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末尾畫風開始轉了……總之之後會越來越歡脫。 (5)

關燈
高一米七的友人,也只能無奈的認可了鳥海楓的狀態:“好吧,那你睡著,我先下去啦。等會兒我再來叫你。”

把整張臉都窩進被子裏,鳥海揮了揮手。

獨自一人的砂糖依舊HP值全滿,活力十足的跑下樓去,坐在旅館一樓的餐廳裏邊啃面包邊等洛山籃球部的合宿隊伍到達。

一想到等會兒就可以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砂糖只覺得心咚咚咚的跳了起來。

而等到外面傳來汽車的響動時,小姑娘的心跳終於到達了最快速度。她忍不住激動得站了起來,放下手裏啃了一半的面包,然後毫不猶豫的——向樓上沖去。

西園寺砂糖沖進房間的響動實在有點驚人,連已然進入夢鄉的鳥海楓都又被她從床上驚得醒了過來,揉著眼睛問她怎麽了。

“鳥海同學,”砂糖拽著鳥海的手,眼淚汪汪的看著她,“赤司學長他們已經到了。”

“嗯,那你去看啊,你不就是為了他才來的嗎?”

“可是,我突然好緊張。你說學長會不會覺得我是跟蹤他來的變|態?會不會很煩我假期都要騷擾他?會不會從此之後就不想理我了?嚶嚶嚶想到這些我就忽然覺得好害怕,完全不敢見他了。”砂糖糯糯的說道。

“……=_=”

鳥海楓覺得她真的白給這家夥創造了那麽好的機會。

“算了,我只要能偷偷的看著赤司學長就夠了!”

小姑娘一臉悲壯之色。

鳥海則是看了西園寺砂糖兩眼,默默的又把腦袋捂進了枕頭裏,再次覺得自己還是好好再睡一覺比較好。

“起來啦鳥海同學,”砂糖又開始努力地拉扯,“陪我一起去看學長!”

小姑娘這次比上回更加堅定不移,還爬上床去撓鳥海楓的癢癢。鳥海被她折騰得實在睡不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才終於起了床。

然後她就被西園寺扯著去做偷|窺狂了。

“這都是愛!才不是偷|窺狂什麽的!”西園寺一臉正經的狡辯著。

“……躲在樓梯間裏看大廳也就算了,都拿著望遠鏡了,這還不算偷|窺嗎?!”

看著縮在樓梯間,拿著望遠鏡通過扶欄間縫隙正一臉嚴肅到好似偵察敵情的砂糖,鳥海忍不住雙手捂臉的吐槽出聲。

“再話說,西園寺,你的望遠鏡是怎麽來的?旅館裏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吧,難不成來之前你就做好了偷|窺的準備嗎?!”

聽到好友的質問,砂糖頭也沒回:“我也不知道它怎麽會到我包裏的,總之剛才一翻包包就找到這個望遠鏡了。”

“……肯定是你昨晚就準備好了騙誰呢!”

“噓!”鳥海正吐槽得起勁,砂糖卻突地轉身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赤司學長他們過來了,快撤回房間去!”

說完,個子嬌小的西園寺就架起身高一米七的鳥海一路朝房間飛奔進去。

今天早上明明還怎麽都拉不動的,現在居然就可以輕松地架著對方狂奔了……臥槽這就是愛的力量嗎?!

幸虧赤司他們只是在房間裏放了放行李就離開,去了附近的體育訓練基地。不然鳥海毫不懷疑砂糖會把她關在房間裏,然後自己趴在門縫上深井冰般的偷看一天的……

好不容易等著籃球部的那群走掉,鳥海終於得到了自由。

“要不要去爬山?”

看著因男神離去而又郁郁起來的小姑娘,鳥海又不忍心起來。

雖然西園寺剛才的行為真的好變|態,但是看著她這張臉,怎麽也沒法嘲笑她,甚至連句重話都不好意思說啊。

“不想去_(:з」∠)_。”

砂糖感覺自己現在是徹底的赤司力缺失,什麽都不想做,只想好好地正面的看一眼赤司征十郎。剛才的側臉啊衣角啊完全滿足不了啊!完全不夠!

鳥海嘆了口氣,正想說些什麽,就聽見了樓下姑媽的叫她的聲音。

“小楓!你下來下!”

