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9)

關燈
是閻三爺,而是因為閻三爺會是他們未來的姑爺。否則的話,看他們景行的哪一個人會來和閻三爺有一個笑臉相迎呢?

因此,在黑子說完話以後,那一張臉就比他的名字還要黑子。

“黑子,你玩過火了。”

閻璟睿皺眉,看著黑子那一臉將要英勇就義的樣子,忍不住就要開口。

“我玩過火?”黑子跳腳,“閻三爺你怎麽還倒打一耙呢!”這誰玩過火都白紙黑字地擺著呢,閻三爺也真是臉皮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比誰都厲害。

“黑子叔叔,你這樣就不帥了啊。”

兜兜跑上來扯住黑子的褲腳,仰起了一個自認為最可愛的角度看著黑子。

雖然這個角度的兜兜的確是很可愛,但此時的黑子作為容景歡最忠實的手下,那是堅決是不可以領情的。

可是兜兜小朋友這個樣子真的是可愛極了怎麽辦,完了,他要被兜兜萌得動搖了。

不行啊……黑子你可要堅持住,這是原則性問題,這可是要關系到景先生的終身大事,是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的吶。

不過,算算時間,這會兒,容二少和徐小姐也應該是往景行趕來了。也就是說,其實他只要撐到容二少和徐小姐來了就行,撐住啊,黑子!

閻璟睿看著黑子明顯動搖卻又馬上一臉堅毅的樣子,心中的疑惑就更加深厚了,與之一起增長遞進的是他內心深處的惶恐。

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就好像是設身處地地困在一團迷霧中,伸手不見五指,卻又是拼了命地想要去抓住東西的那種無力感。

閻三爺表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是一個弱者才會膨脹的情感,而他則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弱者。

於是,閻三爺便就再一次地開口說道,“黑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說。”

黑子聽著閻三爺壓低了嗓子說出來的話,心啊肝啊全部都抖了一抖,完了,閻三爺在道上流傳的邪惡氣場出來了。

天啊,他為什麽要自告奮勇地攬下這樁苦差事!景先生也都沒有責罰他啊,要他那麽地抓緊幹什麽!又沒有獎賞!

“閻三爺……我!”黑子恨不得要扇自己一個大嘴巴,他這個人的太監樣啊。畏畏縮縮地要幹什麽!做錯事情的、理虧的可是閻三爺。

人家過錯方都理直氣壯著呢,他身為無辜的受委屈的景先生的得力助手為什麽要這樣唯唯諾諾!

怪不得人家赤焰總是說他要是放到了古代去,準的就是皇帝身邊那種被閹了的太監。

這般想著,黑子就好像是吃了一劑猛藥,說話的時候腰板兒都挺得比平時要直。

只見黑子鼻頭對著天,說道,“閻三爺真是好本事!”

閻三爺納悶,什麽時候黑子說話的口吻還和他的寶貝兒景景一個樣子了,稀奇。

但很快的,黑子接下來的話就是徹徹底底地碾碎了他的稀奇。

“我們都是看錯了人。哎,我應該是要喊閻三爺一句負心漢更加地合適,負心漢您覺得呢?”

瞧著沒,他才不是什麽唯唯諾諾的奴才,他啊,擺在古代可是堂堂正正根正紅的大將軍!

“我說負心漢啊,您這腳踏兩只船都不擔心會翻船掉進了陰溝裏去啊?哦,瞧我這腦子不好使,是我說錯了。負心漢你哪裏是會害怕呢?沒事,您讓和您一起去酒店住的那位小姐把你撈上來就行,完了還能把負心漢您給洗一個貼身貼心的鴛鴦戲水,然後一度春宵,嘖嘖,多麽美好的事情啊。”

一口氣說了一長串都沒有被人打斷的話,黑子覺得有些口焦舌燥。

呼——他長籲了一口氣。

看吧,這就是典型的心虛。

瞅瞅這閻三爺都已經是被他弄了一個瞠目結舌。

要說閻三爺現在的心情,可就是覆雜了。

閻三爺長了那麽大的,還是第一回兒地被人指著鼻子這麽訓過。就算是他的岳父大人也都還沒有像是方才這般指著挨訓,黑子倒是膽子不小。

但當他想要因此發怒的時候卻是被黑子的話語中的內容給硬生生地壓了下來。

他……負心漢?腳踏兩只船?酒店?小姐?這是無字天書嗎?他怎麽得還就看不懂了呢?

