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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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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在小輩的身上。您這樣敲打桌子,您的手會很痛。”

“哦,不行。我這個糟老頭子要是打在你的身上,誒呦餵,某人還不得要和我吵翻了天。”

“容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

“人話。”

容朔繼續著自己的陰陽怪氣,看著閻璟睿擺出一副臭臉。

好小子,這個時候倒是要來和他玩什麽黑臉和白臉的游戲。得了吧,他這個糟老頭子在玩這些把戲的時候,閻璟睿可都估計還沒有會蹣跚學步呢?

他就是看不慣閻璟睿的老成持重、故作深沈的樣子。他的寶貝女兒一定就是被閻璟睿嚴肅的假象欺騙了過去。

閻璟睿:還是岳父大人有眼光,這麽快的就看清了小婿的內心,當真是小婿莫大的榮幸。

容景歡揮著小手,試圖去引起容朔的註意:餵,父親大人,我可是被三哥的美色吸引的!

“行了,朔。”

傅青葙走了過了,拉上容朔的胳膊就要落座,“方才彥聖也已經傳來了消息,就是一個誤會。至於具體的事情還是要讓閻家小子自己處理,你瞎操什麽心呢?”

頭一回,傅青葙溫文和氣的聲音在容朔的耳朵裏不是那麽一個滋味。

於是,只見容朔從鼻子裏哼著氣,道,“葙葙,你是誰的媳婦呢?”

閻璟睿好魅力,竟然可以讓他的葙葙老婆幫他說話,此個,實在是不敢當吶。

要是讓容朔可以放下他的個人成見和閻璟睿好好地說話的話,那麽是說上一句:後生可畏,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這個可能在容朔這裏便就是微乎其微。

“哦,是彥聖那個小子啊,好,那我就是會放心了一些。”

隨即,容朔話鋒一轉,再一次地指向了閻璟睿,“但是你,不要以為就可以因此放松了警惕,我要的是有理有據的證明,今天晚上,我等你,過時不候。”

閻璟睿看著容朔,又看了傅青葙,掛上了一記促狹的笑,“容爺,小婿覺得?時間定在晚上或許是不妥。”

這廂,容朔被閻璟睿話中的揶揄弄了一個老臉羞紅,偏過頭去輕咳了幾聲,道,“是不妥,那就在明天早上。”

說著,容朔振了一下衣袖,和容景歡和容華簡單地告別,就攬著傅青葙離去。

“三哥,你看什麽呢?”

容景歡觀察閻璟睿已經很久了。

自從容朔攬著傅青葙離去以後,閻璟睿的眼睛就沒有安分過。天知道閻璟睿到底是在看些什麽玩意兒,反正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東西,這一點兒,從閻璟睿越發蕩漾的笑容上就可見一斑。

“景景,我們暢快去。”

三小時以後。

一片濃雲翩躚而過,在容景歡嬌俏的小臉上落下了一片愁雲慘淡的光景。

“三哥,這難道就是你說的‘暢快’?”

“自然。”

於是,隨著閻璟睿的視線容景歡緊跟著望了過去,印入她的眼簾的是一雙被鐵鏈綁著的男女。

細細察之,那一雙男女的手腳全部都向後反綁著,嘴巴也被膠布給堵上。淩亂的頭發和泛著青紫的皮膚無不是在彰顯著這一雙男女在先前歷經了怎樣一番的**。

容景歡對此感到愕然,“三哥,這?是韓依人?”

真虧得她記憶良好,才能夠在已經接近了面目全非的面龐上辨認出韓依人的樣子,並且還很貼心地正確說出了和煜大小姐的名字。

隨即,閻璟睿點頭稱道,“我的景景好聰明。”

緊接著,閻璟睿大掌一鼓,原本藏身於暗處的徐特助應聲而出。

徐特助在經過容景歡的面前站住腳步,恭恭敬敬地開口說了一聲“夫人好”,才得了閻璟睿的指示將韓依人以及她身邊的那名男子的面罩一律扯掉。

一陣急促又刺耳的聲音滋滋作響,很快地就被一聲高過一聲的尖銳的謾罵覆蓋。

“哪一個王八蛋!不知道這種行為都已經是碰了高壓線了嗎?我要報警!”

