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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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楊小曼賠不是，餘小虞把從鵬城帶來的燒鵝送給了她，兩人手挽手在商廈逛著，最後走進一家腕表店。
“小虞，這個牌子超貴的！”
餘小虞笑了笑，說：“沒關系，我的股票漲了。”
又問服務員：“這個可以刻字嗎？”
“可以的，本店提供激光刻字，小姐這邊輸一下需要刻的英文和字體。”
楊小曼攔住她：“你傻啊，這麽名貴的東西當然是保持原樣啊，你在上面留下記號就沒有升值空間啦！”
“我又沒有指望它升值，我是送給陸予恒的。”說著，在電腦裏輸入“yu love heng”，想了想，又補充“forever”。
“咦~真肉麻，真的愛就應該刻在心裏，而不是搞這種形式主義。”楊小曼教育道。
“你不懂，這不叫形式主義，這叫浪漫，生活有時候就是需要一些儀式感。”而且總不能一直是他在哄她吧。
餘小虞留下地址，“幫我寄到這個地方。”
轉身抱過楊小曼的肩膀，“好啦好啦，知道你錯過店慶打折損失了巨大，我給你辦了會員卡，折扣跟上次的活動一樣。”
“真的？！”楊小曼陰霾一掃而光，“小虞你太好了！我請你喝奶茶！”
“不要，我減肥！”
陸予恒在辦公室翻著項目報告，面前幾個總經理都噤若寒蟬，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比發怒還要可怕。
徐秘書敲了敲門後進來，“陸總，剛剛收到的，好像是腕表。”
“拿出去。”陸予恒看都沒看一眼。
“可是……署名是餘小姐。”
陸予恒擡起眼，拿過來打開一看，太挺有品位，他指腹摩挲了兩下表盤，翻過來看見上面的字，心口猛地一跳。
面前的下屬們看著總裁和顏悅色頓時松了口氣，陸予恒把手表帶到腕上，抿唇收了收情緒，對面前的幾個總經理說：“還可以，之前目標定得高是希望你們能竭盡全力去完成指標，現在結果還不錯，你們再接再厲。”
————
“不是說不吃甜食了嗎？你怎麽又在做蛋糕啊？”餘小虞尋著香甜味從房裏出來。
陸予恒從烤箱裏端出一盤西點，上面擺著九個小杯子，餘小虞咽著唾沫：“舒芙蕾？”
“嗯，你嘗嘗，我剛學的。”陸予恒把小勺子遞給她。
“啊，不要，我減肥。”餘小虞狂搖頭。
陸予恒說：“你知道的，舒芙蕾要盡快吃掉，不然塌掉了就不好吃了，你隨便選一個試試看。”
“那好吧，我就吃一個。”餘小虞抵不住誘惑，舀了大大的一勺，松軟綿密的蛋糕讓她幸福地瞇起眼。
“慢點吃。”陸予恒的期待地看著她。
“唔。”餘小虞捂住唇，從嘴裏緩緩吐出個東西，攤開手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陸予恒在她驚詫中拿起她掌心的鉆戒單膝跪地，“小魚兒，我等這天等很久了，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本來想等你畢業了就和你求婚，可是你又要上研究生，我擔心你忙於學業不肯答應我的求婚，但是我是真的等不及了。”
“你能在九個杯子裏準確地吃到我求婚的戒指，說明時間已經到了，小魚兒，就像你說的，冥冥之中我們會再相遇，而且你答應過我會永遠跟我在一起，所以，嫁給我吧！”
餘小虞還在震驚中醒不過神，“可是，我……”
“沒有可是，上次你陪我過生日的時候說過我的願望都會實現的，小魚兒，我愛你，嫁給我！”
餘小虞靠坐在高腳椅上，看著他鏗鏘有力地喊著“嫁給我”，仰著頭目光真摯急切，她的眼淚滑落下來，緩緩把手伸過去，重重地點點頭。
陸予恒激動地把戒指給她戴上，親了親還散發著香甜氣息的戒指，站起身，把她抱起來轉圈。
餘小虞又哭又笑，開心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被這幾個蛋糕搞得心神不寧，餘小虞夜裏還輾轉反側，她偷偷爬起來，摸到廚房，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剩下的八個塌掉的舒芙蕾。
她已經好久沒有吃蛋糕了，身為一個愛美的年輕女性，餘小虞對自己要求還是很高的。
“不行了，受不了了，我就再吃一個，他沒扔我也不能浪費了。”餘小虞張嘴直接大咬了一口。
“小魚兒？”陸予恒按開燈，看見她這副模樣，不禁發笑，“晚飯沒吃飽嗎？”
“唔，唔唔，唔唔，”餘小虞欲辯，突然一頓，“唔？”
