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莞莞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傅凜然齒間擠出的“又是他”三個字，給打斷了，她聽到他那麽陰戾的聲音，忍不住心裏一哆嗦，這才意識到他果真是在逼著她說實話的，而她，不知不覺中，還是被他套路了。

身後的男人，已經停下來所有的動作，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撥出去個電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吩咐：“把韓宥厲給我帶到海瀾路那裏。”

頓了頓，他又恨恨的補充：“先把他左手給我剁了，搶我的生意不算完，還敢挑撥我的女人！”

“不要！不要打……啊——”

好疼。

只是，他除了只是更緊的抱著她，給電話那端的人講電話的聲音，氣息都未改變，淡定從容的貼著她的臉，說：“等等，左手剁掉有點輕了，連胳膊一起卸了！”

夏莞莞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她還是聲音低低的哀求他：“傅凜然，求求你不要傷害他，一切都是我的錯，跟他沒有關系……啊——”

女孩兒話音未落，傅凜然又一次，用力，深深的貫穿她的，這次比上次更狠更疼更深入，她叫的更加淒慘……

淚滴砸在傅凜然胳膊上，很燙，讓他身下的動作都滯住了，他忘了手機那端，電話還未掛斷。

等著他指示的周晉，聽到了女孩子淒慘的喊叫聲，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以及那個女孩兒是誰，他對此情此景再熟悉不過，便不怕死的丟了句“小嫂子的第一次你溫柔點”，就啪的掛斷了電話。

傅凜然這才恍然意識到，他剛才因為她又為韓宥厲求情，太過於生氣，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懷中的女孩子，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身子抖的不像話，她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般，“嗚嗚”的抽泣著哭出聲。

他怔楞了幾秒鐘，手機滑落在地，他無意間往下看時，視線掃過鏡子，他看到了她白皙的大腿繃的直直的，在大腿根處，有些新鮮的血液，正在慢慢的往下流。

傅凜然倒的視線順著那血，繼續往上看，是從她腿間流出來的，他知道今天絕對不是她的生理期……那麽，這次就是她的第一次，而他就以這樣的一種粗魯暴怒的方式，給了她一個這麽痛苦的開始。

混蛋。

他有點慌亂的，在心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然後就有另外一種喜悅，爬上心頭，從今以後，她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這樣想著，韓宥厲什麽的，立時就拋到了腦外，“寶貝兒，別怕，疼那麽一會兒就好了。”他柔聲說著，身體沒動，安安靜靜的抱著她。

“傅凜然……”夏莞莞抽泣著喊了聲，嗓子抖的不成形，她就像快要溺水了般，抓住他的胳膊，睜開了一點點眼睛，看著鏡中男子的神色緩和了很多，沒那麽憤怒，她才敢壯著膽子，嗓音軟軟的出聲：“……疼。”

她又重新開始叫他的名字了，傅凜然那顆失控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一直想給予她，但是一直做不到的溫柔。

他口中呢喃著“乖寶寶，我會慢點，別怕。”手掌在上面畫著圈，安撫著，女孩子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不再抽泣了。

“疼……”夏莞莞轉過臉，眼神羞怯的看著他，哀求他：“傅凜然，我不亂動，別……別那麽用力好嗎？真的好疼……對不起……”

她那麽柔軟的叫他的名字，乖巧的哀求，讓傅凜然有種四個月前那個乖女孩兒又回來的錯覺，他的心都被她軟化了，湊到她唇邊來了個深深的吻，才逐漸抽離了她的身體，柔聲道：“乖寶，我們去床上。”

“嗯。”夏莞莞乖巧的點頭，躺在了他的臂彎裏。

傅凜然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本來是想去床上的，可是經過梳妝臺時，他改變了主意，把她放到地上，讓她俯身，趴在上面。

他想讓她看著，他是如何占有她的，他要讓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幕，不會忘記她是他傅凜然的女人。

還是那種姿勢，她依舊是那般乖巧，任由他擺布， 可是不知為何，當傅凜然擡眼看鏡子中她的眼睛時，竟看到了一種類似絕望的暗流，在她眼底湧動。

伸手解她外套扣子的手，猶豫了，直覺告訴傅凜然，她這種乖巧，只是裝出來的，她並不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今夜開始的不美好，但是這並不是他所想的，他甚至根本沒想過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占有她。

傅凜然心裏略微不爽的，微微用力，揪著她的頭發，讓她看向面前的梳妝鏡，鏡中的女孩兒，頭發淩亂，眼睛紅腫，不過那張原本蒼白的臉龐，此時充滿了誘惑人的緋紅和滾燙。

傅凜然靜了靜，感覺到她的身體仍在顫抖，他知道她痛，也知道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太過分，直到她呼吸恢覆了平穩，傅凜然才又輕輕壓在她背後，嗓音溫柔地，呢喃著向她道歉：“寶貝兒，我今天太累了，剛才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別把那些話話放在心上……能看到你來，我不知道多開心……小丫頭，這幾天沒見你，好想你……”

如果是從前，聽到他說這種難得的甜言蜜語，她一定會開心的笑出聲，不知天高地厚的回他一句“我也想你啊傅凜然”，可是，現在，她已經分不清，他那句話說的是真，哪句話又是假了。

夏莞莞在心裏暗暗回應他，但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唇動了動，沒說話，只是起輕輕的點了下頭。

她把身體的重心都放在桌子上，還是止不住顫抖的雙手，就墊在梳妝臺邊緣，她飛快的擡眼看了眼鏡中的自己，還好上衣沒有被他脫掉，他只是脫掉了她的褲子，下半身又被梳妝臺擋著，視線範圍內，看不到，她垂下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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