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六章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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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著了。”何詩言有點不太好意思,自己也太不像樣子,出來和人家釣魚自己卻睡著了。

“沒事,小懶貓。”周立銘見她起來,才活動活動發麻的手臂。

“你釣了幾條了?”何詩言期待的問道。

“倒是又幾條上鉤了,拽的魚竿都抖了……”

“然後呢?那應該很大的魚呀?”何詩言眼前一亮。

“可是它要吵到我媳婦睡覺了,我就把魚竿丟了。”

何詩言:“……”這樣一說,她更感覺自己好過分了。

“走吧,我們就當出來散心的,釣魚不釣魚都沒有關系的。”周立銘見她有點自責的小表情,馬上安慰。

何詩言聞言笑了,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就打算先回農場去。

走到農場大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稍顯落寞的聲影,但是她看到了卻沒有什麽好看,只想徑直走過去。

胡靜看到何詩言出現叫住她:“何詩言。”

“您有什麽事情?”何詩言語氣淡漠。

“我知道你恨我……”

何詩言聞言打斷她:“恨你談不上,我只是對你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而已,您來找我不會是想和我敘舊吧?”

“我是想請你幫我勸勸陳曄。”胡靜輾轉半天終於說著正題了。

“他怎麽了?”何詩言不明白。

“自從上次你考試去找你,回來以後他就整日悶悶不樂的,我想肯定是你和他說了什麽話。何詩言,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是你看在陳曄那麽喜歡你的份上就去勸勸他,不要再消沈下去了。”胡靜想過去拉何詩言,卻被她躲開。

“我之前和他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去給他什麽希望,我們之間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請您不要再為難我。”何詩言之前已經錯過一次了,這一次,她不會再給陳曄和自己機會了。

“何詩言,你怎麽小小年紀這麽狠毒?”胡靜的聲音高了幾分的問道。

“難道像你那麽大年紀才有資格狠毒嗎?”何詩言也將聲音調高,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胡靜聞言,眼眸低垂,“我知道你討厭我,恨我,但是就當我求你了,不要讓陳曄那麽痛苦。”

“我現在要是去找他了,以後他還是會痛苦的。”何詩言很直白的說。

“我不管,只要他現在開心就可以了。”胡靜想了想堅定的說。

“胡老師,我真的覺得你們單身是有原因的,你真的喜歡他,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去感動他,不要拉上我。”何詩言還是一樣的拒絕。

“何詩言,你要是不肯幫我,信不信我讓你進不了學校。”胡靜突然劍走偏鋒的威脅。

即便她這樣說,何詩言也沒有回頭,大步走回房間。

胡靜看著何詩言無奈的喊了幾聲,卻聽到身後一個淡定的男聲響起。

“我去試試。”

胡靜回頭看到周立銘,一副不信任的樣子。

“怎麽?不就是想讓他活的想著人一樣嗎?我去興許比詩言去好用。詩言去了又能怎麽樣,還是不愛他,也不能改變最後的結果,我去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告訴詩言為什麽不愛他,興許他還有奮鬥的理由。”周立銘覺得陳曄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要不然怎麽喜歡何詩言不喜歡面前這個女人呢。

胡靜聞言將信將疑的連夜帶著周立銘回到永林農場。

陳曄坐在房間裏面看書,看到周立銘的時候有點驚訝,但是很快想明白怎麽回事後,又低下頭。

“聽說你因為感情要絕食了?我來看看,能不能趕上你餓死的時候。”周立銘走過去坐在陳曄對面。

“你怕是趕不上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情敵看我笑話。”陳曄言語中很是敵意。

“你說你是我的誰?情敵?你算什麽情敵?詩言從來沒有給過你機會。”周立銘看著陳曄不怕將話說的再狠一點。

“你來幹什麽的?出去。”陳曄煩惱的想趕走他。

“我來告訴你為什麽詩言要那麽嚴肅的拒絕你。”

“你知道?”陳曄其實也非常想知道為什麽何詩言連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甚至將之前的相處全都說的一文不值。

“她是個善良的姑娘,不想給你希望又讓你失望,所以才會那樣做,而你呢,不了解她的良苦用心,一次次的糾纏。”

“我只要陪在她身邊就行了。我不求她的未來。”陳曄執著的說道。

“可是她的身邊有我了,她的未來也有我了。陳曄,你放手吧,詩言是不想耽誤你的時間。”周立銘一雙眸子盯著陳曄,十分的有力量,那種要捍衛領地的威嚴。

“你是來勸我的?”陳曄聽他的話明顯就是來氣他的。

“初衷確實挺好的,但是看你那麽執著的要窺視我的女人,多少還是不能淡定的。”周立銘老實的說。

陳曄看看他,然後低頭,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周立銘聳聳肩:“我說真的放下吧,你要是總是這樣要死要活的,我是女人都看不起你。多大歲數了,還搞絕食斷糧這種事情?”

