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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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揚魚。

於是,哪怕是現在像一個大老爺一樣半躺在椅子上,在自己的左右手兩邊都放著精致的點心,狄揚依舊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甚至,狄揚還時不時地嘆著粗氣,誒,怎得就這樣的難受呢!

只不過就算狄揚再怎麽唉聲嘆氣、哀聲載道的,容景歡和閻璟睿就是不理睬他。

“杜少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此刻,容景歡的手裏正拿著一份資料,漂亮的眼睛竟然像是射刀子一樣朝著杜皓成射過去,絲毫都不覺得會讓杜皓成受到什麽傷害。

笑話。

一個大男人要是因為她的眼神就受到了傷害的話,說出去丟不丟臉?更何況,杜皓成還是一個杜莊的大當家的,這麽點小炸彈要是就會因此落了一個人仰馬翻的地步,那杜莊不早就被愚爺弄垮而一蹶不振了嗎?

“合作。”

杜皓成淺淡的聲音響了起來,容景歡卻是啪得一下就將手裏厚厚的一疊資料給打在了桌子上。

“杜少確定不是脅迫?”

容景歡點著桌面上的資料,右手有規律地扣著桌面,聲音低沈地就好像是從一潭古井裏傳出來,低緩中帶著強大的氣場,硬生生地將杜皓成壓了一個位。

“原來……杜某在容小姐的心目中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說著,杜皓成似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不等容景歡的回答,閻璟睿直接就出聲道,“杜少還以為在我夫人的心目中要有什麽樣的地位。”

要說容景歡的聲音低沈到可怕的話,那麽閻璟睿則是彌漫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那低到地下的聲音如同死亡面前的一把彎刀,明晃晃地架在杜皓成的脖子上。

嗤。

他還以為杜皓成是一個什麽高風亮節的好漢,沒有想到他居然看岔眼了。杜皓成不還是一個齷齪至極的小人,竟然要打他的夫人的主意。

看看他夫人手下壓著的那一疊資料,全部都是景行的詳細資料,更氣人的是,其中有些資料他都是還不了解的。杜皓成這是從哪裏偷來了這樣一份絕密的資料,簡直氣到無法發聲。

杜皓成他為什麽要對他的夫人如此了解。

只是合作?他才不信。

“三爺覺得呢?”

“杜少啊,最多一個路人。”閻璟睿勾著容景歡的脖子轉頭就在容景歡的臉上親了一口,“景景說是不是啊。”

容景歡正要點頭,腰間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酥麻。於是容景歡低頭一看,好家夥,閻璟睿這人居然仗著有桌子的遮擋,竟然在她的腰間撓著癢癢。

這是……吃醋了?

聰明的容景歡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的三哥呀,心眼兒估計是連一根頭發絲都穿不過去。

“嗯。”

容景歡的眼睛裏閃爍著明顯的笑意,嬉笑著回應,爾後在她面對杜皓成的時候,笑容瞬間收斂。

“杜少要合作,拿出這麽大的架勢,恐怕是不好吧。”

“我以為,容小姐更喜歡直截了當。”

說著,杜皓成別有深意地朝閻璟睿看了過去。閻璟睿在接收到杜皓成這暗藏玄機的眼神的時候,居然被杜皓成狡黠的聲音,晃了神。

杜少的笑,有些的古怪。

這時候,容景歡可是一點兒都不樂意理會這兩個人的眼神交接,直接擡手就扣了一下桌子,“杜少,無妨說說你的目的。”

這杜皓成不是喜歡直截了當嗎?她這樣子可夠直接了當了吧。

“韓偉煜。”

當即,杜皓成就收回了自己調侃的笑,恢覆了自己慣常的表情說道。

容景歡細細地品味著杜皓成的話中的意思,其實也並不需要什麽品味,畢竟說長道短也不過是簡潔的三個字而已。

韓偉煜。

這麽一提,容景歡倒是想到了在之前韓偉煜貌似是真的有一回要將韓偉煜給鬧了一個挫骨揚灰的下場,只是最後被她最帥氣的三哥及時攔下了。

此時此刻,杜皓成看著容景歡臉上蕩漾的笑,有一些吃不準容景歡的內心。

按照那位的說法,容景歡應該是在聽見了韓偉煜的名字以後,流露出來的至多也是一種清絕的神色。只是為何當下的容景歡竟然是笑得如此……自豪?

