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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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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地捧著破魔方,又擡手一下一下撫摸著魔方破損的部位,“欸,小魔方啊,你太可憐了。”

宿肅盯住魔方捏碎的痕跡,眉頭突突地跳動,他從前這麽不知道兜兜居然是一個這樣無聊的小混蛋呢。

“拿給我!”

“不。”兜兜將破魔方護在懷裏,“宿肅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是你捏碎的魔方,拋棄的魔方,哪有再討回來的道理?我不給!”

在兜兜與宿肅爭辯得激烈的當兒,前面的杜皓成已經將杜悅和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因而在宿肅和兜兜朝前面望過去的時候,已經就見杜悅和小朋友腳不沾地的呆在杜皓成的懷裏。而比這更加過分的是,杜悅和的那一雙嫩白的小胳膊還環繞著杜皓成的脖子。

於是,兜兜又一次清楚地聽見了一聲沈悶的響聲。

隨著聲源處望過去,闖入兜兜眼簾的是一地的狼藉。兜兜哀婉地垂目看著躺在自己手裏的那一部分破碎的六階魔方,搖頭晃腦,連連唉聲嘆氣。

可憐的魔方喲,還都沒有面面還原,居然就慘遭不測。

他可是在剛才聽著杜悅和仔細地介紹過,這只魔方可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產品。據說好像是什麽魔方的大賽的承辦方贈送的禮物,欸。

兜兜想到這裏,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更加地受到了摧殘。

多麽好的一只魔方啊,到了宿肅的手裏,就慘遭不測,變成了這副四不像的可憐樣子。

欸,他現在倒是知道了之前可愛又帥氣的四哥,狄揚所說的話了。

愛情誤人誤事誤生命。

他現在看看果真如此啊。

但貌似有一點狄揚應該是說錯了。畢竟宿肅小同學目前為止還是一顆祖國大好的小青草,至少迄今為止,還沒有采花成功。可,宿肅這只未來的采花大盜可是已經瞄準了目標了啊。

他真是為宿肅看上的某位小花感到無比的憂傷。

這也是太不幸了一點啊。

再看此時此刻被杜皓成抱在懷裏的杜悅和。

“哥哥,你要小心一點,如果悅悅不在你的身邊,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杜悅和此時已經化身成為了一位不知疲倦的啰嗦小老太,小胳膊摟著杜皓成的脖子,就開始語重心長的囑咐。那口氣,完全就是生怕杜皓成慘遭不測,會落了一個淒淒慘慘的田地。

而在杜悅和的話音落下的時候,那位被她摟抱住的男人,嘴角一彎,眼睛裏閃爍著蓬勃的笑意,不發言語,低頭就在杜悅和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嗯,我的寶貝請放心,哥哥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一定是不會讓我們的小公主擔心。”

哢嚓。

緊接著,伴隨著這一聲刺耳的哢嚓聲響起的還有宛如小老鼠般的磨牙的聲音,還有鞋底摩擦地面的噪音。

嗯,反正不管這聲音是否真的刺耳,難聽,鉆到了兜兜的耳朵裏那絕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難聽的聲音。

兜兜深刻地覺得,這個世界上不管是換做是誰,在短時間內一連聽著三聲同樣的聲音,一定都不會心情愉快的。更何況,他在這個時候,不僅是要承受著宿肅小同學蹂躪魔方的聲音,更是要在宿肅小同學不要命地釋放的低氣壓中,艱難地存活。

他這個小暴脾氣喲,不把宿肅欺負了去,已經是很給自己這個小兄弟面子了。

“宿肅,你要知道,現在抱著小悅悅的男人,可是你未來的大舅子。”

這時,兜兜一點點地朝著宿肅挪動了過去,探出了自己的身子,貼著宿肅的耳朵就開始說了體己的悄悄話。

說話的時候,兜兜可是懷抱著無比的喜悅說出來的。

因為啊,他可是親身體驗過這句話的威力。

某天,他親愛的四哥哥,狄揚公子就是用這樣的說辭去強力地政府了不知道為什麽而暴怒的閻璟睿先生的。

效果可謂是無比的強悍。

可是,當兜兜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正和兜兜身子貼著身子的宿肅,卻是連忙地往與兜兜的反方向移動了一下。

兜兜轉頭看過去,望見的卻是宿肅的一顆黑乎乎的小腦袋。

“宿肅!你別嚇我啊!”

