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鶴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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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央央一群人在早讀鈴聲後才湧進教室，老李頭的臉都快綠了。本來想發難，後來一看男生中還混著兩名平時比較聽話的女同學時，老李頭臉上又綠又紫。
“你們給我出來走廊上站著！”
賀知手插在褲袋裏，對田新蕾說:“抱歉啊，連累你們兩個了。”
“無所謂，就當體驗生活了。”田新蕾聳了聳肩膀，像男生們一樣靠在墻上。
一排人站的歪歪斜斜的，只有蘇果正經的站著，中途老李頭出來看了一眼，他們又馬上站好。
賀知和蘇果的手時不時會貼在一起，只是一瞬間，蘇果又會馬上移開。
他感覺到蘇果的手背有些涼，“緊張？”
“嗯，第一次……”被罰站，她從來都是老師眼中的乖寶寶。
張宇:“我覺得蘇果都要暈了。”
“被逗她了。”賀知撞了撞張宇的手臂。
蘇果吸了一口氣，腿部發軟，道:“比考試考差了還要緊張，太刺激了。”
“人生總要來點刺激，今天你日記本有東西寫了。”賀知調侃道。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蘇果眨了眨眼睛，狐疑盯著他問:“你怎麽知道我有記日記的習慣。”
賀知一怔，他只知道大多數女生都有記日記的習慣的概率來胡說八道，沒想到蘇果還真有。
“我隨便猜的，別太在意。”
“罰站還敢說話？！”班主任又出來吼。
幾個人馬上安靜如雞。
超尖子班居然有人在罰站！
下課後其他班的學生經過時都有意無意地看過來指指點點，男生臉皮厚無所謂，問題是還有兩女生。
蘇果田新蕾都是戰五渣，早早地背過身，選擇面壁思過，男生有義氣地擋在前面。
下課後好久，老李頭背著手慢慢的走到他們面前，“在外面站了這麽久，有什麽感想。”
一般學生都是羞的不敢說話，可賀知他們大概是畸形種。
“對不起老師我們知錯了，我們覺得很羞愧，作為一名學生我們不應該違反學校紀律，我們對不起胸口上的共青團徽。希望老師可以看在我們誠懇認錯的態度上，原諒我們今天的遲到，以後絕不再犯……”
做錯了事就要認，這一點他們做的非常好，簡直好的讓老師說不出話。
“停，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一個個給我解釋清楚今天為什麽遲到。”老李頭也不是吃素的。
“還有住宿生的最不應該遲到！你們幾個先說。”
“我來，今天我們宿舍都睡過去了，我沒有叫起床，罰我就好。”楊凱明第一個站出來。
“不關舍長的事，都怪我們按了手機繼續睡了。”
“學習太累了，睡眠真的不夠。”
老李頭一個字都不信，轉向其他人，“你們呢？”
“自行車爆胎。”
“睡晚了。”
“我……我也是睡晚了。”蘇果不會撒謊。
老李頭挨個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回去寫檢討800字，家長簽名。”放他們回去上課。
蘇果更慌了，居然還要家長簽名！她已經可以提前預測母親會怎樣說她了。
賀知模仿簽名有一手，偶爾簽一兩張試卷玩玩，爸媽也發現不了。
蘇果腦子亂成一團，一節語文課全部沒聽進去。
賀知:“蘇果你有爸爸媽媽的簽名嗎？”
簽名……蘇果突然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個本子以前是我爸爸的。”
賀知勾了勾手指，懶洋洋地在草稿紙上簽了蘇禮兩個字。
一模一樣的字跡。
蘇果呆住了，“太像了……”