韓依人急急地喘著,眼睛都還沒有變得清明便就開始破口大罵。但她並沒有發現,在她話音一落的時候,綁在她身邊的那名男子的身子劇烈地顫抖。

可自認為是平白無故地,在做著歡愉之事的時候被人蠻橫地綁到了一個絕對陌生的地方之後,過了個把小時才得以重見光明的韓依人哪裏是會註意到身邊的男子的異樣?

更何況的,從小到大一直覺得自己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她,被人綁了還不算數,她竟然是連綁她的人都沒有看清楚,這個可就是很惱火了。

換作平時,她怎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可今天的情況可不一般?

和煜是花了大價錢和精力才從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個和閻三爺身形相似的人。至於那臉,和閻三爺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毫無比較的可能。

但也該是要知足了。

畢竟能夠找得到和閻三爺身形相似的人就已經是一樁如同大海撈針的事情,還要臉?得了,在韓偉煜的苦口婆心下,韓依人她才去接受了預定的方案。

身形相似就足夠是讓韓依人夜夜遐思了,至於想要一張和閻三爺相似的臉,那還不簡單。

於是,韓偉煜便就是派人連夜聯系了最好的整形醫生,對著偷拍而來的閻三爺的照片將那人的臉大刀闊斧了一遭。經過幾周的調養,才有了當下一張和閻璟睿別無二致的臉。

徐特助看著那人和他家三爺一般無二的面孔,卻是嗤之以鼻。

他原以為,韓依人那種恬不知恥地跑到三爺的公司去賣弄風姿已經夠浪蕩大膽了,沒想到是他太單純了。人家韓依人的心思可細膩覆雜著呢。

也不知道她是想要滿足她自己對於閻三爺不正常的**,還是看著他家三爺和容小姐恩恩愛愛的日常心生歹毒,總之,這種費盡心機整了一個和他家三爺模樣相似的人就是罪大惡極的事情。

可憐了他在短短幾個小時以內將這一籮筐的事情全部查明,並且還都付諸於實踐。

但容景歡目前為止還並不知道如此之多的事情。

只是?容景歡在看著連同韓依人被綁在一塊的另一個人的臉的時候,她的內心宛如有千軍萬馬踐踏而過。

她看了被綁著的那人,在觸及那人裸露出來的皮膚上留著星星點點的暧昧的痕跡,不由得犯惡。

於是容景歡便就是連忙地別過臉去,目不轉睛地盯著閻璟睿的俊臉以後,才覺得終於是洗滌了心靈。

“三哥,這是?”

“恩,景景正是你心裏想的情況。”

閻璟睿不等容景歡將話語全部說完,便就大手一揮遮住了容景歡的眉眼。

隨後,閻璟睿淬著寒光的眸子看向了忿忿然的徐特助,帶著責備的口吻開口,“徐特助,這是你的辦事風格?我們都是文明人,把別人請來的時候,衣服是要讓人穿上。”

別汙染了他的寶貝兒景景的眼睛。

徐特助看著閻璟睿的動作,心下了然,於是忙不疊得做了一個簡簡單單的自我批評。

但徐特助的心裏仍舊是止不住地編排一番:三爺啊,咱們以前辦事不都是這樣的嗎?

不過,那被綁著的人在聽見了閻三爺的話之後,晦暗的眼睛陡然間迸裂出光芒萬丈。只見得那人對著和他一般樣子的閻璟睿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對對對,大俠,您是文明人,所以千萬就把我給放了吧。”

千萬不要報警。

那人還在自己的心裏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雖然說他並不知道他被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架去照著樣子整容的這個男人是誰。

但光是看著眼前玉立頎長的男子就知道絕然不會是一般人。

閻三爺是誰,反正他這個小啰啰也只是聞過其名,未見其人。即便是隱隱約約地聽見了徐特助對男人的稱呼,也不會朝著閻三爺那邊想去。

他只知道,方才還和他春宵一刻的女人是一顆極其危險的定時炸彈。

果不其然。就在他話音一落的時候,他的身旁就響起了韓依人張牙舞爪的潑婦罵街的嗓音。

“放了你?你信不信我把你直接就交代在警察局裏去?”