陸予恒把手掌攤開到她嘴邊，“小心點，別噎著。”
餘小虞又從嘴裏吐出一枚戒指，她疑惑地看看他，又拿起勺子在其餘的杯子裏一通戳，“陸予恒，你騙我，這裏面每一個都有戒指！”
“我說過只有一個嗎？”陸予恒笑。
餘小虞仔細地回憶著他剛才求婚時的話，又惱羞成怒，掄起拳頭錘他，“你耍我！我不要嫁給你了！”
陸予恒趕緊抱住她，“這種事情怎麽能反悔呢？戒指都戴上了就生效了，九個蛋糕裏都有戒指，無論你吃到哪一個都是要答應嫁給我的。”
餘小虞也見好就收，問：“婚就結一次，你準備那麽多戒指幹嘛？”
“我本來是想把剩下八個藏起來，以後每年求婚紀念日我就送你一枚，現在被你發現了，不能偷懶了，怎麽樣，還吃嗎？”
餘小虞咽了咽唾沫，說：“我只吃一個，就一個。”
她卻忍不住一連吃了三個，要吃第四個的時候立即止住了嘴，陸予恒替她擦了擦嘴，“吃夠了？”
餘小虞垂頭，“唉，你就別笑話我了，七情六欲，我是食欲最重，你這種一心只有事業的人是不會懂的我們這些熱愛生活的人的。”
陸予恒打橫抱起她，“我熱愛你啊。”
他撐起身看著她纖濃有度的迷人身形，低啞地說：“你別減肥了，我覺得你已經瘦了很多了。”
餘小虞擡手遮擋，“你看哪裏？”
他抓起她的手扣在枕邊，“我沒說這兒。”
他埋頭品嘗，動作兇猛，“叫哥哥！”
餘小虞調皮地逗他：“好弟弟。”
他表情有些微微猙獰，“叫不叫！”
她搖晃著咬著手指，“老公……”
餘小虞看見他嘴裏無聲地說了句F打頭的英語粗話，伏在柔軟雪白之上的紅玉墜子跳得更歡了。
————
過年放假，陸予恒把餘小虞帶回鵬城老家，幽深的竹林深處有座古樸典雅的宅院，陸予恒年近七十的爺爺在這裏獨居。
陸爺爺是個淡漠沈冷的人，骨像清俊，行為舉止也處處流露出風雅，看上去頗有距離感。
餘小虞心想，陸予恒老了也會是這樣一個帥氣的老頭吧。
陸爺爺從屋裏拿出一幅村居圖，說：“一點筆墨，就當是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了，予恒，你提個字吧，讓我看看你的書法有沒有退步。”
“小魚兒，幫我研磨。”餘小虞走過去，一邊研磨一邊看著出神入化的山村居圖。
餘小虞歪頭問：“想好要寫什麽了嗎？”
陸予恒想了一會兒，“辛棄疾的《清平樂村居》讀過嗎？”
餘小虞點點頭，看他提筆在上面行雲流水般地書寫——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醉裏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
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
最喜小魚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餘小虞看呆，陸予恒收起筆，“爺爺請過目。”
陸爺爺略略地品鑒了幾眼，點點頭，“差強人意。”
說著，便出了書房，爺爺一走，餘小虞就狠狠地掐了把陸予恒，“你又想誆我？這詩我記得，明明是‘最喜小兒無賴’，你寫的這是魚，你當我認不出來啊？”
陸予恒也不哄她，反而控訴她：“你就是無賴啊，都答應了我的求婚，還不肯帶我回家見父母。”
“我之前是沒準備好嘛，這次就帶你回去。”餘小虞低頭嘟唇說道。
陸予恒喜出望外，沒想到她突然松口了，“不準反悔了，我馬上準備。”
餘小虞瞅著畫上的夫婦和孩童，說：“人家原句挺好，最喜小兒無賴，挺溫馨和美的。”
“不，我就喜歡你，最喜歡你。”陸予恒懷抱著她，對未來越來越憧憬。
“那你也要喜歡我們的兒子。”餘小虞摟著他的脖子。
“我喜歡女兒。”最好像她一樣動靜皆宜，頑皮時天真爛漫不講道理，恬靜時乖巧甜美不聲不張。
餘小虞說：“我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
“你當然不知道了，傻瓜。”陸予恒笑容漸漸凝固，輕輕拉開她，“小魚兒，你的意思是……”
“嗯，我懷孕了，”餘小虞點點頭，她的生理期一向準時，她這一次遲遲沒來，她很早就發現了，“你要做好準備。”
陸予恒楞了兩秒，幸福來得有些突然而密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認真地說：“我準備好了，我會做一個稱職的好爸爸的。”
“我是說，我媽媽打人可疼了。”