“寫檢討書不是件光彩的事，蘇果你不想讓你的父母看到，我可以幫你代勞。”
這是禁忌！絕對不可以這樣做！！盡管蘇果心裏是這樣想的，但她已經鬼使神差地點頭，“好。”
要是換作是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敢做出這些事情的。但是現在……
賀知:“那你寫完再給我吧。”
這個星期除了要寫檢討這件不太愉快的事之外，賀知總的來說還是身心愉快的。
和新來的同學拉近了距離，還一起去吃早餐。四舍五入，他們已經成為很好的朋友了。
周六早上結束自習課學校就給學生放了假，大多住宿生都會選擇回家。
陶逸陽臨走前還問:“猴子走不走，下午一起去玩會。”
“不了你們去玩吧，這周我還要做兼職，約下周。”
“ok那我們出去坐車了。”
宿舍只剩下賀知，他把衣服洗了，輕松地背了包鎖好門出去。
哥們幾個都知道他周末要在一間酒家做兼職，他們也見過穿工裝的賀知，他是負責上菜有時候會兼顧點菜。
今天周六，例牌是紅燒乳鴿。
主管讓賀知在外面豎著的牌子上寫上今天的例牌，一周七天每天特供各不同。
周一是涼菜，周二是甜點，周三是小炒，周四是糕點，周五是蒸菜。
周六特供肉食類。
周天是湯水。
賀知在白鶴酒家分店做兼職，偶爾還能蹭到後廚的菜。因為嘴特別甜的緣故，後廚的師傅做了什麽新菜都會留一份給這個年輕的小夥子。
“先生您的蜜汁叉燒和白灼蝦，菜已經上齊了請慢用。”賀知收好端盤回到廚房繼續端菜。
比起悶熱火拱的後廚還是大廳比較涼快，賀知偷涼的好去處。
過了高峰期，四點多沒什麽人，賀知端了盒飯先在工作人員的小廳裏吃飯，吃完了再輪班頂別人。
一旁的有兩經理從他進來吃飯到現在都沒停過嘴，一直在聊天。
“我聽有個在市局裏工作的親戚說，我們市裏換領導了，姓蘇的。”
另外一個人說:“換領導有什麽出奇的，就這段時間省裏有幾個市都換了領導。”
“就是一齊換的才有意思啊，都是在帝都那邊調過來的，聽說是站錯隊了才被下放的。”
“嘖，這種大人物的事聽聽就好，只要在別像上一個市長這樣就好，我們這些星鬥小民沒什麽大願望。”
“說的也是。”
賀知一邊吃一邊聽他們的八卦，從三姑六婆聊到國家大事，吃完後賀知閑著無聊微信和朋友們聊天。
刷聊天記錄突然看到蘇果的皮卡丘頭像時，手指不受控制的點了進去，本想發個打招呼的表情包給她，再問她在幹什麽。
想想那個小書呆應該會在看書。
結果手一抖，打了個丟屎的表情過去。
賀知:……臥槽！馬上撤回！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果回覆:？
糟糕被看到了——
雞柳外層面粉包裹住的那層十分酥脆，咬在嘴裏時仿佛能聽見哢嚓哢嚓的脆響。
蘇果吃了另外那袋子不辣的，柳眉一顫感覺像在吃某M家的炸食，上面的那層孜然粉確實是點睛之筆。
打開飯盒，把雞柳放在飯上，米飯配上炸雞柳有種說不出的契合度。
“唉！你還過馬路買了糯米糍粑。”陶逸陽剝開吃食袋子中，其中一個白色泡沫盒子引起了隔壁張宇的註意。
他回答:“今天看到阿公推車出來賣，我就過去和他買了幾塊錢，好久沒買過來吃了。”
這種白色小圓團是糯米糍粑，一個圓形桶底下開了小洞，從中擠出一個個白糯米小黏塊。
在地下鋪滿了黃豆粉和花生碎粒和芝麻，借板子的力量糯米團在其中滾幾個來回，一碗好吃的糯米糍粑就出來了。
蘇果很小時候在街上走看過別人賣糯米糍粑，好像親戚家的哥哥姐姐們曾經買過回來大家一起吃。
很多年沒再見過這種小食，蘇果一時間覺得很新鮮。
她用竹簽慢慢挑起軟糯糯的糍粑放入口中，芝麻和花生碎的甜味在舌尖蕩漾開，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又甜又糯。
中間的糯米團口感很Q彈，而且一點也不會膩味。蘇果一時沒管住自己的嘴，吃多了幾個，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吐了舌頭。