一不做,二不休。兜兜幹脆地就扯開了自己的嗓子大聲地吼了出來,語氣悲戚,神色愴然,動作也是相當配合地極其浮誇。

於是,兜兜的叫聲很順利地就贏來了前面兩個人的目光。

“宿肅?”

“小肅肅?”

摟抱在一起的杜皓成與杜悅和齊齊開口,異口同聲。

因而,在聽見了這聲音的宿肅,周身的氣壓更加地低了。

只可惜,回答杜皓成他們的是宿肅因為心裏的怒氣而變得粗中的呼吸聲。

“小肅肅?”

杜悅和掙紮著從杜皓成的懷裏跑了過來,一雙白白軟軟的小手壓在宿肅的膝蓋上,歪著腦袋眨巴著自己和小鹿斑比一般的眼睛疑惑出聲。

至此,在宿肅感受到了杜悅和的主動親近以後,才漸次地收斂住了自己的隱約的怒氣。

但宿肅他仍舊還是故作矜持,高冷地輕哼一聲,“嗯。”

“嗯?”杜悅和揚著自己的聲調,“小肅肅,一個‘嗯’是什麽意思啊?”

宿肅依然是繃著自己的臉,那一張尚且還帶著明顯的稚氣的俊臉。

“小悅悅啊,兜兜哥哥告訴你,不要去理會這種陰晴不定的大壞蛋,會被傳染的。”

兜兜使勁地憋住自己壓制的笑意,向杜悅和解答疑惑。因此,兜兜自認為他是一定可以得到杜悅和的誇獎,畢竟現在像他這樣人帥心更帥的人已經很少了。

現在啊,大多數的人可都是像某人一樣人醜心更醜的類型。

“不是的!”杜悅和的小手往下一壓,激動地跳了起來,“兜兜才是大壞蛋!肅肅可是最最好的人!你才是!”

兜兜……

他只覺得那一句鏗鏘有力的反駁縈繞在他的耳畔,揮之不去。

哦,他才是大壞蛋。

他兜兜何曾是幹過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恰好是在這時,宿肅低低地笑了出聲,“嗯,悅悅,我的意思是悅悅很可愛,可愛到我不知道該怎麽誇獎你,所以才嗯了一聲。”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知道肅肅是最帥氣的人。”

杜悅和重新跑到了宿肅的面前,擡起小手,像一個大人一樣努力地拍了拍宿肅的肩膀,“嗯,肅肅,嗯。”

此時,兜兜只覺得自己想要鉆到沙發縫兒裏去。

他保證,他再也不會說閻璟睿先生是一個臭不要臉的大壞蛋了。因為一山更有一山高啊,更加不要臉的人在這裏!

餵,宿肅同學,你未來的大舅子在你面前呢,收斂點。

黑的都是能說成白的,真是徹底地服氣了。

“杜大叔,你的妹妹要被壞蛋拐了去,你不采取行動的麽。”

可是,兜兜實在是壓制不住自己心裏湧動著的情緒,因而他便就拉著杜皓成的褲腳,義正詞嚴地說道。

杜皓成擡手壓著兜兜的腦袋,淡漠地出聲,“無礙,沒關系。”

啊?什麽!

兜兜似乎是覺得自己已經出現了神奇的幻聽了,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是會聽見這樣的話語?

什麽叫做是無礙,沒關系呢。

難不成是說杜大叔的腦子出現了問題,所以他說的話語才要這樣的沒有邏輯。

那既然如此,可就千萬不要怪他的對話沒頭沒尾了啊。

“杜大叔,我能上樓找我的歡歡嘛。”

“可以。”

“真的嗎?”

