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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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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店裏後,趙之瑾無事一身輕松,難得今日不想喝酒,就讓樂康給他泡了一壺好茶,他平時就不愛茶,所以也沒搞啥花樣式,直接就一個雙層的玻璃杯,茶泡好後,趙之瑾就端著茶杯去了休息室。

樂康見趙之瑾進休息室了,就頻頻看向休息室內的趙之瑾,心神不寧,欲言又止,一直在糾結的想說什麽,卻又不敢開口的樣子,趙之瑾瞧不得樂康的小女兒作態,直接問出他到底想說什麽?是不是將舍利贈與了千佛禪寺,很舍不得?

樂康哪裏敢說不舍得,連忙瑤瑤頭,直說不敢,本來就是送給老板的,老板想怎麽處理都隨老板高興。

趙之瑾放下茶杯,說:“既然如此,為何你一直在看我”

樂康小聲說了什麽,趙之瑾沒有聽見,又問了一遍,樂康見趙之瑾一定要弄明白他為什麽看他,皺了皺眉,苦著臉說道:“老板,您是不是要出家了”

趙之瑾一楞:“沒有,暫時不會出家”

趙之瑾還準備再說些什麽,樂康直接打斷了,裝作受了委屈說道:“可是老板,您給我的感覺就是馬上要出家了,您是不是想騙我,好丟掉我。”

樂康等了好一會兒,見趙之瑾沒有回答,眼睛微微紅了下,眼中略帶霧氣,說:“老板,如果我說我不要您出家,您會不會聽我的。”

趙之瑾算是明白了,這人為什麽今天要如此胡攪蠻纏,認真盯著樂康,似笑非笑說道:“你為什麽確定我一定會去當和尚,你重活一世前就認識我,並且我還去當和尚了?”

“你怎麽知道我重活了一世?”被爆出心底最大的秘密,樂康也顧不得什麽,一個激動從椅子上站了,眼神驚恐。

趙之瑾淡定的喝了口茶,說“是重生就重生的,有什麽好激動地”

趙之瑾越淡然,樂康越是膽戰心驚,小步的移到趙之瑾對面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問道:“老板,您會不會把我切片了”

“要切片早就把你切片了,你自己露出多少馬腳,自己數數”趙之瑾道

樂康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露出了馬腳,只覺得自己平時夠小心的,問道“老板,我哪裏露出破綻了?”

趙之瑾又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誰敢第一次見面就將身家性命都托付給另一個人,除非他們認識,還有誰能時不時撿到大漏。”

“我雖然不知道你重活一世前的年齡,可我清楚,以你現在的年齡,根本不會有如此敏銳的政治才能,並且能夠精準的站位,你刻意結交的那幾位人物,我觀察了幾次,是近幾年會往上挪一挪的”

說的越多,樂康臉越白,眼中有三分警惕及惶恐,心神恍惚的好像馬上就要死去一樣。

“放心吧,我無心打探你的秘密”趙之瑾冷淡說道。

雖然早知道樂康有不妥的地方,卻懶得過問,只是一個順手撿回來的夥計,勉強算商業夥伴,對趙之瑾來說,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就算作死也不歸他管,只是樂康這次能毫不猶豫的將舍利送給他了。

哪怕他一開始不知道舍利的價值,直到後來知道也不曾後悔,趙之瑾承認,被人如此看重,讓他心中多了一點歡喜,對樂康也多了幾分認同。

勉強可以算一個親人吧,都是無依無靠的,互相取暖也不錯。

樂康楞了好一會兒,破罐子破摔的說道:“老板,您不想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情嗎也不想知道為何您會出家嗎?”

趙之瑾並沒有接話,只從桌子上拿了一本最新的雜志,百無聊賴的翻著,為什麽出家,他根本不想知道,知道以後的事情,多無趣,就算他真的當了和尚,也是他的選擇。

知道老板不會送他去切片,樂康立馬恢覆了元氣,臉也不白了,皮也厚了起來,見趙之瑾不想理他,又得寸進尺的搬著椅子坐到趙之瑾身邊,手不規矩的要去拉趙之瑾的手,趙之瑾避了一次,沒有拗過樂康的堅持,只得將手給他拉住。

達成牽手成就,樂康美滋滋的說道“老板,上輩子我就認識您,還是您的小粉絲呢,您長得好看,喜歡您的人很多,我知道您的時候,您已經出家了,還上過一次熱搜,被人稱為最帥的和尚”

接著又說道:“您紅了以後,就被人扒出了身份,沒出家前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身價上億,當時網上有好多小姑娘鬧著要您還俗,說要去勾引您,說老板這樣的美色出家了太可惜了。”

聽完這些不著調的話,趙之瑾有些無語,笑著說道:“原來我還是一個網紅和尚”

樂康嘿嘿一笑,說:“可這輩子我認識您以後,才發覺您根本就不信佛,哪怕是去廟裏,也是因為廟裏清凈。”