不止是她，糯米糍粑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童年的回憶，剛打開泡沫盒沒幾分鐘就吃光了。
陶逸陽感覺自己還沒過足癮，盒子就空了，不禁瞠目結舌道:“你們吃的也太快了！”
“買少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到買多兩盒回來。”賀知擦了擦嘴角正經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讚同。
陶逸陽:“……”
你們夠了！
“雞蛋仔再不吃就軟了，軟了就不好吃了，果果快吃。”田新蕾掰了一半的雞蛋餅給蘇果，兩眼亮晶晶的啃了一口。
金黃色的蜂巢狀的雞蛋餅已經有些軟化了，不像新鮮出爐時熱乎。
蘇果怕再涼下去待會就不好吃了，快速的叼上餅面。
雞蛋仔外面有點硬，裏面像蛋糕一樣酥軟，而且有雞蛋和蛋糕的香味。
越吃越香。
雞蛋餅更像是放大版的雞蛋仔，足有巴掌大小，蘇果吃完雞蛋仔後把目光瞄準餅。
雞蛋餅的口感更軟和一些，內芯是一眼可分辨的三層疊加，兩層面糊凝成有些透明的餅，中間夾著黃色截面的荷包雞蛋。
唔？感覺這樣也挺好吃的。
連著吃完了兩個雞蛋制品，蘇果的飯還剩下一小半，今天感覺自己吃了好多……但是感覺自己還能吃，還有炸串沒有吃呢……
蘇果偷偷摸了摸自己肚子，還好沒有凸的很高。
賀知是她同桌，很快就註意到了蘇果的這個可愛的小動作，女孩子面皮薄不能挑破。
炸串由熱油炸出，堅持到現在只能說是勉強溫熱。
蘇果為了方便，把竹簽上的食物都松到了自己的食盒裏面，用筷子夾好像更方便呢。
圓滾滾的丸子色澤是最誘人的，一口咬下去，不像傳統的肉丸一樣緊實，反倒裏面的內陷有些松軟。
配上外面一層帶走八角味道的口味偏鹹的粉，蘇果覺得很好吃，感覺吃到有肉，但實際她從中心截開裏面卻沒有一點的肉。
素丸子？
兩塊錢一串四個丸子，蘇果看了一會，不再糾結三口兩口把丸子吃了，就算是素丸子也好好吃。
紅白色的蟹柳條被包裹上了一層薄面粉炸至黃色，上面擠了少許的混合沙拉番茄醬。
賀知看那灘黃白相間的醬過了許久糊在一起的樣子，抽了抽嘴角。
蘇果也不是以貌取物的人，臭豆腐也是聞起來醜吃起來香。雖然外面看起來不是已經過了誘人期，但不影響要把它吃進肚子裏面的決心。
蟹柳本就是熟了以後會變得軟爛的食物，但現在包了一層堅固的面殼，吃到嘴裏過了硬面殼的脆勁緊接著就是軟蟹柳。
感覺是兩種天南地北的口感卻因為一鍋熱油聚在一起，不得不讓蘇果嘖嘖稱奇。
在那個炸串的攤位上，蘇果還看到了其他肉類和素菜，只要開口了都可以放到熱油鍋裏面滾上兩圈。
她還點了一串菜和炸香蕉，香蕉的外面的黃皮是脆的，但裏面確是還維持著普通香蕉的軟芯，口感沒什麽太大差別。
感覺炸出來的食材幾乎都是外脆裏嫩。
最後的炸菜有點不一樣，一團黃色的像是腐皮包裹著青菜，再混上鹹粉，也讓蘇果眼前一亮。
吃完最後一口飯，蘇果覺得自己今天吃撐了，喝水時胃裏的氣都往外跑。
“今天……飽了。”
“難得聽見你說飽了，看來今天真的吃了很多哈哈。”田新蕾調侃她道。
蘇果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走啦，陪我去洗碗。”
因為中午吃了很多好吃的，蘇果心裏的幸福感直線飆升，一下午心情都很好。
賀知和她課間時說話聊天都是笑瞇瞇地的，偶爾還主動的參與了他們的話題。
直到下午放學前的自習課，班主任走過來說了一則通知。
“本周五高三年級要開家長會，大家回去通知爸爸媽媽，這是高三開學後的第一次家長會。畢竟現在你們是高三了，我也有些話和你們家長聊聊。”
晴轉陰。
