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非禮得如此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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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微涼都沒有，一來就是熾熱的觸感。
劉瀟瀟深陷於沙發之中，迷糊又清晰。迷糊於唇間交換的熱度，清晰於傳遞而來的熱情。
一座冰山融化後的春水竟然如火山熔漿沸騰滾燙。
她似乎要被這熔漿燒灼，感受他最熱切的愛意。
腦海被這愛意煮沸，慢慢熬出一塊塊記憶的碎片，把模糊不清的夢逐步拼湊成一小段的片段。
她越發確認，自己就是那個小女飄，冰塊的初戀，他就是她夢中的大哥哥。
不由得回應他的熱烈情感，火上加油。
每喘一絲氣，就又是一番讓人窒息的熱吻。陸家華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和停止的機會。
直到一陣手機響聲，劉瀟瀟才有了大口喘氣的間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陸家華壓倒在沙發上。
陸家華伸手拿到在響動的手機，視線卻仍然落在劉瀟瀟身上，毫不理會來電是何人，手指一劃接聽。
“餵，你好。”沙啞的低音聽得劉瀟瀟都不禁臉紅。
“嗯，她在我這。”
“不回了，就這樣。”
簡短幾句，陸家華掛了電話。劉瀟瀟註意到他手裏拿的是櫻花粉。
“誰打給我？”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得低啞，她又臉紅起來。
互相非禮得如此深入，讓人羞澀難當。
“韓露。”
“嗯？啊，現在幾點了？今晚約了她跟小胖煲劇……”
“見家長還約人？”陸家華眉心輕輕一褶。
劉瀟瀟再次緩緩氣，說：“明天沒課，也不用去實習……啊，已經過了十二點？”
她瞟了眼遠處手機屏幕，詫異地想要起來，卻很快被陸家華摁回去。
“我跟她說你不回去，今晚留下來。”
他沙沙的音調就像逗貓棒，一下一下地撩動劉瀟瀟的心。
難道他想……
她還沒聯想出一系列讓人噴濺鼻血的場面，陸家華又再次親過來，完全是食髓知味，從一個新手變成一個老手。
“等……等一下……”
在她抗拒之下，陸家華只好停下來。
“你……先跟我說清楚幾件事。”
陸家華看了看她抵著自己胸膛的雙手，拿開它們搭到自己腰上，翻身一擁，將她拘在懷裏，一副等待的樣子。
劉瀟瀟稍稍定神，問：“我……六歲時見到你，是不是因為出竅了？”
“也許是，重傷的時候，人的靈魂與身體會更容易分離。”
“我會消失是因為身體恢覆咯？”
“嗯，”陸家華的手不斷摩挲她的發絲，“幸好你是恢覆才消失的。”
劉瀟瀟故意問這兩個問題，是為了問下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我……當時是果著的嗎？”
陸家華的手怔了怔，小輕浮地說：“你猜。”
小孩心性最為純真，不含太多雜念，加之當時的劉瀟瀟也沒弄懂成飄是怎麽回事，念想的是平常生活的樣子，自然不會是果著的。
只是，你認為他會告訴她嗎？
感覺到懷裏的她攥了攥手，他得意笑了：“你的果體我之前就看過了，還介意那麽久遠的時候，傻豬飄。”
這個不同啊，幼苗時的清白被“玷汙”了……
陸家華撫起她的臉，湊過去邪邪瞇眼，說：“其實我都差不多忘了，要不現在給我再看一遍……”
劉瀟瀟即刻推了推他，嘟嘴說：“不行，問題還沒完呢。”
呵，問題完了就行。陸家華如是理解。
“郭子琪，你還沒說清楚郭子琪的事。”
陸家華稍稍松開她，淡淡地說：“她的事我需要怎麽說清楚？就是因為以前我負責的案子裏，她是其中一個失蹤者，查出連環綁架犯時，她卻下落不明。”
這個案子雖以犯人活活燒死為終結，但是郭子琪是生是死根本沒人知道。
另一個值得關註的點是，所有失蹤過後被找到的受害者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她們就像似睡了一個大覺，被人找到後就醒來。
犯人綁架她們的目的無從可知。
他綁架的對象倒是有標準，都是二十至二十六歲間的女性，除此之外，便沒有明顯的共通點。
“子琪是剛入警局的師妹。我是負責帶她的輔導員之一。在追查這個犯人的時候，因為我的急進，允許她獨自跟蹤，導致她失蹤了。”