聽著姑媽語氣挺急,鳥海只好先往樓下去:“西園寺,我先下去啦,你乖乖坐在房間裏,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點心。”

垂著腦袋的砂糖“嗯”了聲。

急匆匆的鳥海走了,赤司力喪失的小姑娘獨自在房裏坐著。

砂糖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坐了多久,總之她一直坐到了感覺口渴,才站起來找水喝。房間裏有飲水機,但找不著紙杯,她只好出去到樓下要。

出了房間,砂糖原本是想下樓的,可路過204號門前卻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剛才她看見了,赤司男神住的就是這個房間。現在她無比渴望著自己能變成這個房裏的一件家什,至少能大大方方的看男神兩眼。

等等……這門把手上插得是啥?房卡嗎?!

對204房多看的兩眼,讓西園寺砂糖瞠目結舌的發現了赤司他們居然沒把房卡帶走。

沒帶走房卡,等於房門是可以開的,房門可以開,就等於她可以進去看看……望著那張被遺落的房卡,砂糖的大腦迅速的得出了讓她眼睛發亮的結論。

小姑娘顫抖著手打開了房門。

就看一眼,就看看男神住的地方是什麽樣子的,看完馬上就走!

砂糖在心裏這樣說服著自己。然後向房內罪惡的踏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直到站在右側床鋪的床頭櫃邊。

赤司他們剛剛入住,房間裏唯一有住人氣息的,就是床頭櫃上那只大號的旅行包了。

雖然一個房間住兩個人,也就有兩個包。但是憑借剛才用望遠鏡看到的信息,砂糖還是精準的認出了那只白色旅行包是屬於赤司的,包上的的拉鏈沒有拉上,砂糖實在控制不了好奇心,忍不住伸手向內探去。

就一下,就拉開看一下。

安撫著自己的小姑娘,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也只是想看房間一眼就離開。

☆、Chapter 15

Chapter 15

赤司的包裏東西放置的非常有條理,每件衣服都疊的好像從未穿過一樣整齊。以至於砂糖原本想把臉埋進去嗅嗅的想法都不得不被否決了。

用臉蹭過的話,一定會弄亂的。西園寺砂糖覺得自己絲毫沒有能把衣服疊回原樣的決心,難度實在是太大了_(:з」∠)_。

臉不能蹭,至少輕輕的摸一下。

砂糖這樣想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一件件把放在上層的衣服挪了開來,繼續好奇的向下探索著,直到露出包最深處的那幾件小東西。

糟糕,好、好想要啊!!!

小姑娘咬住下唇,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男神的胖次啊!!!這可是男神貼身穿過的胖次!一想到男神曾經把它穿在最私密的地方,砂糖就覺得自己興奮得渾身發抖。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麽想要過一件東西,恨不得現在就把它揣在懷裏帶回去。

其實砂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實在是很不好,根本就是徹徹底底的變|態。可是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呀。而且要是能自控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變|態這種生物的出現了。

都是赤司學長的錯——

在將手撫上那底層的白色布料的同時,砂糖在心裏模糊的吶喊著。

原本也只是普通的喜歡。都是男神、都是赤司學長的錯!如果不是學長一直縱容著自己,甚至給自己補習,同意自己牽他的手,朦朧的透露出對自己的好感的話,她也就完全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更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偷胖次的癡|漢!

拎起其中一條,明白自己已經走上絕路的砂糖,果斷的把胖次塞進了短褲的口袋裏。

既然已經做了,那就幹脆做到底。包都已經翻了,那感覺就帶走一條內褲好了,反正她又不是那種會對著少女胖次擼的家夥,她拿了男神的胖次也只是想掛在床頭,然後每天瞻仰一遍摸一下增加赤司力而已。

為了這種理由帶走胖次的話,應該沒關系吧?

這可不是什麽偷竊行為,只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生命所需不得不做出的妥協罷了。要知道如果沒有赤司力,她絕對活不下去。

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小姑娘重新把衣物放好之後,終於喪心病狂的把那條塞進了自己口袋的胖次帶出了房間。

揣著口袋裏燙手山芋似的東西,西園寺砂糖猶豫了下是先該回房間處置它,還是先下樓拿水杯。不過最後她還是決定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坦然的下樓去拿杯子。

盡管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沒人會發現,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情的砂糖還是緊張的要命,她走在樓梯上都心不在焉,到了最後一階臺階時,更是幹脆因為踩到一灘水而腳下一滑,撲通的坐倒在地。

“噝……”

屁股好痛!

