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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男人,你攤上事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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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痛快!NND,憋屈了這麽久,終於把那小娘們給弄走了。”武玉福很是暢快,“不枉費我們演了這麽久的戲。”

“……”文夫子一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都是墨勳你的功勞。”萬戰摸了摸胡須,笑道,拍了拍身旁的李墨勳。

“大帥過譽了,您若是冷靜下來不被激怒,也能想到如此簡單的辦法。”李墨勳謙虛地開口。

這一路走來,第一次被那鳶國士兵越界偷襲後,李墨勳記起李冉雋告訴他原來夏溪傾城也這麽用過,目的是讓雪國士兵還沒到邊疆便身心交瘁,再迅速猛撲,便會被打敗。

李墨勳也得知後來自己的反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是,敗仗?呵,這一次他可不會再有了。

在夏溪傾城借用他前世吹號角的招數後,李墨勳迅速做出應對,糧草移營,實行換班制度,應付偷襲的,只用五萬精兵,分成十隊輪班,這樣也不會累著旁人,

那五千的鳶國士兵,他五十萬士兵怕了不成,不過鳶國士兵靈活,單挑雪國大漢也不在話下,這跟隨著夏溪傾城的也絕對不是一般士兵。

所以,如果是全部覆滅,對於軍隊也算損失,李墨勳讓軍隊裏制造出疲於應付的假象,糧草也假裝被燒,待到今日,只差一座山頭,夏溪傾城只要佯攻,他們的精神必定更加緊繃,

李墨勳深谙其中道理,算到今日過後夏溪傾城便會撤退,這時便是其最放松的一刻,於是從軍營裏挑出一個身形與他相似的男人,而他帶領八千人從繞過山腳,以網狀從山底朝山上偷襲,其餘人等皆在山下埋伏。

打了夏溪傾城一個措手不及,也讓她長個教訓。

“她是不會想到,我們會主動出擊,難道她以為她在暗處,我們便沒有辦法了麽。”文夫子輕笑,“到底是女人。”

“夫人會想到。”李墨勳淡淡地開口。

“……”文夫子一楞,抿唇笑了笑,“確實,夫人心思縝密得讓人覺得可怖。”

就三年前的合衾釵一事來說,他有所耳聞,當時的夫人還尚是稚嫩,但他也被夫人的推斷驚住了,而現在被自家上司熏陶了三年嘛…

“呵呵呵呵…”萬戰摸了摸胡須,想著欣賞李墨勳,讓自家孫女嫁給他,這估計那夫人也覺察出來了吧…

“哎,都出來這麽久了,副將可思念夫人?”武玉福賊笑道,怎麽看怎麽欠揍。

“……”李墨勳頷首,冷著臉,就在武玉福嘆了一口氣,以為這個冰碴子不會說話的時候,李墨勳摸了摸身上木子歡臨行前送給他的錦囊,聲音低沈,“思念成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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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李果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就要到邊關了,夫人可是緊張了?”

“………”木子歡回過神,抿了抿唇,“沒有,只是屁股都給我顛疼死了。”

“那奴婢給你再加一層墊子。”李果聞言連忙道。

“不用了。”木子歡垂眸,皺了皺眉,越接近邊關,她可是越來越沒胃口,也越來越心神不寧,不是大事要來臨的危機,而是有些像去見暗戀的人那樣的緊張。

呼……這操蛋的感覺,她明明是明戀啊操!

這幾天萬餘韻和李小寶的感情極速升溫,李小寶還只是個孩子,木子歡又不敢阻止,怕傷了萬餘韻的心,說到底,左右為難。

木秋和李賢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乖巧,李賢看待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一種,要被背叛的感覺…嘖…

而別提青陌殤跑來黏著燕婉玉了,真糟心。

當初她為什麽要把這一群麻煩人帶來啊摔!

木子歡強制自己冷靜下來,發現她真的越離李墨勳越近反而越來越想他,明明在皇城的時候感覺也沒什麽,這怕是近鄉怯情罷?

