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指環戰的開啟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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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守戰的午夜,我的房間。

我看著正在我房間窗臺坐著的Reborn,心裏嘆了一口氣。

“Reborn,想知道什麽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說的。”

“你早料到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景了對不對?”Reborn的聲音很冷。

“對呀,我還知道接著未來會發生的事,不過比起我所知道的那個情況,現在這個已經很好了,我知道的那個啊,可是付出了更大的代價呢。”

“你是怎麽知道的?”

“Reborn,你知道平行世界嗎?沒有我的平行世界,情況會比這更慘烈,曾經我只是一個旁觀者,現在我已經涉及太多,無法退出了。”

“哼,罷了,反正現在我已經決定不管學生的事了。”說完,Reborn就從窗口跳出去了,話說Reborn你每次來我家時能不能別老是用這樣非法闖入的方法來啊。

“小骸,霧之指環借我玩玩。”打開六道骸的房間門,看著正在一邊吃巧克力蛋糕一邊玩著游戲的六道骸說道。

“kufufufu~你又在打什麽有趣的主意?”

“稍微,發現了一點好玩的東西而已。”

“在抽屜裏。”說完這句話,六道骸繼續投入他的游戲事業裏了。

拿到霧之指環,走回自己的房間,發現指環的內壁刻著這麽一行小字。

“E’la n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

我拿起自己的雪之指環,看了又看,沒有刻上去嗎?嗯...等大空戰結束後,把所有的指環都偷來玩玩好了,等到天亮時再還回去,說不定八枚指環集合後,可以召喚蛤蜊大神蝦米滴。

好困...我將霧戒和雪戒隨意放在床頭櫃上,躺在床上,隨意的翻滾了幾下,便進入了夢鄉。

“是誰?!”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為什麽會感覺夢裏混進了什麽東西?摸了一把額頭,全是冷汗,是做了噩夢嗎?

我隨意掃了掃房間,最後將目光定在床頭櫃上的指環,是我多心了嗎?算了,明晚還有戰鬥呢,好好休息好了。

躺在床上,強迫著自己閉上眼睛入睡......睡不著QAQ。

下樓弄了一杯牛奶上來,打開電腦,放出一首音樂。

聽著男歌手特有的嗓音與調子,安心了很多呢...

第二天清早。

“砰——”我家大門被某委員長給一腳踹壞了...

“...我的門。”看著倒在地上的家門,上面還有一個特別清晰的腳印。

“六道骸在哪?”雲雀掃視了我家一圈,看著正窩在沙發上咬著吐司欲哭無淚的我問道。

“不知道,他很早就出門了。”拿下咬著的吐司,我幽怨的看著雲雀腳下的門說道。

“哦。”發出這麽一個音,委員長大人瀟灑的轉身離開。

“...”我看著委員長大人那瀟灑的背影,再看看地上躺屍的自家大門。我家好歹也是並盛的一部分啊,你這麽破壞掉就沒有一點愧疚感麽,你不是愛並盛出名的嗎,好歹叫人來處理掉賠錢換成新的啊。默默的拿起電話,給家具店裏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送一扇新門給我換上去。

學校天臺頂端的水箱陰影處。

看著天臺上綱吉和京子說的互動,嗯...京子給綱吉做了護身符呢,很好的...進展啊。

“你就這麽甘願放棄麽?”Reborn出現輕聲說道。

“嘛~綱吉不是喜歡京子嗎,反正後果對大家來說都不壞呢。”看著小春碧洋琪等人出現說道。

晚上並盛中學裏。

在強制召集令下,雙方所有未亡的守護者都到了,魯斯利亞身體被固定在床上被擡來,瑪蒙則被關在小巧的籠子裏,由列維提著,而伊莉絲身上好幾處都纏著繃帶,坐在輪椅上,不過似乎還在昏迷中,由皮帶固定著。

當切爾貝羅宣布說大空戰是以整個並盛中學為戰場時,我看到雲雀的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然後笑容變得特別猙獰。

我拿出筆記本,寫上“事後並盛翻修她們出錢,如果你對學校的什麽地方不滿意的話,全部打壞讓她們重修一個自己喜歡的樣子就行了。”然後撕下來,折好,遞給雲雀。

雲雀看了那張紙條後,心情明顯的愉悅起來了,露出一個要開始咬殺人前的笑容,似乎,更有鬥志了呢,切爾貝羅,你們肯定會有充足的資金來翻修學校的,嗯,我相信你們。

分發完腕表後,切爾貝羅要求守護者們各自到各自的戰鬥領域——也就是前幾次戰鬥地點去,由於雪守戰的場地被拆除,我和伊莉絲被安排到學校的圖書館裏。

看著圖書館裏的高架子,上面放著對應守護者屬性的彭格列指環,嗯,要讓我們來爭呢,不過我這邊倒是沒什麽好擔心的,因為伊莉絲現在是昏迷狀態,所以我這邊基本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就是獄寺那邊,貝爾那個家夥...