“我受著，我都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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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虞笑了笑，說：“沒關系，我的股票漲了。”
又問服務員：“這個可以刻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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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曼攔住她：“你傻啊，這麽名貴的東西當然是保持原樣啊，你在上面留下記號就沒有升值空間啦！”
“我又沒有指望它升值，我是送給陸予恒的。”說著，在電腦裏輸入“yu love heng”，想了想，又補充“forever”。
“咦~真肉麻，真的愛就應該刻在心裏，而不是搞這種形式主義。”楊小曼教育道。
“你不懂，這不叫形式主義，這叫浪漫，生活有時候就是需要一些儀式感。”而且總不能一直是他在哄她吧。
餘小虞留下地址，“幫我寄到這個地方。”
轉身抱過楊小曼的肩膀，“好啦好啦，知道你錯過店慶打折損失了巨大，我給你辦了會員卡，折扣跟上次的活動一樣。”
“真的？！”楊小曼陰霾一掃而光，“小虞你太好了！我請你喝奶茶！”
“不要，我減肥！”
陸予恒在辦公室翻著項目報告，面前幾個總經理都噤若寒蟬，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比發怒還要可怕。
徐秘書敲了敲門後進來，“陸總，剛剛收到的，好像是腕表。”
“拿出去。”陸予恒看都沒看一眼。
“可是……署名是餘小姐。”
陸予恒擡起眼，拿過來打開一看，太挺有品位，他指腹摩挲了兩下表盤，翻過來看見上面的字，心口猛地一跳。
面前的下屬們看著總裁和顏悅色頓時松了口氣，陸予恒把手表帶到腕上，抿唇收了收情緒，對面前的幾個總經理說：“還可以，之前目標定得高是希望你們能竭盡全力去完成指標，現在結果還不錯，你們再接再厲。”
————
“不是說不吃甜食了嗎？你怎麽又在做蛋糕啊？”餘小虞尋著香甜味從房裏出來。
陸予恒從烤箱裏端出一盤西點，上面擺著九個小杯子，餘小虞咽著唾沫：“舒芙蕾？”
“嗯，你嘗嘗，我剛學的。”陸予恒把小勺子遞給她。
“啊，不要，我減肥。”餘小虞狂搖頭。
陸予恒說：“你知道的，舒芙蕾要盡快吃掉，不然塌掉了就不好吃了，你隨便選一個試試看。”
“那好吧，我就吃一個。”餘小虞抵不住誘惑，舀了大大的一勺，松軟綿密的蛋糕讓她幸福地瞇起眼。
“慢點吃。”陸予恒的期待地看著她。
“唔。”餘小虞捂住唇，從嘴裏緩緩吐出個東西，攤開手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陸予恒在她驚詫中拿起她掌心的鉆戒單膝跪地，“小魚兒，我等這天等很久了，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本來想等你畢業了就和你求婚，可是你又要上研究生，我擔心你忙於學業不肯答應我的求婚，但是我是真的等不及了。”
“你能在九個杯子裏準確地吃到我求婚的戒指，說明時間已經到了，小魚兒，就像你說的，冥冥之中我們會再相遇，而且你答應過我會永遠跟我在一起，所以，嫁給我吧！”
餘小虞還在震驚中醒不過神，“可是，我……”
“沒有可是，上次你陪我過生日的時候說過我的願望都會實現的，小魚兒，我愛你，嫁給我！”
餘小虞靠坐在高腳椅上，看著他鏗鏘有力地喊著“嫁給我”，仰著頭目光真摯急切，她的眼淚滑落下來，緩緩把手伸過去，重重地點點頭。
陸予恒激動地把戒指給她戴上，親了親還散發著香甜氣息的戒指，站起身，把她抱起來轉圈。
餘小虞又哭又笑，開心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被這幾個蛋糕搞得心神不寧，餘小虞夜裏還輾轉反側，她偷偷爬起來，摸到廚房，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剩下的八個塌掉的舒芙蕾。
她已經好久沒有吃蛋糕了，身為一個愛美的年輕女性，餘小虞對自己要求還是很高的。
“不行了，受不了了，我就再吃一個，他沒扔我也不能浪費了。”餘小虞張嘴直接大咬了一口。
“小魚兒？”陸予恒按開燈，看見她這副模樣，不禁發笑，“晚飯沒吃飽嗎？”
“唔，唔唔，唔唔，”餘小虞欲辯，突然一頓，“唔？”
陸予恒把手掌攤開到她嘴邊，“小心點，別噎著。”
