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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五十三夜 倒數的時間·互通的心意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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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燈拉燈===

咫尺天涯……玩笑的一語,柔情蜜意的一語,兩情繾綣的一語,卻不料在未來的某一日竟真的會一語成讖……

咫尺天涯……咫尺便是天涯……天涯亦是咫尺……

一夜好夢,只是熔夜不知的是,這一夜竟然是三天兩夜,再醒來時已經是大中午了,熔夜腰酸背痛卻也不是不能忍耐,應該是好好休息了一番的過。

而淩煦卻容光煥發精神飽滿的連周身縈繞著的陰郁威懾的氣息都變得陽光,甚至讓人有種平易近人的錯覺。

熔夜恨的咬牙,卻也沒多說什麽,你情我願,還有什麽好廢話的,只是想到被翻來覆去各種羞-恥的姿勢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的姿勢都做了一遍,甚至最後自己不知被做暈了幾次又生生被做醒的感覺,實在說不出的痛苦,連反抗都覺得體力消耗過大的熔夜只能暗自咬牙。

本想發作甩幾天臉子,卻在自己一睜眼淩煦就侯在一旁噓寒問暖好不殷勤,俗話說的好,擡手不打笑臉人,此時也只能作罷。

擁有神族自我恢覆能力的身體不似人類身體那般脆弱,況且淩煦還算溫柔,到底也沒傷著,身上雖然斑斑駁駁,幾天恢覆之下也就不過一點淡粉的痕跡罷了。

因為之前和霄的短暫對決妄動靈力,人類的肉ti經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使得臉色依舊有些病態的蒼白,其他的倒也還不錯,想著難得天氣不錯出來透透氣,無視身邊絕對紮眼的拖油瓶一臉讓熔夜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的溫柔,熔夜不禁一震惡寒,心下卻是暖洋洋的一片。

愛,誰都不知道是什麽,他們曾不需要,甚至不屑一顧,亦或者只是覺得多餘累贅,所以深陷其中猶不自知,所有百轉千回卻找不到出口,而如今,即便知道如此偏激的情緒對於王者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弱點,他們卻甘之如飴,願意為彼此妥協讓步,願意為彼此不惜一切。

淩煦是,熔夜也是。

這個字,這份情,在你還未真正懂得它的時候,所有人都可以理智,都可以完美的應對,甚至笑看他人深陷其中自取滅亡,然後冷靜的結餘:若換做自己,定會快刀斬亂麻的在有這個苗頭的時候就將其斬斷,亦或者根本不會讓它出現。

可理想與現實的距離總是太過於遙遠,當你想要揮刀斬情時,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即便如何堅定自認完美的切斷情絲,卻不知那切斷的,何止只是你覺得多餘的一部分,不知不覺中,它已經是你的全部,一個人,當你義無反顧的將一切都斬斷拋棄的時候,他還能剩下什麽?

不過行屍走肉,空殼而已!

他淩煦是,他熔夜也是。

還好,他們來得及補救,還好,即便無數次錯過卻還來得回頭,還好,一切都不算太晚……

想著,熔夜不禁回頭,唇角自始至終是一抹若有似無的淡淡弧度,曾經的疏離淡漠,如今卻是如此的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碧色迎上自始至終一直未曾離開片刻的幽藍,那是彼此才能體會欣慰和精神的交流,再多的言語都是枉然,不如一眼,不如交匯的剎那。

“尊後。”前腳剛邁出門檻,迎面便是一聲令人聽了一個激靈的稱呼。

熔夜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頓時神色一凜,連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一副淡淡然然仿佛什麽都入不了眼的臉色一變,英眉一斂,咬牙切齒道:“閉嘴,亂叫什麽!”

可出言的皓卻沒有半分忌憚,連其餘眾人也是跟上來恭敬一揖,仿佛理所當然沒有什麽不對似的。

瞥見一旁的淩煦一臉肯定甚是嘉獎的神情,便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熔夜閉口不言,清冷的目光在眾人和淩煦身上淡淡掃過,唇角一挑,出不說的睥睨冷傲,看的淩煦是心神蕩漾的楞了神,直到熔夜走遠只剩一個依稀的背影,這才意識到大禍臨頭的淩煦急忙追上去。

看著這一前一後相繼而出的背影,幽冥近侍六人心下都有了思量:尊上的話自然是要惟命是從肝腦塗地的,但以後這日子還是需要擺正了立場,這尊後的話才是王命中的王命。

其實並不是怕人知道,也並非不能見人,他堂堂七天使熔夜的事兒何須他人置喙?!只是實在聽不慣這女氣的稱呼。

一路上輕車熟路的在這仿佛迷宮似的回廊裏東拐西拐,直到不知何處突然飄來一陣香氣,才發覺肚子空空如也餓得不行。

進了飯廳,眾人停下手裏的動作,見著並肩一同進來的熔夜和淩煦,不以為意的擡擡眼,便有低頭各幹各的忙活著吃,仿佛這突變早就預見,亦或者看著稀松平常,熔夜一楞,看著雖然面上沒有什麽異樣,但唇角不禁挑起的眾人,說不出的別扭。

燎風一直是似笑非笑,是不是的瞥來一眼狀似漫不經心,又仿佛意有所指別有深意,給人看的渾身不舒服不說,還氣不打一處來。

不待熔夜發作,倒是第四大天使捷烈笑的仿佛一只狐貍般,想掖著藏著偏偏故意露出尾巴來,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優雅的步法,目光滿是玩味的在熔夜身上一掃,目中明明是噙滿的笑意,卻硬是做出幾分可悲可嘆的惋惜感慨出來。

“三天來真是辛苦七弟你了,別怪做哥哥們的不盡兄弟情義,實在是到了門前也不好進去叨擾不是,知道你生龍活虎閑情逸致的,我們其實就也放心了。”

話畢,還不待熔夜反應,倒是一桌方才強裝鎮定無事的眾人一個個噴薄而出,浪費了不少好菜,連向來悶葫蘆一個的第三大天使傑西也一個不穩的丟了手裏的湯勺。

說道此處再不明白的就是做作矯情了,熔夜憤恨的剜了淩煦一眼,恨他的不知節制,更郁悶自己竟會隨著他的性子陪他胡鬧至此。

而淩煦卻不以為意的像個沒事兒人似的,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處不說,還一臉chun風得意的昂了昂頭,仿佛還意猶未盡一般。

在場的都是親人朋友,他倒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即便是難免有少數幾個外人屬下,也不是什麽上不了臺面的事,亦或者說他熔夜根本就不介意他人心中的想法,曾經的種種傷害,流言蜚語,他曾介懷過,於事無補,反倒得不償失,如今,沒有什麽比此刻更重要的了。

一桌子落座大家心照不宣,誰都沒有明說,但也沒有顧忌忌諱些什麽,若放在四千年前,量是誰都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曾經廝殺視為死敵的對頭會同桌而坐,還這麽和樂融融,至少在面上再沒有曾經的爭鋒相對。

眾人皆在卻獨缺東道主人皇熳月,熔夜不禁心下一疑,雖然相交不深,可以熳月的性子怎麽會錯過這麽千載難逢的機會在自己面前好一頓引言怪氣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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