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絕世妖王

關燈
守在花海的男人沒有名字,他曾經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遺忘,沈重得就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提起。

自從把自己封在結界裏,他就只剩下一個名字,花海。

他就只為了有朝一日能讓這個曾經冰川連綿的山海能變成鮮花不絕的花海,而這一切,都只為了一個女妖,她是雪山上的九尾狐妖,戀慕妖王,發誓要一輩子守在他的身邊,寸步不離,當然,她一直也是這樣做的。

而妖王卻感到諷刺,他說,“一輩子太長了,你做不到。”

可是他說她做不到,她就越想證明自己做得到;他說她其實並不愛他,她愛得不是他,她就偏偏要表現得那麽愛他。

後來九尾狐才知道為什麽妖王會說她不愛他,因為她沒有心,九尾狐妖都是沒有心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已經太晚。

九尾狐終其一生都在守護妖王,如同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妖王和天帝對戰,打得天翻地覆,她為他擋了最致命的那一擊,於是從此斷掉一尾。

斷了一只尾巴的九尾狐終於有了心,而她的心,屬於妖王。

妖王在位的那些年裏,九尾狐幫助妖王做了很多事情,受了很多傷,也死過好幾次,如今的九尾狐只剩下一條尾巴,一條性命,妖王說她這把曾經的利刃已經不再鋒利,所以讓她回去雪山之巔上,安度時光,不再參與到他的生活中。

九尾狐不依,說自己發過誓要一輩子守在妖王身邊,半步不離開。

就是那天晚上,妖王假裝喝醉後故意睡了九尾狐,卻又賴賬不負責,用了些他生平最討厭最不屑的下流手段,逼走了九尾狐,看著九尾狐受傷的眼神和遠去的背影,輕輕的一聲嘆息仿佛很重很重。

“她只有一條命了,她再斷一尾就真的會死,會離開我,大戰在即,我不能拿她的姓名冒險,我不能那麽自私。”妖王說道。

實際上妖王愛著九尾狐,一直愛,只是從來不言語表,就像九尾狐心甘情願為他斷了八尾一樣,他也甘願為了她的生命而不惜一切向天帝發起一場私人戰爭。

那一戰可謂是如火如荼,勝負難辨,最後九尾狐出現了,最終她還是為妖王斷了最後一條尾巴,而她曾經說要一輩子守在妖王的身邊,這句話也不算數了。

親眼看著九尾狐化為灰燼的妖王心中充滿仇恨與悵惘。

那一戰,世人只知道妖王大敗了天帝,殺死了他,卻沒有人知道,一只九尾狐甘願用自己的一條性命,換了妖王的一條性命。

之後,妖王便離開妖道,待在九尾狐曾經出生和生長的雪山之巔上,創造出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結界,結界裏有著和雪山之巔一樣的冰川,一樣的寒冷天氣,一樣的刺骨寒風,妖王將自己的名字改成花海,餘生只為了在萬裏冰川中種出萬裏花海代替這些沒有溫度的冰塊而存在。

只為了九尾狐而存在。

只為了九尾狐那句我喜歡花,而存在。

跟隨南海夜明珠的指引,陳七笙找到了那個洞穴,邪神的項鏈也被她拿到,只不過正如同探索結果一樣,邪神的項鏈根本不具備法力或者靈力,如果說作為一個封印載體,那麽它的存在是不合理的。

還有一些解決不了的疑問,陳七笙只好將邪神的項鏈收好後,拿回那顆男孩夜明珠便打算離開這個滿天花海的結界。

離開前,花海叫住了她,說是許久未見, 相同她再喝一壇好酒,還特地把自己埋在桃花樹下的那壇雲景給拿了出來。

二人坐在桃花樹下的石椅上,一邊對酒當歌,一邊下期對弈。

“花海你的技術遠不如當初了。”陳七笙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枚黑棋,在棋盤上款款落下,“當初你可是赫赫有名的棋神呢,我都戰不過你。”

“那都是過去了而已。”花海粲然一笑,不以為然道。

“那不是過去,那是曾經快樂的有追求的你,而不是現在這個靈魂身軀都被囚禁的人。”陳七笙搖搖頭,“這壇雲景就是你的理想,火辣,熱烈。花海,其實很多年過去了,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九尾狐也自己的墮入輪回中,你們再無相見的可能,我知道你心裏還在想著九尾狐,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花海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不,我不和你們做交易,你們比騙子更會騙人,更多的還是坑人。。

“我能給你絕對有效的價格。”陳七笙說道。

“我要見九尾狐,我還要一個恢覆了記憶的她。”花海回答道。

“好,成交,我需要你的神力和你這些年在這個地方吸收以及吞噬的那些亡靈,我知道他們數量極多,我不是在救贖他們,我需要他們。”陳七笙說道。

“一手交人一手交貨。”花海又落下一子。

陳七笙眼睛微微瞇起來,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黑白分明,揚起嘴角,在棋盤中放下一枚黑子,結束了整盤棋局,她含笑說道:“七日後我會再來。”

伴隨著一道淺藍色的光芒,陳七笙整個人消失不見,花海知道,她是已經離開結界,回去現實中的雪山之巔了,只是太久沒有離開這個地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依然冰雪紛飛,還是也成為了一片花海,或者茂密翠綠的森林也說不定。

花海看著天邊的那一抹火紅色的夕陽,不由想起九尾狐的尾巴也是那樣的火紅色一片,嬌媚可人……

陳七笙回到清心閣以後,把邪神的項鏈給了青羽,詢問他接下來怎麽辦,才能破除他身上的封印,青羽說要毀掉這條項鏈,上面封鎖他的上古邪神的力量便會消失,而他的力量也會回到自己身上。

“為什麽趙菲菲只需要恢覆記憶就慢慢地恢覆了自己的能力,你卻如此覆雜?”陳七笙聽完後,皺著眉問道。

“簡單來說,趙菲菲在明,而我在暗。”青羽回答道,“天道是隱約有些清楚我的母親懷孕的事情的,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母親生了我們兩個孩子,後來我和趙菲菲越長大,趙菲菲就長得越像浮顏,所以我的父親才會將我們的力量封印起來,這樣雖然我們無法使用這些力量,同樣天道也不會因為這些力量而追捕到我們。”

這就如同當年陳七笙對季宇軒所做的事情一樣,她理解性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就毀掉項鏈吧。”說著便用靈力幻化出一抹藍色的幽光,焚燒項鏈,可是毫無損失,陳七笙又嘗試了別的好一些辦法,不管是使用法術靈力,還是現代科技,都拿他沒有辦法。

最終青羽在一本估計上找到,如果想要破除結界,必須焚毀封印之物,封印之物皆是難以摧毀之物,而邪神的項鏈作為首當其沖的封印物件,只有鍛造它的時候的火山巖漿中才會消失,才算被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