韓偉煜怎麽可能會有地方讓容景歡產生什麽自豪的情緒。

他該不會是晃了神?

但貌似也並非如此。

“杜某不知,容小姐此時為何如此開心。”

“杜少好眼力,那怎麽不猜一下我為何開心?”

容景歡腹黑的勁兒一下子上來,便就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他還沒有捉弄過杜皓成這樣的人呢。一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一看就是疏離溫潤的人,要是真當被氣到跳腳,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猜?”

“景景。”

同一時間,兩聲完全不同的話響了起來。

前者是實實在在地帶著疑惑,但後者嘛,居然是充滿了一絲一毫的警告和哀怨。

稀奇。

杜皓成在自己的心裏不禁感慨萬千。有生之年,竟然是可以在閻三爺的口中親耳聽見閻三爺對容小姐有這樣的說話語氣,是在是太為罕見。

“三哥,你先松手。”

容景歡有些嬌憨的聲音響了起來,纖長蔥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撥弄著閻璟睿粗糲的大掌。不料,閻璟睿卻是趁機將容景歡的手指給握了進去。

“杜少有問題,還是問鄙人為妥。”閻璟睿淩厲的眼神朝著杜皓成看了過去,“開心與否的問題,還是我們男人之間談論更加適合。”

“杜少你覺得呢?”

杜皓成表示他已經被一壇子的陳年老醋熏的鼻子都酸軟了。不過他就是很有禮貌地詢問了容景歡一句“開心”,至於要有這麽大的酸勁嗎?

都說閻三爺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他今天倒是覺得那些絕對都是妄語。這世上會有哪一個冷漠無情的人會是這麽的小心眼兒。常言道,宰相肚裏能撐船,閻三爺可倒好,連坐船的一根木板都撐不了。

“杜某覺得,容小姐的心情還是詢問容小姐本人更好。”

話音一落,房間裏就響起了閻璟睿骨頭吱嘎的聲音。

容景歡的手抽不出來,幹脆就在閻璟睿的手心裏揪了一把肉,“杜少客氣,只是我不知道這韓偉煜和你是結了什麽梁子。”

“梁子大了。”杜皓成瞇眼,看著遠方,目露狠勁,“動了我的人,還想好過?”

嘖。原來兔子急了是真的會咬人。瞧瞧杜皓成現在的表情,這多半是可以吞進一只成年美洲豹吧。

此番,容景歡倒是特別好奇,那韓偉煜又是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能夠讓溫潤如玉的杜皓成露出這樣的尊容。本事可真不小吶。

閻璟睿察覺到了容景歡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一皺眉頭,“杜少,你一個大男人說話做事怎麽這樣的磨磨唧唧,有事說事,賣什麽關子。”

他的夫人的興致怎麽可以因為別的男人而勾了起來呢?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大男人還坐在這裏,都無視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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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泡沫弟兄情,杜少的人

哢嚓哢嚓,咀嚼堅果的清脆響聲在突然之間寂靜的空間裏顯得異常突兀。

隨即,恰好伸手往自己嘴裏丟著一顆堅果的狄揚,終於感受到了此時並不正常的氣氛。下一秒,咀嚼的聲音消失殆盡,倏地炸響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只見狄揚的眼睛裏閃爍著晶燦燦的淚花,因為咳嗽變得通紅的臉在頂著眾人的註目禮時變得更加地赤熱。

“你們都看我做什麽?”狄揚好不容易才平覆了呼吸,他剛才差一點就要連一口呼吸都沒有喘上來。

“欸~”

聞聲,狄揚揮起拳頭淩空朝著兜兜比劃了一番,“臭小子,你什麽意思?”

