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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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最美好的狀態是兩人總有說不完的悄悄話，珍貴的三天，兩人哪也沒打算去，窩在家裏狂說。
最後一天，吃完早餐，兩人照樣窩在采瑜的小臥室裏，甜蜜膩在一起聊著天。
“上回你不是說，我送你的那根草你還留著嗎？在哪裏？我看看。”張竣突然想到那根為媒的君子草。
“嗯，在衣櫃裏，衣櫃最上層有個鐵盒子，那個筆記本裏夾著。”采瑜正舒服躺在床上，懶洋洋回著話。
張竣從書桌前的椅子站起，走向那白色的衣櫃，按采瑜說得把兩人結緣的君子草拿了出來，青草雖失去了原先的綠色，卻多了幾分歲月沈澱的味道：“這個傻丫頭，還真的保存著。”回頭看看已站在他身邊的采瑜，心很暖。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跟著筆記本連帶出來的一件男式襯衫，他一楞：我的襯衫，她當初沒扔掉。
采瑜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也征住，像被人看穿了心事，心一窘，臉一紅，手忙腳亂把地上的襯衫胡亂塞入衣櫃，再語無倫次：“那個……那個……”
心有靈犀一點通，他恍然大誤低笑：“這麽喜歡穿我的襯衫，以後嫁我，我天天讓你穿。還有，以前在學校的制服誘惑也給我重穿一次。”說起那次的糗事，采瑜後悔不已，這可是她人生道路上最大的一筆黑歷史。采瑜不知如何掩飾自己的羞態，捂住羞紅的臉，默默祈求上蒼趕緊賜她神藥，可以把張竣腦海裏這一段記憶洗去。
“不如我們再回一次我們小時候認識的地方。”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這一句話。
“反正那裏離這裏才二個小時車程，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就出發。”張竣提議。
“好。”兩人說走就走。
很久沒回來信縣了，這裏變化很大，小時候他和她相遇的小山坡早荒廢了，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張竣用雨衣護著兩人小心分開那些帶刺的野草，那塊大石頭還在，就是都讓茂盛的草藤封住，兩人相視一笑，張竣把雨衣鋪在上面，兩人又像小時候並肩坐在上面，一起回憶著往事，一起看雨後的天空，天很藍很藍，上面還有久違的彩虹。
從小山坡上下來，采瑜帶著張竣去了小時候最愛去的外婆家，土墻青瓦的老房子，熟悉的院落都快被雜草淹沒，她把厚重的紅漆大門打開，人去樓空的老房子，因為久沒人氣，空氣裏彌漫著很重的黴味。撫著封塵的搖椅，仿佛還能看到慈祥的外婆懷抱著她躺在上面，邊搖邊唱著熟悉的童謠哄她入睡，站在外院搭建的豬圈和雞欄邊，還依稀聽到當年外婆帶著蹣跚學步的她去餵豬餵雞的吆喝聲。
她的童年有太深的記憶在裏面，每一件物品都有外婆和她摸過的痕跡，小時候父母工作忙，都是在外婆身邊長大的，她對外婆的感情比對自己父母的感情還要深，她想外婆了，晶瑩的淚珠拼命在眼裏翻滾，張竣知道這種思念的苦，就如他想念他媽媽，他媽媽離開後就杳無音信，他日夜思念，可媽媽像是忘記還有他這麽一個兒子，一次也沒回來看過他。
張竣感同身受著她的傷感，輕把她圈入懷裏，安慰：“瑜兒，挑幾件留有你和你外婆最多記憶的東西帶回去，想外婆時就看看，好不好？”
采瑜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還帶著想哭的通紅，“真的嗎？我可以帶回去。”
“是的，你喜歡的都可以帶回去。”張竣在給她搬東西時就特後悔說過這句話。