可是只要他品鑒一下這黑子說話時候的神色就絕對是不可能是有假的啊。

奇了怪了。

“黑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算是現在他的心中有些地蒙圈,到底還是要先冷靜地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只見黑子冷冷地嗤了一聲,開口說道,“哦,閻三爺,這是小的哪裏沒有說清楚的呢?”

惡劣的口氣饒是兜兜這個小朋友都聽出了濃濃的不善,於是在黑子話音剛落的下一秒,兜兜義憤填膺的聲音就緊追其後,“大壞蛋,你為什麽要這樣子冤枉我的哥哥!你太過分了。”

“我冤枉這個負心漢?小兜兜,你黑白分明一點!”黑子尖銳的嗓音穿透空氣鉆到了閻璟睿的耳朵裏,之舉的刺耳無比。

“安靜!”閻璟睿一聲吼,倒是把快要掐架的兩個小盆友給震住了,“黑子,開門,我要見景景。”

閻璟睿擰著眉心,看著景行的大門,心裏卻是越來越沒有底。

“開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黑子聽了閻三爺的話可就是樂呵了,同時又踮著腳看著前方行駛過來的汽車,眼前一亮。

隨即,黑子說話中的囂張就更上了一個臺階,看都不看閻璟睿一眼就大喊道,“負心漢,你要完蛋了。”

兜兜人小,但卻在狄揚的文化交流之下也還是聽得懂那一聲的“負心漢”,一想到自己心愛的歡歡姐姐,兜兜瞬間就變成了一只暴怒的小獅子。

“嗷——”

這一次,響起來的還是黑子的聲音。

他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閻家小閻王竟然還是會咬人的啊。

嘛的,看他胳膊上都被咬出血了。

就當三人爭執不休的時候,黑子身後的大門自動打開,隨即露出來的正是閻璟睿和兜兜二人都翹首以待的容景歡。

------題外話------

三爺和景景絕對會在這個月領證的!我保證!

正月十五也絕對是會有加更的!

美妞們,收藏起來!

269 死守嚴防 沆瀣一氣

剎那間,閻璟睿隱晦不明的臉上增添了一縷熠熠生輝的光芒。閻璟睿情不自禁地上前幾步,開口喚道,“景景。”

容景歡心中有氣,這時便就沒有了同閻璟睿平素的親密,直接掠過了閻璟睿走到黑子的面前說道,“不是說禁止閻三爺入內嗎?”

黑子見容景歡繃緊的臉,深知這是怒氣已然到達了十層,一面受著景先生的拷問,一面還要受著閻三爺的寒氣。

在兩面夾擊之下,黑子只得戰戰兢兢地回話,“景先生,黑子謹遵您的吩咐。”隨即,黑子瞅著容景歡的臉色,仍舊還是一副神色難料的樣子,於是乎他便又趕緊地補充一句,“死守嚴防。”

聽了這話的容景歡臉色才稍稍放晴。

三爺為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再次詢問,“景景,為夫是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這還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

但容小姐此時壓根兒就不願意搭理閻璟睿,只不過是淺淡地轉頭示意黑子代替回答。

與此同時,閻璟睿快速地在腦海裏搜索了一遍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確定了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以後,那懸著的心才放了回去。應該不會是什麽大事情。

黑子看著閻三爺淡定的模樣為容景歡感到可惜,景先生怎麽得就找了這樣的一個人?實在是荒唐可笑。

於是,黑子說話的口氣很沖,“三爺您做了什麽好事情難道都不知曉了嗎?整一個薊市的圈子裏差不多都要知道了,您還有什麽話好說?這對外地說是那什麽韓依人的未婚夫,背地裏吊著我們的景先生,真當我們景行是吃素的?”