——如蘇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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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央央一群人在早讀鈴聲後才湧進教室，老李頭的臉都快綠了。本來想發難，後來一看男生中還混著兩名平時比較聽話的女同學時，老李頭臉上又綠又紫。
“你們給我出來走廊上站著！”
賀知手插在褲袋裏，對田新蕾說:“抱歉啊，連累你們兩個了。”
“無所謂，就當體驗生活了。”田新蕾聳了聳肩膀，像男生們一樣靠在墻上。
一排人站的歪歪斜斜的，只有蘇果正經的站著，中途老李頭出來看了一眼，他們又馬上站好。
賀知和蘇果的手時不時會貼在一起，只是一瞬間，蘇果又會馬上移開。
他感覺到蘇果的手背有些涼，“緊張？”
“嗯，第一次……”被罰站，她從來都是老師眼中的乖寶寶。
張宇:“我覺得蘇果都要暈了。”
“被逗她了。”賀知撞了撞張宇的手臂。
蘇果吸了一口氣，腿部發軟，道:“比考試考差了還要緊張，太刺激了。”
“人生總要來點刺激，今天你日記本有東西寫了。”賀知調侃道。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蘇果眨了眨眼睛，狐疑盯著他問:“你怎麽知道我有記日記的習慣。”
賀知一怔，他只知道大多數女生都有記日記的習慣的概率來胡說八道，沒想到蘇果還真有。
“我隨便猜的，別太在意。”
“罰站還敢說話？！”班主任又出來吼。
幾個人馬上安靜如雞。
超尖子班居然有人在罰站！
下課後其他班的學生經過時都有意無意地看過來指指點點，男生臉皮厚無所謂，問題是還有兩女生。
蘇果田新蕾都是戰五渣，早早地背過身，選擇面壁思過，男生有義氣地擋在前面。
下課後好久，老李頭背著手慢慢的走到他們面前，“在外面站了這麽久，有什麽感想。”
一般學生都是羞的不敢說話，可賀知他們大概是畸形種。
“對不起老師我們知錯了，我們覺得很羞愧，作為一名學生我們不應該違反學校紀律，我們對不起胸口上的共青團徽。希望老師可以看在我們誠懇認錯的態度上，原諒我們今天的遲到，以後絕不再犯……”
做錯了事就要認，這一點他們做的非常好，簡直好的讓老師說不出話。
“停，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一個個給我解釋清楚今天為什麽遲到。”老李頭也不是吃素的。
“還有住宿生的最不應該遲到！你們幾個先說。”
“我來，今天我們宿舍都睡過去了，我沒有叫起床，罰我就好。”楊凱明第一個站出來。
“不關舍長的事，都怪我們按了手機繼續睡了。”
“學習太累了，睡眠真的不夠。”
老李頭一個字都不信，轉向其他人，“你們呢？”
“自行車爆胎。”
“睡晚了。”
“我……我也是睡晚了。”蘇果不會撒謊。
老李頭挨個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回去寫檢討800字，家長簽名。”放他們回去上課。
蘇果更慌了，居然還要家長簽名！她已經可以提前預測母親會怎樣說她了。
賀知模仿簽名有一手，偶爾簽一兩張試卷玩玩，爸媽也發現不了。
蘇果腦子亂成一團，一節語文課全部沒聽進去。
賀知:“蘇果你有爸爸媽媽的簽名嗎？”
簽名……蘇果突然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個本子以前是我爸爸的。”
賀知勾了勾手指，懶洋洋地在草稿紙上簽了蘇禮兩個字。
一模一樣的字跡。
蘇果呆住了，“太像了……”
“寫檢討書不是件光彩的事，蘇果你不想讓你的父母看到，我可以幫你代勞。”
這是禁忌！絕對不可以這樣做！！盡管蘇果心裏是這樣想的，但她已經鬼使神差地點頭，“好。”
