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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最基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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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道自己送的吃的, 會讓倆老如此的煞費苦心,不過馬曉蓮搬到樓上安子濤的房間時, 看著這簡單的, 還是一張兒童床的屋子微微皺眉。

“明天我們就去買新大床回來。”

“我以前也不怎麽住的。”

“不一樣, 你住和不住, 這個房間是你的, 到現在為止, 身為這房子的主人的你, 卻還住著這樣的少年床, 我就呵呵噠了。”真不知道安逸軒是眼睛瞎了, 還是別的。

“以前爺爺奶奶也有說換床。”

“行了你別說了, 她們說換床, 但是有的人在那個人面前再說一句,這床好好的,看著也質量好,你又是當大哥的,理應要節約一些是也不是?”

安子濤摸鼻子, 小媳婦猜的挺準的啊。

“今天跟她們接觸一回, 也能大致猜測出你在這家裏是怎麽樣的。爺爺奶奶縱然有心又如何, 還不是得顧慮重重,唉, 寶寶啊, 你不要怕, 一切不是還有我麽。”

這男人, 難怪當初一幅生人勿擾的樣子。

其實他不是高冷,而是因為家庭環境,所以自我保護意識太強。

“晚上,我睡在隔壁,這兒的床你要是覺得小了,我明天就換。在這兒我也呆不了兩天。”

馬曉蓮了然。“是是,我今天就睡這一張小床,明天我自己去換。”

“喏,這個月的錢還沒給你呢。三個月的,還有上一次升職後的補貼,以及獎勵亂七八糟的全在這裏面。”

等到安子濤把一千塊錢放在她手裏時,馬曉蓮瞪大了眼,笑瞇瞇的把錢收起來,“不錯不錯,你負責掙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就得這樣才行呢。”

安子濤美滋滋坐到她身邊來。或許是自己打小長大的地盤,所以現在他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慢慢的湊過來,“曉蓮,你真好看。”

“就好看。”

她側身,氣息撩撥在他臉上,有點燙,有點癢。男人的耳朵又紅了起來。“還有,我想……”

“你想什麽啊?”

女人慢慢湊過來,舌尖兒在他臉上舔了舔。

男人顫抖著,虎軀一振,托著她下巴,“你這……小妖精……”

“嘻嘻,我怎麽妖你了嘛,嗯,哥哥……”

被摟在懷裏,臭丫頭一點也不老實。

閃躲著男人急切的吻的同時,身體還故意扭啊碰的。

最近被這丫頭□□的略有些敏感的身體,被瞬間就挑的……

“曉蓮,別鬧。”

看著丫頭眼裏的狡黠衫意,安子濤痛苦極了。

“你是不是……越來越想要更我,想要變壞呀!”

她像是妖精,貼近他,在他耳邊輕輕說著。一根頭發隨著氣息飄忽在耳廓裏,一時間撩的他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男人不由分說,徑直把人按到懷裏,一個兇猛的吻壓了下來。

自打學會接吻後,男人的吻技也是越來越好。

以前只知道蠻橫的沖撞,啃咬。

如今到也變了一些花樣兒。要麽狂暴,要麽就是溫柔纏綿的。

等到氣喘籲籲的被放開,馬曉蓮覺得整個嘴巴都腫了。

“男人……”

“是我錯了,可是我忍不住,就想可勁的造你怎麽辦!”

男人一臉無辜,氣的馬曉蓮直接捶他胸。

“趕緊滾回去睡覺。”

“那你也早一點睡。”

“曉蓮……”

走了幾步,男人回頭,有些不甘地叫人。

其實,他只是想和小媳婦兒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幹嘛的。

早前在興城的時候,倆人一套房子,接觸的機會也多一些。現在回京市了,小媳婦兒卻不再心軟。

馬曉蓮側身一幅沒聽懂他呼叫的意思。

惺惺然,但也莫可奈何,拖著走到了門口,男人又回頭,“我後天就要走了……”

馬曉蓮還是扭身,不理會他。

雖然她也無所謂要,知道這男人就算現在和她躺在一張床上也不會怎麽樣。可是也不能就這樣放縱他啊。慣出臭毛病了,以後可不得了喲。

這一夜,安子濤在隔壁的小耳房裏滾了好半天的床。

眼前全是小媳婦兒各種邪惡的,壞壞的表情,或者是笑容。偶爾又是她怒懟柳月茹幾個人的樣子。那如母雞護崽子的保護意識,讓他整顆心都暖到了心窩窩。

不過,與之相對來說的,則是柳月茹的不眠之夜。

她一想到隔壁就睡著那個讓自己看著就不舒服的繼子,還有那小丫頭鄙視的眼神,就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這般頻繁的折騰,還是驚動了身邊的男人。