三爺頓時呆若木雞。

他現在的確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無言以對,只得無語凝望他的夫人。

“夫人,我……”

“別喊我夫人。”誰是你的夫人,反正現在外面傳的人可都是那什麽韓依人,嗯,閻璟睿和她容景歡不存在任何的關系。

“景景……”

“閉嘴。”

“景……”這一回,閻璟睿是當真地就叫不下去了。

閻璟睿僵硬著脖子,頂著身後的一股相似熟悉的強大的氣場,堪堪回頭,在看見了身後的那名男子以後,閻璟睿的心陡然下沈,“岳父大人。”

回應閻璟睿的是一記冷哼。

“我可不是你的什麽岳父大人,容某哪裏是有這個資格去當閻三爺的岳父大人啊。閻三爺的岳父大人難道不是和煜的韓偉煜嗎?”

傅青葙女士見著自己的夫婿像一個被人搶了糖果的別扭的小孩一樣,哼出這段話,情不自禁地就笑出來了聲音。原本在路上說好的不生氣呢?

見到了閻家小子以後全部都化作了一團空氣。

“岳父大人,請聽小婿解釋。”

容朔可不會聽閻璟睿的解釋。只見容朔將腦袋一別,嗤了一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臭小子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緊接著,容朔將腦袋一揚,看著容景歡就說道,“來,歡兒我們進去。”

黑子一邊感慨著容朔大佬的好魄力,一邊連忙地為容朔一行人敞開大門。然後在閻璟睿和兜兜小朋友想要緊跟其後的時候,又迅速地將門撞上。

“抱歉,三爺,你禁止入內。”

話音剛落,被閻璟睿牽著手的兜兜果斷地放開了閻璟睿的手,小跑到黑子的面前,仰著腦袋,“黑子叔叔,那我呢?”

“你也不行。”

聞言,兜兜垮下了小臉,對著黑子好不黯然神傷。

隨即在緊閉的大門外,就只能聽見一個軟糯的低聲啜泣的聲音和兩聲相視無言而又是無比尷尬的呼吸聲。

三爺依舊是一臉蒙圈地看著黑子,因為他尚且還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有諸多的疑問想要迫切地得到答案,但是黑子得了任務地卻是誓死都要把他給關在景行的外面。

可……這樣子當真是可以束縛了他嗎?

於是,閻璟睿暗自朝著兜兜比著眼色,兜兜在回頭的時候看清楚了閻璟睿的意思。這種事情,在過去對於他和閻璟睿來說可是家常便飯,並不具備任何的戰鬥力。

“那好吧……”兜兜哭喪著一張小臉,“那……帥氣的黑子叔叔我就是和哥哥回家了。我們……以後再見。”

黑子聽著兜兜帶著奶聲奶氣的哭音似乎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畢竟這過錯方可是閻璟睿,就算兜兜是閻璟睿的弟弟,可那又如何?關可憐的小兜兜什麽事情?

兜兜察覺到黑子露出了心軟的神色,將他肉乎乎的小手背在自己的身後,對閻璟睿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但是面上,兜兜依然還是那一副可憐的哭臉。

只見黑子就真的如兜兜的預期那樣,彎下腰,把手親切地搭在兜兜的肩膀上,和聲細語地說,“沒事的,其實閻三爺的事情也可能是誤會,等會將誤會解開就好。”

好吧,饒是他這個大男人對待兜兜小朋友這樣的萌物還是一籌莫展。

是了,其實在閻三爺的這件事情上,還是莽撞的成分更多一些。

因為黑子在查到了那赫赫然的“韓依人的未婚夫疑似閻三爺”的消息以後,一時的恓惶,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要去考證。但是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憑借著韓家父女的尿性,捏造作假的可能性會更大……

正當黑子想要停下來去和閻三爺解釋清楚的時候,他沒有料到閻三爺卻是搶在了他的前面率先開口。

“無礙。我和兜兜先回去,景先生那裏還是需要黑子你來多加註意了。”

“哪裏、哪裏,三爺您客氣了。”

