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贈送圍巾的奇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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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來臨。

12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陳君宇在斯內普的臥室裏醒來,伸了一個懶腰,一番洗漱之後,發現窗外被壓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早餐是家養小精靈端到辦公室裏來的。陳君宇靠在壁爐邊,把早餐吃完,時不時擡頭望一望閣樓上工作室裏的斯內普。

他偶爾能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在上面響起,應該是什麽礦石之類的材料比較難以擊碎吧。吃完早餐後,他在辦公室內的書架上抽出幾本魔藥書,準備來打發時間。

沒想到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陳君宇再次擡頭看了看閣樓上緊閉的房門,一般情況下,只要是斯內普在制作魔藥,打斷他的人,下場都會很慘的。

雖然他是除外的一個,可讓一個學生在門口等那麽久也不太好。陳君宇來到門口,將門打開,甚至都忘記了辦公室的門是可以自動打開的。

“達力?”陳君宇顯得有些驚訝,比起在收納戒指裏看到的達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簡直憔悴不堪的人,完全沒得比較。

“君宇……”達力可憐兮兮的看著陳君宇,隨後挪了挪腳走到辦公室裏面。

他左右瞧一瞧西湊一湊,發現最近總是變幻莫測的院長不在,才好奇的靠近陳君宇,追問道。

“斯內普呢?”

“他在閣樓上制作魔藥。”陳君宇笑著回答,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把抓住達力的手腕,將兩根手指覆在他的脈搏上探索,思索了一會兒,放下對方的手,解釋道:“你身上的魔力沒有消失,有一半的魔力在你的身體裏沈睡。好好控制一番,還是可以像平常那樣使用的。”

達力被這個回答顯然給驚喜到了,不過瞬間,他就發現自己的死黨看起來也並不咋滴。只是臉色紅暈了一點,身材還是看起來非常的瘦弱。

“你最近沒有吃好還是沒有休息好?怎麽感覺比剛醒來的時候還要瘦……”

“沒有那麽誇張,畢竟沈睡了這麽多年。胃還不能太接受食物,慢慢的就好了。”

達力唉嘆了一口氣,在百分之百確定斯內普一時半會兒不能從自己的辦公室裏出來之後。他悠閑的將腳靠在桌子上,很自覺的為自己端上一杯茶,抿了抿,斜著眸子打量著翻看著一堆魔藥書的死黨。

“你打算怎麽處置奇洛……”

“鄧不利多教授有他的計劃,就暫時不要拆穿他吧。”

達力不滿的又抿了一口茶:“你倒是菩薩心腸,那家夥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心思可覆雜了。而且你可別忘了,他的後腦勺上還寄生著伏地魔,到時候反咬你我一口,別找我來哭。”

其實達力就是嘴硬,心裏比誰都擔心自己死黨的安慰。並且如果他的死黨在這個世界死掉了,他懷疑他這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陳君宇沒辦法的笑笑,將魔藥書籍合上。靈敏的耳朵聽見閣樓上傳來腳步聲,他正打算提醒達力斯內普好像要下來了,坐在他旁邊的達力哪裏需要陳君宇的提醒,兩腿一蹦,把茶放在桌子上,屁顛兒屁顛兒的就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那才叫一個雷厲風行。

斯內普端著制作成功的天藍色藥劑下來,看著養父雅端的端著書坐在沙發上擡頭看著自己,很慣性的就聯想起了小時候,那時候也是這樣。

養父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他就在一旁溫習著科目。只不過歲月不饒人,瞬息間,他已經不是往日那個小孩子了。

斯內普來到沙發的旁邊坐下,剛把藥劑放在桌子上,就發現旁邊有一杯被人喝過的茶杯,他疑惑的看著陳君宇。

“先生,剛才有人來過嗎?”

陳君宇內心暗自喊了一聲糟糕,忘記收拾殘局了,只好特尷尬的笑了笑,把那只茶杯拿起來,再倒了一杯,自己捧著。

“沒有,這是我剛剛喝過的。”

斯內普黑色的眸子變得更加的深沈,他很想告訴自己的養父他並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何況是在自己的面前,他想要拆穿自己的養父,看著對方演得那麽盡力,又不忍心。

“總是呆在辦公室裏也悶,先生可以出去走動一番。需要我陪同嗎?”