那人的身子瞬間抖動得和一只篩子一般。他不顧自己的身上尚且還被綁著鐵鏈子,跪著地就一步步地向前挪著。

但由於他是被綁在柱子上,行進的距離也就是只有那麽一點。他想要抱閻三爺的大腿,還遠遠不夠。

於是乎,那人便就只能頂著和閻璟睿相似的臉撲倒在地,拉扯著自己哭哭啼啼的嗓子就道,“大俠!小的是真的不知道您是誰啊。小的不是自己想要和您長的一樣。”

隨即,那人迅速地騰起了身子,在起身的時候還折騰出了一些的灰塵。

他哆嗦著手指對準了韓依人的臉,粗俗地呸了一聲,“都是她!就是這個臭女人要我這麽幹的!我是被她們脅迫的!不是自願的。”

說著,那人無比艱難地擡起了他的兩只胳膊,手腕上扣著的鐵鏈子撞擊到他胸前的鐵鏈發出一陣沈重的悶響。

“我??我去自首!我??”

話還沒有說完,徐特助就已經是領了閻璟睿的指示上前去踢了那人一腳,“安靜點。”

緊接著,閻璟睿低沈的聲音緩緩地響起,“你本就應當要去自首。”

“是、是、是。”

那人接連說著回應,恨不得就要以頭搶地,以示決心。

“我這就去自首,我去和警察大人們說我不應該照著您的樣子整容。”

“哦?就這樣?”

閻璟睿勾著容景歡的纖腰在她的腰窩上細細地摩挲著,感受到懷裏人的身子驚顫了一回才收手作罷,但說話間上揚的嘴角早就已經是洩露了他的好心情。

“大俠?還有什麽?”那人戰戰兢兢的小心臟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地看著閻璟睿。

這位大俠總該不會是知道他先前的事情吧。那這就可是邪乎了。

怎麽他的事情已經弄了一個眾人皆知的地步?

徐特助聽聞那人的話,止不住地發笑。在對著閻璟睿點頭以後,才開口說道,“自己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許人說了?”

“不是的,大俠!我就是一個良民啊!”

聽到了“良民”二字,饒是徐特助這樣好脾氣的人都止不住要面露嘲諷。

“良民?一個屢次偷盜的慣犯,一個搶劫殺人的暴徒還有這個臉說什麽良民?少侮辱了這個詞。”

“我?我?”

這一回,那人結結巴巴地半天都吐不出半個字。

終於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要是知道他假冒的人也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查到他羞於怯於露面的事情,他還犯的著在和他綁著的女人的氣,在自己的臉上動刀子的假冒這位大俠的嗎?

他還不如說是直接自己跑到了警察局的門口自首去。

隨即,那人看向韓依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暴虐的嫉恨。接著,只見那人咬緊了牙關,一抹狠戾的決然爬到了他的臉上,他對著韓依人呆滯的臉就抓了過去。

273 千瘡百孔 索要補償

要說韓依人,她在被粗魯地扯去了面罩以後,甫一看清了面前頎然站立的人,便就是面露驚惶。

當她註意到了閻璟睿和容景歡在她的面前都可以親密無間的互動的樣子,滿溢而出的惶惶全部都變成了無法思索的呆滯。

三爺都已經看見了她和別的男人綁在了一起,竟然還可以無動於衷地和容景歡那個妖精親親我我。

難道說她在閻三爺的心目當中真的是連半點兒的地位都沒有嗎?

不是的。

她,韓依人怎麽是會像是那些小雜碎所說的那樣,在三爺的心裏連一席之地都不能夠占據呢?

因此,她便就是陷入了一個自我沈迷的幻夢。

可是天不遂人願。

她都還沒有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思考完畢,就覺察到她的上側方,突然就撲鼻而來一股難忍的惡臭。

慌亂之中,韓依人張皇失措地擡起被淚水和被不明液體溝壑縱橫的臉,一雙指甲縫裏都還嵌著汙穢的血跡的手徑直地撞入她的眼裏。

“你要幹什麽?”