他的三哥三嫂對他似笑非笑也就算了,誰叫他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呢,服低做小的事情他幹得可得心應手。但對象僅限於他這幾個不敢惹的好兄弟。哦,還有眼前的這位杜大魔頭他也是沒有那個膽子去招惹的。

惹不起但他躲得起。

所以當下杜大魔頭調侃的眼神他就權當做是沒有看見!

“老四,你的表情好可愛。”容景歡笑容燦爛,意外地有一分寵溺。

“啊?”狄揚羞澀地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可愛……謝謝三嫂!還是三嫂有一份獨特的眼光啊,對,我就是可愛蛋。”

“是、是、是。”

容景歡接連著應著狄揚,只是這話落在了狄揚的耳朵裏,橫想豎想都覺得格外地敷衍。

於是,狄揚癟嘴,下拉的嘴角直接指向地面,“三嫂——”

“我可是你最好的四弟啊!”

“恩,我知道。”

“你不知道!”

狄揚嘶吼著自己的嗓子,淚眼婆娑,圓潤飽滿的鼻頭瞬間爆紅,接著在他話說完以後還一下一下地抽泣。

“嘻嘻,四哥哥你這樣子真像是一個小媳婦。”

兜兜探出上半身,嬉笑著從狄揚面前的堅果罐子裏抓了一小把的堅果,閃亮的眼睛促狹地瞄了一眼狄揚,就飛快地把堅果扔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頓時間,滿臉的黑線迅速地爬上了狄揚的臉。

吃他的美味堅果他也不和兜兜爭論了,畢竟他是一個慷慨大方的大好人,不就是這麽一點的堅果嘛,沒事、沒事,他狄揚小爺別的什麽沒有,這些好吃好玩的多得很。

但,兜兜他再瞄了他一眼又是什麽意思。

鄙視他嗎?

得,這腳下踩著的地都是他狄揚小爺的,這屁股下坐著的椅子都是他狄揚小爺的,竟然瞧不起他?哼,真是塑料弟兄情,脆弱地不堪一擊。

不對。

狄揚突然想到了那塑料不是還經得起拉扯的嗎?他覺得他們的弟兄情誼似乎連塑料都算不上啊!最多,不過就是泡沫罷了。那泡沫就是嘭得一下,毫無預警地就破裂了,留下的痕跡除了破碎的那一剎那星星點點的泡沫子,還有什麽?哦,泡沫的氣味?

不過……三哥他們剛剛是在說些什麽?他的地盤上發生的事情,他知情權總是有的吧。所以,此時此刻,作為揚魚的老大的他,是時候表現出自己的威風凜凜。他,可是當世最瀟灑的小爺。

“三哥,你們剛剛在說些什麽?”

“你想知道?”

“恩。”狄揚的腦袋如同搗蒜。他的三哥還賣什麽關子,他們的弟兄情誼難道說真的只是如同泡沫一般的嗎?不要哇,他還想要做一個有好弟兄疼愛的可愛弟弟了。

兜兜:臭不要臉。四哥哥,我才是可愛弟弟。

“你就坐在這裏,還不知道?”說著,閻璟睿那高深莫測的眼神就射向了狄揚,老四這個人啊……

“我……”狄揚郁結。

他這不是在專心致志地吃點心嘛。

情有可原。

接著,回應狄揚的只不過是閻璟睿的側臉。

“杜少,韓偉煜動了你的誰?”

容景歡雙手支著下巴,津津有味地註視著杜皓成。於是因此,容景歡的視線就顯得有一些地灼熱。當閻璟睿捕捉到了容景歡的視線以後,心裏的不爽快也就是蹭蹭蹭地往上竄。

好你個杜皓成,勾引他的夫人。膽大包天,罪不容誅。

此話一出,杜皓成勾唇輕笑,“容小姐不知道?”

這時,容景歡看著杜皓成如此氣定神閑的樣子被氣得直磨牙,她以前怎麽會覺得杜皓成是一個紳士呢?這番的樣子和無賴又有什麽區別呢?