“不,不了……”陳君宇詫異了一下,小時候這個表情總是不變的小孩,沒想到也會替別人考慮。

一番磨磨蹭蹭之後,他離開了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從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路途上碰到許多斯萊特林的學生。

穿堂風特別的寒冷,湖面結著硬邦邦的冰塊。陳君宇看見一對雙胞胎正在在操場上給雪球施魔法,他站在操場外圍看了一圈。看著那兩個孩子被一個管理員給逮到了,因為那兩個孩子給雪球施的魔法,就是讓雪球追著奇洛教授到處亂跑,最後砸在他的頭巾後面。

看到這兒,陳君宇內心有些默默的心疼。

早知如此,何必又要分裂自己的靈魂呢?他心疼湯姆,更加自責自己沒有教導好對方。

貓頭鷹冒著風雪送著信件,偶爾會從陳君宇的頭上飛過。

走廊上的學生都在討論著即將放假的事情。

魔藥課下課之後,德拉科依然像往常一樣,跟隨著克拉布、高爾和達力朝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路過一個鏤空的走廊的時候,他被走廊邊上有個如畫中走出來的少年給吸引住了。

克拉布和高爾被德拉科突然停下來的舉動給弄得有些舉手無措,達力差異的看著德拉科。

“怎麽了?”

德拉科慌慌張張的四處亂瞄,發現身旁的三個人沒有察覺到那個人之後,撒一個不太成功的謊:“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地下教室了,你們先走吧,我去找一會兒。”

說完,不等身後的三個人作出反應,德拉科拼了命的向回跑著。直到拐個彎進入角落裏,才又朝著另一條路,繞回到剛剛看見那個人的空曠走廊。

德拉科是第一次莫名其妙的想要接觸一個人,或許是因為很小的時候一直很好奇,畫像當中的人物是誰?所以到現實中看見了,一直控制不住內心的好奇,想要靠近,想要和對方說說話。

一步兩步走進,他發現那個猶如童話當中走出來的男子,正仰著頭,擡起如白玉般的手指讓寒冷的雪花落在他粉嫩的手掌上,化為水跡。他被這樣的畫面給震撼到了。

東方之美是他無法抗拒的,每走一步德拉科都能被自己的心跳聲給震撼到。

走廊上也是有積雪的,他盡量放輕腳步,不想驚擾到這美麗的畫面。

可惜天公不太如願,他不小心踩到一塊結冰的水漬,發出哢嚓的聲音。

那宛如融進畫面當中的美麗少年詫異了一下,隨後轉頭向他看來。

陳君宇驚訝的看著在他不遠處的鉑金色頭發的少年,因為這少年有著和盧修斯一樣頭發的顏色。

他眨著狹長的睫毛,撲朔幾下,幾次三番在腦海裏思索,猜測著這個孩子是不是馬爾福·盧修斯家的兒子。

“你好!”德拉科突然一陣激動的說著,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他的臉蛋紅撲撲的。一些銀色的短發被穿堂風吹的有些遮擋眼睛,但他還是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陳君宇。

“你好。”陳君宇說著,拉了一下披在肩上的斯萊特林巫師袍,因為沒有衣服的原因,他穿著的是學生版的校服:“你是馬爾福家的孩子嗎?”

“是,是的。”德拉科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做緊張,什麽叫做心亂如麻?感覺學了十幾年的家訓都白學了。他甚至已經緊張到忘記了要介紹自己的姓名。

陳君宇不知道聊什麽,因為他和斯萊特林的學生走的不是很近。和馬爾福家的人走得更加不是很近,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對面的孩子突然說話了。

“你看起來好像很冷?”德拉科灰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陳君宇裸露在外被凍得通紅的脖子。說實話,他都能夠看見陳君宇白色皮膚下紫色的經脈。

“還行。”陳君宇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根本感覺不到什麽寒冷。

沈睡了太久,剛剛才可以活動筋骨,他對外界的感知力還很薄弱。

他將目光從鉑金色頭發少年的身上移開,紛紛揚揚的大雪又飄了起來。

德拉科快速的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綠色白杠圍巾拿了下來,一步並兩步緊張的情況下,走到陳君宇的身旁。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沒有註意到他靠近的情況下,把圍巾直接圍在了對方白嫩如雪的脖子上。

脖子上突然渲染的溫暖,使得陳君宇忍不住露出深藏在巫師袍下的白色手指,摸了摸。

等他回過神來,查看身旁的人時,那個剛剛把圍巾掛在他脖子上的男孩,已經快速轉過一個彎,消失在了盡頭。

這年頭的孩子真是莫名其妙?

陳君宇沒辦法的搖了搖頭,頂著那條繡有德拉科名字的圍巾,繼續閑逛著被大雪覆蓋的霍格沃茲。在有了一條圍巾保護著脖子的情況下,他幾次三番忍不住踩進雪地裏,想留下幾個足跡。

路途中,他看見一個大塊頭,把一棵很大的杉樹從禁林裏搬出來。那棵樹看起來好像是從禁林裏砍伐而來的,樹葉上到處掛著冷颼颼的積雪。

他走到禁林的邊緣看了看那座木屋,小木屋的外圍已經沒有什麽花草了。當年奧格喜歡栽種花花草草,小木屋的外面總是充滿了童話色彩。如今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已經不再是奧格,那個年邁的老人早就退休了。

陳君宇的眼神暗了暗,因為他熟悉的好友,估計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決然的轉過身,打算回辦公室去。畢竟籌備聖誕節當中,看起來好像就他一個人比較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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