兜兜翻著白眼:看來黑子叔叔你也是那種見風使舵的壞人!別以為我不知道方才你是叫我的哥哥什麽難聽的稱呼。雖然我年紀小,但是該懂的道理可是一點兒都不少。

閻璟睿看著兜兜的神色就知道兜兜是在想些什麽。

於是,閻璟睿擡手就揉著兜兜的發頂,對黑子簡單地告別便就轉身離開。

**

方才,閻璟睿在停車的時候發現那一處的附近有一個監控漏洞,他估摸著那段矮墻的高度是可以輕松翻過去的,至於兜兜嘛,他順帶著丟過去就好。

下定了主意的閻璟睿鬥志高昂,拉著兜兜就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唯一對著黑子的目光做的掩飾就是將自己的興奮給掩藏了。但終歸就算是真的回去,也還是會往這個方向走去,閻三爺和兜兜便就是很自然地走去。

一路順利地坐進了車子裏,正當閻璟睿將要發動汽車的時候,一雙成年男子的腳從車頂上掛了下來。

“啊——哥哥!有怪物啊!”

兜兜硬是很有骨氣地沒有說出那一個“鬼”字,因為他深深地知道,怕什麽就來什麽,所以他堅決是不會將那個字眼兒給說出口的。

閻璟睿自然也是看見了那雙本不應該存在的腿。

隨即,當閻三爺推開車門的那一剎那,那雙腿的主人從車頂一躍而下,低沈的聲音響起,“老三。”

“哇——哥哥,大事不好了!這個怪物的聲音怎麽這麽像二哥哥啊!”這邊,兜兜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慌慌張張地說道。

“就是你的二哥哥。”閻璟睿咬牙切齒,目光寒冽地看著容華,“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畢竟容華可不是會幹出這樣的事情的人啊,要說這種事情的話,還是老四狄揚比較地得心應手。

聽著閻璟睿的話,這會兒功夫,兜兜才敢漏出手指去看車外面的人。嘿,還真的就是容華二哥。

容華沒有理會兜兜,直接對著閻璟睿就將自己的話給說了出來,“老三,你要遭殃了。”

無比戲謔的口吻鉆進了閻三爺的耳朵裏卻是格外好聽。

老二這個時候還可以用戲謔的語氣和他說話,就足以證明黑子所說的那件事情多半是假的。但……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卻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收到,似乎說不過去吧。

“二哥,你……”

“乖~”

容華伸出手就在閻璟睿的腦袋上揉了一把,輕聲細語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哄著一個孩子。

於是,就在一瞬間的功夫,閻璟睿就已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方才二哥做了什麽?

一聲陶瓷碎地的聲音響了起來。

容景歡隨著聲響那處望過去,膽戰心驚。此時,她看著這一地的碎片就好像是在看著閻璟睿接下來的慘痛模樣。似乎是有些地慘吶……

雖然她的確是很生氣閻璟睿竟然是和別的女人在外面扯上了關系,即便根據她對於閻璟睿的了解來看,也絕對是不可能地去和韓依人那種貨色有什麽瓜葛。

論起第一次認識的時間的話,還真的就是韓依人認識閻璟睿的是時間更長一些,但就因為如此,閻璟睿先生才更不會與韓依人搭上什麽男女關系。

要有關系,早就有了。

幹嘛要等到現在來膈應自己。

只是……容朔先生好像並不是這樣想的啊。

“**臭小子。”只見容朔先生一陣破口大罵,張口就來,毫不含糊。

“父親大人……”

“閉嘴!”容朔拍著桌子,“你,容景歡休想替那個臭小子說一句話!”

接著,容朔猛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目而視,“臭小子,都喊我岳父了,竟然還有這個熊心豹子膽去外面勾搭,勾搭誰不好,偏偏是要去勾搭韓偉煜那個老畜生的女人!我就是說啊,臭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看看,這麽快的就和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了。”

“沆瀣一氣!”

容朔肯定地評價道,他對於自己的措辭感到無比的滿意。對,閻璟睿這個臭小子就是在同和煜沆瀣一氣!

隨即,在容朔鏗鏘有力的話一聲擲地的時候,從外面推門而入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好巧不巧,這評價的話就被當事人給聽了去。

閻璟睿站在門口,他的手都還沒有從門把手上落下,那另一只手則是尷尬地撫上了自己的鼻子,“岳父大人,小婿我……”

“我什麽我?”