“嗯。”

又是一句飽含著多重意思的“嗯”。

他的腦袋都是要爆炸了啊。

於是,得了杜皓成準許的兜兜撒腿就跑,一溜煙兒地就消失在了這個令他崩潰的地方。

而此時的書房裏。

景逸依舊是端正地坐在他的那把官帽椅上,而在景逸的左右手兩邊則是各自坐著容景歡和閻璟睿。

這三個人本就都是卓然而立之輩,哪怕只是不動聲色地坐在那裏,不言不語,也是在他們的周身全部都洋溢著一種常人無法企及的氣場。

更何況是當下,這三人的臉上全然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笑意。

坐在首位上的景逸不知何時寒了一雙眸子,那眼底散發出的寒氣正是完全地掩映了他平時溫潤儒雅的氣質,波雲詭譎,墨色翻滾,這才是當下景逸的神色。

而坐在景逸右手側位的閻璟睿,那通身散發著的氣場卻是一點兒都不會輸給景逸。

閻璟睿的五官本就生得立體,甚至是還帶著一點的銳氣,棱骨分明,鷹隼一般的眼睛目視前方。擺在膝蓋上的雙手交叉,有節律地叩擊著另一只手的關節。

而他緊抿著的嘴巴卻是一點聲音都不發出。

容景歡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此時自己的低沈的氣場卻是一點兒都不會輸給這兩位暗自較量的爺。

嬌俏的五官上硬是讓人找不出半點兒柔和的風情,如果有的話,那應該是只能夠將那肅殺的氣質和絕然的神色劃入風情萬種,魅色無邊的疆域。

若非如此,那容景歡則是一個乍一看去比男人還要男人的存在。

或者說,此時的容景歡,倒是有幾分景先生的風度。

一個將來會帶領景行東山再起,重新走向叱咤風雲地位的人,怎麽會是嬌嬌滴滴的林姑娘那樣的類型的呢?當是那位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大姑娘才是。

------題外話------

捂臉/

慚愧,慚愧。

339 冥思苦想 稍縱即逝 1更

杜莊書房

兜兜躍躍欲試地跳起來,帶著肉坑的手剛剛握住門上的把手,門一開居然什麽聲音都聽見。

有那麽一刻,兜兜還要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壞了。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會連一點點的聲音都聽不見的呢。好歹他覺得杜大叔並不是一個像是會騙人的壞蛋,杜大叔既然是說他們在樓上書房談論,那就一定是談論。

可他想不明白,他的歡歡他們談論的時候怎麽是會連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的呢。

“歡歡,你還存在嗎?”兜兜小心翼翼地試探。

“兜兜?”

半晌兒,兜兜終於是等來了容景歡的回答。當然,如果他可以很主動地將容景歡遲疑了兩秒,以及話中的疑惑盡數忽略的話,他一定是會相當地開心。

只可惜,捫心自問。兜兜覺得目前為止,他尚且還沒有這樣好的定力。

“歡歡,你真的還存在嘛,你是不是快不行了!我就是呆在樓下和杜大叔玩了一下下,沒有跟著你,你怎麽就會不行了呢。”兜兜自顧自地皺著眉頭,一步步地朝著書房裏面走了進去,“哥哥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來照顧,照顧你。”

“欸,關鍵時刻還是需要可愛的我。”

“歡歡,哥哥這個大壞蛋,你別看他平時耀武揚威的,其實他就是一個看著嚇人的紙老虎。歡歡,我和你說啊,哥哥這個人內裏其實可沒用了,你瞅瞅啊,你現在遇到了困難,他人影兒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兜兜雙手插袋,老神在在,邊說邊走,可是他的話音未落,卻就已經看到了坐在另一邊角落裏的閻璟睿。

“嗨,帥氣逼人,心靈美好的親哥,你好呀。”

肉嘟嘟的小臉頓時僵住,不安分的小嘴使勁地鼓動著自己的腮幫子,在觸及到閻璟睿冰冷的目光以前,立馬就是換上了一個外露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呀,哥哥你好,你好,世界上最威風的哥哥!”

兜兜已經是有一點的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說些什麽,反正他只知道唯一的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他張口閉口都是誇獎閻璟睿的話語,就準沒有錯誤。

“嗯,我的蠢弟弟好。”

閻璟睿嘴角輕挑,扯動著嘴皮子,目含笑意地說出來。

於是被兜兜瞧了過去以後,兜兜便就是立刻機智地變換了他自己內心的那桿秤。什麽看著兇的紙老虎,明明就是看著兇,內裏更加兇的笑面虎!