緊隨其後,韓依人刺耳的嗓音也不甘示弱,在容貌被整得同三爺一般無二的那人將手襲擊到她自以為寶的臉蛋兒之前,出聲喝止。

但很快地,韓依人如同瓷器之間相愛相殺的聲響盡數湮沒在更為激烈的尖叫之中。

與此同時,被韓依人視為眼中釘、心頭刺的容景歡則是嬌俏地倚靠在閻璟睿溫熱厚實的胸膛裏,面上早前的微慍不快早就是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容景歡溫聲細語之餘流露出來的欣喜與暢快。

看著那個頂了一張和她的三哥相似臉的冒牌貨色和韓依人兩個人開始互相撕扯、開始了慘不忍睹的狗咬狗的把戲,容景歡心裏卻好像是吹拂過了陽春三月的微風徐徐。

這時,容景歡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閻璟睿所說的那個暢快的游戲的含義。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情。

黑子找到的那些關於三爺的影像資料中的那個看似三爺的人實際上是一個冒牌貨色。

看著現在這個和韓依人撕扯扭打在一起的人,容景歡不禁地就要心聲感慨。怪不得人們常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看那人發了瘋似地在韓依人的身上拉出一道道全部都沁著血珠子的指甲痕跡,不由得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約莫是打著要將韓依人給剮得一個面目全非的算盤才會下如此的狠手。

同樣身為女性的容景歡再清楚不過一個稱心如意的臉在自己心裏的地位之崇高。

或者是說,韓依人她為什麽是要花費那麽大的氣力去將一個和閻璟睿身形相似的人整了一個閻璟睿的面孔呢?那恰恰就是因為韓依人是要比一般的女人更加珍惜和重視美貌。

於是因而她便就是連帶著對於自己所喜歡、所追捧的那個人也同樣地註重外表。

無論韓依人她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這種硬生生地將一個人整成另外一個人的行為,本就是一種滔天的罪行。虧得韓依人在剛被扯了面罩竟然是肆意地喊叫著說要報警。

像韓依人這種貨色撥打報警電話,簡直無異於是在自投羅網。

此時此刻,容景歡向後仰著的臉蛋上毫不遮掩地就是寫上了一個極大的嘲諷。韓依人這是現身說法,活靈活現地向她展示了什麽才叫做是作繭自縛。

在回程的路上,容景歡靠在閻璟睿的肩頭笑得不亦樂乎。

“唔,三哥貌似我之前好像可能是冤枉你了。”

容景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話至末尾,甚至比蚊子嗡嗡叫的聲音還要輕微。

“景景知道就好。”

“嘿嘿。三哥這是不介意?”

“介意。”

“可三哥你不是說我知道就好嗎?”

聽著閻璟睿反駁意味的話語,容景歡倒是有一點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景景,言語是輕浮的,行動才是珍貴的。所以,我的景景難道不願意做一個珍貴的人表示一番嗎?”

“咳咳。”

從前方駕駛位傳來了徐特助的假意咳嗽。

徐特助跟著閻三爺也已經有一只手都數不過來的年份了,但他似乎從來就沒有發現閻三爺竟然會是一個如此能言善辯的話中高手。

只是兩三句話的功夫就可以把容小姐都弄好得面紅耳赤。

估計啊,這就是他為什麽還是一匹可憐兮兮的單身狗的原因。

這廂,徐特助瞄著車內後視鏡裏映射的情景,在開車之餘還能夠看得有滋有味。可是他不察,此番他的行為早就已經落在了容景歡的眼裏。

容景歡本就是被閻璟睿突然之間的靠近弄得害羞不已,怯怯的小模樣甚至都不敢正面面對閻璟睿。

但她卻是意外地發現來自於前邊,看似老實嚴謹的徐特助的眼睛裏迸射而出的八卦以及興奮,心裏的無限赧然無一例外地都化作了對於閻璟睿無比嚴厲且兇狠的提醒。

隨即,閻璟睿如同從地獄裏掃蕩而出的視線就帶著幾分殘暴無度的味道,像七月的冰雹劈裏啪啦地都砸在了徐特助的身上。

好吧,他還是老老實實、本本份份地開車吧。

當然,接下來徐特助就是想要偷看也都無濟於事。因為車內已經升起來了隔降板,巧妙又完美地將前後隔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