疼得齜牙咧嘴的砂糖掙紮著單手撐地,想站起來。

“……西園寺?”

低沈的男聲突如其來,把砂糖驚得手又是一滑。她非但沒站起來,還又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次摔得簡直像裂開了一樣痛。

可是現在再痛砂糖也顧不上了,因為她日思夜想的赤司男神——赤司征十郎此刻,已經穿著籃球部藍白相間的隊服,站在了她面前。

大概是對西園寺的出現感到驚訝,赤司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但是看見小姑娘坐在地上,像只碰見獵人的小兔子般驚慌失措,他最終也沒有把自己想問的說出了。只能嘆了口氣,打算伸手去拉她一把。

只是他的手才剛剛伸出,就被慌張的砂糖躲開了。

“學長,沒事,我、我自己能、能站起來。”做賊心虛的砂糖緊張到結巴,已經顧不得疼痛,一下就竄了起來,“我有事,先回去了!”

說著,她就用連滾帶爬的姿勢往樓上跑去。

現在的小姑娘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快點把男神的胖次放回去。

剛才的勇氣什麽的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她果然還是不敢這樣做。看到男神的臉之後,她就忍不住會去想赤司發現如果發現了這是她做的會多生氣,然後她就怕的要命。

要是因為這樣被討厭的話——

想著這樣的可能性,砂糖的眼淚都開始在眼眶裏打轉,她推開204的房門,平整了一下呼吸,盡量平靜的把白色包裏上層的衣物移開,試圖把那條胖次塞回原處。

塞完東西,接著把拉鏈拉上。看著包包恢覆到了和她第一次見過的樣子相差無幾,砂糖終於松了口氣。

接下來她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迅速離開了204房。

等到回到自己房裏,砂糖才像被抽去了主心骨一般,渾身癱軟的在地毯上坐了下來。不管怎麽說,這種事她再也不會做第二次了,太驚心動魄了。

小姑娘靠著房門,回想起剛才的驚險就險些掉眼淚。

而此刻,赤司則正從旅館大廳裏往樓上走去。

他這次回旅館,原本只是和旅館廚房定一下午餐。可是餐剛定完,卻突然接到葉山小太郎支支吾吾的電話,再三詢問之下,才知道跟他同住一間的葉山走在他後面,卻忘記把房卡帶走了。

赤司征十郎走到204房門口,果然看見那張房卡還呆在門上。

無奈的搖了搖頭,赤司推開門看了一眼,在確認房內一片整潔,和他早上離開時並無兩樣才重新關上門,取出了房卡。

當然,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幾分鐘之前,這個房間裏發生過多麽可怕的事件。

從二樓下來的時候,赤司下意識的想到了剛才在樓梯上遇見的西園寺砂糖。

西園寺的出現出乎了赤司預料,但是他根本不用深究,就能猜到這家夥是偷偷跟著自己來的。不然看到他的時候也不會慌張成這樣。

……男神,那是因為那時候砂糖她口袋裏正揣著你的內褲啊。

想到小姑娘慌張不已的模樣,赤司就覺得有點好笑。

眼看著赤司的身影從旅館門口消失,鳥海楓才敢從藏身的儲藏間裏溜出來,偷偷摸摸往二樓砂糖所在的房間跑去。

“抱歉啊西園寺,”穿著一身旅館服務生行頭的鳥海進門就忙道歉,“姑媽說今天有個員工家裏有事,請假回去了,得讓我幫忙代班一天,就不能陪你玩了……對了,今天中午籃球部的會在一樓包廂吃飯,你呢?要不要我幫你送飯上來?”

“_(:з」∠)_剛才我已經碰到赤司學長了,中午下去吃就好。”

聽到一臉無力的砂糖說出這句話,鳥海突然好心累。

這家夥居然已經被發現了,虧她剛才還因為怕赤司發現自己而聯想到西園寺身上,特意躲進儲藏室裏呆了快半個小時呢。結果原來那些灰她都是白吃的嗎,豈可修!

