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變態追星

關燈
到達C市後,趕緊到酒店換了衣服,裹著外套到達現場,冷風吹得人直達哆嗦,為了美麗也是夠了,白露今天也穿的比較少,我看了看她的紗裙,直接打冷戰,“好冷啊,”

白露摸了摸手臂,“可不是嗎,車裏面還好,剛才在外面冷死了,我就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保暖又好看的衣服。”

我笑笑,得意掀起裙角,“我今天這個還好,裙擺長,所以穿了兩條秋褲在裏面,哈哈。”

我和白露正這樣先聊著,大廳裏突然燈光全都聚到門口,我從眾看過去,白色明亮燈光下,穿著紅色抹胸禮服的女星進場,好看的頭發輕輕紮在腦後,一臉明媚的笑容像是春風吹過瀘沽湖。

重點是和她一同進來的人,修長身影,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儒雅的臉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我盯著進場的二人,手裏方才吃一半的蛋糕被捏成碎渣。

昨晚才說今天沒有時間來的人現在正站在曲菲兒旁邊。

我彎起嘴角笑笑,還沒來得及發作,旁邊白露喝了一大口紅酒突然被嗆到,我趕緊拿白水給她,“怎麽了,沒事兒吧”

白露被嗆到臉有些紅,喝一口水,平覆下來“沒事了,就是我喝太急了。”

我擦擦手,繼續看著那邊兩人,秦遠和她說了什麽然後朝這邊走過來。

我淡定將手裏已經捏成紙團的扔進垃圾箱。視線轉到中央正講著開場詞的主持人身上,和白露到大廳前桌坐下,酒會開始。

臺上主持人期間說了什麽我完全沒有註意,顯然白露也一直沒在狀態,最後結束的時候還繼續走神,我拍拍她的肩:“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是不是沒休息好啊,回房休息吧”

白露茫然點點頭,笑得很疲憊:“我就是太累了,這幾天拍戲都沒好好睡過。”

站起來,隨著人群散場,我在人群裏瞄了一眼曲菲兒,卻沒有見到秦遠和她在一塊兒。心裏稍微順暢一點,唐樂不知道何時冒了出來已經拿了羽絨服在門口等我,我趕緊過去將羽絨服穿上,身上頓時暖活起來。

白露的小助理卻不見人,我問白露“你經紀人呢”

白露笑笑,看向唐樂,“在房間還沒下來,哎,你以為所有經紀人都像唐樂這樣及時又溫暖的經紀人”

我笑笑,“那可不,唐樂可是我革命過來的兄弟,比我哥還親”

唐樂轉過眼,鄙視道:“要不要這麽肉麻”

正這樣說著,曲菲兒卻走了過來,我和白露一臉茫然盯著她,當然,我心裏還有莫名的情緒。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曲菲兒說話聲音淺淺,還是特別好看的笑容。

我朝她笑笑,看向白露:我先走了,再見,”白露也點點頭,“我也要走了。”

曲菲兒覺得有些無聊“哎呀,你們都走了嗎,我還要等一會兒,秦總不知道上哪裏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換上笑容:“那我們就先走了。”白露禮貌也和曲菲兒點點頭,準備閃人

“你去哪裏了,我找了好久”熟悉聲音傳來,傳說中的秦先生終於來了。

白露點點頭,打招呼:“秦總”。

秦遠走過來,曲菲兒有些開心,“秦總,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啊”

我握緊拳頭,笑得燦爛:哎喲,秦總,真是好有時間,居然能在這裏見到您呢。

秦遠走過來:“我一直在找你,怎麽不回消息”

心中已經有火焰在燃燒,要不是因為不能說出來,我......