“不知道。”

假設她既已知道消息的話,還犯得著去開口詢問嗎?她又不是什麽無聊透頂的閑話大媽。

“容小姐,真是有趣。人都見過了,竟然還不知道我的人是誰。”

杜皓成看向容景歡,面露笑容。

隨即,閻璟睿就不甘示弱地將狠厲的眼神看向了杜皓成。

居然又挑撥他的夫人,罪加一等。

“杜少有話直說。”

“三爺真心急。”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

閻三爺表示,他才不會吃杜皓成的臭豆腐。豆腐,他只吃他家的景景的。

“呵,總比杜少這種老年人的性子好。”

聽著,坐在一旁的狄揚和兜兜就哄堂大笑。一時之間止不住的笑聲頓時間就盈滿了整間屋子,倒是給方才有一些劍拔弩張的氛圍,給添上了幾分的喜慶。

容景歡對於這幾個二楞子一樣的人無言以對,她的三哥怎麽就會有這樣的兄弟呢?著實讓人發愁。

不過倒是也非常地正確。畢竟她的三哥此時此刻也並不是什麽清明的人,看看那嫉恨的小眼神啊,灼心的好玩。看得容景歡小姐心花怒放。

“好了,你們都安靜一些。”容景歡扣著桌子,轉而對杜皓成說,“杜少,你不妨說說你的人是誰。”

接著,杜皓成極其認真且嚴肅的眼神看向了容景歡,收起面上的戲謔,淡淡地吐著薄唇。

“杜悅和,我的妹妹。”

聞言,容景歡在嘴裏呢喃著這個名字。

杜悅和,她很有印象。因為畢竟是兜兜小朋友的好同學啊,那一個看著就軟萌軟萌的乖巧的女孩兒。只是這樣靈動漂亮的乖孩子是怎麽會讓和煜的韓偉煜給動了。

一個不到七歲的孩子,還能觸犯了什麽東西?

這時,在聽見了自己的好朋友名字的兜兜小朋友,心急如焚,直接就歪歪扭扭地從椅子上爬了下來,然後沖到杜皓成的身邊攀著杜皓成的胳膊就道,“悅悅怎麽了?”

宿肅也真是的,悅悅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和他說,還把不把他當作是好朋友了?

杜皓成看著和自己的妹妹年齡相仿的兜兜,心情很好,就看杜皓成此時對兜兜露出的笑容就可以知道兜兜小朋友在杜少的心裏,地位和閻三爺是完全不一樣的,天差地別。

“悅悅現在很好,兜兜不用擔心。”杜皓成看著兜兜的眼神中透露著柔軟,“所以兜兜現在自己先出去玩,好嗎?”

自然是不好的。只見兜兜一臉激動地晃著自己的腦袋,“不好、不好。”

“杜少,他不需要回避。”

終於閻璟睿這個作為親哥的人總算是配合了兜兜一句,並且是為兜兜說著好話。

容景歡看著閻璟睿流露出來的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皺眉,她的三哥好像是知道內情。

於是,杜皓成便就對著閻璟睿點了頭,在對上了狄揚炙熱的眼神的時候略微地避開。他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了狄四少這樣熱情的眼神啊,太可怕。

“韓偉煜……一個畜生都不如的畜生,*閻王爺都不會收的王*八。”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似乎是已經知道了內情的閻三爺以外,所有的人都是面露驚愕。

很意外。像杜皓成這樣子的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竟然是會爆粗口,而且還是那種極其低俗、惡心的粗口,眾人表示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隨即,容景歡想到了杜皓成的出身,倒是覺得這一切就變得極其地自然。

杜莊,那是比和煜還要水深的地方。能夠在當年一舉把被愚爺等人弄得四分五裂的杜莊,重振旗鼓的大當家杜皓成,又會是什麽樣的文儒的角色?

其實,像是現在的這種殺伐果斷,狠戾決然的樣子才更加地貼合杜皓成的身份。

但,杜皓成身為一只笑面虎、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倒是更加地迷人。

“哦,就是不知韓偉煜那個畜生是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才會讓杜少如此地氣憤和失控?”