而因了這塊隔降板作為掩護,閻璟睿原本就極大的膽子就變得格外地妖嬈。

“景景。”

在閻璟睿刻意地壓低了嗓子去念著容景歡名字的時候,他便就是光明正大地將手撐在容景歡的身側,然後同時他的上半身慵懶至極地前傾,營造出一個禁錮容景歡的氛圍。

閻三爺顯然就是對於這種姿勢特別滿意。

因為在閻三爺輕聲呵氣的時分,已經將自己醇厚濃郁的男性氣息一點兒都不剩下地噴灑在容景歡的臉蛋上。

而在發現自己的寶貝兒景景強裝鎮定地維持一個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姿勢之後,閻璟睿的嘴角上便就迅速地爬上了痞壞的邪笑

“景景,你這是在害羞什麽呢?”

“沒,我沒有害羞,真的。”

“哦?”

三爺對於容景歡小姐刻意強調的話充滿了懷疑。連帶著,閻璟睿支撐在容景歡身側的手便就是騰出一只手來,順延容景歡的脊梁骨自下而上地探尋著它的變化和魅力。

“呵。既然景景不害羞,那麽為夫就只能辛苦一些。”

“你……過分了啊。”

“夫人,為夫心裏難受。”

說著話的功夫,閻璟睿同時向容景歡挺了一挺自己結實卻又滾燙的胸膛。以便容景歡小姐本人可以近距離地感受一下他猛烈跳動的那一顆心臟。

他的心因容景歡而生,又因容景歡而鮮活。

閻三爺性感中帶著魔力的聲音在容景歡的耳畔響起,於是她的耳朵一熱,那些在景行裏,在看見了閻璟睿和韓依人於夜間步入一家家酒店的影像資料的光景全都像是被人上了發條,重新在腦海裏瀏覽了一遍。

那些關乎影像的細節,或許恰好就是因為已經揭開的謎底變得明朗起來。

雖然說韓依人他們一夥人當真是花費了極大的氣力才找到了一個身形和三爺相似的人,而那樣貌也是經歷了千辛萬苦整了和三爺別無二致。

但一個人的皮相縱然是可以隨隨便便地模仿,可那通身的氣度可無法扭轉。

閻三爺之所以會被稱之為“閻王”,那其中的緣由便正是因為閻三爺逼人誠服的氣場。只是在容景歡所看見的影像資料裏,壓根兒就是看不到任何氣場可言。

要是猥瑣和下流也可以算作是一種氣場的話,那影像資料中的冒牌貨色可能還有一些可憐的氣場。

可容景歡在看見的時候,哪裏是會想得如此之覆雜。

“恩,所以三哥想要如何?”

“為夫……想要……你。”

說著,閻璟睿就輕輕地咬上了容景歡的耳垂,悄悄然地向上卷起舌頭沿著白嫩小巧的耳朵上細細地描繪了一番。他呵出來的熱氣盡數散落在那上面。

還不等容景歡做出嬌俏的反應,閻璟睿再接再厲。

“景景,都能夠把別人認錯是為夫,這樣的錯誤,為夫到底是該如何索要補償呢?景景,三哥的心很受傷。”

“三哥,你可以好好說話嗎?”

聞言,容景歡便在閻璟睿的懷裏扭動得宛如是一只蟲子。

這是……不安分了。畢竟誰讓她的三哥總是喜歡動不動地就要來撩撥她呢?

不過就是認錯了人。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會兒她好好地說一聲“抱歉”,不就什麽事情都完了嗎?

再說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她怎麽覺得應該是閻三爺本人呢?要不是閻三爺長了一個如此迷惑人的皮囊,那韓依人犯得著費了如此的心機硬是整出了一個冒牌貨色?

可是三爺可並沒有身為一個罪魁禍首的自覺。

“不行。”

閻三爺淡漠中夾帶著戲謔的聲音再一次在容景歡的耳畔奏響。

“景景,為夫的心都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還能怎麽好好說話?為夫在看見有人頂了一張和我相似的臉開始,就止不住地要犯惡心,我的夫人不來安慰安慰我,怎麽還就讓我閉嘴不談了呢?”