“老板,您記不記得,我還試探過您幾次,都沒有發現您有當和尚的念頭,可能還不到時間,畢竟您出家時都已經快三十了,現在您才二十七,還有三年呢。”

趙之瑾抽出被樂康抓緊的手,有些黏糊糊的,他的手是被樂康手心的汗水打濕的。

樂康表面上好像是真恢覆了元氣,可被人揭穿重活一世的秘密,就像是沒有穿衣服暴露在大街上,表面上裝作很淡定,其實心中是很不安的。

話說開了以後,樂康是徹底的放飛自我了,也不再藏著捏著,平時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會找趙之瑾商量,趙之瑾會給他一個思路,卻並不會給他拿主意。

知曉樂康是重活的,趙之瑾的態度也沒有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樂康還是一如既往的負責趙之瑾的衣食住行,以及店裏的生意。

如此平淡的又過了半個月,在一次吃過晚飯後樂康攔住了要回房間的趙之瑾,他和趙之瑾說要離開一段時間,歸期不定。

知道樂康要去做什麽,趙之瑾點點頭同意了,和那群土夫子打交道,他終究還是有點擔心樂康的安危,遲疑了一下,就走到屋外的花園裏。

樂康以為趙之瑾是要去飯後散步,望著趙之瑾頭也不回就離開的背影,他很受傷,傷心於趙之瑾的冷淡。

這一趟很危險,可能會活,但更多的是死,但他非去不可,畢竟父親和上輩子的他都是死在那個地方。

趙之瑾並不知道樂康在為他的冷淡傷心,從外面進來,就遞給了樂康一株綠色的藤蔓。

這株食人藤被他從古墓挖出來後,就一直養在現在住的別墅裏,現在將食人藤給了樂康,如果樂康有生命危險,食人藤也可以替他擋一下。

樂康收斂了情緒,好奇的捏著這根大約一米來長的藤蔓,問道:“老板,這不是你平時很寶貝的東西嗎?你幹嘛把它從花園裏□□,它有什麽用處,給我的感覺好像很危險。”

話音未落,藤蔓咻的從他手裏消失,樂康只看到了一道綠色的影子從他眼前一閃而過,緊接著就見藤蔓已經撲到了他老板懷裏。

還頗通人性的蹭著趙之瑾的臉,好像是在撒嬌,將他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懷疑這年頭,連植物都成精了!

趙之瑾手指在藤蔓上摸了摸,藤蔓立刻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的繞上了趙之瑾的脖子,趙之瑾從懷裏摸出了一把匕首,割開了指尖,鮮紅的血珠從指尖溢了出來。

聞到了血腥味,藤蔓立刻放開了趙之瑾的脖子,撲到了趙之瑾的手上。

樂康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否則怎麽會看到藤蔓上長出了嘴巴,還將趙之瑾指尖流出的鮮血舔舐幹凈了。

等藤蔓喝完鮮血,徹底安靜下來,趙之瑾才將藤蔓裝進了一個繡著古樸花紋的牛皮袋子裏封好,重新遞給了樂康。

樂康沒有接過牛皮袋子,反而快速的拉住了趙之瑾的手腕,將被匕首劃傷的那根手指放進了嘴裏。

舌尖撩過趙之瑾指尖的傷口處後,他只覺得有股子酥酥麻麻的異樣劃過他的身體,一瞬間,他就紅了眼,只覺得有無盡的情.欲占據了他全部的大腦,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茫然到不知該將指尖吐出來,還是繼續含著。

“你在做什麽,你是想死?”趙之瑾厲聲說道,快速抽出手指,從腰間的香囊裏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又從瓷瓶裏倒出了一粒綠色的藥丸塞進樂康嘴裏。

等樂康將藥丸咽了下去,松了口氣:“下次再敢冒冒失失的,就從我家給滾出去”

樂康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身體就撕心裂肺的開始疼了起來,胃裏面也不知道有什麽在翻江倒海的絞動著,樂康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嘔吐出了一大股黑血。

見樂康吐出黑血後,趙之瑾才伸手扶住了他癱軟下來的身體,見他身體軟的無法走路,只好將其一把抱起放進浴室的浴缸裏。

給他脫掉全部的衣服後,才扭開水龍頭,等到浴缸裏的水漸漸沒過他的脖子,才將樂康的身體擺成雙腿盤膝的模樣。

趙之瑾回房間取了一包灰褐色的藥粉撒在水裏,見樂康身上又冒出了大量的黑色鮮血後,重新給他換了一次水,如此九遍,樂康身上才無一絲黑色鮮血冒出。

見毒血排幹凈了,趙之瑾給樂康擦幹身體,抱著他就去了他的房間,以前中食人藤毒的都死了,所以他也不確定毒是不是真的解了,將人抱進他房裏,他好繼續觀察。

樂康現在意識全無,就算渾身赤.裸躺在趙之瑾床上,也不會產生害羞之類的情緒,不過等會清醒了,定會羞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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