鳥海好想把西園寺也拖進儲藏室裏去吃灰。

已經被赤司發現,砂糖覺得也就沒必要再躲。於是她在中午開飯之前就正大光明的坐到了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去,然後拿著一張報紙欲蓋彌彰的盯著門口看。

十二點又過了二十分鐘,那一群人終於踏進了大門。

十幾歲正是男孩子們活力無限的年紀,即使剛剛進行了一上午的超強度訓練,籃球部的各位也依舊精神十足,步伐穩健。

赤司走在人群的最後面,離前面的人還有一段空隙。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運動出了太多汗,赤司征十郎的隊服外套被他搭在手肘處。從砂糖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地看見他滿頭都是亮晶晶的汗珠。小姑娘甚至還看見了一滴水從男神的額上滑下,經過臉頰,脖頸,最終滑進了他的領口內。

……好像變成那滴水。

砂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喲,小愛麗絲,你也在這裏?”

帶著笑意的聲音猛然把沈浸在赤司美好身姿中的西園寺砂糖拉回了現實,目光一轉,砂糖就看見了實渕玲央正蹲在她面前,笑著看向她。

“實渕學長……”

不敢再裝看報紙,砂糖只能沖他傻笑。

像是洞察了砂糖的心思一般,實渕玲央的笑容漸漸多了幾分深意:“你是來找小征的嗎?”

“嗯。”

實渕學長還真幸福啊,能叫男神“小征”什麽的。要是有一天自己能大大方方的稱呼男神叫“征君”就好了,一定會幸福得死掉的。

口中還老老實實的應著問話,砂糖的思維卻早已又去往了不知名的遠方。

“小征,來找你的哦。”

“誒?!!”

沒想到實渕會這麽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她召喚赤司男神。砂糖完全楞住了,面對著紛紛投向她的各色|興味目光,連手往哪裏放都不知道。

聽到實渕的話,赤司只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坦然的越過眾人走了過來。

“吶,愛麗絲來找你肯定是有什麽事,我就不打擾了。”實渕玲央相當體貼,不但自己退開了,還順帶的,趕走了後面那一群戀戀不舍想看熱鬧的家夥,讓整個大廳只留下了赤司和砂糖兩個人。

“那個,”赤司一直不說話,砂糖只好自己先開口,“我是來度假的,沒想到學長也正好在這裏……不過請赤司學長放心,我知道白天你有訓練會很忙,不會打擾你……”

“晚飯之後就是自由時間了。”

赤司忽然打斷了她的話,表情平靜的說道。

☆、Chapter 16

Chapter 16

“咦?晚飯後?”砂糖呆呆的眨了兩下眼睛,才反應過來男神的語中深意,“晚飯後!晚飯後就可以陪我嗎學長!”

小姑娘激動得眼睛都閃閃發亮。

赤司也很難形容自己的心理。但是說實話,他很喜歡西園寺砂糖那種有點傻氣的笑容,如果能讓她維持那種笑容的話,他覺得抽點時間陪陪她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畢竟只要他在一旁,無論做什麽這家夥都會開心得不得了吧。

“泡完溫泉之後去散步怎麽樣?”

赤司伸手揉了揉砂糖柔軟的發絲,聲音有點溫和。

砂糖趕緊拼命點頭。

男神啊男神,別說是散步了,就算你提出要啪啪啪砂糖這個癡戀成狂的家夥都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的啊。或者說,你提出要啪啪啪才更合她的意呢!

因為吃完飯還要繼續訓練,赤司也就沒跟砂糖說太多話,很快就轉頭去包廂裏吃飯了,只留砂糖一個人傻傻的托著下巴坐在大廳裏笑。鳥海楓走過看見好友這蠢樣,被嚇得不輕,險些打電話去叫救護車。

有了盼頭,砂糖覺得這個下午時間過得特別快。

她好像就是在房間裏發了會兒呆,一下午就過去了,然後眼睛一眨,她就連飯都吃完了。

吃了晚餐,小姑娘就急著拉鳥海楓跟她一起去泡溫泉。她心裏還惦念著赤司男神答應了她,泡完溫泉就跟她單獨相處的。

單!獨!相!處!

對於想象力無比豐富的西園寺砂糖來說,這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卻已經足以讓她展開如同宇宙般浩瀚無垠的旖旎愛情故事了。

一想到男神可能會跟自己這樣那樣,又可能跟自己那樣這樣,砂糖恨不得在溫泉裏濕一濕就走。

“鳥海同學,快快快!我們去泡溫泉!”