容朔蹬蹬蹬地走過來,將矗立在閻璟睿身後的容華給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後,轉頭對容華呵斥,“大華,你究竟是哪一邊的人,嗯?”

容華:我,我就是一個開車路過的。別讓我留下來啊,我還是要去看自己的小媳婦兒呢。

可是論起辣,當然是老姜要更加地辣一些。容朔還會不知道容華的旖旎的心思,於是隨即,心中懷揣著對於閻璟睿憤怒的容朔就將槍口對準了容華。

“大華,你去管好自己的妹妹,再去管顧家的丫頭。”

容華想到顧家丫頭軟萌的笑臉,心不甘、情不願地挪到了容景歡的身邊。但因為心裏記掛著自己的溫軟的小丫頭,容華只是很敷衍地坐在了容景歡的身邊。

只是,容華和容景歡兩個人的中間空出來的位置足足可是有一個成年人的座位。

緊接著,容朔好不客氣地對準了閻璟睿的鼻子,張口就道,“臭小子,話如果說不來的話,我建議你可以跟著兜兜去上幼兒園了。哦,但是依老頭子我的眼光來看的話,你應該是適合去那隔壁路口拐角處的醫院。”

閻璟睿下意識地回覆,“岳父大人,我會說話。”

但是很快的,閻璟睿就想到了容朔口中的那一家醫院是什麽。那不就是薊市最有名的精神科的醫院嗎?他岳父大人也真是,損人的話都說的這麽的含糊。

知道了容朔的意思的閻璟睿選擇閉口不談,準備是靜候著等容朔那沖到頭頂的氣血散去。

可是被容朔點到名的兜兜小朋友可就不淡定了。只見兜兜直接就撲到了容朔的懷裏,“帥叔叔,我已經上小學啦,我才不是只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呢。”

容朔聽著兜兜人小鬼大的話哈哈大笑,“乖孩子,你比你哥哥聰明。來,咱們爺倆進去。”

閻璟睿看著容朔轉身就走,心生警惕,在容朔轉彎的間隙,一個箭步地就如光一般沖到了容景歡的身邊。而後,閻璟睿直接就上手抱住了容景歡,將自己的下巴支在容景歡的肩窩上。

他似是特別勞累地喟嘆了一聲,“景景,三哥有錯,求原諒。”

270 人生處處是意外

**

容景歡呆坐著,對於閻璟睿的靠近不推不讓,看著眼前朝她放射冷氣的容朔,整個人都傻掉了。

她今年或許是命犯太歲,不然的話,怎麽頻頻地會遇到這種事情呢。此時她已經尷尬地氣不成言,有多少地無語就有多少地無奈。

“三哥?”或許你更應該先求得你未來岳父大人得原諒。

與此同時,只見得容景歡伸手扶額,倍感壓力。她這一邊要頂著容朔先生寒意四濺得眼神,一邊又要承受著閻璟睿靠在她身上得半個人的分量。

著實無奈,苦不堪言。

“唔,景景乖,讓為夫再靠一會兒。”

說著,閻璟睿閉著眼睛伸手就將容景歡給攬進了自己的懷裏,再一次地將自己的下巴支在容景歡的肩窩。閻璟睿的鼻尖上前方傳來容景歡身上淺淡的清香,心情頗佳。

全場,就數閻三爺的心情最為歡暢,如果說可以很自然地排除容華的話。

這廂,容華看著閻璟睿的行為但笑不語,戲謔的眸子在落在閻璟睿身上的時候,眼底過滿則溢的幸災樂禍傾瀉而出。

老三啊,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都已經大難臨頭,還能夠有心思談情說愛的人,估計是很難找出第二人。

如此想著,容華緊接著就變換了一個更加顯得悠閑自得的姿勢。

只見容華原本搭在一塊兒的雙腳慢悠悠地換了一個位置,同時他地手背到腦後,雙手交叉抱住腦袋。容華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但在容朔淩厲的視線射過來的時候便就是戛然而止。

