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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頭。

江釆萍挑了挑眉,“誰說我們要回去的,剛剛我才夢見了我爹。哎,當年我爹在的時候,對我讀書看得特別的嚴,當年我爹還說讓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努力讀書,好歹也要考個舉人出來才對得起他老人家。如今,我怎能輕易放棄。”

“是啊,當年老爺在世時對公子您抱著很大的期望呢,雖也疼寵,可對讀書這方面卻抓得很嚴呢。”阿季也回憶起江老爺的音容笑貌來,眼裏滿是懷念。

回過神來阿季才正色道,“公子,這都半夜了,您不如早點休息。明日清晨再來讀書。”

“也好,也不急於一時。”江釆萍想了一下道。

等到回到床上躺下後,本以為自己閑下來可能會胡思亂想,意外地是腦子裏只覺得一片空白,剛閉上眼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2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才是清晨。

阿季已經從街上買了粥和包子來給他做早飯。

兩人吃了早飯,江釆萍就覺得想去小解,這時才想起被她所忽略的尷尬問題。

這具身子江旭…是個男人啊。

雖也經歷了幾個男人,可到底…還是覺得有些無奈。

江釆萍深吸一口氣,解開褻褲,右手往下摸去想要拿出來然後小解。

可…這手剛一碰,她就臉色微紅,手如觸電般又收了回來。

如此幾個來回,小腹因為想小解而漲的難受,才終於下定決心。

既然成了男人,這些事情就不可避免,今後不止是小解還有沐浴穿衣,還能一直逃避不成。

咬牙用手拖著那東西,好一會兒才算成功。

小解完,她就匆匆忙忙讓阿季給她打了水去凈手,開開回回洗了好幾遍才算是松了口氣。

這心裏總感覺別別扭扭的,江釆萍嘆了口氣,認命地做到桌子旁,拿出幾本書來準備覆習一下,鞏固鞏固。

畢竟,再過兩天就要開始縣試了。

先考的是縣試,在二月舉行,由知縣主持,一般考五場,分別考八股文、試貼詩、經論、律賦、策論等。

這些都並不難,連剛穿越來的江旭看看書都能考過,更別提飽讀詩書的江釆萍。

等到考完縣試通過後就可以參加在四月份舉行的,由府的官員主持的府試,連考三場。合格後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童生”。

說來,原主若不是因為為父母守孝三年也不會到現在才來參加科舉。

按照原來的軌跡來說,江旭聽信了族兄的話,回家途中遇見了父親的好兄弟,陳叔。

陳叔得知他要放棄後,很是訓斥了他一番,最終陳叔陪著江旭又回到縣裏參加了縣試。

因為有陳叔在,江旭也不敢說回家去。

最終縣試一過,陳叔連家都沒回,硬是帶著他又去了府裏。

直到看到江旭過了府試,雖然排名靠後些,可也是名副其實的童生了,才算放了他。

讓他回鄉繼續學習,明年再去參加院試。

可誰知…江旭一回去,就開始做了生意,稀裏糊塗地成了商戶。

要不是有陳叔在,這江旭恐怕到最後連個童生也當不了。

江釆萍有自信,不會聽信那個什麽族兄的話。

管他誰誰誰,先做任務再說,天大地大我任務最大。

就這樣,坐在桌前著實是安安穩穩看了一天的書,可把阿季驚壞了。

可他的心裏卻是高興的,自家公子開始上進了,老爺在天之靈定然會很欣慰。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兩天時間飛快過去。