“……西園寺你不要急,起碼讓我拿下衣服……慢點慢點,我跟不上!”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打工,鳥海楓累得腰酸背痛,卻還是不得不被西園寺扯著跑去溫泉。這樣的酸爽感覺刺激的鳥海在奔跑途中就開始忍不住飆淚。

即使心裏急著泡完溫泉要去和男神約會(?),但是在沖洗完身體,浸入那熱騰騰得似乎能同時治愈身體和心靈的溫泉的時候,砂糖還是發出了舒服的喟嘆,甚至一瞬間生出了不想從水裏出來的念頭。

“好舒服啊,溫泉。”鳥海楓也感覺自己渾身都舒坦了,腰酸背痛的感覺也開始減輕。

“嗯。”砂糖隨口應著,擡起手把胳膊搭在溫泉邊的石頭上,而後舒舒服服的把腦袋也擱了上去,瞇起眼睛享受著。

雖然是夏日,但是在深山裏並不會覺得太熱。泡泡溫泉也不會熱過頭。

“餵,看起來好不錯啊,溫泉!”

“熱騰騰的!”

“你們小心點,別滑倒。”

……

旅館的男湯和女湯之間,只隔著一墻比較高的竹籬笆。所以泡在女湯裏的砂糖,完全可以把男湯那邊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伴隨著大男生們的嬉笑打鬧,傳來的還有他們紛紛下水的聲音。

赤司學長……也在竹籬笆那邊吧。

砂糖下意識的想到了這點。

現在的男神,是什麽樣子呢?圍著浴巾還是幹脆一|絲|不|掛?不管哪種,反正現在是一定泡在水裏了吧。他一定靠在石頭上,姿勢霸氣,英俊的臉蛋被溫泉的熱氣熏得微紅。汗水會順著他線條優美的脖頸流下來,讓他看起來性|感得要命……

一邊無限制的腦補著,砂糖一邊已經不自覺地完全趴在了竹籬笆上,扭著腦袋試圖找出籬笆上可偷|窺的空隙或者缺口。

啊啊啊太過分了,居然編得那麽嚴密,什麽都看不到,豈可修!!!

無論如何也無法偷看到對面男湯的西園寺砂糖開始焦躁起來,特別是那頭還不斷傳來笑聲和水聲,這更加讓她欲|火焚身卻無法排解,抑郁得恨不得直接拆掉這籬笆。

看著煩躁到撕扯自己頭發的砂糖,鳥海楓很想告訴她,這籬笆是雙層的。並且每天都有檢查,相當嚴密結實,絕對不會有漏洞。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表哥說過,之所以那麽重視這籬笆墻是為了保護女客的隱私安全,為了防止男湯那邊窺伺女湯。鳥海覺得自家表哥一定不會想到,有朝一日,這竹籬笆居然還能起到保護男客人身清白的作用。

_(:з」∠)_

在溫泉裏呆了快二十分鐘,砂糖才出去換了旅店準備的浴衣,坐在溫泉門口的長椅上等著男神泡完出來。

“等很久了嗎?”

等了好幾分鐘,小姑娘才終於等到了赤司。可是當她看到自家男神的那一刻,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驚艷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錯,驚艷。

一直以來,西園寺砂糖都知道赤司征十郎非常好看。但是她卻從來不知道,他居然會好看到這個地步——穿上和服的赤司,簡直帥氣到無可挑剔。

赤司穿著的也是旅店裏提供的浴衣,和砂糖一樣是淡淡的竹綠色,最最簡單的款式。可是就算是這麽簡單的浴衣,他也能穿出砂糖從未見過的優雅和穩重來。特別是當他拉開簾子走出來,月光傾瀉到他身上的那一刻,渾身的氣質高傲而溫和,簡直就像是天神一樣。

——這就是她喜歡著的人。

砂糖心裏突然被滿滿的喜悅充滿。

發現小姑娘一直眨巴著眼睛看他卻不說話,赤司有點納悶起來:“西園寺?”

“赤司學長……”我想給你生猴子。

砂糖滿心都是給男神生猴子的想法,卻苦於沒有勇氣說出來,只好欲言又止,無限深情的擡頭看向面前的赤司。

沈默了幾秒,赤司征十郎開了口:“西園寺,口水。”

“……!!!”