餘小虞又從嘴裏吐出一枚戒指，她疑惑地看看他，又拿起勺子在其餘的杯子裏一通戳，“陸予恒，你騙我，這裏面每一個都有戒指！”
“我說過只有一個嗎？”陸予恒笑。
餘小虞仔細地回憶著他剛才求婚時的話，又惱羞成怒，掄起拳頭錘他，“你耍我！我不要嫁給你了！”
陸予恒趕緊抱住她，“這種事情怎麽能反悔呢？戒指都戴上了就生效了，九個蛋糕裏都有戒指，無論你吃到哪一個都是要答應嫁給我的。”
餘小虞也見好就收，問：“婚就結一次，你準備那麽多戒指幹嘛？”
“我本來是想把剩下八個藏起來，以後每年求婚紀念日我就送你一枚，現在被你發現了，不能偷懶了，怎麽樣，還吃嗎？”
餘小虞咽了咽唾沫，說：“我只吃一個，就一個。”
她卻忍不住一連吃了三個，要吃第四個的時候立即止住了嘴，陸予恒替她擦了擦嘴，“吃夠了？”
餘小虞垂頭，“唉，你就別笑話我了，七情六欲，我是食欲最重，你這種一心只有事業的人是不會懂的我們這些熱愛生活的人的。”
陸予恒打橫抱起她，“我熱愛你啊。”
他撐起身看著她纖濃有度的迷人身形，低啞地說：“你別減肥了，我覺得你已經瘦了很多了。”
餘小虞擡手遮擋，“你看哪裏？”
他抓起她的手扣在枕邊，“我沒說這兒。”
他埋頭品嘗，動作兇猛，“叫哥哥！”
餘小虞調皮地逗他：“好弟弟。”
他表情有些微微猙獰，“叫不叫！”
她搖晃著咬著手指，“老公……”
餘小虞看見他嘴裏無聲地說了句F打頭的英語粗話，伏在柔軟雪白之上的紅玉墜子跳得更歡了。
————
過年放假，陸予恒把餘小虞帶回鵬城老家，幽深的竹林深處有座古樸典雅的宅院，陸予恒年近七十的爺爺在這裏獨居。
陸爺爺是個淡漠沈冷的人，骨像清俊，行為舉止也處處流露出風雅，看上去頗有距離感。
餘小虞心想，陸予恒老了也會是這樣一個帥氣的老頭吧。
陸爺爺從屋裏拿出一幅村居圖，說：“一點筆墨，就當是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了，予恒，你提個字吧，讓我看看你的書法有沒有退步。”
“小魚兒，幫我研磨。”餘小虞走過去，一邊研磨一邊看著出神入化的山村居圖。
餘小虞歪頭問：“想好要寫什麽了嗎？”
陸予恒想了一會兒，“辛棄疾的《清平樂村居》讀過嗎？”
餘小虞點點頭，看他提筆在上面行雲流水般地書寫——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醉裏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
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
最喜小魚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餘小虞看呆，陸予恒收起筆，“爺爺請過目。”
陸爺爺略略地品鑒了幾眼，點點頭，“差強人意。”
說著，便出了書房，爺爺一走，餘小虞就狠狠地掐了把陸予恒，“你又想誆我？這詩我記得，明明是‘最喜小兒無賴’，你寫的這是魚，你當我認不出來啊？”
陸予恒也不哄她，反而控訴她：“你就是無賴啊，都答應了我的求婚，還不肯帶我回家見父母。”
“我之前是沒準備好嘛，這次就帶你回去。”餘小虞低頭嘟唇說道。
陸予恒喜出望外，沒想到她突然松口了，“不準反悔了，我馬上準備。”
餘小虞瞅著畫上的夫婦和孩童，說：“人家原句挺好，最喜小兒無賴，挺溫馨和美的。”
“不，我就喜歡你，最喜歡你。”陸予恒懷抱著她，對未來越來越憧憬。
“那你也要喜歡我們的兒子。”餘小虞摟著他的脖子。
“我喜歡女兒。”最好像她一樣動靜皆宜，頑皮時天真爛漫不講道理，恬靜時乖巧甜美不聲不張。
餘小虞說：“我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
“你當然不知道了，傻瓜。”陸予恒笑容漸漸凝固，輕輕拉開她，“小魚兒，你的意思是……”
“嗯，我懷孕了，”餘小虞點點頭，她的生理期一向準時，她這一次遲遲沒來，她很早就發現了，“你要做好準備。”
陸予恒楞了兩秒，幸福來得有些突然而密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認真地說：“我準備好了，我會做一個稱職的好爸爸的。”
“我是說，我媽媽打人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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