那個家夥把能搬得動的東西都放到了車上，如果他的車子是大貨車，估計她還會把石磨這樣笨重的東西也要搬回市裏，特別是那個很臭的豬兜，他好幾次趁她不註意扔下車，都讓她察覺撿了回來，他全程都苦著臉，只有她是笑呵呵的，說這個怎麽樣，是外婆最喜歡用的，又說那一件怎麽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玩的，得了，整了滿滿一車，除了行李箱連後座都塞得滿滿的，實在塞不下了，那個家夥才停止，所有的東西因年月久遠，沒人打掃，都蒙了厚厚的灰，這麽一折騰搬動，兩人頭上臉上身上都弄得臟兮兮，還發著臭，把那麽一車東西拉了回去，采瑜媽媽直接把他們連人帶東西趕出家門，命令他們把那一車垃圾扔了，再把自己洗幹凈了才準回家。
采瑜紅著眼可憐兮兮對著張竣來了那麽一句：“不要扔掉我外婆的東西。”他這個男朋友就只能給她想辦法安置這些垃圾。
把那些東西安置好，都快淩晨一點了，兩人打了好幾遍肥皂，終於把身上的臭味清洗幹凈，張竣把香噴噴的她摟入懷裏，讓她舒服躺在自己的長腿上，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剛吹幹的長發。
采瑜今天實在太累了，躺在他長腿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你今天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下午。”張竣看著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寵溺地用手把她眼睛蓋著，催促她趕快睡覺，“聽話，別說話了，你快睡。”
“嗯……那你等我睡醒了就去送你。”她打著大大的呵欠，嘴裏還嘟喃著話很快便睡著。
“小笨蛋，小笨蛋……”腿上的人已進入了甜甜的夢鄉，張竣萬分不舍撫摸她的小臉，眼裏滿是深情的笑容，“小笨蛋，真舍不得你。”
他把她放平沙發上，再一個俯身，把她輕抱起，放到自己臥室的大床上，細心替她蓋好被子，理好她散在臉上的頭發，再在她唇上蓋上一個輕吻：“小笨蛋，好好睡，我走了。”
他換好衣服，把門打開，叔叔張天恒已在他房外等著，“怎麽不告訴她你是淩晨四點的飛機？”
“不了，現在是我考試最關鍵時候，她真到了機場，估計我也舍不得走了，我們快走吧。”溫柔的聲線裏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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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吃完早餐，兩人照樣窩在采瑜的小臥室裏，甜蜜膩在一起聊著天。
“上回你不是說，我送你的那根草你還留著嗎？在哪裏？我看看。”張竣突然想到那根為媒的君子草。
“嗯，在衣櫃裏，衣櫃最上層有個鐵盒子，那個筆記本裏夾著。”采瑜正舒服躺在床上，懶洋洋回著話。
張竣從書桌前的椅子站起，走向那白色的衣櫃，按采瑜說得把兩人結緣的君子草拿了出來，青草雖失去了原先的綠色，卻多了幾分歲月沈澱的味道：“這個傻丫頭，還真的保存著。”回頭看看已站在他身邊的采瑜，心很暖。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跟著筆記本連帶出來的一件男式襯衫，他一楞：我的襯衫，她當初沒扔掉。
采瑜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也征住，像被人看穿了心事，心一窘，臉一紅，手忙腳亂把地上的襯衫胡亂塞入衣櫃，再語無倫次：“那個……那個……”
心有靈犀一點通，他恍然大誤低笑：“這麽喜歡穿我的襯衫，以後嫁我，我天天讓你穿。還有，以前在學校的制服誘惑也給我重穿一次。”說起那次的糗事，采瑜後悔不已，這可是她人生道路上最大的一筆黑歷史。采瑜不知如何掩飾自己的羞態，捂住羞紅的臉，默默祈求上蒼趕緊賜她神藥，可以把張竣腦海裏這一段記憶洗去。
“不如我們再回一次我們小時候認識的地方。”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這一句話。
“反正那裏離這裏才二個小時車程，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就出發。”張竣提議。
“好。”兩人說走就走。