要是換作是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敢做出這些事情的。但是現在……
賀知:“那你寫完再給我吧。”
這個星期除了要寫檢討這件不太愉快的事之外，賀知總的來說還是身心愉快的。
和新來的同學拉近了距離，還一起去吃早餐。四舍五入，他們已經成為很好的朋友了。
周六早上結束自習課學校就給學生放了假，大多住宿生都會選擇回家。
陶逸陽臨走前還問:“猴子走不走，下午一起去玩會。”
“不了你們去玩吧，這周我還要做兼職，約下周。”
“ok那我們出去坐車了。”
宿舍只剩下賀知，他把衣服洗了，輕松地背了包鎖好門出去。
哥們幾個都知道他周末要在一間酒家做兼職，他們也見過穿工裝的賀知，他是負責上菜有時候會兼顧點菜。
今天周六，例牌是紅燒乳鴿。
主管讓賀知在外面豎著的牌子上寫上今天的例牌，一周七天每天特供各不同。
周一是涼菜，周二是甜點，周三是小炒，周四是糕點，周五是蒸菜。
周六特供肉食類。
周天是湯水。
賀知在白鶴酒家分店做兼職，偶爾還能蹭到後廚的菜。因為嘴特別甜的緣故，後廚的師傅做了什麽新菜都會留一份給這個年輕的小夥子。
“先生您的蜜汁叉燒和白灼蝦，菜已經上齊了請慢用。”賀知收好端盤回到廚房繼續端菜。
比起悶熱火拱的後廚還是大廳比較涼快，賀知偷涼的好去處。
過了高峰期，四點多沒什麽人，賀知端了盒飯先在工作人員的小廳裏吃飯，吃完了再輪班頂別人。
一旁的有兩經理從他進來吃飯到現在都沒停過嘴，一直在聊天。
“我聽有個在市局裏工作的親戚說，我們市裏換領導了，姓蘇的。”
另外一個人說:“換領導有什麽出奇的，就這段時間省裏有幾個市都換了領導。”
“就是一齊換的才有意思啊，都是在帝都那邊調過來的，聽說是站錯隊了才被下放的。”
“嘖，這種大人物的事聽聽就好，只要在別像上一個市長這樣就好，我們這些星鬥小民沒什麽大願望。”
“說的也是。”
賀知一邊吃一邊聽他們的八卦，從三姑六婆聊到國家大事，吃完後賀知閑著無聊微信和朋友們聊天。
刷聊天記錄突然看到蘇果的皮卡丘頭像時，手指不受控制的點了進去，本想發個打招呼的表情包給她，再問她在幹什麽。
想想那個小書呆應該會在看書。
結果手一抖，打了個丟屎的表情過去。
賀知:……臥槽！馬上撤回！
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果回覆:？
糟糕被看到了——
雞柳外層面粉包裹住的那層十分酥脆，咬在嘴裏時仿佛能聽見哢嚓哢嚓的脆響。
蘇果吃了另外那袋子不辣的，柳眉一顫感覺像在吃某M家的炸食，上面的那層孜然粉確實是點睛之筆。
打開飯盒，把雞柳放在飯上，米飯配上炸雞柳有種說不出的契合度。
“唉！你還過馬路買了糯米糍粑。”陶逸陽剝開吃食袋子中，其中一個白色泡沫盒子引起了隔壁張宇的註意。
他回答:“今天看到阿公推車出來賣，我就過去和他買了幾塊錢，好久沒買過來吃了。”
這種白色小圓團是糯米糍粑，一個圓形桶底下開了小洞，從中擠出一個個白糯米小黏塊。
在地下鋪滿了黃豆粉和花生碎粒和芝麻，借板子的力量糯米團在其中滾幾個來回，一碗好吃的糯米糍粑就出來了。
蘇果很小時候在街上走看過別人賣糯米糍粑，好像親戚家的哥哥姐姐們曾經買過回來大家一起吃。
很多年沒再見過這種小食，蘇果一時間覺得很新鮮。
她用竹簽慢慢挑起軟糯糯的糍粑放入口中，芝麻和花生碎的甜味在舌尖蕩漾開，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又甜又糯。
中間的糯米團口感很Q彈，而且一點也不會膩味。蘇果一時沒管住自己的嘴，吃多了幾個，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吐了舌頭。