昨夜她還夢見李墨勳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醒來開心了好久,但不過是夢,這種情節,不應該都是小說裏的嘛,現在李墨勳在戰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來找他…嘶…還是不要期待這種不科學的事情了。

看出來自家夫人的糾結,李果偷笑,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這幅模樣活活就是個閨中怨婦啊。

“夫人要如何見老爺呢?”李果有些好奇。

“哼哼哼。”木子歡輕笑,有些得意,“我事先同你們說過不要跟李墨勳說,我當然是要給他一個驚喜了。”

“那夫人是想如何給老爺一個驚喜?”李果刨根問底,轉移木子歡的註意力。

“當然是突襲軍營。”木子歡輕笑,瘋狂腦補自己突然出現,李墨勳是什麽反應,不過按照李墨勳那種不喜形於色,應當也不會有什麽激動的反應……嘖,又有點心煩了,木子歡皺眉,“不過李墨勳那個腹黑,肯定不會讓我滿意。”

“……”李果看著自家夫人懊惱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但是心中又是一陣酸澀,她可以看見李墨勳看不見的木子歡,可是木子歡的心情似乎都是為了李墨勳而改變。

“啊…”木子歡嘆了一口氣。

“夫人還是好生把身子養好,他日見了老爺也好精神氣十足。”李果將午飯擺在她面前。

“……也是。”木子歡點頭,要是讓李墨勳看見她面色憔悴,不知道怎麽打趣揶揄她呢。

待木子歡用完飯,李果出了馬車,見大家都在一旁用飯,斂眉順眼偷偷去了一旁的樹林裏。

“嘭——!”李果一拳打在樹幹上,被木子歡養得細皮嫩肉的手立馬破皮出血,看起來有些可怖。

“阿彌陀佛。”

“青魚師父跟著奴婢來此處不知是不是太過閑暇了。”李果淡淡地開口,面無表情地從懷中拿出紗布和藥瓶為自己包紮。

“施主多慮了,貧僧一直都在此處打坐。”青魚淡淡地開口,依舊溫和如玉,但同樣沒有過多表情。

“呵,若是你這幅模樣被旁人看見,還是那個年輕的得道高僧?”李果勾唇諷刺。

“施主這般模樣也不像夫人身邊低眉順眼的奴婢。”青魚閉眼。

“彼此彼此。”李果朝樹上打坐的青魚福了福身,又是那一幅恭敬溫和的奴婢模樣。

“………”青魚不再與她多說,輕輕念起了佛經,李果垂眸,覺得很諷刺,他們似乎變成了一樣的人,她殺人無數,他救人無數,遇見了劫數,便從地獄回頭,便從天庭落下,在這凡間,經歷苦澀。

不過,她的愛,更難啟齒,所以,不要讓她知道自己這惡心的感情,就這樣便好,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了。

——————

六日後,木子歡一行人到了鳶國雪國邊境,比起雪國的剛強,與鳶國的交界處則添了幾許溫柔如水,還未到開戰,雪國人與鳶國人相處融洽,木子歡看久了雪國長相,如今看見鳶國秀氣的五官倒也新鮮。

“夫人可是在憂心什麽?”李果敏銳地覺察到自家夫人的心情變化,於是開口問。

“你看這邊關雪國鳶國不分你我,甚至還有結親,到時候開戰了,他們該如何抉擇?”木子歡深谙戰爭對於這種人來說的痛苦,就像問男人老婆和娘同時掉進水裏,他先救誰一樣。

“所以,戰爭都是給百姓們受難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李果也嘆了一口氣,當初雪國自家的內亂,也害得她家破人亡,現在肯定會有更多人遭殃。

“………”木子歡皺眉,她…到底是阻止不了。

“夫人,打聽到了。”李多匆匆跑回來,“最近並無軍隊進城,倒是因為城內的盜賊猖獗,城內的防守變嚴了,屬下覺得,主子是在城外駐紮。”

“估計是不想讓邊關的百姓慌亂。”木子歡輕笑,掀開車簾,對李多吩咐,“那你便去城外找文夫子,不要讓別人發現是你。”

“是。”知道自家夫人想給主子一個驚喜,所以他也沒有多說,頷首應了便轉身離去。

“找處客棧讓他們歇息,我們先買一處院子安頓下來,之後再做打算。”木子歡見天色尚早,對李果吩咐,木子歡知道在這邊關是要呆許久的,他們人也多,還有一個立場不堅定,屬於苗疆的青陌殤,若是到時候帶到軍營,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來。

倒不如買一處房子安頓下來。

其他人去客棧休息,木子歡和李果便去尋找賣的房子。

“夫人。”男子從房內迎了出來,三四十歲的年紀,個子不高,笑得有些諂媚,但不至於讓人惡心,穿著麻布衣服,見木子歡穿的是錦綢羅緞,連身邊的丫鬟也穿得不錯,知道是個貴小姐,態度越發討好。