容景歡的心裏漸漸地浮現出一種心驚膽戰的可能……如果真的是像她所猜想的那樣的話,韓偉煜這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哪怕是被千刀萬剮也不夠的。

因為這樣真的太便宜他了。淩遲的刑罰對於韓偉煜這樣罪孽深重的畜生來說,還只是小小的開胃菜而已。

隨之,容景歡在觸及杜皓成突然變得殺心四虐的臉的時候,心漸漸地沈了下去。

這該不會真的是和她想的一樣吧。

她知道自己的預感向來都非常的準確,但這種慘不忍睹、罪大惡極的事情她是從來都不想和自己的預感有半分的相似的啊。

但接下來杜皓成的話則是進一步佐證了容景歡的猜想。

只見杜皓成微啟薄唇,那不帶半分溫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韓偉煜,他找人*侵薄我的妹妹。”

*侵。

聽著,容景歡只覺得周身的溫度都在不知不覺中下降了數十度,一瞬間寒氣四濺、冰寒料峭。刺骨的冷氣從腳底心一路蔓延到心臟,四肢的血液瞬間凝固。

!隨即,容景歡也破口大罵,那罵聲和方才杜皓成的罵聲只會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緊接著,就又聽見了劇烈的響聲。這是容景歡猛拍桌子的聲音。

同一時間,又好哥倆擁抱在一起的兜兜和狄揚兩個人明顯地感受到了桌子都在顫抖。

“四哥哥,*侵是什麽啊?”

兜兜不解。他並不知道這個*侵是什麽,但是他知道歡歡現在的樣子真的是特別的生氣。他的歡歡姐姐怎麽會如此地生氣呢?不行,生氣是會催人老,他的歡歡姐姐必須是青春永駐的美少女。

只是……他只要在學校的日子天天都是和宿肅和悅悅在一起玩的,他並沒有發現悅悅受到了什麽傷害啊。

不對!

這個時候,兜兜突然間就想到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雖然他人小,但他還是可以清楚地記得在上周,悅悅和宿肅都請了一天的假。作為悅悅和宿肅最好的小夥伴,他,閻珺睿男士自然是會去看望他們的。

情況是……兜兜咬著手指,露出思考的樣子。

哦,他想起來了。

是悅悅著涼感冒了。照顧悅悅的阿姨也都是說悅悅並沒有什麽事情,所以他的歡歡姐姐這是在生氣什麽?

狄揚看著兜兜天真的樣子,意外地面色凝重。

兜兜還年紀尚小,雖然閻璟睿這個大哥時不時地會歷練兜兜,但是這社會的陰暗面卻是細心地幫助兜兜隔離開。所以,即便兜兜有的時候會比其他的孩子表現得老成一些,但內心卻是白地和一張白紙一樣,沒有半點兒的汙點。

“兜兜乖~我們繼續吃東西好不好。”

說著,狄揚就從面前的罐子裏抓了一把的零食遞給了兜兜。

他的三哥怎麽說不需要兜兜回避?早知道是這樣的事情,他絕對是會二話不說地帶兜兜走。現在倒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容景歡看著杜皓成的眼神中透露著殺機,但細看的話,更加地像是透過杜皓成看著另外的一個人。

在沈默了片刻以後,容景歡終於開口,“合作!”

這種事情,她根本就是不需要考慮杜皓成是否是別有用心。

不會有哪一個的哥哥會拿自己的親妹妹的清白和名譽來博得利益,就算是有的話,那麽這種兄長絕對是和韓偉煜那種人,別無二致。都是一群社會的敗類、畜生中的畜生。

隨即,容景歡看向兜兜,看著兜兜為著那*侵是什麽的事情在狄揚的懷裏不停地撒嬌的樣子,面色才柔和下來。

為了讓像兜兜、悅悅這樣的孩子有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韓偉煜這種人也是應該是要好好地處理。

接著,容景歡平緩了心情,才認真地看著杜皓成說,“悅悅的情況怎麽樣?”

