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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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河蹲著身子,與她平視:“你穿這個給他看過嗎?”

阮清夢緊緊抿唇,開始後悔為什麽要讓賀星河跟著自己。

就應該一下課直接甩開他回寢室。

他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勾得她心跳快幾分,每一句話都帶來深深的羞恥和更大的震驚。

他荒唐的要命,這個夢荒唐的要命。

賀星河偏過頭,“說話。”

阮清夢不想同他解釋,偏過頭硬邦邦地說:“和你無關。”

賀星河冷冷地看著她:“是和我無關。”

阮清夢低下頭,彎腰想去撿起袋子,不料眼前人影一閃,他更快得擋在她前面。

“你到底想幹嘛。”阮清夢起身,嘲諷地笑起來,“還是說,你想玩些什麽。”

賀星河被她直白的話諷刺得臉一黑:“你說什麽?”

她企圖越過他:“我說,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也不要……”

話沒說完,他一把就把她抓過來摁在自己身前,“和我無關?”

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頸,強行桎梏她的動作,手指的溫度微涼,傳到四肢百骸卻炙熱得驚人。

“你……”

“既然你說和我無關……”他挑起眉頭,手指在她的長發上摩挲,“那就做點什麽,讓它和我有關。”

“你走開!”她咬唇,伸手去掰他的手腕,恨恨地踢腿,“你給我走開!”

他防備不及時,被她一把推了個趔趄,但手下的力道沒有松,兩個人推推搡搡,阮清夢手下一用力,被他拽著,兩人都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

“你……唔,嘶——”

阮清夢腦子有三秒眩暈,頭靠在陳舊的書架上,一時找不到南北。

她磕到了後腦,賀星河也不好過,但他哼都沒有哼上一句,一手撐著自己坐起來,另一手又伸過來拉她。

阮清夢氣急,惡向膽邊生,一腳踹過去,“走開呀,你好煩——”

沒想到賀星河竟然不躲不閃,就在那兒硬生生受了她一腳。

她穿了一雙人字拖,剛才被推了一下,拖鞋掉到地上,堅硬的腳趾甲在賀星河的左手臂上一劃而過,那裏立刻滲出血來。

阮清夢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的腳趾甲竟然能劃出血。

賀星河看了眼血絲,冷著臉,伸出手用力摁住她的肩膀,左腿擡起,整個人換了種姿勢,跪在她的身側。

“阮清夢,不肯理我,你看出來了是不是?”

阮清夢抵住他的胸膛,眼睛泛紅著急地說:“看出什麽!?你起開!”

賀星河就著這個姿勢吻了吻她的手指,低低說道:“看出來……我喜歡你喜歡的要命。”

阮清夢怔然,動作僵住。

賀星河說,他喜歡她?

“賀星河……”她咽了咽口水,低聲說:“這不好玩。”

“我知道。”他扣住她手腕,說:“我沒在和你玩。”

阮清夢快瘋掉了。

這個用低沈嗓音說著露骨情話的人是賀星河嗎?

這是那個清冷地和天上月一樣的她的初戀嗎?

賀星河微微揚頜,瞳孔幽深,身下的女孩子和第一次見面一樣,眼神像貓兒一樣狡黠靈動,神情羞憤中帶著純潔和脆弱,他手下是她纖細的腰身,細膩的賀略帶粗糙的兩種膚感相貼,四處點火。

她好香,好軟。

而他喜歡她。

賀星河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情,從見到阮清夢第一眼開始,他就想得到她,想她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這個世界太喧囂了,這個地方人太多了,要是只有他們就好了。

他想帶她去一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只要看著他,只能看著他。

可是她看起來快哭了。

賀星河敗下陣來,狼狽地坐到一邊的地上,將她抱在自己懷中。

什麽叫軟玉溫香在懷,這就是了。

賀星河沒忍住,埋頭在她長發間深吸口氣,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他用的力道大,刻意留下一串紅。

他看到她臉上覆雜的神色,伸手將她的長發別到腦後,吻住她的耳垂。

一絲癢意從耳垂傳開,阮清夢不可察覺地抖了抖。

“你無恥!”阮清夢轉過頭來,濕漉漉的眼睛瞪他,“賀星河你不要臉!”

“呵。”他輕笑,掐上她搖擺的腰肢,拂開她的長發。

趁他分神,阮清夢迅速站起來,往後退了幾大步,退到門口。

“賀星河,你不要再這樣了。”她扣住門鎖,輕聲哀求:“我不相信你喜歡我,以後你也不要再來接近我,算我求你了。”

賀星河拒絕地幹脆利落:“不可能。”

第一眼就愛上的人,每一個夜晚輾轉難眠,期待著她成為食人花將自己蠶食殆盡的人,怎麽可能不去接近。

她是國王,他就是侍臣,為她俯首稱臣。

她是美麗的食人花,他就是最心甘情願的貢品,為她甘之如飴。

阮清夢低著頭說:“總歸我不相信。”

“你信不信都無所謂,你總要給我個機會。”賀星河偏過頭,恢覆成熟悉的高冷模樣,“給我個機會,讓我追求你。”

“可你都不尊重我。”她咬了咬唇。

“我以後會尊重你。”他說,“我們慢慢來。”

阮清夢的目光瞥到一旁的黑色塑料袋上。

賀星河臉色一沈,擋住她視線,“你和他斷了,你想要什麽,我給你買。”

斷什麽斷,那可是她家祖宗。

剛剛還說尊重她,連衣服都不肯還給她,騙子。

賀星河提著塑料袋,隨手打了個結。

身形微頓,回過頭打量她兩眼,認真地說:

“以後不許穿白色。”

阮清夢:“……”

他直起身子,語氣自然的仿佛在議論天氣。

“穿黑色吧,我喜歡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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