說到此處，陸家華頓了頓，輕嘆一氣，無盡的愧疚全在這一聲嘆氣之中。
“後來我們查到犯人所在，趕到他匿藏的房子救出之前的失蹤者，就是找不到她。發現犯人的時候，他已經點燃房子，在火裏死去，沒有任何尋得子琪的線索。”
事後，他自責難過，瘋狂地去找尋線索。在失蹤者的過往中找到了一個共通點——她們都曾經經歷過瀕臨死亡的事故。
但，這個共通點不具足夠的說服力，甚至蘇正南亦不將之當作再次立案的憑據。
敏銳的直覺告訴陸家華，這肯定是一條線索，一條知道犯人犯案原因的線索，所以三年來還依舊心心念念。也許就是因為他的瘋狂執著，大家誤會他喜歡郭子琪，還誤傳她是他的初戀。
三年過後，他對這案子只研究出一點。
“失蹤者經歷過的事故都是與火有關，我懷疑這是那個犯人的癖好。”
與火有關？
“知道犯人的癖好，有什麽用？”
“可以研究他的心理推論出行為。只是，”陸家華眉心起褶，“犯人很聰明，將心理隱藏得很好，沒有留下任何破綻，盡管他已經死了。”
劉瀟瀟心中浮現一絲不安。雖說郭子琪無法尋到，但是犯人已死，理應不覺恐懼，她卻無法遏止這種從靈魂而來的不安。
她抱住陸家華更加用力。
陸家華摸摸她的頭，知道她對自己的憐惜，本來心頭涼涼，如今回暖幾分。
“現在的失蹤案，跟這個案子有相似的地方。失蹤者都是在毫無征兆下消失，也是那個年齡段的女性，而且她們也曾經有過與火有關的重傷經歷。”
他看向她的目光透著擔憂，說：“與當年不一樣的是，這個見面會的線索。但正如我說過的，這個見面會更像似針對你的。”
“你明天就搬過來。”這樣我比較安心。
劉瀟瀟完全沒有開他玩笑的心情，他知道他是很在乎自己才會如此渴望她生活在他見得到的地方。
她，不可以再在他面前消失了。
乖乖地在他懷裏點頭。
陸家華對她的安分感到一絲驚喜，他的豬飄是很懂事的。
就在陸家華心裏萌發吃掉這只白嫩嫩豬飄的想法時，手機倏爾響起，這次是他自己的手機。
接通後，只說了幾句，他的臉色就變得很凝重，放開劉瀟瀟，在她額上輕吻一下，起身去取沙發邊上的風衣披上。
“要出去？”劉瀟瀟也跟著坐起。
陸家華從鞋櫃上的盒子裏取了扣有一只藍色小豬掛件的鑰匙，邊穿鞋邊說：“技術部查到小百合的ID。你今晚先留在這裏睡，我回去了解一下情況就回來。”
劉瀟瀟乖乖地點頭。縱然想問的事很多，她卻不想妨礙他工作。
陸家華走後，她淋了浴，拿了陸家華的一套睡衣換上，爬上他的床，抱著枕頭想要睡睡。盡管從床被到衣服都是他的氣息，她還是無法入眠。
小百合的ID被查出來了。她的不安莫名更甚。
到底“朝聖會”與失蹤案是否有關聯，自己又是否是犯人的目標。這些都縈繞她心頭揮之不去。
直到淩晨，陸家華都沒有回來，她也逐漸睡著。
第二天，晨光從窗簾散入喚醒了她。她揉揉眼睛，沒有看到陸家華的身影。開門出去，卻見陸家華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她仔細瞧瞧，那是白姐姐的“苦盡甘來”。
“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走近才發現他的氣場不對勁。用手搶了他的茶喝了口，看到他眼神掃過她的衣著，又亮了亮，她就安心了。挨著他坐下，一語不發就抱緊他。
“才一晚不見，就忙著非禮我？”陸家華輕笑道。
劉瀟瀟摸摸他還有點繃緊的臉，說：“案子怎麽樣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記得你今天好像不用值班。”
他的豬飄什麽時候那麽厲害，看得出他的不妥。
反手握住她的手，陸家華垂眸，說：“小百合的ID是個境外ID，很巧妙隱藏了IP地址，沒法查出身份。現在沒有了線索……”
唯一有望抓到兇手的線索也斷了。
“入了死胡同？”
“也不是，”陸家華的臉色緩和，眼裏閃過得意，“我倒是有其他發現。”
劉瀟瀟眼睛一亮：“什麽發現？”
“現在不能說。”
那麽神秘？
陸家華捏捏她的臉頰，嘴角上揚：“我已經在設局，很快就可以讓犯人露出狐貍尾巴。”
“我看你更像狐貍。”
“你不喜歡狐貍？”陸家華問道。
劉瀟瀟雙手托住他的臉，夾了夾，笑說：“面癱的狐貍還過得去吧。但是我喜歡狐貍少年的時候，更可愛。”
“都想起來了？”陸家華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期待。
她搖搖頭，可惜地說：“只有一點點。”
不過，她相信六歲的夢會慢慢地拼湊完整，有一輩子的時間與他一起回憶。
一輩子，但當她如是想著這三個字，靈魂深處的不安在蟄伏。