“只是受了驚嚇,一切都好。”說著這話的時候,杜皓成才終於是和平常的那翩翩公子的形象吻合。

好在是虛驚一場。但如果是別的小孩,不是像悅悅這樣周圍是有幾個身手高超的保鏢護著,還會是和悅悅一樣的幸運嗎?對於這個可能,杜皓成根本就不敢往下去想。

因為那絕對是一場會在無數的深夜驚醒的噩夢。

------題外話------

主線終於有一點扯回來了!

啪嘰。

晚安,我的美妞。

265 屬相是豬,請君入甕

杜皓成甫一走出了揚魚,放在兜裏的手機就傳來了一首用童稚的聲音歌唱的《小星星》,跟隨在杜皓成身後的眾人紛紛放緩了腳步,因為這個熟悉的鈴聲是他們小小姐的專屬鈴聲,歌也是小小姐親自配的。

“哥哥!歡歡姐姐同意了嗎?”

杜皓成聽著話筒裏傳來的輕快的聲音,心情舒暢。不用想,這個小丫頭一定又是坐在小椅子上晃蕩著兩只小腳丫在和他說話。一般來說,當杜悅和小姑娘開心的時候,就是喜歡晃著她的腳丫子。

“嗯,她同意了。”

這邊,杜皓成沈穩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傳遞到了杜悅和的耳朵裏的時候,更是一下子就加深了她的喜悅。

“那哥哥,我可以為了這件開心的事情,多吃一盒蛋糕嗎?”

杜悅和略帶期待的聲音怯怯地響了起來,只是在這一份的怯怯的聲音中,因為杜悅和小盆友的道行還不夠深沈,一下子就被杜皓成捕捉到了清晰的興奮。

“不可以。”

“為什麽?”大壞蛋。

瞬間,杜悅和心裏油然而生的喜悅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憤怒。兜兜可是說了,遇見開心的事情就應該用甜食來獎勵自己。

能夠得到歡歡姐姐的同意那就是一件最最開心的事情,為什麽不可以多吃一盒蛋糕呢?

古板無趣的杜皓成先生一定是不清楚生活的樂趣。

欸——她什麽時候才可以像兜兜一樣有一個和歡歡姐姐一樣漂亮的嫂嫂啊。長路漫漫,前路迷茫。

“因為你已經吃過了。”杜皓成勾著嘴肯定地說道,“昨天,你和宿肅還有閻珺睿出去玩的時候每個人都吃了三大盒。”

“你!”杜悅和氣得鼓起了嘴巴,但是又想到現在在和杜皓成打著電話,這個壞蛋哥哥並不會看見她的動作,便就揮起自己的小拳頭使勁地朝手機上招呼過去。

“你又監視我!”

“乖~自己好好看家。”

杜皓成聽著古靈精怪的杜悅和此時此刻的炸毛,心情可是無比地愉悅。之後,他簡單地和杜悅和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就掛斷了通話。

“杜少,接下來去哪裏?”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一位人轉頭對杜皓成詢問,看著杜皓成嘴角噙著的微笑,像是被傳染了一般,也跟著上揚了嘴角。

小小姐可是他們杜莊的開心果。

縱然是平時性子寡淡的杜少都是能夠被小小姐逗樂,更不消說是他們這種七情六欲分明地旺盛的人。

“先生那。”

杜皓成沈思了片刻,緩緩開口回應。

那人了然,和駕駛位上的人簡單快速地交談了一番以後,端正坐好。

像是杜皓成這種寡淡的男子在行車途中最好的消遣自然是閉目養神。所以一路上敞亮的車廂內便就是寂靜得可怕,就連每一個人已經放緩了的呼吸聲都是是可以輕而易舉地聽得分明。

老大不發話,前位的人即便是憋了一肚子的話也就是只能夠堵在肚子裏。

算了,他就不相信他好奇的事情,一會兒在見到了先生以後,杜少會只字不談。那就是等著便好,杜少的惡趣味一定是不會滿足的。

總是吊著他們的胃口,也不擔心他們那一天會累得慌就跑了。

杜少:呵,盡管跑,時時為你們敞開大門。

**

“丫頭同意了?”