不等容景歡開口回答閻璟睿,一只結實健壯的手就抓住了閻璟睿的後衣領,隨之一個淡漠中夾帶著鋒利的刀片一般的聲音在閻璟睿的後腦勺的位置響了起來。

說話間,閻璟睿甚至還可以感受到來自後腦勺的陣陣寒意。

“閻璟睿,離我女兒遠一點。”

這話倒像是一顆顆分量極其重、同時又是無比堅實的珠子砸落在閻璟睿的身上,頓時,在薊市有一個無堅不摧的稱號的閻三爺,吃痛,他的整一個身子很明顯地劇烈地抖動。

“容爺,我?”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容朔在閻璟睿一開口的時候就及時制止了閻璟睿的說話,因為他現在聽見閻璟睿的聲音都覺得是一種至上的煎熬。

閻璟睿在松開容景歡的時候,長籲了一聲。

這不輕不重的一聲嘆氣被容朔聽了去,頗有幾分挑釁的味道。於是,容朔心裏的火便就是蹭蹭蹭地冒了起來,頗有幾分火冒三丈地架勢。

“臭小子,保持安靜,不要發出聲音。”

真是苦了他了。

原本按照他的暴脾氣準地就是要將閻璟睿訓了一個狗血淋頭才算作是痛快,但是誰讓他在來的路上向傅青葙女士再三地發過誓、保過證,絕對絕對不會和閻家小子亂發脾氣。

所以?他就得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他必須得把持住。不然的話,今天夜裏他歇息的地方都會是一個耐人尋思的謎。

因此,全場就隨著容朔鏗鏘有力的話而靜默了兩秒,直到傅青葙捂著嘴巴、偷笑的聲音打破了在場的靜謐才算又恢覆了正常談話的場所。

“朔,你讓孩子坐下,大家好好聊聊。”

傅青葙口中的孩子,在這會的功夫那一定就是指的是閻璟睿。

畢竟此時此刻,在場的人,除了容朔本人以外,就是只有閻璟睿一人陪著容朔就這樣孤零零地站著。至於容景歡等人,自然是無比悠閑地看戲。

容朔聽到傅青葙的話,只覺得憋悶,但面子上還是需要按照傅青葙所說的話去照辦才行。

“說吧。”

此時,容朔虎著老臉沒好氣地開口。

他坐在容景歡和容華兩個人的中間,兩只胳膊一左一右地分別搭在兩人的身後,暗沈的眼睛緊緊地鎖住閻璟睿,絲毫不打算要放過閻璟睿地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閻璟睿先是看了一眼容景歡笑意吟吟的臉,只見閻璟睿的神色倏地收緊,漸之開口,“岳父大人。”

“別,本老頭子可還擔不起這一聲的稱呼。依我看啊,閻三爺還是開口喚我一聲‘容爺’更妥。”容朔翹著二郎腿,說話的時候劍鋒挺起,不怒而威。

“容爺。”

此回,閻璟睿即已多多少少地猜測到了容朔的心思,因為自己的內心裏懷揣著的無比的熱忱,當下就果斷地開口,絲毫不拖泥帶水。

“容爺,小輩對於那件事也是毫不知情。”閻璟睿一頓,看著容景歡故意板起來的俏臉,莞爾一笑。隨即,閻璟睿接著又道,“小輩與和煜的往來經過,景景都知曉一切。”

“打住!”

容朔聽著閻璟睿的話頗感不耐,“註意你的措辭,景景是你可以叫的名字嗎?”

哼,真是一個臭小子。

平時沒有什麽大風大浪地,他對於閻璟睿這個登徒子的稱呼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但事到如今,閻璟睿這家夥竟然還想要當著他的面去如此親密無間地稱呼他的寶貝女兒,可能嗎?

閻璟睿抱歉地撫了一下自己的鼻頭,緊接著,他又迅速端正地坐好,雙手整齊地擺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才敢開口說道,“容爺,小輩的事情,令瑗全部知曉,這一件事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意外?”容朔冷哼一聲。很顯然,容爺對於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這時候,來自於兜兜小朋友置身事外,無比歡快地聲音響了起來,“帥叔叔,人生處處是意外,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嘛。”

兜兜的話不說還好,一說了,到真的像是火上澆油的滾燙的熱油,澆淋地容爺剛剛有一些式微的怒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意外?他怎麽不把自己都變成一個意外?還‘人生處處是意外’,胡扯。”

容朔猛地站了起來,盯著閻璟睿開口就道,

“混蛋臭小子,本老頭子告訴你,一個讓生活中充滿了意外的人,勢必是一個無藥可治的懦夫。就連自己的人生都把控不好,你還可以做得了什麽?你有什麽本事能夠讓我相信你可以給歡兒一個安穩幸福得生活,恩?”