他們緊緊依偎，都不知道風暴已悄然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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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深陷於沙發之中，迷糊又清晰。迷糊於唇間交換的熱度，清晰於傳遞而來的熱情。
一座冰山融化後的春水竟然如火山熔漿沸騰滾燙。
她似乎要被這熔漿燒灼，感受他最熱切的愛意。
腦海被這愛意煮沸，慢慢熬出一塊塊記憶的碎片，把模糊不清的夢逐步拼湊成一小段的片段。
她越發確認，自己就是那個小女飄，冰塊的初戀，他就是她夢中的大哥哥。
不由得回應他的熱烈情感，火上加油。
每喘一絲氣，就又是一番讓人窒息的熱吻。陸家華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和停止的機會。
直到一陣手機響聲，劉瀟瀟才有了大口喘氣的間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陸家華壓倒在沙發上。
陸家華伸手拿到在響動的手機，視線卻仍然落在劉瀟瀟身上，毫不理會來電是何人，手指一劃接聽。
“餵，你好。”沙啞的低音聽得劉瀟瀟都不禁臉紅。
“嗯，她在我這。”
“不回了，就這樣。”
簡短幾句，陸家華掛了電話。劉瀟瀟註意到他手裏拿的是櫻花粉。
“誰打給我？”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得低啞，她又臉紅起來。
互相非禮得如此深入，讓人羞澀難當。
“韓露。”
“嗯？啊，現在幾點了？今晚約了她跟小胖煲劇……”
“見家長還約人？”陸家華眉心輕輕一褶。
劉瀟瀟再次緩緩氣，說：“明天沒課，也不用去實習……啊，已經過了十二點？”
她瞟了眼遠處手機屏幕，詫異地想要起來，卻很快被陸家華摁回去。
“我跟她說你不回去，今晚留下來。”
他沙沙的音調就像逗貓棒，一下一下地撩動劉瀟瀟的心。
難道他想……
她還沒聯想出一系列讓人噴濺鼻血的場面，陸家華又再次親過來，完全是食髓知味，從一個新手變成一個老手。
“等……等一下……”
在她抗拒之下，陸家華只好停下來。
“你……先跟我說清楚幾件事。”
陸家華看了看她抵著自己胸膛的雙手，拿開它們搭到自己腰上，翻身一擁，將她拘在懷裏，一副等待的樣子。
劉瀟瀟稍稍定神，問：“我……六歲時見到你，是不是因為出竅了？”
“也許是，重傷的時候，人的靈魂與身體會更容易分離。”
“我會消失是因為身體恢覆咯？”
“嗯，”陸家華的手不斷摩挲她的發絲，“幸好你是恢覆才消失的。”
劉瀟瀟故意問這兩個問題，是為了問下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我……當時是果著的嗎？”
陸家華的手怔了怔，小輕浮地說：“你猜。”
小孩心性最為純真，不含太多雜念，加之當時的劉瀟瀟也沒弄懂成飄是怎麽回事，念想的是平常生活的樣子，自然不會是果著的。
只是，你認為他會告訴她嗎？
感覺到懷裏的她攥了攥手，他得意笑了：“你的果體我之前就看過了，還介意那麽久遠的時候，傻豬飄。”
這個不同啊，幼苗時的清白被“玷汙”了……
陸家華撫起她的臉，湊過去邪邪瞇眼，說：“其實我都差不多忘了，要不現在給我再看一遍……”
劉瀟瀟即刻推了推他，嘟嘴說：“不行，問題還沒完呢。”
呵，問題完了就行。陸家華如是理解。
“郭子琪，你還沒說清楚郭子琪的事。”
陸家華稍稍松開她，淡淡地說：“她的事我需要怎麽說清楚？就是因為以前我負責的案子裏，她是其中一個失蹤者，查出連環綁架犯時，她卻下落不明。”
這個案子雖以犯人活活燒死為終結，但是郭子琪是生是死根本沒人知道。
另一個值得關註的點是，所有失蹤過後被找到的受害者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她們就像似睡了一個大覺，被人找到後就醒來。
犯人綁架她們的目的無從可知。
他綁架的對象倒是有標準，都是二十至二十六歲間的女性，除此之外，便沒有明顯的共通點。
“子琪是剛入警局的師妹。我是負責帶她的輔導員之一。在追查這個犯人的時候，因為我的急進，允許她獨自跟蹤，導致她失蹤了。”
說到此處，陸家華頓了頓，輕嘆一氣，無盡的愧疚全在這一聲嘆氣之中。
“後來我們查到犯人所在，趕到他匿藏的房子救出之前的失蹤者，就是找不到她。發現犯人的時候，他已經點燃房子，在火裏死去，沒有任何尋得子琪的線索。”