猛地回過神來,砂糖擡手在嘴角一揩,居然真的摸到了濕漉漉的液體。她頓時漲紅了臉,用手背用力的擦拭起來。

深情到對著男神癡癡流口水的女孩子,大概也就砂糖一個了。

看西園寺紅著臉擦掉了嘴角的液體,赤司才微微挑起了嘴角:“不是說要散步嗎?一起去院子裏走走?”

這家旅館有一個頗大的庭院,繞著走兩圈就能消磨掉不少時間。

“期末考怎麽樣?”

走在石子路上,這次是赤司先說了話,盡管完全是師長的口氣,但依舊讓砂糖感到非常幸福。

“比期中考試進步了一點點,進入了前九十名。不過數學還是考得不太好。”小姑娘幸福的紅著小臉,匯報自己的成績。

赤司側臉看了她一眼:“數學你之前也總犯錯,考試的時候再仔細點吧。”

“嗯。”砂糖老老實實的點頭。

“再過幾天,我們籃球部的合宿在結束之前會有一次試膽大會。不介意的話,西園寺也一起來參加吧。”

“我也可以嗎,”砂糖用手指指向自己,滿臉不可思議,“不會麻煩學長們嗎?”

“這種活動人多比較有意思。”這樣說著的赤司忍不住想象了下西園寺砂糖參加試膽大會的樣子,他直覺像她這樣的小姑娘,一定是很怕鬼的,到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被簌簌作響的樹枝和風聲嚇得哭起來。畢竟深山的夜晚還是挺可怕的,去年他們部裏好幾個都被嚇得白了臉。

“怎麽今年還要搞試膽大會啊!”

“噓,小太郎你這麽響會被小征他們聽見的!”

剛才好像有人在說話?

隱約聽見說話聲的砂糖頓了頓腳步,豎起耳朵細細聽了陣子,卻什麽也沒聽到。她於是放下了疑惑,又一心放在赤司男神身上:“夏天夜晚的試膽大會……果然很有味道呢。”

“難得一起放松下吧,”赤司的聲音帶著笑意,“之後就是Inter High了,該他們緊張的時刻不會少的。”

聽到這裏,砂糖就想起了之前其他同學給她科普的知識。沒記錯的話,洛山籃球部在去年的Winter Cup決賽上好像是敗給了東京一所新興的籃球強校的。可是今天,她在男神臉上卻全然沒有看到對上一次失敗的失落和遺憾,有的只是平靜和坦然。

這樣的赤司學長的話,這一次一定會贏的吧。

並沒有什麽決定性的理由,可砂糖就在心裏這樣直覺的認定了。

“還有,你的假期作業要記得好好做。”走著走著,赤司又忍不住把話題轉回學習上,叮囑了一句。

“赤司,真是好過分啊餵。居然又在和女孩子說學習。”

“真是煞風景啊小征。”

“難得的約會竟然……,赤司這家夥真可怕。”

……

……剛才的聲音好像不是幻聽?

耳中再次傳入了窸窸窣窣的談話聲,而且這一次比上次還要清晰。這讓砂糖確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背後有人在跟著他們。

肯定是籃球部的那些學長吧。這認知讓小姑娘哭笑不得,她想了會兒,還是伸手拉了拉赤司征十郎寬大的浴衣衣袖:“赤司學長……”

砂糖踮起腳尖叫男神,正遇上赤司低下頭來聽她說話。

然後——她的唇瓣就不經意的,貼上了對方的嘴角。

“哦哦哦親上了!”

“真的嗎真的嗎,快讓我看看!!!”

……

這一次,身後的聲音喧騰的比剛才更加明顯。可是砂糖,已經完全沒法去聽了。

☆、Chapter 17

Chapter 17

如果從實際情況來說,這並不是砂糖的初吻。

西園寺砂糖的初吻,早在她上一次十六歲的時候,就被一個在她記憶中面目已經模糊的所謂初戀男友帶走了。

那時候是什麽情形砂糖早就記不太清楚了。但是她可以確定的說,當時自己的心跳絕對沒有那麽瘋狂,臉也絕對沒有現在這麽燙。

明明只是擦過了柔軟的唇角而已,但是已經讓她心動的無法自持了。

因為是男神啊。

因為站在面前的是她的男神赤司征十郎,所以砂糖她才會這樣心動不已。

像是有一頭野獸在心裏咆哮一般,砂糖在心底不斷的吶喊著——不夠啊!只是這樣的碰觸完全滿足不了!