坐在一把官椅上的男人半瞇著眼睛,宛如一只午後休憩的獵豹,在聽見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哪怕只是微閉著眼睛,都還是精神氣很足的感覺。

只見這男人,左手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腿上,半屈著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扣著自己的大腿,而他的右手則是閑適地扇著一把折扇。

若是細看那折扇上的畫,一定是會覺得此畫雖好,但手法顯得格外地稚嫩。只是應該是作畫的人畫得時候真當是用了心思,即便是稚嫩的筆法也依舊是可以撐得起一副氣勢雄偉的畫。

杜皓成看著折扇的扇面,略有所思,之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是的。”

“她就沒有什麽暴跳如雷或者是悲憤交加?”

說話間,那男人的眼睛陡然睜開,露出了一雙銳利的眼眸,看得杜皓成有一些的心緒不寧。

這暴跳如雷倒還真的是有。

讓杜皓成現在來想想,他都是覺得容小姐猛拍桌子的聲音依舊還是如雷貫耳,餘音繞梁。當然,或者也可以說容景歡的那一巴掌壓根兒就是和重錘無異。

也是只有閻三爺這樣的男人才吃得住容景歡這樣的女子。

換做是一般的男人,看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有著比男人還要男人的氣力的時候,不是雙腳發軟就是雙手打顫。這一點,看看那時候的狄揚四少就是一清二楚的了。

因此現下,這位先生突然間要讓他來回答這個問題,杜少表示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

“怎麽,這個很難說嗎?”

官椅上的男人瞧見杜皓成恍惚不定的神情就已經是洞悉了一切,只見男人接著平緩地開口。那不疾不徐的語氣真叫杜皓成摸不清、猜不透男人的意思。

“不難說。”

一秒、兩秒、三秒過後依舊是一派沈靜。

男人原以為他已經都等了杜皓成這麽些的時間,這後面的話總是會繼續說下去。但是男人萬萬是沒有想到,杜皓成這會兒竟然就是悠哉悠哉地雙手拆袋,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得!杜皓成這個臭小子還不如是直接就拿一只沾了濃墨的大筆往自己的臉上寫上幾個大字:生人莫近、熟人莫論。

“你屬相是牙膏嗎?”

男人一收折扇就往自己的大腿上敲了上去。結果一不小心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度,敲重了——嘶,還別說真是有點的疼。於是乎,男人就在一瞬間呲牙咧嘴。

與此同時,杜皓成便就是中規中矩地開口,說話前面上還表現出一番認真思考的樣子,“先生,我的屬相是豬。”

“對,我看你就是一頭豬!”男人從官椅上站了起來,拿著自己的折扇指著杜皓成的鼻子,“我說你這人怎麽生得和一管牙膏一樣,怎麽說話是擠一擠、說一說的呢?你不累嗎?我還很累!”

“我……”

杜皓成為男人的氣急敗壞感到詫異。接著在他的手下的提醒之下他才意識到方才男人原本要表達的意思。男人並不是真的是來詢問他的屬相,因為實際上,男人是在對他表示深深的嘲諷。

“你無藥可救!”

男人甩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揮揮衣袖而走,只留給杜皓成一個清俊的背影。

**

正在景行的訓練室裏訓練的阿福在接到了容景歡的視頻請求的時候,嚇得差一點兒就要將他自己的手機給扔到了地上。最後還興奮、激動的赤焰急沖沖地就答應了容老大的視頻請求。

“老大!你終於是想起了我們!”

容景歡從赤焰說話的時候眼睛裏藏不住的喜悅就可以知道,這家夥是有多少的興高采烈。但是,赤焰這家夥不達眼底的笑的後面那一絲一絲的埋冤又是怎麽一回事情。

她也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這些可愛的人啊。所以又何曾是談得上一句的“想起”?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永遠也都是銘記在心。

但……現在是有些小小的問題需要解決。

“請麻煩稱呼我為景先生,謝謝配合。”

赤焰一聽,激動的小臉瞬間就垮掉,依舊是不死心地繼續喚著自己堅持的稱呼,“老大,你難道不覺得這個稱呼特別的威武、霸氣嗎?你怎麽個就會不喜歡的?”