271 為夫與你,心有靈犀

“容爺教訓的是。”

閻璟睿低垂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心,這副溫順的小樣子倒有那麽一點兒地像是一只人畜無害的小綿羊。

殊不知,小綿羊也是會啃咬草木的。

只見,緊接著,閻璟睿突然間就徑直掠過了容朔,走到了容景歡的面前單膝下跪。

與此同時,閻璟睿溫熱的大手掌覆蓋上了容景歡白皙透亮的小手。

當閻璟睿終於將容景歡的柔荑把控在自己的手心裏的時候,倏爾在俊毅的臉上露出了一記舒心的笑容。

要說三月的暖陽能化雪,四月的熏風催開花的話,適才閻璟睿的笑那就是可以讓人上天摘月的雲梯。在一陣劍拔弩張還沒有收斂弓弩的時候,和風化細雨,無聲地沁人心脾。

此心脾,自然是要當容景歡小姐的心脾為先。

“景景,為夫與你,心有靈犀,這個事實也是不需要多加贅述的,對吧。”

閻璟睿暗自察覺著容景歡並沒有不喜,急切地搶先在容朔暴走的前夕,拉著容景歡的手就牽引到了自己的胸口。容景歡的雙手被閻璟睿帶著貼在了他的胸口。

從閻璟睿的胸膛裏迸發出來的強有力的聲音隔著他厚實的胸膛,砰砰砰地,挾帶著閻璟睿身上的溫熱便就是傳遞到了容景歡的手上。

於是,容景歡一驚,下意識地就想要收回手。

眼疾手快的閻璟睿卻是將容景歡的手重新扣住。閻璟睿壓著容景歡的手,突起的喉結上下聳動,低沈的聲音好像就是循著容景歡的手就靈巧地鉆到了她的耳朵裏。

她分明聽見閻璟睿開口說道,“景景,感受到為夫愛你的心跳了嗎?”

容景歡那一句絕對是會應承了閻三爺心意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她的胳膊上就傳來了一個熟悉卻有無比粗暴的力。

隨即,容景歡擡頭看去,毫不意外的是容朔那一張怒意寫滿了整張的臉。

“臭丫頭,別被這個臭小子給迷惑了。”容朔氣地就要從他的鼻孔裏出氣。

一瞬間的功夫,容景歡擡起的小臉上便就布滿了疑惑和若有若無的羞澀。

她對上容華怒紅的眼睛心裏發虛,支支吾吾了半晌兒,卻是什麽話也都說不出來。

著實讓她覺得苦痛不已。

“我?”

“歡歡,我來幫你。”

原本乖巧地坐在傅青葙身邊的兜兜,他一望見自己最歡喜的容景歡突然間受到了天大的困難。當下,哪裏還會是管什麽容朔是他的帥叔叔,屁顛屁顛兒地就朝著容景歡蹦跶了過去。

在兜兜小朋友的心目中,只要是不開心、不快樂了,那就是天大的災難。

狄揚在此之前還和兜兜做過一個簡單的問答。

當時狄揚拿著一堆好吃的零食,用一個自以為最難的問題來考驗兜兜。如果兜兜可以一下子就回答正確的話,那麽兜兜變就是可以順順利利地得到一堆的零食。

自詡“能吃是福”的兜兜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而當狄揚把問題拋下來之後,兜兜竟然是不屑地鄙視了一番。如此簡單的問題,真的是當他是一個三歲小孩兒嗎?還別說,當時兜兜剛過了五歲的生日,恩,五歲了,真的不是一個幼稚天真的三歲小孩了。

要說狄揚的問題是什麽。

在狄揚四少的心目中,那個問題可是無比的深奧——你覺得活得有價值重要,還是活得快樂重要?