“嘿嘿。”兜兜一路憨笑,轉身掉頭就走。

可惜,兜兜這才轉動了自己的脖子,那小小的身子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呢,目光一移,看見的就是一尊比閻璟睿,他親哥還要紙老虎的笑面虎。

“嘿嘿,帥大叔,你怎麽也在這裏呀。”兜兜伸手撓著自己的頭皮,臉上的笑要多少的討好就有多少的討好。

“哦,這是我的書房。”景逸好整以暇地觀望著,眼底的笑深不見底。

在此之前,兜兜從狄揚那裏聽到過關於笑不見底的內涵意思,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笑到深處至極的笑容,也是這樣的瘆人。

呵呵,他,能逃跑的嘛。

這三尊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大佛啊,他惹不起,難不成還躲不起了啊。

而容景歡則是在方才聽見了景逸一次又一次的婉拒以後,這俏麗的臉便就是一直拉著。如果不是她此時的定力好的話,那麽她的臉此時不吊著才會讓人覺得奇怪。

“對,都是景叔您的,我們都是客人。”

於是,容景歡便就是有些陰陽怪氣地哼哼,一點兒都不給景逸一個面子。

兜兜,“……”

他的歡歡到底是怎麽了,他記得杜大叔可是清清楚楚地說過,歡歡和帥大叔的關系好著呢。只是現在瞅瞅,並不是那麽一回事請啊。

“兜兜,我們走!”

就在兜兜冥思苦想的時候,容景歡幹脆地起身,吝嗇到一個說再見的眼神都不願意分給景逸,徑直地牽過兜兜的小手,離開。最多,也不過就是留給尚且還呆在屋子裏的二位爺一個纖弱但挺拔的背影。

閻璟睿,“……”

夫人,您生氣歸生氣,把您的甜疙瘩兒扯上這又是什麽事情呢。

故而,閻璟睿便就是和景逸匆匆地告別,有些手忙腳亂地去追隨容景歡。

就在此時,一抹開懷的笑漸漸地爬上了景逸的面容。清冷的臉龐上陡然間出現了一個絢爛至極的笑,竟然連半分的違和都不存在。

只是,這番絕色,稍縱即逝。

不過也就是在景逸的臉上綻開了幾秒鐘以後,猛然間,景逸擡手壓住了自己的心口,如玉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追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便就是只能夠看見景逸伸手就往自己的內襯口袋探去,此時,景逸哆嗦著的雙手仿佛都將時間拉得緩慢。

終於,景逸的手中出現了幾粒暗沈的土黃色的藥丸,一閉眼,張口就吞了進去。

從景逸緊閉著的眼瞼,裹挾著粗重的呼吸,一道淚水陡然滑下,沿著面龐的曲度,最終流進了他的嘴角。

因為那藥丸一入口便就是在口中沁出,接著又是不斷地彌散出逼人的苦味和澀意,本就已經是難忍的味道,又因為藥丸必須得含服入口,鉆心的味道就在口腔裏肆意地擴散。

這會兒的功夫,一道接著一道的淚痕又是不解風情地鉆到了他的口腔內,宛如是一劑催化劑,將他在不動聲色間就灼燒得傷痕累累,皮開肉綻。

隨後,景逸的手就像是被人抽幹了全部的血液以及內含著的氣力,那結實的胳膊居然是直直地墜下,筆直地砸在他坐著的那把官帽椅的扶手上的浮雕花紋。

滴——

一聲急促的警報聲從杜皓成耳邊別著的一只小型藍牙中刺入他的四肢百骸。

“失陪。”