吃過早飯,又查看了一遍自己帶的東西,紙墨筆硯,帶好準備的東西穿上厚衣服就準備出門了。

二月春風似剪刀,冷的很,毫不誇張地說如果不穿棉襖她只怕會凍得手都握不穩毛筆了。

一路上江釆萍和阿季都沒說什麽話,生怕一開口這冷風灌口,再著了涼影響考試。

這次縣試考五場,也就是五天時間。

天才剛亮,兩人就已經趕到考場門口了。

這時的考場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衙役們在一旁盯著,生怕有人會違反紀律。

江釆萍挑了挑眉,她卻是沒想到有這麽多人來參加縣試,畢竟她沒參加過科舉,自然是不甚了解。

今日這裏老的少的都有,老的垂垂白發,少的不過黃毛小兒,即是可笑也是無奈。

這就是科舉,如今這朝代只有科舉才是為官的正道,也最清貴,就連舉薦為官都是不許的了。

等了好一會兒,才有衙役來通知,說是可以入場了。

“那你先回去吧,阿季,我這就進去了。”江釆萍扭身看向阿季,右手接過他手裏拿著的書箱。

“好,那公子記得一定要好好發揮。”阿季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釆萍,眼裏滿是期待。

江釆萍輕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也過去了。”

“是。”阿季回了一句,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江釆萍整理了一下衣衫,才背著書箱準備跟著走進去。

“小明啊,你一會兒可要好好寫啊,咱們家的希望全在你一個人身上了。”一個赤腳黑瘦的男人殷切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去年沒考上,今年可一定要努力啊,要不然來年你嫂子她們肯定不會同意再供你讀書了。”婦人眼裏滿是緊張,仿佛比她兒子還要緊張,一會兒上場的人是她一樣。

“兒子啊,你一定要好好考,考個童生回來,這樣咱家以後就不是農戶了。”身上衣服打著好幾個補丁的壯漢叮囑著自家孩子,眼裏滿是期待和鼓勵。

“老頭子啊,這次要是不行,下次咱們就不考了,所以你這次好好考吧。”老婦人正色看著她的老伴,話裏滿是無奈。兩人都白發蒼蒼了,孫子都有了,老伴還不肯放棄他的讀書夢。

“兒子,你要是考上了,爹就給你三百兩銀子。”大腹便便商人模樣的男人拍了拍兒子的胳膊,半開玩笑許諾著,只為了想讓兒子好好考試。

耳邊卻充斥著七大姑八大姨般的叮囑,不禁失笑,剛剛阿季可不也是如此。

輪到他的時候,已經是很長時間過去了,江釆萍穿著棉衣都覺得有些冷。

往日裏,她哪裏受過這等罪。

偏偏,自己選的路怎麽也要走完。

就這幾日,等考完就好了,她默默安慰著自己。

遞過去文書和考牌以後,衙役又伸手接過了他的書箱,好好查看一番除了筆墨紙硯只有一些幹糧水和打火石外,確定沒有任何違禁品後才算合格。

下一步就到了檢查身上有沒有帶小抄,這一步就讓江釆萍有些難以接受了。

不過,這個身子是真的男人,所以…沒什麽好怕的。

臉色微變,讓衙役在身上摸索了幾下,才讓她帶著書箱進入考場之中去。

微微嘆了口氣,背好書箱,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也不知那些話本子中女扮男裝來科舉的,是如何避過這搜身的,難道不覺得別扭麽?

這兩天下來,她是已經接受了自己變成男人的事實了。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3

進去之後,考生需要排隊等候拿考牌,然後去自己相應的號房去考試。

聽說要等到所有考生入座後,衙役才會用牌燈巡行場內,考題貼板巡回展示。

嘖嘖嘖,沒想到一個縣試居然也這般嚴格,為官竟如此不易。

號房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剛好。

江釆萍默默嘆了口氣,難怪寒門子弟能出頭的那般少。

號房裏平日裏沒人收拾,卻是有些臟了,好在江釆萍本就是女子,隨手就收拾了一下。

隔壁的幾位,都用羨慕的目光看了看他,顯然沒想到她能如此從容收拾好號房。

江釆萍感覺到他們地目光後,擡眼一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隨即,用水囊倒出了點清水,凈了凈手。