“你是市儈?那你也算是個官,怎的還穿粗布麻衣?”木子歡有些驚訝地挑眉。

“小姐莫打趣了,小的可不是那位大人。頂多算是個打雜的。”男人聲音有些公鴨嗓,聽得木子歡有些不悅,但是依舊笑臉盈盈。

“是了,那告訴我有幾處房子可以買的罷。”木子歡說著,男人眼疾手快拿出一本書給她,木子歡有些驚奇地看著書面的“房屋買賣介紹”,翻了翻,發現有要賣的房子介紹,規格,房地位置,大致的布局也畫在書上,若是有賣出去的,便用紅墨畫上,讓人一目了然。

“小姐先看著,小的這就去請市儈大人。”男人說著進了內閣。

木子歡只覺得有些好笑,明明市儈是個貶義詞,但是因為是房屋中介,有了官府的撐腰,白白添了個大人。

“………”木子歡將一本書翻完,已經到了晌午時分,擡頭便看見一個錦衣公子坐在自己旁邊,見自己看過去,優雅地笑了笑。

“小姐可是看完了?”錦衣公子聲音低沈好聽,模樣端正,比起那男人來的確好多了,身為重度顏控的木子歡心情也好了些許。

“這本書真真方便,不知是哪位有才的妙人想出來的。”木子歡輕笑,摸了摸書面有些現代化的介紹,眸子微閃。

“不瞞小姐,這書乃是鳶國聖女夏溪傾城所做。”錦衣公子明顯很是崇拜,“聖女有才有貌,真乃妙人吶。”

“是麽?”木子歡輕笑,眉眼彎彎,星眸璀璨,看著錦衣公子,不置可否。

“小姐?”錦衣公子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想著女子也喜歡比較,若是自己當著她的面如此誇獎別國聖女,恐怕她也有些不悅的,他便拱了拱手,“小姐也是妙人,能窺破這本書的來歷。”

“噗嗤…”木子歡聽著他的誇獎,笑出聲,翻開書,指了一處房子,“我要這一處房子。”

“小姐不再實地看看?”

“我還是相信公子這本書寫得屬實。”木子歡輕笑。

“好的,小姐稍等。”錦衣公子拿過書看了看,然後拿給下人去登記,接過紙筆,“小姐能否與我看看路引(身份證←_←)?”

“李果。”木子歡側頭,李果便拿出木子歡的路引牌子,遞給錦衣公子。

“木小姐。”錦衣公子眸子一亮,揮手寫下房契,“來,簽字畫押便可,你一份,我保留一份。”

“木子在此謝過大人。”木子歡接過,簽字印了指印,接過李果的手帕擦了擦手,起身,對錦衣公子福了福身。

“無礙,今後我們也算是同城之人,大人大人的難免生疏,我叫夏默惲,沈默的默,心軍惲(yun,重,厚的意思),父母希望我能少說多做,沈穩。”夏默惲笑道。

“夏?”木子歡挑眉。

“哦,家母是鳶國人。”夏默惲這麽說著,還想請木子歡吃午飯。

“不了,謝過夏公子,我的家人還未安頓,先去看房子罷。”木子歡婉拒,她略過看房子的步驟也是為了不與夏默惲有過多交集。

從第一眼她便看出來,夏默惲是鳶國人,還是鳶國貴族,他身上穿的布料只有貴族才能穿上的,雪國沒有夏姓,所以他只能是鳶國,還能知道夏溪傾城做的書,雖說崇拜夏溪傾城,但目光沒有那麽狂熱,看來是見過本人。

能見過近幾年身份地位越來越高的夏溪傾城,也必定是親人,這麽說,夏溪傾城也來這了?

木子歡腦中思緒萬千,面上卻不動聲色,看來她改路引也是改對了,故意換成其他城的籍貫,也是為了不讓旁人起疑是皇城來的人。

“那麽便可惜了。”夏默惲有些失望地開口,拱了拱手,“小姐慢走。”

“謝過夏公子了。”木子歡垂眸,然後領著李果出去了。

“……”夏默惲笑著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幽深。

“爺?可是看上了?”下人心領神會。

“查一查她有什麽底子。”夏默惲舔了舔唇,“那雙眼睛倒是不錯,竟比表妹的還好看。”

下人連忙應著,退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我更新還掉收!!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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