她想要的才不止這些。她想貪婪的吸|吮男神的唇瓣,聽他悅耳的嗓音在耳邊呼喚著自己的名字,然後被他漂亮的手托起臉蛋,緊緊相擁著深吻,再然後……然後……

然後砂糖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為小姑娘發現,如果再這樣把腦補內容無限擴大的話,她的鼻血就要流出來了。要知道,現在她的鼻子就已經開始發燙了。

意識到兩人的姿勢不對的時候,赤司征十郎也楞了楞,以至於兩人睜大了眼睛互瞪著對方,維持親吻的狀態了好幾秒。在這之後,因反應過來的赤司後退一步,低聲說出“抱歉”,這狀況才終於結束了。

“沒、沒關系。”

輕聲說著的小姑娘,略側著臉偷偷的看向男神。月光下,還能看見她臉上淡淡的紅暈,帶著一絲怯意和羞澀,甜美到讓人窒息。連赤司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當然,要是赤司知道西園寺砂糖的心裏在想什麽,估計就不只是多看一眼那麽簡單的事了。

畢竟現在,砂糖正在心裏瘋狂地怒吼著。內容則是“抱歉什麽呀男神”、“就算你把我推倒了也沒關系”、“不如說再親久一點會更棒”之類毫無節操的語句。

每一只可愛的小兔子,內心都居住著一頭憤怒的野獸。

可愛的砂糖,內心則居住著無數頭變|態的野獸。

聽到西園寺接受了自己的道歉。赤司果斷的把下一目標,放在了剛才他聽到的那幾個明顯相當熟悉的興奮聲音上。

轉過身,面對著一大叢郁郁蔥蔥的灌木,赤司面無表情的開了口:“還不準備出來嗎?”

語氣冷冷的赤司身上散發著超強勢的低氣壓,站在他身側的砂糖也被男神的巨大氣場波及到,一時之間恐懼得連腿都動不了。

灌木叢裏那群家夥顯然也是畏懼著赤司征十郎的霸氣側漏,最終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探出了腦袋,乖乖的在赤司面前站成一片,就差集體喊句“我錯了”的節奏。

說實話,砂糖其實很好奇男神會怎麽處置這群跟蹤了一路的家夥。可是赤司顯然並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在此之前就把她勸回房間去睡覺了。

反正第二天早上,洛山籃球部那一群都是一臉苦瓜相。

洛山籃球部在山間訓練的日程維持了一個禮拜。於是砂糖和鳥海楓也在這家旅館住了一個禮拜,白天籃球部外出訓練,兩個女孩子就在山上探險或者窩在房裏寫作業,晚上泡完溫泉,鳥海一般會被苦逼的扔到房間看電視,砂糖則一臉幸福的去跟男神散步。

這樣的日常直到住在山裏的最後一夜才結束。

籃球部的慣例,這天晚上是要舉行試膽大會的。參加的人這次除了一群籃球部的正選,還多了西園寺和鳥海兩個女生。

試膽大會的規則是進行抽簽,兩人一組。他們必須手拿手電筒穿過山中已經廢棄的隧道,再走一小段山路,直至把手中的彩色箋紙交到在半山腰神廟門口等待的副教練佐藤手中,才算是完成了整個游戲。

“既然有女生,就她們先抽簽吧,”籃球部的教練白金永治似乎是早就被赤司打了招呼,對於砂糖她們的到來毫不驚訝,還體貼的讓她們最先抽簽,“等會跟兩個女孩子組隊的小子,多註意點人家的安全。”

拜托了——

面對著簽筒,砂糖雙手合十,緊張的祈禱著。

一定要抽到和赤司男神一組啊!!!

這樣想著的砂糖從簽筒裏抽出了2號簽。

可惜的是,大概是上天並沒有聽到少女的禱告。最後另一只2號簽的獲得者並不是砂糖再三許願的赤司征十郎,而是實渕玲央。陰差陽錯抽到和赤司同組的,反倒是隨便取了一根3號簽的鳥海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