又把考試要用的東西,筆墨紙硯啊,還有一些雜物也收拾了出來,一一放好。

尤其是先把墨磨好了,這般一會兒的考試才不用手忙腳亂。

做完這一切,江釆萍靜默地坐在號房裏,目光平靜而從容,仿佛一點都不擔心一般。

對面本有些緊張的少年,也不由放松下來,心裏不由有些感激對面那人。

過了一會兒,甚至還有心情想一會兒寫完吃幹糧是幹吃還是煮一下呢。

沒等他糾結完,就有衙役敲鑼,示意讓考生準備好筆墨紙硯,馬上就要開考發卷紙了。

江釆萍的位置在中間,不一會兒就到了她這。

鄭重的接過手中的考卷後,第一反應是先看看題,再想如何作答。

一目十行,大致了解了一下今日的考題,江釆萍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今日第一場考的是八股文,說來倒並不難,江釆萍提筆後一氣呵成,等到寫完的時候,上午才剛剛過了一半。

江釆萍輕輕吹了吹自己的卷子,等到墨跡完全幹了以後,才滿意一笑。

這時,她也有了心情去觀察周圍的人了。

四處望了望,她對面那少年看著比江旭要小個一兩歲,旁邊的兩個都是中年男人,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只可惜,江釆萍心中暗暗搖頭,這兩人考了這麽多年了,想來考中的幾率並不大。

即便這科中了,下一科只怕也是……

不過那少年倒還好,剛剛其他人用□□裸地目光打量他的時候,唯有那少年只是好奇看了一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觀其穿著,只怕家中背景不俗。

小事見人品,不論其他,起碼這少年定是家教極好,又有自己獨特的風骨在,實在是讓人想要結識一二。

許是察覺到了她熾熱的目光,那少年疑惑地擡起頭來,沖她溫和一笑。

江釆萍亦是一笑,點點頭。

沒等確認過眼神…衙役就來了,兩人不約而同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考卷,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衙役看了看兩人的反應,心中有些懷疑,難道剛剛兩人並沒有眼神交流,只是無意間的對視??

又向前走了兩步,突然一個猛回頭,狐疑地看向兩人。

發現沒有一個人看他,仿佛根本不知道他的到來一般,心中不由有些淡淡的尷尬。

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戲精啊。

那衙役淡定地摸了摸鼻子,四處瞅了幾眼,繼續回到崗位上如雷達一般四處巡視著。

江釆萍看著看著,就覺得有些無聊了,畢竟卷子也寫完了。

考上童生這個信心她還是有的,又看了幾遍,確定沒有錯別字,就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號房間,除了輕微的腳步聲,就只有翻頁磨墨發出的輕微細響。

直到走廊中的動靜越來越大,江釆萍才驚醒,可以交卷了。

因為,已經陸陸續續有考生去交卷了,她挑了挑眉隨大流一起交了考卷,然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準備離開了。

恰巧,對面那少年也收拾好了,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兩人再次相視而笑。

等到離開考場,走到外面以後,兩人才開始有了對話。

“在下和縣江旭,年十六,不知閣下?”江釆萍輕笑,拱了拱手道。

“在下秦明,年十三。”秦明連忙也跟著拱了拱手,溫潤一笑,“若有機會,等考試結束,一起喝杯茶如何,江旭兄?”

“自然是好。”江釆萍一笑,答應了下來,她總覺得和秦明莫名的合得來。

甚至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秦明也是如此,兩人甚至還交換了住址。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4

回到客棧後,貼心的阿季已經準備好吃食安心等待著自己公子。

一推開門,對上的就是阿季笑吟吟的一句,“公子回來了,飯菜已經好了,快來吃吧。”