當狄揚不知道是從哪一個狐朋狗友那裏聽來這個話的時候,甚至還是一本正經地當作了一個格外深奧的哲學問題好好地研究了一段時間。

但?似乎並沒有什麽成果。

因為狄揚覺得,人勢必是要活得有價值,畢竟人在這個世上走上一遭,怎麽說地,也是要留下一點值得後人景仰的東西。但是,他又覺得活得開心自在也很重要。

他的最佳的想法便就是摘取二者。可是某個損友卻告訴他只能選擇其中一種。這下,狄揚就很無奈了。

選擇並不困難,單項選擇才是最頭疼的。

可問題到了兜兜的身上卻變得是無比的簡單。

自然是先要讓自己活地快樂了、舒心了,才可以去做有價值的事情啊。

就像是他現在做的事情一樣。

兜兜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有模有樣地抱住了容景歡,不過奈何他還人小,並不能夠像閻璟睿擁抱容景歡那樣完完全全地擁抱住容景歡。

在幾番掙紮無果以後,兜兜選擇抱住了容景歡的胳膊。

隨即,兜兜軟糯的聲音響起,“歡歡,我告訴你,你不要因為幾個大壞人而不開心。如果壞蛋哥哥欺負你了,那不如就我們兩個過日子吧。”

這前面的話聽著還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畢竟要是按照容朔方才所說的,人是要把控住自己的人生,但在把控住自己的人生之前,做到時時刻刻都可以把控住自己的心情更加地重要和實際。

但是兜兜後面半句的話聽起來就是另一番的味道了。

而且,兜兜在說最後半句話的時候,那和狄揚如出一轍的揶揄也都是淋漓盡致地就彰顯了出來。

“兜兜乖,我心情很好。”

於是,容景歡便就只得如此應答。

“恩,這樣才好。”

兜兜哪裏會聽得出容景歡話中的敷衍,只是他聽著容景歡說了順應的話,整個人就心花怒放起來。

壞蛋三哥竟然還要說他和歡歡姐姐心有靈犀,切,最和歡歡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人,分明是他才對。誒,沒有辦法,大家都看著他長得可愛,所以說啊,每一個人都喜歡來欺負他。

這會兒的功夫,容朔看著突然冒出來,打斷了他的說話的兜兜心情可就是一點兒的都不開心。

只見容朔依舊是嚴肅著一張臉,說道,“兜兜,小孩子一邊兒呆著去。”哪涼快哪呆著,別來妨礙他審訊犯人。

呵,犯人是誰,還不就是在薊市聞名遐邇的閻三爺,只是觀望著眼下的情景,倒是還可以再增添一個容景歡了。

容景歡這個丫頭也真是的,還是他老容家的人啊,胳膊肘子竟然就如此正大光明地往外拐去,讓他這張老臉往哪裏擱啊。

272 三哥美色 暢快游戲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風號怒天上來。

此時此刻,閻璟睿聽著從敞開的窗戶外邊打進來的凜冽的風聲,暗道不妙。

方才的他,似乎是玩過了頭。

因為他的寶貝兒景景長得太過於可愛,一時之間被晃了心神的閻璟睿就是徹徹底底地淪陷於此。誒呀,景景佯裝生氣的小表情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地迷人心竅,讓他看了去,便就是想要鬼使神差地親上幾口。

但是英明神武的他卻是忘記了,容朔先生可是在場。

呵?有些事情還是適合關起門來做比較妥當。

這在眾目睽睽之下去做這些事情,行事的那會兒可能會事件本身的意亂情迷而一時晃神,可是事後卻是有多少的尷尬就有多少的尷尬。

“容爺。”

閻璟睿這一回可就是徹底學乖了,他老老實實地喚著容朔的稱號,絲毫逾越的觸角都不敢伸出來。

隨即,一聲清脆響亮的“啪”應聲而起。

緊接著,閻璟睿的目光便就是緊緊地跟隨著他面前的那一張正在輕微晃動的桌子,於是,閻璟睿便就只能夠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人錘打了一下。

“容爺,您有氣,盡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