“誒呀。那景景可就是第一次認識到,原來一個長了顆千瘡百孔心的人竟然是可以如此這般的健談。那很不錯,三哥你繼續。”

頓時,閻璟睿的腦袋頂上便就是劃過了一道道尷尬至極的黑線。

難道平時的他在他的夫人眼裏竟然還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嗎?可使三爺覺得他自己向來都是一個熱情似火的人啊。

“夫人是想要為夫如何繼續?”

閻璟睿愈發湊近了容景歡,那一只觸在容景歡的後背上的手也是極其不安分地向上撫動。

容景歡才一感受到閻璟睿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後背上一下輕、一下重地彈動著,她的耳畔便就回蕩起了閻三爺低沈悅耳的聲音。

三爺道,“景景,為夫這樣滿意嗎?還是說……景景是更加地想要用別的方式?為夫會說每一種愛你的話,可健談了。”

“是、是的,三爺您是最健談的那個人。所以,健談的三爺可以松開您的鹹豬手了嗎?”

“不行。為夫都還沒有要到自己想要的補償,怎麽是可以放手呢?”

閻璟睿的側臉緊密地貼著容景歡的側臉,悶哼了一聲,接著又道,“再說,為夫的手長得也不差,怎麽到了夫人這裏就成為了鹹豬手呢?”

這一會兒,閻璟睿那一張俊逸的臉上就要差沒有寫上兩個大大的“委屈”二字。

“三哥,乖。”

容景歡看著閻璟睿故作委屈的表情忍俊不禁。

實在是三爺配不上這種可憐兮兮的小表情。要說三爺的臉上掛上如何的表情才是最自然的,那約莫也就是方才在韓依人和那個冒牌貨色的面前擺出的臭臉。

那一種時時刻刻都在迸發出冷意的神態,在閻三爺刀削一般的臉上方才可以顯露出最佳的狀態。

而眼下的這種更應該是出現在兜兜小朋友的身上的表情倏爾占據了閻三爺的臉,倒是平白地生出幾分怪異。

“三哥,你現在應該是有積累成山的事務等待你去處理,怎麽可以受困於兒女情長呢?”

閻璟睿在聽見容景歡說出一句“兒女情長”的話以後,前一秒還要泫然欲泣的臉一瞬間就盛開了冶麗的花。

“景景,為了珍貴的你,三哥很願意去做那個昏君。”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閻三爺表示他可是相當地願意去做那一個永遠都不早朝的君王。

每一天要是都可以抱著自己香香軟軟的小夫人醒來,該是一件多麽美好且幸福的事情。想著想著閻三爺的嘴角便就邪肆地勾起,無比蕩漾的光芒在他的眼底綻放。

“想什麽呢?”

容景歡看著閻璟睿有些怪異的神色,略作不解。

她的三哥該不會是因為看見了一個和他長得類似的人就突然間變得癡傻了吧。

隨即,閻璟睿矜貴清冷,狀似還特別理智的聲音就從狹小的車廂裏響了起來,短短一句話也是咬字清晰,半點兒的含糊都沒有。

閻璟睿說,“想你。”

274 三爺麻木,容爺的心思

翌日清晨。

晨光熹微,尚且還沾染著涼夜清寒的太陽好似一個羞澀的嬌娘,怯怯地從縹緲的雲層中探出頭來。淺金色的陽光被枝椏剪成亮閃閃的碎片,落在地上形成漂亮的剪影。

閻璟睿迎著朝陽站立,微瞇起的眼睛專註地盯著景墅的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閻璟睿身前微微閃爍的朝陽都已經肆意大膽地揮灑著耀眼的光芒,可那景墅的大門依舊還是緊閉的狀態。

閻璟睿的腿腳覺得有些麻木,恍然間失去知覺的麻痹感覺從他的腳底心直直地沿著腿鉆到他的心口、他的大腦。

三爺的心中漸漸地湧動著一絲一毫的不安。

依照容爺的話,他來為自己陳情洗白的時間便就是定在今天的早晨。

容爺沒有說一個具體確切的時間,他也並不好巴巴地去問。

即便那件事情上,他也可以被算作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但在容爺的怒意還沒有徹底消散之前,他都算是踩著了鋼板。