心中一暖,確實這一上午也餓了,帶的幹糧卻是沒吃,生怕把考卷弄臟了。

若是因為這麽一個可笑的理由,沒考過,豈不是太虧了?江釆萍寧願餓著,也不願去吃幹糧,除非是會試等需要連考好幾天的考試。

喝了幾口湯,又吃了些菜肴,直到吃飽後才擦了擦嘴,準備去休息一下。

這一上午可以說是很費神了,江釆萍決定美美得睡一覺。

下午醒了,就看看書,寫寫字,仿佛和往日裏的日子一般無二。

可江釆萍心中明白,到底是不一樣了。

男人總要是上進些才行,可她…本就不是男兒啊。

心裏總有些破罐子破摔似的,不就是當官麽。

當就是了。

“江江,你也往好處想想啊,其實…這次對我們來說也有好處的。”A487期期艾艾地說了一句。

江釆萍嘴角一抽,“好處?我是沒見到勞什子的好處。”

“江江,你換位思考一下。男子是不是比女子更自由些?再說了,這江旭父母雙亡,還不是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都自在啊。”A487說。

“說來也是。”江釆萍想了一下,確實是自由,沒有人再來約束些什麽,什麽教條規矩,都不必再去管。

這麽想著,心裏算是舒坦了些,那口氣兒算是吐出來了。

還記得兒時,阿爹曾說起的山川河流,奇山怪石,和那些風土人情。

那時自己怎麽說來著。

“阿爹,等我長大了,也要四處去看看。到時候,我帶著阿爹一起去。”小小的江釆萍仰著臉,向往的說著。

阿爹只是輕笑,摸了摸她的細軟的頭發,“好,阿爹等著我們釆兒長大了帶著阿爹去。”

現在想來,阿爹的笑是無奈也是可惜,大唐對女子的包容性雖強,也確實有女子能游歷山河,可到底不太平的地方太多了。

一個弱女子,如何去游山玩水?窮山惡水出刁民,自古以來被奉為真理,尤其是大山深處之中,有質樸者亦有面目可憎者。

沒有人保護,只怕會被劫財又劫色。

可現在的她,是男兒啊,能做許多曾經不曾做過的事情了。

這麽一想,江釆萍勾勾唇,再等等吧。

第二日與前一日的規矩一般,規規矩矩的寫完卷子還有心情想想別的。

考完童生出了成績後,還有月餘時間,既然要去躍府考試,正好沿途風景可以好好游玩一番。

領略不同風光,對心境也是有提升的。

想著想著,這嘴角的笑意就掩也掩不住了。

差點笑出聲來。

“咳咳,江江,現在在考試呢。”A487的輕咳聲才算是把江釆萍的思緒拉了回來。

四處望了望,好在…等等,對面那個秦明怎麽一臉好笑地看著她。

秦明發現江釆萍在看他,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江兄在想什麽,這麽開心。

肯定是有趣的事,等考試結束了,再問他吧。

“咚咚咚,考試結束。”這時,有衙役邊敲鑼邊提醒考生,該交卷了。

江釆萍搖搖頭,怪不得秦明這麽閑,原來這一發呆都晌午了。

擡眼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開始收拾東西了,輕笑然後拿起卷子準備先交了再說。

秦明仿佛有拖延癥一般,慢條斯理的,衙役一直在催促,最終…衙役等不及了,先幫他交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3更新哦

原諒我,上午上完課有點累,回來以後碼的有點少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5

秦明只得尷尬一笑,拿著自己東西,麻溜地往外走著。

一出考場,就四處查看著江釆萍在哪,可惜…江釆萍離他有些遠了。

“公子,公子…”身後書童呼喊著。

不顧書童的呼喊,秦明一路小跑終於在她要進客棧的時候跟了上去。

“江旭兄。”模糊地聽見一聲呼喊,江釆萍反應了一秒,才扭過頭去。

心裏想著,難不成是原主的熟人。

扭過身才發現是對座的那少年秦明氣喘籲籲地跑到了她面前,挑了挑眉,這大兄弟是有事?