哎,我堆上笑容:你們慢慢聊啊,我先回去休息了。”說著閃人。

“陽陽,你等等我”手突然被握緊,手心傳來一陣溫暖。

我吃驚回頭,白露和曲菲兒視線已經齊刷刷落在我手挽上,我趕緊推搡,不知道他又要幹嘛,壓低聲音:“你幹嘛,這麽多人看著”

秦遠沒有放開,反而握得更緊,一臉自然,“你生氣了?我解釋給你聽。”

此時哪裏還管什麽誤會,許多出大廳的人都看到這一幕,我使勁兒抽出手,和他拉開距離說:“秦總你這說的什麽話,哎喲,真是的,那個,您忙,我先走了。”

秦遠今日完全飄忽,又伸手過來抓我。我幸虧眼尖,不著痕跡避開他,趕緊後退。白露一臉茫然,看我的眼神有些探究,我朝她尷尬笑笑,:“秦總開起玩笑來真是不拘小節啊,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剛退出一步,秦遠大步過來“還在吃醋?”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突然失去重力感,騰空失去的平衡感有些嚇人,我習慣抓住秦遠衣服。

視線裏景物翻轉,反應過來,人被他扛在肩上離開,我撲騰:“秦總你是我的粉絲我清楚,你要是簽名,我也是可以給你的,不用這麽極端變態的吧”

秦遠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繼續走,聲音在走道裏清晰響起:“你不是要回房休息嗎,我們一起休息去。”

我拼命撲騰:“誰,誰要和你一起休息?”

“我作為你的變態粉絲,想和你一起休息。”秦遠兩耳不聞哀嚎。

看著白露曲菲兒已經驚訝,我撲騰無力,:“哎哎哎,你放我下來,被看到了啊,這樣我怎麽解釋清楚,大俠,我們有話好好說,裙子,我裙擺拖地上了。”

一進房間,秦遠終於放我下來,我低頭,腦海裏還有些錯亂:“你真是,這次肯定被拍到了啊”

沒有回答,我擡頭,秦遠一臉表情淡漠。

我被他這眼神看得有些嚇,不自覺往後退,他靠過來,逼到墻角“你害怕被人拍到?”

他這問的是什麽話,我肯定怕被拍到。我誠實點點頭。

他又撫了撫額頭,聲音軟軟:“我們明明是正大光明在一起,可是,你好像要把我藏起來?”

“你在擔心這?”

“嗯,你這樣,讓我有點傷心”他拉著眼睛,明顯有些受傷。

我看他這幅樣子,感覺自己好像真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我笨拙擡起羽絨服的手,捧著他的臉,“我怎麽可能害怕呢,我以為是你不能公開,畢竟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這樣的狀態呀”

“是這樣?”他擡眼看我。

“當然了,我有什麽不能公開的,”我點頭,揉揉他的臉:“所以,好了啊,別生氣了,我們吃飯去。”

我翻開行李箱去拿衣服換,猛然想起了情況不對頭,明明是他惹了我,怎麽變成了我哄他了。

被他帶跑偏了這麽多次,我怎麽就不長記性呢?暗自懊惱一番,我關上行李箱,回頭,秦遠正在喝水。

他和曲菲兒今天張膽在我面前晃悠,是什麽樣大膽的心啊,不過算賬這種東西,我向來拿手。

我換上笑容,“我們好像還有事要談一談”

秦遠眼裏有笑意,放下水杯,“你說。”

我撩了撩頭發,緩緩過去,猛然伸手撐住墻,把他圈在墻壁內,由於身高原因,我又墊起腳,與他平視,以增加氣勢。

他看著我,幫我把羽絨服拉了拉:“不冷嗎”。

我有些生氣,說:“不冷,你看著我”

他聽話看著我。

興師問罪這種東西一向講究聲音,我本想尖著嗓子,聲音宏亮“你今天和曲菲兒怎麽走到一塊了”出口,卻是:“曲菲兒是不是很漂亮?”

他極為自然點點頭。

我更加郁悶,撩了一把額頭上散下來的碎發,“她哪裏比我好看了,腰比我細?腿比我長?還是雙眼皮比我大?”