所以,他便就判斷這最明智的選擇正是挑選一個最早的時間主動地來景墅門口等著。至於他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得到容爺的準許,得以進入,這個還真的是要看容爺的心思了。

閻三爺在自己的心中暗暗地斷定,容爺絕對是要來借此考察一下他的真心誠意。

但容爺這也是小瞧了他,需要提早來到約定的地點接受考驗的事情,從古至今不勝枚舉,他三爺聰明睿智的風光滿城的氣度,怎麽會是被一個雕蟲小技給難倒。

雖說他目前為止還並不知道容爺是在哪一個暗處打量著他,但閻三爺相信,只要他能夠做好一點,那就是認認真真地、一絲不茍地等到容爺來給他開門,那就足夠。

不得不承認閻三爺的神機妙算。

起初,容爺也是實實在在地就是這般考慮這個完美無缺的計劃。可計劃終歸還只是一個計劃,遠遠也都趕超不了變化。縱然計劃設定地再完美嚴謹可那又如何?

但凡事實的發展不是朝著預定的軌道運行,計劃也就是不得不跟隨變化去改變進一步的策略。

而容爺就是因為無法忍受的變化將這個原本預定要考驗並且折磨閻璟睿的計劃,一拖再拖,直至徹徹底底地拋卻到了自己的腦後。

景墅二樓,容朔和傅青葙的臥室。

窗外早就是日上三竿的光景,但被嚴密厚實的窗簾遮擋之下的臥室仍舊還是彌漫著濃濃的昏昏沈沈的氣息。

進不了的燦爛陽光就好像是羞怯的、不敢直視的孩子,只敢在窗戶前刻意收斂,已經達到灼熱的光線卻根本就鉆不進臥室。

因為陽光也是會害羞的呀。

此時此刻,一聲嬌柔的輕哼撥弄著臥室裏飄蕩的甜蜜氣息,一只玉手橫在刺刺的腦袋上,一個轉身就差軲轆地翻到床下。好在那刺刺腦袋的主人及時地將她穩住。

“葙葙,起床了。”

容朔柔和了嗓子親密地喚著傅青葙的乳名,眼底暗藏清淺的笑意。

傅青葙微瞇著眼睛,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裏看不清東西,但卻是意外地捕捉到了容朔笑彎的眉眼,於是傅青葙便就是特別自然地開口誇讚。

“我的朔,真好看。”

被誇獎了的容朔高興地直接就封住了那一張甜蜜多滋的紅唇,他對於自己的葙葙老婆的答非所問很是滿意。

因此,容朔的心裏就是越發覺得昨夜裏的奮鬥,值得。

昨夜春曉心自在,連帶著容朔今晨的心情很好。

只是,說到今晨,容朔突然間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似乎總是覺得自己的心裏空落落的,就好像是遺失了什麽頂重要的事情。

可問題就在於他似乎是想不起那件事情。

傅青葙看著容朔蹙緊的眉頭,一邊伸手在容朔的額間細細地撫摸,一邊又緩緩地開口詢問,“朔,你在愁什麽呢?小歡和閻家小子的事情不太可能會因為那種小事就散夥,這事情還是順其自然。”

聽到傅青葙如春雨潤萬物的聲音,容朔煩躁不安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

多虧了他的葙葙老婆的提醒,這就是對了,他正在憂愁的事情可不就是閻璟睿那個臭小子的事情嘛。

葙葙老婆不愧為他的賢內助。

這般想著,容朔便就自然而然地俯身,在傅青葙的額間親吻了一口,道,“謝謝老婆。”

傅青葙推搡著他,笑著罵道,“老不正經的,還不快去把閻家小子請進來。”

“嗯。”

明面上,容朔雖然是好聲好氣地應著,但是內心深處的他卻是對此嗤之以鼻。他對於閻璟睿能夠得到他的老婆的好生照顧,頗為不耐。

閻家臭小子占據了他的傻白菜女兒的心也就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但這一會兒又是實實在在地得了他老婆的好言好語,這個叫他如何高興呢?