陳曄真是被他氣的很想把他丟出去,但是看看他的塊頭只能起身道:“麻煩你出去。”

“不能走,你還沒有告訴我,以後還會不會惦記我女人呢。”周立銘抱著手臂,哪裏還像是來勸人的。

“那是我和詩言的事情,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詩言的。”陳曄說道,然後就要收拾東西的樣子。

“不放棄也沒有用了,聽說你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就你現在這樣子估計不能活著見到她了。”周立銘覺得可惜的搖搖頭。

陳曄聞言:“我現在就吃東西。”說著拿起旁邊胡靜之前給他準備的飯就開始吃。

“可以了,看來你對她的心思也沒有堅定到不能吃飯,還折騰什麽?我要是你,我就算是真的沒有飯吃,也要去見詩言。”周立銘就是想打擊他,告訴他口口聲聲說為了詩言的那些話,其實只不過是為了自己而已。

陳曄聞言將手中的饅頭丟下,“周立銘你太過分了。”

胡靜聽到陳曄大吼,也沖進來,看到他激動的樣子,埋怨周立銘。

“你這是勸人嗎?”

“反正他吃東西了,想為了詩言絕食的說詞已經不攻自破了,他死不了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周立銘說完走出去,看著外面天也黑了。想讓胡靜給找點地方住一宿。可是胡靜卻不管他。

此刻,旁邊一個屋子裏面,一個拎著油燈,披著軍大衣的人跑出來。

“哎,何詩言的男朋友嗎?”

“你是誰呀?”周立銘看著過來的男生問道。

“我是陳長河,之前詩言在這邊我們還挺投緣,看胡靜和陳曄折騰的,也沒有時間管你了,去我屋裏擠一夜吧?”

聽到陳長河這樣一說,周立銘也沒有什麽意見,跟著他去了。

周立銘晚上被折騰到這裏,又和陳曄費了那麽多口舌,實在累了,躺下剛要睡覺,就被身邊的陳長河扒拉醒。

“兄弟,你是怎麽追上詩言的?”

“你幹嘛?也窺視我媳婦?”周立銘想著要是這樣,自己沒準硬氣一回兒,就直接走回去了。

“我可不敢,何詩言那麽兇巴巴的女人,我可不敢要,我是說讓你教我一點追姑娘的方法,我用在其他人身上。”陳長河和周立銘勾肩搭背,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周立銘卻十分的不習慣,躺在床上被一個男人勾肩膀……很怪異,他推開陳長河。

“詩言怎麽兇巴巴了?”周立銘問道。

“上次胡靜那個跟屁蟲張笑笑欺負何詩言,她弄了一罐頭瓶子的蟲子,放在她被窩裏,還嫁禍給了張笑笑幫兇,你說狠不狠?我以為她柔柔弱弱的會害怕呢。”

周立銘聞言,撐起身子。“詩言很怕那些蟲子的,她是不是被欺負的很慘?”

“是有點慘,不過她也是很厲害了,自從那次以後沒人敢欺負她。”陳長河說起這個還是有點敬佩的。

然後想想自己倒是回答了周立銘很多問題,他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呢。

“哎哎,你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陳長河扒拉他。

“沒空沒心情。”周立銘說完就真的不搭理他了,倒頭裝睡。

陳長河感覺自己虧了,但是感覺這個小子比何詩言還硬氣,還是不惹他了。

周立銘將身子轉過去,心裏卻在想,到底是多大的委屈能讓詩言想出用自己最害怕的方式去報覆呢?他有點心疼,也更討厭陳曄,要是知道詩言在這邊受了那麽多委屈,就真的不要來勸他,餓死他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周立銘和陳長河打了招呼就走了,連陳曄都沒有見,他要趕緊趕回去抱抱他的小姑娘。

中午吃過飯,何詩言在院子裏面四處晃晃,就看到周立銘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

“你幹嘛去了?風塵仆仆的樣子?”

“詩言……”周立銘進來就看到她了,高興壞了,一把將她拉到懷裏。

“怎麽了?莫名其妙的。”何詩言有點發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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