“秦明兄。”江釆萍拱拱手,微微一笑。

心裏卻是覺得秦明完全打破了自己對他的第一印象,這這這…分明是個陽光少年,哪裏有什麽溫潤如玉的氣質。

只見秦明露出了一口的大白牙,沖她粲然一笑,剛想說什麽,四處看了看。

原來四周有許多人在伸著頭觀望,有好奇也有不懷好意。

只得撓撓頭,“江兄,不若我們進去再說,這裏人來人往的也不大方便。”

江釆萍猶豫了一下,笑著伸出手,“請。”

秦明點點頭,跟在她的身後,穿過一樓的食肆從樓梯走到二樓。

穿過一條長廊,就到了江釆萍住地地方。

推開門後,江釆萍註意到秦明只是撒了一眼,並沒有四處亂看,輕輕一笑。

“來,坐。”江釆萍熱情地帶著他來到了桌椅旁。

“好。”秦明微微一笑。

阿季則是拿出茶葉,為兩人沏茶倒水。

“今日,秦明兄可是有何要事?”江釆萍笑著看向他。

“啊,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一點小事。”秦明尷尬一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的跟了上來,現在有點後悔。

江釆萍想了想,疑惑地看著他。

“其實…是想問一下江兄在考場上在想什麽呢?”秦明睜大了眼睛,玩味兒地看著她。

嘴角一抽,還以為他有什麽大事,沒想到…江釆萍很是無語。

許是因為心裏太無奈了,臉上不由得表露出來了一二,秦明心中有著些許的尷尬。

阿季見狀,善解人意的把茶水端了過來,“秦公子,公子喝茶。”

秦明沖他點點頭,端起茶杯,深色從容地用茶蓋在被子裏劃了兩下,慢悠悠的喝了兩口。

才感覺到了氣氛的回溫,可又不好意思開口。

江釆萍喝了口茶,才意識到剛剛的不妥,斟酌了一下,才開口笑道,“秦明兄,這次考試可有把握?”

秦明自信一笑,嘴上還推脫著,“八九不離十吧。”

“這次的考題其實並不太難,想來過的人應該不少,最難的還要數明天的考試。秦兄,可做好準備了?”江釆萍想了一下,問了一句。

頓時,秦明仿佛想起了什麽,“對了,江兄你有沒有看過前幾年的試題?據說…有改編的題。”

“改編?”江釆萍轉念一想,明白過來了,頓時蹙蹙眉,當時的夫子根本沒有和江旭提這件事。

仿佛…當年江父說過。

臉色一僵,江寧肯定是知道的,怪不得那夫子當初……

秦明何等聰明自然能想明白,“不如這樣,等我回去,派人把那小冊子給你送過來,你好好看看。”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我讓阿季去買一本好了。”江釆萍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

“無妨無妨,我早就看過了,直接再買一本新的就好了。反正筆記什麽的我也看過了,反而是你現在…更需要一些。”秦明笑道。

“可是…”畢竟是非親非故的,江釆萍心中還不是不想占別人便宜。

“好了,江兄與我一見如故,不必如此客氣的。不過…江兄是不是為我解惑一下剛剛的問題。”秦明調侃地看向江釆萍。

“那就麻煩你了。其實…”江釆萍輕笑,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剛剛我想的是…等到科考完,去參加府試的時候,路上可以游玩一番,見識一下不同的風土人情。”

“哦?”秦明眼前一亮,“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我們結伴而行?”

“好啊。”江釆萍唇角微揚,同意了。

其實她也大概了解了秦明的人品,出身想來是不錯,談吐有禮,待人真誠,想來並非什麽歹人。

最重要的是,她自認江旭這裏沒什麽好被人圖謀的。

既然是沒什麽好怕的,那就不必再多想什麽了。

“那就這麽定了。”秦明站起身來,笑著看向江釆萍,“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送你。”江釆萍也起身跟著去送他。

直到把他送到客棧外,沖她擺了擺手,才放心的回去了。

果然,不一會兒就有秦家人來送了小冊子。

拿著手裏的小冊子,心中一暖。

打開後,認真的研讀了一下,發現旁邊還有些筆記,字跡清秀而又剛勁有力。

對比著筆記,很容易就看懂了這些題。

雖說並不難,讓她自己寫,也能寫出了七七八八,可就是覺得這份心意難得。

都說知己難求,知音難覓。

三世了,卻是叫她遇見了一個。

第二日兩人在門口相遇時,卻並沒有上前攀談,礙於影響秦明沖她眨了眨眼睛,兩人相視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今天的題確實如秦明所說,有幾個題是化用,與前年的題竟是有幾分相似。

