份是個齊國郡主，可卻是齊王風流時留下的，名不正言不順，而她母親的身份更是讓人難以啟齒，這樣的一個人配山鳴若都算是下嫁的話那我古家成什麽了？”
慕善在一旁幫腔，“下嫁？難不成郡主你來我們家也是覺得自己下嫁了？”
許婉儀連忙否認，“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家長生哪裏配不上你？”慕善面露不悅道。
許婉儀想要辯駁，但一想到自己曾經與慕善的每一次過招都被她的無理取鬧搞得有苦說不住，於是便當做沒聽見一樣繼續替古山鳴求情。
“爹，如若齊國郡主這一身份不夠的話，我還可以讓我王兄認淩兒做妹妹，再加上昱國郡主的身份，讓她風光大嫁這樣總可以了吧？”
古山鳴感激地看著許婉儀那擋在他身前的背影，眼眶一濕。
慕善挑著眉毛問道，“是什麽讓你認為昱國郡主的身份就那麽管用？千穗閣的姑娘就是千穗閣的姑娘，再怎麽都不行。而你幾次三番地想讓山鳴娶一個千穗閣的姑娘進門，安的是什麽心？”
許婉儀看著慕善哪咄咄逼人的樣子再也忍無可忍，她緩緩起身看向她道，“我安得什麽心？這句話我應當問娘才是啊，為何娘處處針對我？若是看我不順眼那就休了我，何必處處挖苦我呢？昱國郡主的身份怎麽了？難道不管用嗎？如若我不是昱國郡主，爹娘會讓我過門嗎？”
分坐廳屋兩邊的古長生和古天行眼看事態要一發不可收拾，他們一個愁容滿面，一個只顧著飲茶來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
“蓮安，不得無禮！”古長生終於憋出了這句話。
慕善氣得臉色發紫，她哆哆嗦嗦地指著許婉儀道，“反了！真是反了！是，你昱國郡主能耐著呢，如今已經敢目無尊長了，那還說什麽？這個娘我沒資格再當了。”
說完慕善便起身憤然離席。
古之淵看著眼前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讓自己心煩，於是在長長地嘆氣後也拂袖而去。
爹娘這一走，許婉儀終於松了口氣，雖說這件事暫時沒有談攏，但不用再提心吊膽地講話這就足以令她安心了。
古長生站起身拉著許婉儀道，“蓮安，你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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