被男人摟到臂彎裏後,她手指在男人的胸膛輕輕挑逗著。

“軒哥哥。”

“嗯。”

“你說,玉甜和清同也大了,是不是也得為他們計劃一番啊。”

睡的有些迷的安逸軒反應就慢了幾拍。“啊,計劃,你計劃吧。”

“逸軒啊,我是覺得吧,清同年紀不小了,如他這樣的孩子,有的都結婚了。據說我們家清同也有好些姑娘在示好呢。我是覺得吧,往後他結婚的房啊之類的,是不是也得和老大差不多啊。”

安逸軒一下子清醒了,“你的意思是什麽?”

“我……”柳月茹更溫柔了,甚至於親吻著男人的胸。

“就是想吧,清同是我們倆共同的孩子,這孩子結婚什麽的,咱們得多出力吧。所以你看……房子啥的,也得給準備啊。”

“這兒不是挺大套的房子麽,還準備啥!”安逸軒有些不樂意。他雖然手裏面也有上萬塊的錢,但是他覺得住在一起樂呵,沒必要單獨給兒子買房。

“可是,這房子是濤子的啊,那紙合約上你不是按了手印的麽?”當年按手印的時候,她也在安逸軒的身邊。就因為當時對方那高傲的態度,還有輕蔑的一瞥,她到現在都記憶深刻:你得的到男人,可是,你永遠得不到我的財產。

只要一想到那個高傲女人的樣子,柳月茹氣的想吐血。她當初第一次踏入這樓裏面時,就生出了貪婪的想法。這一輩子,必須要擁有這一套房子,當這兒的女主人。可以到現在為止,這一想法除了更深入腦海成為了執念,別的是一點也別想了。

“那孽障若是聽話這房子也就給他了,若不然,老子在這兒住著,他還能怎麽著!”

安逸軒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一想到當年前妻對自己的冰冷臉色,他怎麽也不舒服。

“軒哥哥,其實吧,我也不是真的要占有這一套房。有一句話一直悶在心裏好久了。濤子吧,雖然也是你的兒子。可是你若是老了要指望他,怕是人的。咱們的清同不一樣啊,他孝順,也懂禮。更重要的,人也爭氣。我到是覺得,房產的名字麽,其實可以在他們兄弟倆身上換一換。這種事情,你是當家的,哪裏作不得主呢……”

安逸軒陷入了深思當中。而女人看他這樣,就知道他雖然沒答應下來,卻也是心動了的。當下,就歡喜的趴在男人身上,一聲嬌吟。手也跟著往下,“軒哥哥……”

黑暗中,床板跟著有節奏的響起……

第二天。

安玉甜沒精沒神,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外走。

在這家裏,柳月茹雖然可以吹枕頭風,但安逸軒是個死套的人,有他在家裏的時候,兒女表面上的孝順,還有別的都必須要做到。

看著母親精神渙發的樣子,安玉甜撇了下嘴。

“媽,你這日子到是過的極好。”

柳月茹得意一笑,壓低了嗓音,“你爸答應了,過段時間就把房悄悄過繼到你弟的名下去。”

“呀,真的?可是,你不是說那房本兒在老太太手裏面的麽?”

“哼,這還不簡單,到時候說辦個啥事兒,不就把房本拿出來。”

“媽,還是你厲害,咱爸這麽多年都不答應,怎麽昨天晚上就答應了。”

柳月茹當然不會說,那是因為她用了床上的功夫。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說了倆個兒子的對比。

安逸軒這個人說好聽是死套的人,但是真實的,他源自於骨子裏面的自私和她如出一轍。

太了解那個男人的劣根性,還有好面子的樣子,她只是在倆人的孩子和安子濤之間淡淡的提點幾句,那人可不就答應了麽。

“媽,你們這可不地道啊,有弟的,咋能沒有我的?”

安玉甜的面色帶著冷嘲。“是不是說,你的有些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媽,你和那個人的事情,我……”

“玉甜,我是你媽。當年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你們姐弟倆好。可你現在卻這樣對我?”柳月茹氣的全身顫抖。她的事情女兒知道了,天啊,她身為母親,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女兒知道呢。

而後者,只是象惡魔一樣的笑笑,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媽,我們還是一家人,當然,前提是你得為我爭取足夠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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