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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丟一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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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府好端端的為何會造反,恐怕也是受人指使。”剩下的話,自然不用言官再多言。

若真的此事與鉞王有關,那麽他一定下命令讓泰山府對辛王下手,怕辛王查到什麽。可是,鉞王與辛王曾共同剿滅過辰王,他當然熟知辛王的本事,別說辛王還帶著侍衛,就是不帶,以辛王的本事,泰山府的人,也奈何不了分毫。

是以,與其說是讓泰山府的人造反,還不如說,是讓泰山府的送死!

若是只辛王也就罷了,偏偏鉞王趕到的還那麽及時。

以至於,泰山府死傷無數!這樣一來,鉞王滅口,說的過去了。

“恐怕,泰山府的公子,並不知道他父親所做之事,不然,也不會有府臺的位置,給他!”言官之中,自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的熱鬧。

甚至,越說越覺得,合情合理!

李浩的任免,自就又變成,鉞王堵人口舌的計策了!

偏偏,鉞王跟辛王有交集,彼此都是商量著做的事情,如今事發突然,只指鉞王,只能讓鉞王愈發的覺得,辛王不懷好意!

果真,此刻鉞王看辛王的眼神都變了。

藏紅花看了一眼長公主,此刻,長公主的表情,與蒙左岸無意,應該也是沒有想到。

藏紅花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若是她猜的沒錯,蒙左岸跟前有葛四海的人,長公主也該是了解的,所以,葛四海帶動禦林軍,她並沒有阻止,怕是想趁葛四海視線放在別處的時候,尋機會找出蒙左岸身邊的簡析。

恐怕也沒想到,那人並不想傷害蒙左岸,而是從從他身上,調換了東西。

這一招,倒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魏貴妃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麽,說的多錯的多,用在此刻也真是合適。只能,靠在皇帝的跟前,低低哭泣。

皇帝現在被鬧的,心煩意亂,“葛相,你來說說,對此事有何看法。”到底,對葛亦這正直的性子有了解,再加上,葛四海針對的鉞王的厲害,而葛亦一直未曾咄咄逼人,皇帝問葛亦,也自是情理之中。

葛亦站出大殿的中間,只是擡頭的時候,忍不住,看了藏紅花一眼,才又轉向皇帝,“回皇上的話,大理寺查案素來講究證據,想必戶部尚書,確有犯錯之事,只是,據臣所知,刑部也在著手調查此事,卻不知,蒙大人用的什麽法子,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尋出真相。”

葛亦出自刑部,卻有當初傅擡的架勢,對事情自然認真,遇到查案的高手,問上幾句,自也在情理之中。

蒙左岸,此刻也緩和了心緒,“回葛相爺的話,是因為臣近日在查戶部侍郎突然暴斃的案子,對戶部尚書之事,也算是以外所獲。再加上,戶部侍郎出生大理寺,查起來,也就方便許多。”

戶部侍郎曾是大理寺官員,他的喜好以及平日裏都與誰有什麽樣的交集,性情,了解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提起此事,刑部尚書為了面子,也不得不將這個案子,拿在人前所說幾句,“這位戶部侍郎,正巧在半個月前,去過一躺建州,而且,當時曾在驛館用馬,讓他們快馬加鞭送來京城一封加急書信,之後,便在回來的路上,遇到滑坡,被滑石打死,只不過,臣等在跟前山上發現了炸藥留下的痕跡,而且,更知道,這書信是送到戶部尚書府上的,卻尚書大人,卻未將此事提,臣等還未來得及去申請查戶部尚書的院子。”

都道是墻倒眾人推,戶部尚書眼看著出事了,刑部這邊,也都不會給他留面子。

“這,這,回皇上,侍郎是給臣快馬加鞭一封書信,只不過,並不是什麽要緊的內容,只一本失散多年的廣陵散的曲子。”戶部尚書此刻,額頭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掉。

只是,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就是皇帝都不會信。

快馬加鞭一個曲子?縱然再金貴,也不會這麽著急。

再則說,戶部尚書是一個宦官,在宮裏陪著主子想也聽過不少好曲子,怎會特別稀罕這個東西。

“大人就算要編,也得用心編,弄一個曲子,就想糊弄所有人麽?”果不其然,立刻有人諷刺了幾句。

此刻,戶部尚書卻是著急了,一再強調,確實是只收到這個曲子,可是,在場的,恐怕連鉞王都不會相信。

“好像此刻,只有讓刑部的人,再去戶部查一查,瞧瞧這戶部尚書,是否真的清白,又或者,真的,胃口很大。”一直未說話的辛王,終是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只是討論這麽重要的事情,眼皮卻沒擡,視線只在前頭菜上,大約是瞧著不錯,用筷子夾了一塊吃了一口氣,蓄勢美味,高興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你說這話何意,難不成你也覺的,本王算計了你成?”對於辛王這事不關己的態度,鉞王自是比任何時候都憤怒。