不止是她，糯米糍粑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童年的回憶，剛打開泡沫盒沒幾分鐘就吃光了。
陶逸陽感覺自己還沒過足癮，盒子就空了，不禁瞠目結舌道:“你們吃的也太快了！”
“買少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到買多兩盒回來。”賀知擦了擦嘴角正經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讚同。
陶逸陽:“……”
你們夠了！
“雞蛋仔再不吃就軟了，軟了就不好吃了，果果快吃。”田新蕾掰了一半的雞蛋餅給蘇果，兩眼亮晶晶的啃了一口。
金黃色的蜂巢狀的雞蛋餅已經有些軟化了，不像新鮮出爐時熱乎。
蘇果怕再涼下去待會就不好吃了，快速的叼上餅面。
雞蛋仔外面有點硬，裏面像蛋糕一樣酥軟，而且有雞蛋和蛋糕的香味。
越吃越香。
雞蛋餅更像是放大版的雞蛋仔，足有巴掌大小，蘇果吃完雞蛋仔後把目光瞄準餅。
雞蛋餅的口感更軟和一些，內芯是一眼可分辨的三層疊加，兩層面糊凝成有些透明的餅，中間夾著黃色截面的荷包雞蛋。
唔？感覺這樣也挺好吃的。
連著吃完了兩個雞蛋制品，蘇果的飯還剩下一小半，今天感覺自己吃了好多……但是感覺自己還能吃，還有炸串沒有吃呢……
蘇果偷偷摸了摸自己肚子，還好沒有凸的很高。
賀知是她同桌，很快就註意到了蘇果的這個可愛的小動作，女孩子面皮薄不能挑破。
炸串由熱油炸出，堅持到現在只能說是勉強溫熱。
蘇果為了方便，把竹簽上的食物都松到了自己的食盒裏面，用筷子夾好像更方便呢。
圓滾滾的丸子色澤是最誘人的，一口咬下去，不像傳統的肉丸一樣緊實，反倒裏面的內陷有些松軟。
配上外面一層帶走八角味道的口味偏鹹的粉，蘇果覺得很好吃，感覺吃到有肉，但實際她從中心截開裏面卻沒有一點的肉。
素丸子？
兩塊錢一串四個丸子，蘇果看了一會，不再糾結三口兩口把丸子吃了，就算是素丸子也好好吃。
紅白色的蟹柳條被包裹上了一層薄面粉炸至黃色，上面擠了少許的混合沙拉番茄醬。
賀知看那灘黃白相間的醬過了許久糊在一起的樣子，抽了抽嘴角。
蘇果也不是以貌取物的人，臭豆腐也是聞起來醜吃起來香。雖然外面看起來不是已經過了誘人期，但不影響要把它吃進肚子裏面的決心。
蟹柳本就是熟了以後會變得軟爛的食物，但現在包了一層堅固的面殼，吃到嘴裏過了硬面殼的脆勁緊接著就是軟蟹柳。
感覺是兩種天南地北的口感卻因為一鍋熱油聚在一起，不得不讓蘇果嘖嘖稱奇。
在那個炸串的攤位上，蘇果還看到了其他肉類和素菜，只要開口了都可以放到熱油鍋裏面滾上兩圈。
她還點了一串菜和炸香蕉，香蕉的外面的黃皮是脆的，但裏面確是還維持著普通香蕉的軟芯，口感沒什麽太大差別。
感覺炸出來的食材幾乎都是外脆裏嫩。
最後的炸菜有點不一樣，一團黃色的像是腐皮包裹著青菜，再混上鹹粉，也讓蘇果眼前一亮。
吃完最後一口飯，蘇果覺得自己今天吃撐了，喝水時胃裏的氣都往外跑。
“今天……飽了。”
“難得聽見你說飽了，看來今天真的吃了很多哈哈。”田新蕾調侃她道。
蘇果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走啦，陪我去洗碗。”
因為中午吃了很多好吃的，蘇果心裏的幸福感直線飆升，一下午心情都很好。
賀知和她課間時說話聊天都是笑瞇瞇地的，偶爾還主動的參與了他們的話題。
直到下午放學前的自習課，班主任走過來說了一則通知。
“本周五高三年級要開家長會，大家回去通知爸爸媽媽，這是高三開學後的第一次家長會。畢竟現在你們是高三了，我也有些話和你們家長聊聊。”
晴轉陰。
——如蘇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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