江釆萍莞爾,擡眼看了眼秦明,希望他也能考好,兩人在科舉之路上能結伴而行。

然後垂眸,擡筆開始答題。

寫完以後,又認認真真檢查了幾遍,才開始思緒放空,過了一會兒看到有人去交卷也就跟著去交了卷子。

在考場門口等了一會兒,本以為得等好一會兒卻沒想到秦明這次來的很快,兩人幾乎是前後腳出來的。

兩人相視而笑,並肩而行,開始討論起今天的考題,算是另類的對答案了。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6

這時,江釆萍才算是放下心來,秦明的答案大部分與她是大差不差的,想來名次不會差。

第四日的情形和第三日差不多,不過卻有一名考生作弊而被人當場緝拿,那可憐的模樣真是讓人嘆息。

第五日,考的是賦詩,這可是江釆萍的長處,也顧不得藏拙什麽的了。

人總要有一個自己的長處,不若就賦詩好了。

一看到考卷,思慮了不過一會兒,靈感就來了。

於是提筆就寫好了詩歌和賦律。

在考官驚訝的目光中,神速交了卷子,就神清氣爽的大步流星離開了考場,這也算是一個心事了吧。

她能肯定,自己的水平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了。

或許殿試的話,她可能比較有難度,別的對她來說並不算難,更多的是一個經歷。

考官搖搖頭,現在的考生怎麽如此毛躁,這才開考每一會兒,怎麽就交卷了。

邊想邊隨手拿起她的試卷,隨意的看了兩眼。

不過幾眼,就被驚艷了。

這詩寫的極有靈氣,便是賦也是各種手法都用上了,不止沒有顯得匠氣十足反而是更加有靈氣。

如果不知道這試題是密封的,他幾乎要懷疑這是那少年找人捉筆所做了。

文筆老辣,主題明確,字體也是其獨有的風格,並非本朝書法家所做。

想來是那考生自己的風格了,嘖嘖嘖,難道這是要讓他見證一個寒門之子的崛起之路麽?

此子將來必得重用,他敢肯定。

光他自己所打聽到的,就能看出京中文人的地位要比武將要高,且今上偏愛才子。

不少世家子,參加科考後,本來並不算出色,可就因為寫的一首好詩被今上讚揚,而被提拔的絕不在少數。

皇子公主也好,世家公子千金也罷,個個都是文采出眾。

哪怕沒有對上今上的眼,被其他勳貴們所賞識,那也絕對是一步登天。

和縣江家江旭,他心中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說來,江氏也是個龐大的家族,京中的江氏嫡系領頭人是戶部尚書江宇通,不過這江旭應當是旁系子弟。

戶部尚書可是個好差事啊,起碼油水就不少,而且這江大人今年不過三十有六正當壯年呢。

江老爺子當年是禮部侍郎,也是個體面差事,可到底沒有戶部尚書這個職位有實權又位高權重。

可以說江大人如今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江家正是蓬勃發展之際,江旭許是也能趕上這個好時機。

想來,等到院試以後,他應該就會被家族開始重視了吧。

不等他心中想著,要如何結個善緣。

另一邊的江釆萍已經快要到客棧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再四處轉轉,等到後天出了成績以後,再回趟家。

就可以開始她的邊游玩邊往躍府去參加府試,等考完府試,就得去準備省會參加院試了。

這院試和縣試並不相同,三年之內只有院考兩次,一次兩場考試,考試內容與府,縣考大致相同。

不過,確實要在裏面連呆兩日而不是和縣試一般可以中途出來,當然難度也會加大。

而且院考會派學政來到地方監考,這學政是由皇帝欽派翰林充任的,每省一人,三年一任。

這學政一般都是三品官員以上擔任的,若是能被學政收歸為弟子,那才是美事一樁,對未來入朝為官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