杜皓成匆忙而又草率地對容景歡和閻璟睿扔下一句,朝著一旁站立的杜宇頷首,帶著杜軒就急急地朝著樓上奔去。

340 撒潑打滾 及時止損 2更

容景歡心裏一個咯噔,下意識地就擡頭朝著樓上看了過去。該不會是二樓……

於是容景歡屏息凝神,閉目,側耳傾聽樓上的動靜。

兩種急促但卻整齊規律的腳步聲在過了二樓的轉角處,不假思索地直接朝著樓上的樓上奔去。

一陣凝滿愁雲的窺聽以後,在確定了方才慌亂奔上樓的兩人在過了二樓以後,不耽誤片刻的時間,徑直朝著三樓奔去,容景歡心裏的惴惴不安便就放下了。

杜宇見容景歡最終還是收回了傾聽的耳朵和駭人的註意力,他的心也是端平了。

還好,還好。

他現在倒是要佩服一下先生的足智多謀,未雨綢繆。反正同樣的事情換做是他的話,絕對是不可能想到要在兩層樓之間做一個隱蔽的通道。

原來那種東西在關鍵時刻還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因而,杜宇輕咳了一聲,喚回了正面面相覷的容景歡和閻璟睿兩人的註意力。杜宇在心裏一點點地摸索著先生平日裏雲淡風輕的模樣,依樣畫葫蘆地從容不迫,“容小姐,閻三爺,我們家杜少突有急事,今日招待不周,日後一定挑一個大好時間,好好招待。”

此話一出,容景歡和閻璟睿的心裏一片明鏡。

這不就是一個變相的驅逐嘛。

果然是杜皓成身邊的人物,就連一個普通的逐客令都下得如此委婉。

容景歡和閻璟睿兩人都不是什麽拖泥帶水之徒,也都是好著一張面子的人物。在聽見了杜宇的話以後,雖然並沒有變了臉色,但行動上,要立馬離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只是閻璟睿既然要走,自然也是要將兜兜一起帶上的,順便地,他這個做親哥的還是要對兜兜說些體己的話語。比如說,上學時間怎麽會出現在杜莊?

可兜兜從小就和閻璟睿幾個兄弟廝混在一起,尤其還要以跟狄揚更加地熟稔。

這俗話說得好,好的不易學,壞的一學就會。兜兜除了在被閻璟睿丟到辜門那段時間以外,此外,壓根兒就沒有學到什麽正兒八經的本領。

倘若真的是要一是一,二是二地羅列一番,那應該當屬狄揚那撒潑打滾的把戲學得惟妙惟肖。

“哇,小肅肅,救我!”兜兜將自己的腦袋朝自己的左邊一歪,掛著分不清鼻涕和眼淚的不知名液體,哭唧唧地看著被他單手抱著大腿的宿肅。

宿肅向來是一個愛幹凈的主兒,這會兒在看見兜兜如此膈應人的樣子,不要說開口回覆了,宿肅覺得他就是連當下別過自己的腦袋的動作,都是多餘的。

及時止損,這是兜兜從狄揚那裏學到的第二個的把戲。

於是,當兜兜敏感地意識到宿肅對於他的不喜之後,立馬地就扭頭瞅著自己的右邊。

“小悅悅,兜兜我平時可照顧你了,你……”

“兜兜,你應該和歡歡姐姐回家去!”

可惜,杜悅和在兜兜尚且還沒有說完話的時候,就開口打斷了。雖然這種故意打斷別人說話的行為很是可恥,但此時,兜兜卻是在杜悅和的身上找不出半點兒的刺兒。

好吧,他認輸。

一刻鐘以後。

杜宇站在宿肅以及杜悅和的身後,嘴角抽搐地看著在閻三爺手中和一個即將進入垃圾桶的那玩意兒的……嗯,兜兜小少爺。

果然是親哥啊。

換做是另外的任何一個人,哪裏是會有這樣的膽子!

“蠢貨。”

宿肅淡漠的眼睛裏速度飛快地劃過一道暗芒,看著兜兜那背影不像背影的身子,吐露兩字。

“肅肅!兜兜已經很可憐了,你就不要再說他了!”

杜悅和滿腦子裏回放的都是方才在不短也不長的時間裏出現的畫面。

那一個站在漂亮的歡歡身邊的黑臉怪大叔叔提著兜兜的衣服,就擡手在兜兜的屁股上揮舞幾下。兜兜自然是疼得哭了,但黑臉怪叔叔並沒有因此放過兜兜。

最終還是她漂亮的歡歡姐姐出口,黑臉怪叔叔才讓兜兜幸免於難。

所以此時在杜悅和的眼中,平時自詡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小霸王的兜兜,赫然就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哭包外加小可憐。

“悅悅,我也很可憐。”

宿肅繃著一張稚嫩的嚴肅臉,正兒八經地挽起了自己的褲管,蹲下身,指著自己的小腿肚兒,漠然開口,“這是剛才被兜兜踢到的。”