話一出口,覺的這樣有些小孩子氣,我收回手,咳嗽兩聲,假裝淡定到:“腰細腿長這我也不問了,以前你的女朋友我不會過問,只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我就不得不多問兩句了”

“她的腰細腿長管我什麽事兒?”秦遠笑了笑,兩只手環繞過大大的棉衣,抱住我:“今天只是剛好在酒店門口碰到,一起進來而已。”

他這樣細心解釋,我先前的氣也就消失了,覺得自己太小氣了,鬧別扭這種事也就過過癮就好了,我點頭,“好吧。等我換個衣服,我們去吃飯吧”

他沒有放手,眼裏波光流轉。我被他盯的發麻,窗外黑色覆蓋,房間內視線也漸漸暗沈,花枝在燈光下有暗沈投影,疏影橫斜。

他手指拂著我額頭,“你昨天說什麽?”

我想了想,回憶一番昨日場景,和他拉開距離,向窗邊走去:“我沒說什麽吧,我忘了。”

窗外夜景極好,燈火璀璨,夜晚拉開序幕,我順手把窗簾拉上。

“忘了?”秦遠嘆氣,又無所謂道:“忘了就忘了吧?你剛才不是問我你腰細不細,腿長不長嘛,你過來讓我看看。”

秦遠說話總能讓人出乎意料,流氓語言好像總能說的跟個今天天氣怎麽樣?

他的厚臉皮,我也耳濡目染,轉身,拉開羽絨服,說:“那脫衣服呀”

秦遠楞住,突然大步過來,捧著我的臉,吻下來。

不同以往的溫柔,有些炙熱,讓人有些喘不過氣,麻利將我從羽絨服裏剝出來,身上只剩藍色露肩禮服,寬大裙擺延到地上,上面繡花絲帶和高跟鞋纏繞,我甩開鞋子,站的稍微穩一點,雙手配合去解開秦遠的領帶。

倒進柔軟被窩,秦遠壓在身上,停了先前的狂躁,微微喘氣。外套褪去,只剩下一件襯衫松松誇誇,領口已經開到第三顆紐扣,隱約能見到那雙好看的鎖骨,深淵的眼裏有些星海湧動。

他緩慢伸手將我肩窩的頭發撫開到耳後,溫熱手指掠過眼角,最後停在唇上。

我楞楞看著他。

或許是今天在酒會上喝了飲料的原因,此時嘴唇覺得有些幹燥,我抿了抿嘴,剛好碰到他的指尖,他手指一顫,擡起頭,好看的臉融在橘黃色的暖暖燈光裏,他動了動嘴唇,低沈聲音響起:我愛你。

我迎接著他的目光,覺得此刻眼前的這個人和以前認識的人不太一樣。

從陌生人到朋友,再從淡漠到喜歡,這兩年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好像都已經習慣他在身邊。外界都覺得他很紳士,有禮貌,溫暖,儒雅,淡漠,做事果斷,能力顏值均是十顆星,簡直是商業圈的神話。

起初,單純地我我也這麽覺得,可見傳言大多不可信的,此刻眼前這位,強勢,臉皮厚,能分分鐘讓你受騙,明明很多都著了他的道,關鍵讓你還生氣不起來。

內心真真實實的情感在這一瞬間格外清晰,我聲音有些幹澀,嘴角浮起笑意,比了比口型,:“我也愛你。”

秦遠楞楞看著我,但只是瞬間的呆楞,下一秒,他覆下身來。

我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只是身上累贅的禮服此時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我支吾出聲:“禮服拉鏈怎麽解不開?”

秦遠點頭:“有點麻煩,你挨我近一點兒。”話間,手已經碰到了腰間拉鏈處

我聽話向他挨近一點點:這樣?

沒有回答,我又伸手環住他脖子,:“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禮服終於成功解開,他手碰到我的背脊,將被子拉上來,低聲道:怎麽這麽冰?

我悶悶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冰肌玉骨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