“我去會會他。”

說著,容朔就踱步到了窗前。

略帶蠻橫地拉開窗戶,鷹隼一般無二的眼睛像利刃般刺到了筆直地站在大門口的閻璟睿身上。

容朔心裏簡要地作了一個評價,好小子,這站姿倒還有幾分好漢的樣子,只是內裏就不可言說了。

“臭小子,可以進來了。”

容朔站在敞開的窗戶前面,神情繃緊且嚴肅,話至末尾,還特意地囑咐了一句,“自己翻進來。”

剛一穿好衣服的傅青葙捶手就打在了容朔的後背,“有你這樣做長輩的嗎?”

這景墅的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安裝了強力的安防設施。不讓閻家小子好端端地走正門,翻進來,萬一閻家小子不小心誤打誤撞地觸碰了機關,傷著了怎麽辦?

但容朔對此可是一點兒都不在意。

只見他冷哼了一聲,“我沒讓他爬進來都是不錯的。”

接著,容朔大手一攬,將傅青葙帶進自己的懷裏,“好老婆,別心疼他,那小子又不是第一次。”

傅青葙……她這是錯過了什麽好戲?

等到容朔半摟半抱地帶著傅青葙下樓的時候,就已經見到閻璟睿毫發無傷地呆在了一樓的客廳。

當容朔看見閻璟睿正在做的事情的時候,差一點兒地一口氣都沒有上來。

275 心甘情願 特別享受

此時。

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橫躺豎臥了一個剛毅的男人。

男人的頭頂對著方才下來的容朔,隨意慵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雙腳更加愜意地交叉著。男人身上的衣服墜下,勾勒出精壯優美的肌肉線條。

隱隱綽綽地顯現出昭示著魄力的腹部肌肉的形狀更是引人入勝。

但是不巧,一雙結實的大手卻是半遮半擋住了那一部分,閑適地交叉著的雙手有節奏地叩擊著另一只手的手背。

目光再回到男人的面孔上,那個無比蕩漾的表情則是進一步地戳中了容朔心中的熊熊烈火。

好小子。

閻璟睿這家夥的腦袋是枕在了哪裏?

居然是在他的女兒的大腿上!

於是,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容朔滿腔的怒火噴薄欲出,但目光再次向上,容朔一口深長的老血便就是卡在了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

只得將他氣地臉色轉紅、又變白,繼而鐵青。

容朔分明看見,他的好女兒,容景歡,正以嫻熟且專業的手法在閻璟睿的腦袋上按摩著。容景歡小姐嘴角掛著的柔和笑意更是間接地在她的臉上寫上幾個大字——我,心甘情願,特別享受。

得。

他記得清楚,從前他頭疼腦熱的時候啊,容景歡又何曾幫他來按摩一下?

不是萬般嫌棄地說他人老了、不中用了,就是帶著笑聲去尋傅青葙女士。他自然是極其願意讓自己的葙葙老婆幫忙按摩的,可是,問題的癥結並不是在這裏。

根本所在則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閻璟睿這個半路將他家的好白菜拱了去的大豬,怎麽可以心安理得地有這個待遇。

隨即,一聲飽含著容爺怒氣的吼叫就震響。

“閻璟睿,你給老子起來。”

還不等容爺急促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胸膛落定,來自容景歡幽幽的聲音便就響了起來。

“父親大人,您又爆粗口。”

頓時,容朔就想要以頭搶地,他怎麽是會有這樣一個不肖的女兒?

閻璟睿看著容朔氣急敗壞的樣子,再看看自己現下躺著的姿勢和位置,終於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真正的原因恰恰就是出在他的身上。

於是,三爺便就開口說道,“容爺,這件事,小輩可以解釋。”

“解釋?解釋什麽?你的事情還解釋得清楚嗎?”容爺不滿地哼唧哼唧。

三爺聽聞此言,也是滿臉烏雲密布。

兩個氣場之強大到互不相讓的人,同一時間,雙雙都黑沈了臉。於是乎,一時間便就是讓旁邊的人無不例外地感受到了極其壓迫且逼仄的空氣。

容景歡和傅青葙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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