“這是被兜兜抱的。”接著,宿肅便就又是撩起了自己的衣擺,一面白皙嫩滑的小肚皮便就出現在了杜悅和的眼前。

這時,一旁已經被宿肅的轉變呆楞了的杜宇想要阻止已經為時太晚。

這時,只能夠見到杜悅和抿著自己的嘴,探出一雙白白嫩嫩的小手就貼上了宿肅的小肚皮。

宿肅雖然和兜兜差不多的年紀,但在宿肅的身上已經很難再找出一點難以形容的贅肉。雖然他身上的肉尚且和閻三爺的那種完全不是處於一個檔次,但甚在手感好,視覺效果也好。

幾乎所有的小孩子都是有著一身滑膩的皮膚,而宿肅便就是很幸運地處在了那絕大多數的孩子的行列。

而宿肅大概是因為基因使然,那面小肚皮可是要比尋常的孩子還要白上幾分。那嫩白的程度,便就是讓方才兜兜抓住宿肅時候留下的紅印子,還歷歷在目。

一道粗獷的手臂印子在宿肅嫩白的小肚皮上顯得格外地清晰。

“唔,肅肅,悅悅收回那句話。”杜悅和一下一下地在宿肅的小肚皮上撫摸著,“明天我見到兜兜的時候,一定要將他的小肚子也欺負成這個樣子。”

“肅肅的小肚皮怎麽可以被兜兜欺負!”

宿肅聽著杜悅和的話語,冷硬的臉上也是出現了笑意,“嗯,但是悅悅,欺負兜兜的小肚子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就好。”

嗯,他的小肚皮,兜兜的小肚子。宿肅對於此,相當地滿意!

“那……那我能幹什麽呀?”

“我們漂亮可愛的悅悅負責美就好。”

雖然吧,杜悅和現在還只是一個半大的小孩子。但是愛美的天性使然,杜悅和在聽見了宿肅的話語以後,立馬就將方才的不快拋之腦後。

吧唧。

緊接著,杜悅和就在杜宇的眼皮子底下在宿肅的側臉糊了一臉的口水。

一向愛幹凈愛整潔的宿肅居然就是讓這口水掛在自己的臉上,而他的嘴角上揚的幅度更加地明顯,晃眼。

杜宇暗道大事不妙。

這下可好。

好極啦。

杜少啊,您的寶貝兒妹妹要被宿家公子拐跑了餵!

正被杜宇念叨著的杜皓成。

當杜皓成從藍牙裏聽見了那一聲專門為景逸設置的急救響聲以後,出於過往相似情況下歷練出來的習慣,幾乎是下意識地要大張旗鼓地喚人上樓去。

但好在,及時地止住了。

倒也不是他有多少的厲害,他慣常不會自誇自賣。只是當他看見了容景歡肅然的臉色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依照他識人觀色的眼光,容大小姐當下能夠露出這樣一個面色的原因,極大程度上是因為先生並沒有將這些年來的實情告訴給容景歡。

否則的話,就憑著他對於容景歡的了解,就如同容景歡此時的神色,是絕然說不通的大事。

容景歡可以哭,可以鬧,可以笑,但她絕對不會是生著悶氣。

以容景歡和杜皓成的關系來看,倘若是真的知道了景逸的事情,怎麽會是兩敗俱傷地生悶氣呢。

故而,大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杜皓成就在踩上二樓的最後一節臺階的時候,果斷地朝著三樓繼續奔去。最終,他和杜軒在三樓的一處聯通著二樓的直梯前停下,然後果斷地爬下去。

杜皓成和杜軒穿過了兩間房間才跑進了景逸呆著的房間。

“先生。”

入目而視,所見的是一個呈現出完全戒備姿態的景逸。

低垂著自己的腦袋,但此時景逸的下巴卻是微縮,下邊脖頸兒出的青筋都是依稀可見,強行繃直的肌肉更是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但盡管如此,給予杜皓成和杜軒的沖擊力,都遠遠不如景逸泛著青紫的嘴唇。

“先生,我……”

“安靜。”

就在杜皓成慌慌忙忙地阻止語言的時候,景逸開口出聲,“讓我睡會兒就好。”

