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離已經走近了，看了一眼栗芃芃點了頭。接著跟栗媽媽打了聲招呼，就開始了漫長的“寒暄”。兩人快聊完的時候，栗媽媽已經把陸離的家世背景挖了個差不多了，一臉笑容，栗媽媽對於陸離父母都是醫生的職業，感到十分滿意。

栗芃芃總覺得這個氛圍不太對勁。

接著栗媽媽就去取了化驗結果，然後自己去了醫生辦公室，讓栗芃芃和同學繼續聊。弄的栗芃芃好不尷尬。

陸離倒是還好，方寸絲毫不亂，笑著看著栗芃芃。

“別笑了，怪瘆人的。”

“哦。”說著陸離收起來那種專門用來對待長輩的乖寶寶式微笑。

“你來醫院幹嘛啊？”栗芃芃問。

“還能幹嘛，看病唄。”

“嗯？你生病了？”

“沒有，給我家的狗看病。”

“……”栗芃芃瞬間沒話講：“……嗯，你家狗還挺高級，來市醫院看病。我覺得你應該看看病，樓下精神科。”

“想什麽呢。”陸離拍了下栗芃芃的頭：“二院前面不是有一家寵物醫院嗎，把它抱那去了。”

“哦……這樣啊。”

“是啊，然後我本來是過來看一下我媽來著，結果剛走到門口就收到你的微信說你在醫院。等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在二院。”

“哦，我說的你怎麽那麽配合就過來了。”

“感動嗎？”

“不敢動。”

“……”陸離無奈的笑了笑。

“等會兒，你來看你媽？”

“是啊，我媽。總不能特地看你媽媽吧。”

“那……你媽媽不會是……”栗芃芃目光鎖定在剛才栗媽媽進去的對面辦公室。

“是的，內科副主任。”

“……我說我媽怎麽進去這麽久。”

“放心，一時半會出不來。”

兩個人絕望地望著天。

過了一會兒，栗芃芃好像聽見了自己肚子在叫，陸離轉頭看看她：“你，餓了？”

栗芃芃捂臉：“嗯，我早上驗血沒吃飯。”

陸離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一點了，看栗媽媽和陸媽媽還沒有結束的意思，於是決定帶栗芃芃出去吃飯。

栗芃芃已經快餓的走不動了，陸離好說歹說才下了樓。臨走前，陸離進去辦公室跟兩位媽媽說，兩個人先去吃飯了，一會把菜單發她們一份，打包帶回來。陸媽媽很是高興，告訴自己兒子去帶芃芃吃點好的。陸離答應。

出了門，陸離想到，怎麽人還沒見到就叫“芃芃”了，他媽媽也太自來熟了吧。

兩個人終於到了吃飯的地方，栗芃芃已經癱倒在了椅子上，除了呼吸之外，她基本一動不動。陸離笑笑，問栗芃芃想吃什麽。栗芃芃閉口不答，陸離無奈，只好猜著點了些菜，又麻煩拍了一張照片傳給了陸媽媽，讓兩位媽媽選著一會打包的菜。

服務員看到兩個人這個樣子，會心一笑，上菜的時候都露出一種“我很懂”的笑容。

栗芃芃根本顧不得形象，只顧著吃，陸離慢慢悠悠地盛了一碗湯給栗芃芃。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先喝口湯，別著急吃飯。”

栗芃芃咽下嘴裏的飯菜，又喝了口湯：“你怎麽跟我媽似的。”

“這還不是為你的胃好。”

“哇，醫生世家真可怕。”

“這就可怕了，你要是嫁過來吃頓飯就知道什麽是可怕了。”

陸離本來是隨口一貧，兩個人在學校裏鬥嘴慣了，每次倒是不會說這麽有指向性的話，不過今天陸離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就冒出這麽一句。

兩個人都很尷尬，低頭吃著自己碗裏的飯，空氣瞬間安靜，來上菜的服務員都感覺到氣氛不太對，收起了笑容。

陸離輕咳了一聲來緩解尷尬的氣氛。

“這個筍還不錯。”陸離隨意點評道。

“嗯。”栗芃芃小聲回應。

陸離知道自己剛才嚇到了栗芃芃，本來今天她就被兩位媽媽弄得夠迷糊的了，現在自己又說了這樣的話，栗芃芃肯定心裏有了一些想法。不過他並不打算解釋或者跳過這個話題，至於為什麽，陸離自己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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