很久沒回來信縣了，這裏變化很大，小時候他和她相遇的小山坡早荒廢了，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張竣用雨衣護著兩人小心分開那些帶刺的野草，那塊大石頭還在，就是都讓茂盛的草藤封住，兩人相視一笑，張竣把雨衣鋪在上面，兩人又像小時候並肩坐在上面，一起回憶著往事，一起看雨後的天空，天很藍很藍，上面還有久違的彩虹。
從小山坡上下來，采瑜帶著張竣去了小時候最愛去的外婆家，土墻青瓦的老房子，熟悉的院落都快被雜草淹沒，她把厚重的紅漆大門打開，人去樓空的老房子，因為久沒人氣，空氣裏彌漫著很重的黴味。撫著封塵的搖椅，仿佛還能看到慈祥的外婆懷抱著她躺在上面，邊搖邊唱著熟悉的童謠哄她入睡，站在外院搭建的豬圈和雞欄邊，還依稀聽到當年外婆帶著蹣跚學步的她去餵豬餵雞的吆喝聲。
她的童年有太深的記憶在裏面，每一件物品都有外婆和她摸過的痕跡，小時候父母工作忙，都是在外婆身邊長大的，她對外婆的感情比對自己父母的感情還要深，她想外婆了，晶瑩的淚珠拼命在眼裏翻滾，張竣知道這種思念的苦，就如他想念他媽媽，他媽媽離開後就杳無音信，他日夜思念，可媽媽像是忘記還有他這麽一個兒子，一次也沒回來看過他。
張竣感同身受著她的傷感，輕把她圈入懷裏，安慰：“瑜兒，挑幾件留有你和你外婆最多記憶的東西帶回去，想外婆時就看看，好不好？”
采瑜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還帶著想哭的通紅，“真的嗎？我可以帶回去。”
“是的，你喜歡的都可以帶回去。”張竣在給她搬東西時就特後悔說過這句話。
那個家夥把能搬得動的東西都放到了車上，如果他的車子是大貨車，估計她還會把石磨這樣笨重的東西也要搬回市裏，特別是那個很臭的豬兜，他好幾次趁她不註意扔下車，都讓她察覺撿了回來，他全程都苦著臉，只有她是笑呵呵的，說這個怎麽樣，是外婆最喜歡用的，又說那一件怎麽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玩的，得了，整了滿滿一車，除了行李箱連後座都塞得滿滿的，實在塞不下了，那個家夥才停止，所有的東西因年月久遠，沒人打掃，都蒙了厚厚的灰，這麽一折騰搬動，兩人頭上臉上身上都弄得臟兮兮，還發著臭，把那麽一車東西拉了回去，采瑜媽媽直接把他們連人帶東西趕出家門，命令他們把那一車垃圾扔了，再把自己洗幹凈了才準回家。
采瑜紅著眼可憐兮兮對著張竣來了那麽一句：“不要扔掉我外婆的東西。”他這個男朋友就只能給她想辦法安置這些垃圾。
把那些東西安置好，都快淩晨一點了，兩人打了好幾遍肥皂，終於把身上的臭味清洗幹凈，張竣把香噴噴的她摟入懷裏，讓她舒服躺在自己的長腿上，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剛吹幹的長發。
采瑜今天實在太累了，躺在他長腿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你今天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下午。”張竣看著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寵溺地用手把她眼睛蓋著，催促她趕快睡覺，“聽話，別說話了，你快睡。”
“嗯……那你等我睡醒了就去送你。”她打著大大的呵欠，嘴裏還嘟喃著話很快便睡著。
“小笨蛋，小笨蛋……”腿上的人已進入了甜甜的夢鄉，張竣萬分不舍撫摸她的小臉，眼裏滿是深情的笑容，“小笨蛋，真舍不得你。”
他把她放平沙發上，再一個俯身，把她輕抱起，放到自己臥室的大床上，細心替她蓋好被子，理好她散在臉上的頭發，再在她唇上蓋上一個輕吻：“小笨蛋，好好睡，我走了。”
他換好衣服，把門打開，叔叔張天恒已在他房外等著，“怎麽不告訴她你是淩晨四點的飛機？”
“不了，現在是我考試最關鍵時候，她真到了機場，估計我也舍不得走了，我們快走吧。”溫柔的聲線裏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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