景逸的聲音依然是和往常一樣的平靜,唯一的不同的那就是話語之中,氣息尚且還不怎麽地穩實。但對於一路膽戰心驚地跑到這裏的杜皓成來說,卻已經是天大的慰藉。

------題外話------

煩請「月冥冥」「170**845」兩位秀才美妞在評論區留言,蠢水將發放三月訂閱獎的xxb

正如蠢水一開始說的,只要有一個讀者就永遠不會完蛋。

是的,不知不覺,蠢水也在崩潰中寫到了一百萬字,不多不少,但故事似乎還沒有一個真正的開始。

想表達的文字到自己的筆下,硬生生地全部都變了味。才疏學淺,每日冗雜又蹉跎的文字也不知道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什麽。

蠢水現在更應該做的是認認真真地將故事交代清楚,給寵妻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按照先前的設定,還有一百萬字的故事沒有說完。

盡心盡力去描繪,留下打卡、訂閱、撒花花的美妞全部都是蠢水的幸運,嘿,希望大家可以因為寵妻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時光。

謝謝閱讀!

晚安~

341 缺心眼兒 哭到失聲

半邸。

因為在杜莊遇見了兜兜,閻璟睿和容景歡接下來的行程都被打擾,於是無法,閻璟睿就只能夠先駕車將兜兜這個淘氣包送回半邸。

兜兜雙手緊緊地抱住椅背,像前面撅著自己圓潤可愛的小屁股,大有一副抵死不從的決然。

“下車。”閻璟睿拉開車門,一臉肅然地站在車門的旁邊,冷著一張臉便就說道,“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大概是閻璟睿刻板的樣子變相地激怒了兜兜隱藏著的暴怒的小獸。兜兜甫一聽見閻璟睿再一次地在他的耳邊重覆著“下車”二字,那腦袋直接就晃成了一個被人甩得激烈的撥浪鼓。

魔音繞耳。

兜兜覺得此時閻璟睿說的這句話,對於他來說豈不就是一個恐怖至極的魔音嘛。

為什麽要讓他下車?他知道的,等會兒哥哥是要帶他的歡歡去別的地方幹正經嚴肅的大事情,這沒有關系,因為他保證自己是絕對可以做一個乖巧而又特別安靜本分的孩子。

他保證自己是不會影響歡歡的大事情。

“哥哥,我們商量,商量。”

於是,兜兜終於是從椅子裏鉆出了自己的小腦袋,大膽地和閻璟睿眼睛對著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聽著他的那口氣,就好像是在宣告著什麽大事。

可……

“商量?你先拿出自己的資格來。”

閻三爺可一點兒都不給兜兜這個親弟弟一個面子,半個面子都不給。

一直在副駕駛位子上坐著的容景歡聽見了兜兜的話語以後,也是失笑連連。

“兜兜,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居然是會和她的三哥一本正經地提出商量,兜兜這孩紙墨非真的是把他自己當作是一個大人了嘛。要知道,她和兜兜兩個人的年齡加在一起,才和她的三哥一般年紀啊。

嗯,她的老三哥。

但當下,很顯然。兜兜並沒有像容景歡這樣思考這麽多,反正兜兜他就至始至終地堅守著一個目的。那就是他堅決不會下車的,等會歡歡去哪,他就要去哪。

不過,突如其來地被容景歡誇獎了的兜兜,更是一時之間找不著了北。

“嘿嘿嘿嘿。”

兜兜啪唧一下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位子上。

只是兜兜的動作可謂是無比地妖嬈。那一雙小腿交叉地搭著,翹在上面的腳更是要向後勾著下面的腳脖子。而兜兜的小手則是像捧著一束花朵那樣捧著自己的臉蛋。

於是,閻璟睿和容景歡對視了一眼,互相都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濃濃的不解。

這究竟是什麽操作?

兜兜同學的眼睛還可以再眨得快一些嘛。

他的嘴巴還可以上揚得更誇張一點嗎。

“嘿嘿,歡歡,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啊……”

這番同樣妖嬈口氣的話尚且還沒有說完,兜兜就再一次地被閻璟睿當作是一袋臭氣熏天的垃圾,從車子裏面扔了出去。

正是處在自己興奮**上的兜兜,毫無防備,毫無招架之力。在閻璟睿更加無情無義地松手之後,咣當一下,他剛才奮力撅起的小屁股就和大地母親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

隨即。

兜兜一臉哭喪地嚎啕大哭,淚眼婆娑之間就幹坐著,呆呆地看著閻璟睿和容景歡的車子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哇!他怎麽就這麽可憐呢。

就算……就算閻璟睿這個大壞蛋不願意讓他跟著去,至少也讓他自己慢慢地從車子裏走下來啊。這樣子扔垃圾一樣地把他扔在地上,算作是什麽東西呢。

不對。

他就連一袋垃圾都不如。

別人扔垃圾尚且還要規規矩矩地扔在垃圾桶裏,那再不濟,閻璟睿他總是得把他扔進家裏的吧。居然就這樣把他隨意地丟在了家門口!

