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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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春已經在二姨家待了快一個禮拜。每天八點半去瑜伽會所,九點準時工作。十點之前整理出有意向的客戶電話,十點多開始按套路電話回訪。中午之後以會所為中心,外出發傳單,以各種節日優惠政策,試圖留下潛在客戶的電話資料。如果當天有意向的也可直接帶進會所,或者等客戶下班。積春早的話六點下班,最遲也有九點下班的時候,二姨總會把飯菜留好,吃完飯就開始看資料寫卷子,淩晨一點多才上床睡覺,累的時候,空閑的時候,積春會看看婉瑜的照片或者打電話給婉瑜,不過很多時候婉瑜很忙。

臨近考試還有兩個禮拜,積春仔細的規劃時間,可惜臨時抱佛腳,看資料寫卷子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啊!左思右慮,積春將工作辭了,白白幸苦了半個月,一分工資也沒有。在二姨家潛心準備,期間婉瑜知道積春辭掉工作,便讓積春回縣城覆習資料,中午她午休就可以和他一起看書。積春答應了,回到縣城才得知舅舅不在縣城住,平時在鎮上住!積春在縣城沒有地方安頓,只得跟著在鎮上住,但是婉瑜非要讓積春來縣城。積春拗不過,硬著頭皮跟舅舅說到縣城去覆習,舅舅覺得在無城那邊又沒人照顧積春飲食,還沒這清凈,沒有答應積春。沒有鑰匙的積春,中午便準備起身去二姨那。一路上婉瑜電話不斷,意思只有一個挽留積春待在縣城。積春無奈的直接關機,逃避不是辦法,積春打開手機,婉瑜的電話就來了。婉瑜氣道:“你現在都學會關機躲我了!”積春撒謊說道:“可能手機自動關機了,在車上我也沒註意。我舅舅這邊不願意我在縣城的新家住,沒有給我鑰匙。要不我在縣城先租一間房間,所有的問題不都解決了嗎。”婉瑜吼道:“你哪來租房的錢?不要想的那麽簡單好不好?”積春心裏也憋屈:“我既然已經跑出來,我就不可能在會鎮上,只能去二姨那了。”婉瑜急道:“不準去,等我從家裏出來再說。”沒過幾分鐘婉瑜又打來電話說;“你先找一個地等我,家裏來客人了,我爸不讓我出門。手機不要再關機了,別讓我找不到你。”積春已經來到汽車站了,坐在汽車站停車場的花壇上,低著頭鎖緊眉頭,不斷的抽著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婉瑜在家像火鍋裏的螞蟻,不斷的亂竄,心裏盼望著爸爸早些將狐朋狗友送出去。漫長的一個多小時過去,終於婉瑜爸爸準備帶朋友去咖啡廳。婉瑜立馬打電話給積春,問道:“我爸和他朋友出門了,你在哪?我去找你。”積春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在汽車站。”“你不要上車,等我!”說完匆匆騎電瓶車出門。由於開得太快,在小區門口差點和一輛迎面駛來的汽車撞上,婉瑜顧不了太多,向積春所在的方向趕去。積春等著婉瑜的電話,來回的走動。“你在哪?我已經在這邊了,沒看到你人!”“我在汽車站裏面,我馬上出來!”積春艱難的邁步前行,十字路口,馬路對面,婉瑜坐在電瓶車上,看到積春身影,將車鎖好,兩人來到剛建好的湖邊花園。“你想想辦法就待在縣城。”“我能想的都想了,我也沒辦法了。”“你就不能為我再努力一下嗎?”“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不管你要敢走以後就不要再找我了。”兩人在湖邊不斷的爭吵,一個想留一個想走,客觀的條件,讓他們意見達不到統一。兩個人都沈默的看著平靜的湖面,夕陽西下,一對情侶的倒影無線延長,多美的畫卷。眼看最後一班車要走了,積春不假思索的說道:“我真走了。”婉瑜淚汪汪的看著積春說道:“你不要我了?”積春沒有回答轉身向遠處走去,婉瑜楞楞的看著積春的背影,無助的蹲下,雙手抱膝,低頭深埋哭泣。積春走出十幾米,還是忍不住回頭。夕陽下,孤零零的身影縮成一團,身體不斷的抽泣。積春腳步無法再向前一步,杵在原地,定格了畫面。

積春放下所有一切,蹲在婉瑜的面前,安撫道:“別哭了,我不走了!”婉瑜聽到積春說話,反而哭的更兇,積春試圖將婉瑜起來,婉瑜不停的掙脫,積春沒有在試圖其他,蹲著抱著婉瑜,婉瑜嗚嗚的說道:“我剛才都想跳湖死了算了,可是我連跳湖的勇氣都沒有。”婉瑜抽噎的數不出話,過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我想你留下陪我,我就能有勇氣面對任何事情。”積春柔聲說道:“我不走了,留下來陪你!”婉瑜抽泣道:“那你晚上住哪?”“我還有遠房親戚家在縣城,我晚上去那住。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不漂亮就不漂亮,反正某人也不要我了。”“就算不漂亮我也要!你看下班的人越來越多,在這你不怕被熟人看見啊!”“看見就看見,他管我啊!”“乖,起來吧 !”積春擦拭著婉瑜眼角的淚水,婉瑜又委屈的說道:“我腿麻了,走不起來!”積春直接抱起婉瑜,走向電瓶車。積春騎著電瓶車。騎向幽靜的地方,婉瑜坐在後面,雙手環抱著積春的腰,整個身體靠在積春的背上。坐在私下無人的亭子,婉瑜抱怨著積春的不爭氣,不努力,氣消了後又說起平時瑣事,積春陪笑著說是是是。婉瑜帶積春見她在縣城結識的新朋友,有男有女,心滿意足的被積春送回家。積春在遠房親戚家過夜,親戚家的孩子剛上高中,積春提供一些學習方法供其參考,清明前後天氣依然有些寒冷,積春龜縮在床尾的一角,寄人籬下的感覺,讓積春無法開口說在此借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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