院詩是在六月考,時間倒是有些緊,好在江釆萍倒是不懼這些。

話歸正題,這邊江釆萍收拾一下匆匆忙忙躺下就睡了。

雖說並不太累,可江釆萍畢竟是女子,總覺得這幾日看書又考試,很是費精力,總覺得不好好休息臉上會顯露出來幾分。

她卻是忘了,這江旭今年才十六歲,正當花季年華,又是男兒卻是不妨事兒的。

而且江旭的殼子長的是極俊俏的,貌比潘安也不過如此了。

要不然那秦明怎麽會第一次見面就如此熱情,人對與美好的人和事總是下意識地包容一二。

可是…睡前還總覺得忘了些什麽,想了想沒想起來,就躺下休息了。

另一旁的秦明才剛剛寫完賦詩,一擡頭才註意到原來對面的江旭兄已經走了。

心中感嘆,他寫的好快,想來在門口應該等急了吧。

於是趕緊收拾了下東西,把考卷一交,拿著東西就笑著離開了。

心中也是一松,只等成績出來了。

他心中是極有自信的,畢竟寒窗苦讀這麽多年,可不能白費功夫。

小小童生試,怎麽可能難住他。

這一會兒可以說是意氣風發了。

一出考場門,就興致勃勃地四處撒眼尋找著江釆萍。

然而…卻久久沒有找到。

心中開始疑惑,難道江旭兄小解去了?或是買什麽東西了?

“公子,您在找江公子麽?”書童百葛看見秦明一直在四處看,仿佛在找什麽人一樣,於是想了想就湊上去問道。

“對,你看到他了麽?”邊說邊不死心地看著周圍。

“江公子早就回去了啊,這次江公子走的特別早,可能是有東西落在客棧了吧。”百葛回道。

秦明身子一僵,他不會是忘記了吧。

沒錯,江釆萍確實是忘記了。

就在最後一絲意識也要消失不見之際,她才想起來…今天仿佛和誰約好了,要一同游湖來著。

頓時一驚,是秦明!

和他約好了一同游湖啊,怎麽給忘了。

趕忙穿好衣裳,拿了把扇子,匆匆忙忙準備回考場那邊找秦明去。

要說來,天這麽冷,有人要問,為什麽要帶扇子?

當然是為了耍帥,畢竟別人都帶了,就你沒帶多不好意思。

這寒冬臘月的,即便心中不願,礙於別人都帶,江釆萍也不好標新立異只得也帶上。

畢竟,原主江旭每次出門也是必帶的。

也是巧了,她和阿季在路上就碰見了有些不開心的秦明和百葛。

本來還有些不開心的秦明一見到他,也不知怎麽了,這心裏莫名的氣兒就下去了。

迎上前嘟囔著,“還說一起游湖呢,看你都不放在心上。”

“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看,這不是我的扇子沒帶麽,我尋思著怎麽也得把它帶上吧。”江釆萍拉了拉他的胳膊,順手把手裏的山河美人圖給打開了,也算是有個借口。

秦明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借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只見她一臉正色,仿佛真的一樣,心中不由相信了幾分。

“你也不給百葛說一聲,我都不知道你幹什麽去了,還在擔心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呢。”秦明說。

“下次一定註意,這次有點匆忙了,沒來得及。”江釆萍嘴畔勾勒出一抹溫和的弧度,又低頭指了指自己的扇子,“喏,我這把扇子怎麽樣?這可是我家祖傳下來的。”

這麽一說,秦明也來了心思。

其實剛剛就註意到了這把扇子,細細端摹之下,果然這把扇子竟是前朝舊物,一看就是大家所制。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十三萬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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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霸道村長愛上我】