看鉞王發難,辛王不急不緩的從旁邊的拿了帕子,小心的將唇邊擦的幹凈,“皇兄何必沖著我發脾氣,若是真的冤枉,只管沖著大理寺發難便是,責怪他們,辦案不精,冤枉了好人。”

“你!”鉞王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到底,他們私下的約定,不能拿在臺面上說。

辛王似是吃飽喝足,身子往後一靠,長長的嘆了口氣,才擡了擡手,讓身後的人,將地上的褶子給拿了起來。左右的翻了翻,“不過,瞧大理寺列出的證據,該算的上是,有理有據,證據確鑿,如今該關心的,可是戶部與鉞王到底有沒有牽連!”

話一說,卻是給鉞王提了個醒!

戶部尚書身後有商戶,必然有錢財交易,手底下幹凈是不可能的。

如今,雖說言官步步相逼,可是,他們種種都是憑借戶部尚書出自魏貴妃宮裏的,而有所猜測,並無實際證據。

如今,到底是一個簡單的貪墨案,還是皇子心懷不軌,才是最要緊的。

“對對對,錦州說的不錯,此事不一定與魏貴妃有關,此事,你們不必不在議,來人,將戶部尚書革職查辦,交由大理寺與刑部全權處置,不必會朕!”辛王的話,自然也成了,皇帝為魏貴妃洗脫罪名的救命稻草,是以,看戶部尚書,自就像是看見什麽惡心的東西一般,只管讓人,將他拉越遠越好。

“皇上,臣冤枉,臣冤枉。”戶部尚書,只能連聲大喊。

可卻也不敢,提魏貴妃半個字。

畢竟,就算真的認罪,只能是不要這官袍了,可若是將鉞王牽連進去,恐怕,連九族都會牽連。

如今只能將嘴巴閉嚴實了,保住了鉞王,就是保住了趙家其他人。

可一旦遠離朝堂,消息便不靈通,就算鉞王再大的本事,也不能保證,在刑部跟大理寺的手段下,戶部尚書會不會招,是以,這翻案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恐怕是做不得。

無論如何,言官施壓,總是讓鉞王這邊,損失了一個戶部尚書!

鉞王劫後餘生,自證清白尚且還難,更罔論,再將戶部尚書的位置,收入囊中。

這一場博弈,恐怕葛四海不僅收了戶部尚書的位置,還要將泰山府與建州府的位置,重新安排人,讓辛王與鉞王此行白費!

更讓他們之間,安了一根針!

“皇上,戶部尚書畢竟出自魏貴妃身邊,如今他早已與官商勾結,魏貴妃也免不了,教管不嚴之罪!”戶部尚書被拉下去,大殿內終是安靜下來,可言官們,卻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

“閉嘴,此事已有定論,任何人,不得提起。朕乏了,散了,散了,都散了!”皇帝惱的話也也並不多了,甚至,拉起魏貴妃,便準備離開。

“皇上留步!”皇帝這般袒護魏貴妃,言官們自然心中有怨。葛四海此刻,也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刻喊住了皇帝。

“戶部之內不可一日無主事之人,戶部尚書之位重要立暫管之人,無論建州府與泰山府與鉞王殿下有無關系,都應該避嫌。”葛四海說的,似乎條條在理!

“行了行了,此事就由太公全權處理!”皇帝不耐煩的擺手,只想快些了卻此事!

魏貴妃在旁邊有些著急,畢竟,就這麽交給葛四海處理,這些人,也就會成了,太子的人。可縱然不甘心,此時,以她的立場,也不能開口多言!

只能憤恨的,瞪向辛王,尤其是那眼神,更是像碎了毒一般。

“兒臣有異議!”眼看著,皇帝一只腳都已經邁下臺階,辛王的聲音,高高的揚起,甚至,難得按照規矩,對皇帝行了個規矩的大禮!

“又怎麽了?”到底是他最寵愛的兒子,皇帝再不願意,也還終是停下了腳步。

“啟稟父皇,葛太公剛才言辭灼灼,並且自己也承認,誤會了兒臣。詆毀皇子的罪名,他身為太公,知法犯法,該是罪加一等。”難得辛王認真一次,他的話,自然無可辯駁,“更何況。”

辛王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葛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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