事後，他自責難過，瘋狂地去找尋線索。在失蹤者的過往中找到了一個共通點——她們都曾經經歷過瀕臨死亡的事故。
但，這個共通點不具足夠的說服力，甚至蘇正南亦不將之當作再次立案的憑據。
敏銳的直覺告訴陸家華，這肯定是一條線索，一條知道犯人犯案原因的線索，所以三年來還依舊心心念念。也許就是因為他的瘋狂執著，大家誤會他喜歡郭子琪，還誤傳她是他的初戀。
三年過後，他對這案子只研究出一點。
“失蹤者經歷過的事故都是與火有關，我懷疑這是那個犯人的癖好。”
與火有關？
“知道犯人的癖好，有什麽用？”
“可以研究他的心理推論出行為。只是，”陸家華眉心起褶，“犯人很聰明，將心理隱藏得很好，沒有留下任何破綻，盡管他已經死了。”
劉瀟瀟心中浮現一絲不安。雖說郭子琪無法尋到，但是犯人已死，理應不覺恐懼，她卻無法遏止這種從靈魂而來的不安。
她抱住陸家華更加用力。
陸家華摸摸她的頭，知道她對自己的憐惜，本來心頭涼涼，如今回暖幾分。
“現在的失蹤案，跟這個案子有相似的地方。失蹤者都是在毫無征兆下消失，也是那個年齡段的女性，而且她們也曾經有過與火有關的重傷經歷。”
他看向她的目光透著擔憂，說：“與當年不一樣的是，這個見面會的線索。但正如我說過的，這個見面會更像似針對你的。”
“你明天就搬過來。”這樣我比較安心。
劉瀟瀟完全沒有開他玩笑的心情，他知道他是很在乎自己才會如此渴望她生活在他見得到的地方。
她，不可以再在他面前消失了。
乖乖地在他懷裏點頭。
陸家華對她的安分感到一絲驚喜，他的豬飄是很懂事的。
就在陸家華心裏萌發吃掉這只白嫩嫩豬飄的想法時，手機倏爾響起，這次是他自己的手機。
接通後，只說了幾句，他的臉色就變得很凝重，放開劉瀟瀟，在她額上輕吻一下，起身去取沙發邊上的風衣披上。
“要出去？”劉瀟瀟也跟著坐起。
陸家華從鞋櫃上的盒子裏取了扣有一只藍色小豬掛件的鑰匙，邊穿鞋邊說：“技術部查到小百合的ID。你今晚先留在這裏睡，我回去了解一下情況就回來。”
劉瀟瀟乖乖地點頭。縱然想問的事很多，她卻不想妨礙他工作。
陸家華走後，她淋了浴，拿了陸家華的一套睡衣換上，爬上他的床，抱著枕頭想要睡睡。盡管從床被到衣服都是他的氣息，她還是無法入眠。
小百合的ID被查出來了。她的不安莫名更甚。
到底“朝聖會”與失蹤案是否有關聯，自己又是否是犯人的目標。這些都縈繞她心頭揮之不去。
直到淩晨，陸家華都沒有回來，她也逐漸睡著。
第二天，晨光從窗簾散入喚醒了她。她揉揉眼睛，沒有看到陸家華的身影。開門出去，卻見陸家華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她仔細瞧瞧，那是白姐姐的“苦盡甘來”。
“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走近才發現他的氣場不對勁。用手搶了他的茶喝了口，看到他眼神掃過她的衣著，又亮了亮，她就安心了。挨著他坐下，一語不發就抱緊他。
“才一晚不見，就忙著非禮我？”陸家華輕笑道。
劉瀟瀟摸摸他還有點繃緊的臉，說：“案子怎麽樣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記得你今天好像不用值班。”
他的豬飄什麽時候那麽厲害，看得出他的不妥。
反手握住她的手，陸家華垂眸，說：“小百合的ID是個境外ID，很巧妙隱藏了IP地址，沒法查出身份。現在沒有了線索……”
唯一有望抓到兇手的線索也斷了。
“入了死胡同？”
“也不是，”陸家華的臉色緩和，眼裏閃過得意，“我倒是有其他發現。”
劉瀟瀟眼睛一亮：“什麽發現？”
“現在不能說。”
那麽神秘？
陸家華捏捏她的臉頰，嘴角上揚：“我已經在設局，很快就可以讓犯人露出狐貍尾巴。”
“我看你更像狐貍。”
“你不喜歡狐貍？”陸家華問道。
劉瀟瀟雙手托住他的臉，夾了夾，笑說：“面癱的狐貍還過得去吧。但是我喜歡狐貍少年的時候，更可愛。”
“都想起來了？”陸家華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期待。
她搖搖頭，可惜地說：“只有一點點。”
不過，她相信六歲的夢會慢慢地拼湊完整，有一輩子的時間與他一起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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