十七歲剛剛高中畢業的陳素月被分配到了鋼鐵生產隊的鐵牛村裏勞作。

本想著趁機脫離家中那些煩心事,哪想到擁有村裏大權的村長高修一眼相中了她。

本以為他定會利用手中權勢豪取搶奪,誰知他確實細水潤無聲悄悄跑進了自己的心裏。

兩人相愛,本以為能受到大家的祝福,誰知高修他娘竟然想撮合支書家的女兒阮笑笑和高修好。

這下陳素月炸了,決心和高修分手。

從此開始了你追我趕的鄉村甜蜜小生活。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7

江釆萍微微含笑,不動聲色地跟著附和了兩句。

果然,秦明不再糾結於剛剛的問題,反而對這扇子非常的感興趣。

“伸手。”江釆萍輕笑,看了看秦明。

秦明下意識地伸出了手,眼裏滿是疑惑。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江釆萍唇角微揚,把手中的扇子放進了他的手裏。

“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了。”江釆萍看他那愛不釋手的樣子,頓時起了成人之美的心思,況且他人真的很不錯,值得交心。

“這…”秦明有些猶豫,他能看出江旭是真心的,可是這畢竟是江家祖傳的。

“給你你就拿著,朋友之間相互贈與而已。”江釆萍拉過他另一只手和拿著扇子這只手合並,擡眸一笑,“再說了,之前你不是也送了我一本試題冊麽?禮尚往來。”

她這一說,秦明也樂了,拱拱手,“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

江釆萍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秦明張了張口,剛想說什麽,一陣風吹過,兩人下意識地抖了幾下。

江釆萍瑟縮了一下,這風怎麽這麽大,又捂了捂自己的棉衣。

暗自慶幸自己穿的是棉衣,沒有為了面子而像秦明一樣穿了錦衣。

看他凍得那模樣,江釆萍失笑搖搖頭,脫下外衣蓋在他身上。

“不可,不可。”秦明馬上推脫著,這天這麽冷,衣服給了自己,江旭兄可怎麽辦。

“今日風太大了,不如我們先各自回去休息一下,等成績出來了,我們再聚聚如何?行了,棉衣你拿著吧,考試的時候你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別再生病了。我這裏離客棧近的很,你不用擔心我。我這就先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家吧,想來伯父伯母都在等著你呢。”江釆萍微微含笑,關切地看著他。

秦明抱著棉服,心中一暖,明媚一笑,“好。”

這次卻是並沒有道謝,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一走,江釆萍抖了兩下身子,若不是怕儀態不符,她都想要學著別人那般搓搓手。

“走啦走啦,好冷。”江釆萍說了一句,阿季一笑緊跟在她身後。

一進客棧,就感覺到了陣陣暖意,原來客棧裏已經有了火盆子。

回到房間後,洗漱一番,江釆萍就麻溜的脫下外袍,只著內衣爬進被子裏裹成一個團兒。

也不知怎麽的,三世了,這已經是第四世了,還是這般怕冷。

“公子,吃點東西再午休吧。”阿季端著飯菜看向江釆萍。

“不了,你先吃吧。我等醒了再吃。”從被子裏傳出了江釆萍悶悶的聲音。

阿季不由失笑,無奈聳聳肩,只得自己先去吃了。等到公子醒了,再為他叫一份飯菜吧。

等他吃完收拾好東西,再來看時,公子已經睡熟了。

阿季溫和一笑,替他掖了掖被角,才悄然離開。

等到江釆萍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了,打了個哈欠。

起身後卻意外的發現,屋裏暖和的很,並沒有想象中的寒冷。

轉眼一看,輕笑,原來是書桌旁有火盆子。

她這一動,外間的阿季也被驚醒了。

阿季猛的起身,發現是自家公子後才拍了怕胸口,松了一口氣。

“公子餓不餓?”阿季想下,關切地問著,當目光觸及到江釆萍踩在地上那□□的雙腳時,蹙了蹙眉頭。

他不說還好,一說江釆萍也覺得有些餓了,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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