“哦。”容景歡淺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會顯得我們像一個土匪窩,很不好。”

可是,我們不是本來就是土匪窩嗎?

赤焰覺得他真的是越來越不懂得容景歡的套路。算了,稱呼景先生就景先生吧,容小姐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旁的阿福瞅到這大大小小一窩蜂的人全部都湧到了他的手機邊上,心中一緊。

容小姐怎麽是可以用一般的標準來服務的呢?這裏起碼的就是要賓禮級別的待遇方可舒心。

“景先生,剛才……”

容景歡在聽見了令她舒心的稱呼以後,也不去追究什麽,直接就將自己的話給娓娓道來。

先是簡潔明了地交代了一下杜悅和的事情,話落在了眾人的耳朵裏,紛紛都是一枚枚的深水炸彈,嘭得一下,他們就都覺得自己距離失聰的可能不遠了。

這個世界上當真是會存在這般惡心人的畜生。

*侵本來就是一個令人發指的齷齪事,而這對一個不滿七歲的孩子下手,這種罪孽估計是都無法恕清的吧。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侵,嘛的。

阿福等人實在是要感慨一句,“人性本惡”。韓偉煜的那種行為,不就是明晃晃的戀童癖嘛?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竟然還仗著自己的勢力,慫恿他人去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妄為為人。

就算是韓偉煜事後去補救、去彌補都是無濟於事。哪怕是這最後那杜少的妹妹並沒有收到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他們更加地清楚,一個人的心裏上的創傷遠遠要比肉體上的傷痛來得恐怖和嚴重。

只是阿福等人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像是韓偉煜這樣的人,真的是會去懺悔嗎?

此番可能只能說是微乎其微。

“景先生,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些什麽?”

聽到這話,容景歡一手把玩著小巧的手機,一手又是玩弄著坐在她的身邊的兜兜的小腦袋,然後漂亮的唇輕輕吐出,“請君入甕。”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赤焰最先就跳了腳。

好吧,他這個就連小學的語文課都沒有認真聽過一節課的人還真的就不知道這個什麽甕啊什麽的話語是什麽意思。但是說讓他自己去查?可能嗎?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分明詢問就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式,他又為什麽不去利用呢?

於是,赤焰就擠開了阿福,“容小姐、哦,是景先生,拿什麽請君入甕是什麽意思?”

說完,在赤焰身後的幾人中有一個兩眼茫然不知所措的人也都跟著點著腦袋。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哦,和景先生說話真的是太辛苦了。

容景歡看著手機視頻上顯示的畫面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阿福招進來的幾個都是些什麽人,還有她自己找的赤焰也不是什麽聰明的家夥。但嫌棄歸嫌棄,既然他們是真的不懂,那麽她這個景先生也總是要好好地為他們解答疑難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懂嗎?”

懂!隨即,容景歡就只見到另一頭的人大半都齊刷刷地點了自己的腦袋。那模樣活像一個個啄食的小雞。桌上的精致點心他們不懂、也夠不著吃,但地上的谷粒他們還是分得清楚。

同樣的話,換一個意思他們就都知道了。畢竟他們也都不是什麽學究,說話還是隨心所欲一點。

“那景先生你為什麽不先直接說這個?”

“不溫和。”

什麽,溫和?

赤焰聽了容景歡的話,只覺得不可思議。於是直接就伸手拉扯著自己短短的頭發,撓著頭皮說,“景先生,咱們做這行的,要什麽溫和?”

景先生這該不會是在搞笑的吧。先不說他們這個景行,也不說景行周圍圍繞著的小環境,就拿這個社會來說,一個人過分註意要什麽溫和,難道就不會有什麽吃虧上當的時候?

“你還年輕。”

赤焰……景先生,我怎麽記得您好像是比我還小的啊。說出這話來,你難道不會心痛的嗎?

隨即,當赤焰還沒有進行一輪覆雜的心緒飄揚的時候,身邊的損友黑子就搶過了鏡頭,一手護著前邊、一手護著後邊地就開始和容景歡興致勃勃地訴說著。

“對,景先生真是太聰明了。赤焰他就是那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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