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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韓澈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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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澈有些頭痛的捏著眉心,他覺得自己這好感來的實在是太詭異,拋去單曉曉最開始有夫之婦的身份不談,其實他統共也不過見過她五六次。

但就是這五六次,除卻最初的幾次他只是遠遠觀望,幾乎就是那一夜他抱起她,沈寂多年的心像是突然就悸動了。

韓澈猶記得那夜她在黑暗中傷痛哭泣如一株將要破碎的丁香花,那聲聲的哀泣似也折射出他心深處難以忘卻的記憶,所以他忍不住的憐惜心疼、他不斷的靠近關註更甚想要將她拯救……

韓澈終於神游結束,桌上的住院觀察冊卻是一頁未翻,他動了動眼珠挑了挑眉,心情愉悅的勾起了唇角,又將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對著大拇指,恰巧這時,電話響了。

韓澈摸出手機,來電的是他的媽媽,之前幫助過單曉曉的婦產醫生,同時也是洛河醫院的院長——林美茹。

韓澈收了笑,慢悠悠接了電話,淡聲道:“有事?”

“阿澈,”林美茹聲音挺溫柔,仔細聽還帶著點淡淡的忐忑,她喚了一聲沒得到回應,好一會兒才嘆口氣又道:“這個周末是你外公的八十大壽,你會回來的吧?”

“呵,你希望我回去嗎?”韓澈輕輕握著手機,語氣越發的冷淡。

林美茹見他並沒有一口回絕,在電話那頭就帶了點喜色,她飛快的說道:“媽媽當然希望你回來。”

她聲音挺激動,最後一個字說完還帶著點嗚咽,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外公他,他挺想你的,而且那件事情,他也並不是有心袒護依依;他……”

“夠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這個周末我會回去,就這樣。”韓澈見林美茹一副又要長談的架勢立馬打斷了她的話,掛斷電話的韓澈少有的皺著眉頭,雙眼散發著駭人的戾氣,時隔四年,關於那件事,他依然不想多聽。

一上午的好心情就這麽沒了,韓澈有些郁悶,他收斂了情緒劃拉著手機,覺得有必要去“夜色”喝點小酒。

中午十二點鐘,“夜色”酒吧,韓澈還是坐在慣常坐的位置上。

他今天穿了件純白色襯衫,袖口松松的挽起在手肘處,領口上也開了兩粒扣,露出小麥色的脖頸和筆直的一線鎖骨,挺迷人;桌上的一瓶香檳酒已經去了大半,他手裏也端著半杯,淡金的酒液清醇透亮,他斂著眼抿上一口,有點微醉。

何飛揚進了“夜色”徑自到了位置上,他看著懶散喝酒的韓澈有點不可置信,張了嘴驚訝道:“我說,你這是受刺激了,拿香檳酒當白開水喝呢!”

韓澈喝完一口酒看著他,挑挑眉勾著唇角道:“叫你來可不是看著我喝的。”

何飛揚有些楞,他多久沒有見到這樣的韓澈了,不同於往日的溫和清潤,這一刻他冷峻邪魅恣意人生,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嘛。

何飛揚擡起手腕看了看表,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口水,道:“哥們,你這是玩真的?”

韓澈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瞇著眼道:“你說呢。”

何飛揚見他不像有假,這才一拍大腿,開心的道:“得,舍命陪君子,這都多久沒有痛快的喝過了。”他喚了服務員叫了整瓶的威士忌加冰,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下午三點鐘,兩人已經喝了滿桌子的酒瓶七八個,何飛揚歪倒在沙發上,還不忘睜開一只眼對韓澈說:“嘿,你說你韓大醫生,原來在外科那是多麽風光無限、意氣風發,現在非要到什麽兒科,低調的海市還有幾個人認識你。”

韓澈幾乎還保持著剛來的姿勢,只眼裏的醉意有點濃,他聽著何飛揚有一搭沒一搭的話,還不忘瞇著眼笑笑,但是不說話。

喝醉酒的何飛揚有點像話嘮,他對著只空酒瓶不停的叨叨著:“韓澈啊,你說你至於嘛,一個女人而已,變心就變心了,你韓大少還愁沒有女人,至於遠走他鄉出國留學嘛,整的我找人喝酒都沒得地去。”

韓澈還是不說話,又端著香檳抿一口,心裏卻在不停的想,不至於嗎?他的女人,在他最意氣風放的時刻,說變心就變心了,給他帶了那麽大一頂綠帽子,整個海市都知道他韓澈的女人出軌了。

當然了,如果只是出軌也就罷了,他韓澈還沒有脆弱到承受不起外界的流言蜚語,最可惡的是,那個女人為了跟那個男人雙宿雙飛,竟然不顧肚子裏的孩子,在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強行引產!

他的孩子,生下來皺巴巴一團,因為早產各種並發感染,最終也不過活了10天!

10天,於他像整個世紀般煎熬,作為醫生的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麽小的生命慢慢流逝而沒有絲毫的辦法,他的那些驕傲那些榮耀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那10天,他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遠走高飛,而自己的外公更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將一切都歸咎於自己,只因為那個女人是他的心頭寶。

------題外話------

不好意思各位,阿辰不是專職寫手,因為月初太忙了,回家還得帶孩子,娃睡了才有時間碼了這一點字數有點少還有點亂o(╯□╰)o

等忙過這一段時間,阿辰肯定多碼點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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