閻璟睿的這種行為和那種將垃圾扔在垃圾桶外一米遠的人有什麽區別?都是很不道德的大壞蛋。

缺德,缺心眼兒。

想到這裏,兜兜更加地覺得自己是無比地可憐。因而兜兜的哭聲更加地響亮,更加的悲戚,更加地具有穿透力。

……

“老爺子,您聽聽,外面是不是有小孩子在哭?”林伯坐在閻老爺子的對面,擡頭詢問著正執子下棋的這位。

閻老爺子一手執著棋子,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擺出的是他慣常的思考的樣子,眼皮子都不掀一下地一絲不茍地將自己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

緊接著,一抹得意又促狹的笑爬到了閻老爺子的臉上,與此同時,閻老爺子將壓在自己棋子下的白子捏在了手裏,舉在林伯可以直視的位置,搖擺了幾下。

收手,這才是緩緩地開口。

“老林啊,你老了,不中用了。”閻老爺子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自己吃掉的白子,“你看看,你的棋子跑在了我這裏多少了!欸……”

“老林,我和你說,怎麽會有小孩子的哭聲呢?我們半邸方圓十裏都見不著一個孩子的,而我們的小孫子這個時間不是在上學嘛,你聽錯了,聽錯了。”

“不可能是會有小孩子的哭聲的。”

閻老爺子篤定地說著,擺擺手,對於一定聽岔了的林伯面露嫌棄。

而在閻老爺子話音剛落的時候,一聲更加響亮,更加清楚的哭聲便就是特別應景地奏響。

“老爺子啊,這好像真的是和小少爺一樣的聲音啊。”

林伯蹙著眉頭,一雙手還作成喇叭狀地貼在自己的耳朵後面,轉頭認認真真地聽了一回。

閻老爺子見狀,那本就是抿緊的唇更是朝著左右兩邊拉開,接著一聲更加無所謂的嘆息出聲,“欸,老林。我們下棋!”

很顯然。閻老爺子這是對於林伯說的話語表示了千萬點的不相信。怎麽可能呢。現在壓根兒就還沒有到兜兜他們的放學時間,這個時候的兜兜,根本就不需要多加思考,那一定是在學校裏的。

於是,在接連著碰了兩回壁的林伯也放棄了掙紮。有些事情,多去重覆幾遍,就未免會顯得太過於啰嗦了。

故此,林伯就此打住,重新開始和閻老爺子的下棋博弈。

因為,林伯也再也沒有出現了閻老爺子所謂的幻聽。大概是他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吧。

而在此時,半邸外的私路上。

兜兜背靠著半邸外的圍墻,唉聲嘆氣地為可憐的自己擦拭著眼淚。

當兜兜拽著紙巾剛一碰到了自己的眼角,就疼得嗷嗷直叫。慘了,哭多了,自己的眼睛都腫了!

於是,兜兜下意識地想要為自己的可憐境地奮力地嚎叫幾句,卻就是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差不多啞了,連一句正常的聲音都叫喊不出來。

沒人在家啊。

不然的話,怎麽他都已經哭喊了這麽久,都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看他,哄哄他呢。

“哎,也不知道爺爺和林爺爺又去哪裏玩了。”兜兜小聲地嘀咕著,艱難地伸手從自己的小書包裏掏出鑰匙,在他的鑰匙對準了鎖眼的時候,陡然間停住。

順著兜兜的視線看過去,在鎖眼的右上方正好是他家的指紋鎖。

兜兜,“……”

他怎麽就把這茬東西忘記了呢。虧得他還如此可憐地去掏鑰匙!

故而,當兜兜癟著嘴巴,一步一步地拖進客廳的時候,情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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