突然看到對面的伊莉絲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我就知道,已經開始了,於是我很給切爾貝羅面子的倒地趴著。

“被稱為Death Heater的毒藥會瞬間麻痹神經,中毒者連站起來都很困難,並且貫穿身體的灼燒般的疼痛會愈加強烈,30分鐘後立刻喪命,阻止毒性蔓延的方法只有一個,在守護者佩戴的腕表契入相同屬性的指環,解毒劑就能註入體內,並且,大空戰最終的勝利條件為——完成大空指環,並奪取全部的指環,最後一條規則是,戰鬥開始後禁止一切無關者外部幹涉,特殊彈也包括在內。”切爾貝羅解說完後,腕表就開始播放綱吉與XANXUS戰鬥的場景了。

用幻術將攝像頭屏蔽後,淡定的站起來,伸個懶腰,再拍拍身上的灰,將高架子弄壞,拿到上面的雪戒,給伊莉絲解毒後,召喚出Il mondo Perduto,連續使用L’arcano di Transizione.移動幾次到山本那邊,然後如法炮制的給山本解毒。

“哈哈,不愧是楓呢,這麽容易的就解毒了。”山本坐在地上,摸了摸頭,因為剛解了毒,身體暫時不方便行動。

“我去支援綱吉,你現在這裏休息一會吧。”將雨之指環遞給山本,剩下的守護者就不用我去操心了,雲雀會自行毀掉架子自己解毒,六道骸那貨估計正在惡搞瑪蒙,獄寺雲雀會去救,了平大哥嘛...還是順其自然好了。

看著腕表,XANXUS正好將嵐與雷那邊的架子給毀了,啊拉,動作真是快呢。

使用Il mondo Perduto移動到天臺上,看著切爾貝羅與觀眾席那吃驚的目光,給XANXUS來了一記Una raffica di precisinoe。

“我可不像那群笨蛋,對於切爾貝羅給的東西,我還沒疏忽到不用防範的地步。”解除之前布下的幻術,露出手上裹著的厚厚的金屬護腕,“規則上可沒有說一定要把腕表貼著手腕戴哦。”

“哼,垃圾再多也沒用。”XANXUS舉起手上的雙槍,對我直接對我射擊。

“垃圾回收站,戰鬥中分心可不好哦。”迅速拆下金屬護腕,躲開XANXUS的攻擊,對他連發幾記Una raffica di precisinoe。

“XANXUS,你的對手是我。”綱吉繼續喝XANXUS在空中纏鬥交戰著,而我在一旁找機會利用Una raffica di precisinoe來讓XANXUS分心。

“Una raffica di precisinoe.”連續發射了多次Una raffica di precisinoe,左肩上還未痊愈的傷口隱隱作痛,似乎有些脫力了呢,而XANXUS抓住了我那遲疑了一會的時間,直接火力大開對我射擊。

啊拉,希望能給我留個全屍呢,嗯,還是別留了,全是焦黑的樣子太難看了。看著即將來臨的憤怒之炎,我閉上眼睛想道。

失重感...怎麽回事?我睜開雙眼,身體已在半空中,平時看似羸弱的少年將我抱在懷裏,死死抱著不肯放手。

綱吉左右俯沖,想將我放回地面,然而XANXUS的攻擊卻沒有一刻停息過,這樣下去,遲早都會被攻擊到的。

“綱吉,把我扔下去。”看著地面,目測有五六層樓左右的高度吧,以我身體的強度,這麽高摔下去應該摔不死。

“不放。”綱吉微面癱的臉吐出這兩個字,我去,綱吉你的性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倔了,不但不放,還給我抱得更緊了。

“沢田綱吉,快點把我扔下去,立刻馬上!”

“死也不放!”嘖,沒得商量的語氣呢。

“!!!”使用L’arcano di Transizione,從綱吉的懷裏移動到一旁的空中,失去了可以憑依的東西,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

“楓——!!!”綱吉瞳孔收縮,向我沖過來。

“你要去哪裏?”

“給我滾開,XANXUS!!!”啊拉,生氣了呢...

因為XANXUS的阻攔,綱吉未來得及趕過來。

笑著擡起左手,凝聚出藍色半透明的弓狀,對著XANXUS,發射了一記Una raffica di precisinoe,利用發射後的反沖力,將自己沖向教學樓,閉上逐漸變紅的左眼,幻化出三叉戟,直直向教學樓的外墻插上去,向下滑落了一段距離,卸掉反沖力。

“我沒事——”對著空中的綱吉喊出這句話,我翻身坐在三叉戟的桿子上。

看著綱吉放心的回頭繼續和XANXUS對戰,我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真的要掛了呢,還好反應過來了。

“kufufufu~沒想到你對自己還真是夠狠呢。”六道骸出現在一旁樓層內說道。

“啊拉,霧戒呢?”

“在這呢。”六道骸從懷裏拿出霧之指環說道。

“其他人呢?”

“小麻雀他們正在體育館教訓那個金毛和小嬰兒呢。”

我沒忘了這裏是戰場,擡起頭看著天空,總覺得天空上面,有一些特別的觀眾在觀看呢。

XANXUS的速度似乎變快了,綱吉開始逐漸跟不上他的動作,很快,XANXUS就瞅準一個機會攻擊,將綱吉狠狠的向地面轟去,在地上砸出一個大洞的綱吉看起來安然無恙,而XANXUS手裏的雙槍很快就對準他,火焰,攜帶著魔鬼的憤怒向綱吉而去,再逃也來不及了,直徑至少五米的火焰,將那少年——狠狠的貫穿。

煙霧過後,少年緩緩的站起,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奇異的手勢,在那種地方釋放火焰,他到底在幹什麽?這樣放任火焰流失是會死的!——不對,難道是...那招?

“不會讓你得逞的!”XANXUS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大截呢,使不出來了嗎?

“kufufufu~你又在策劃什麽?”

“呵呵,你會幫我?”

“只是想看你又有什麽有趣的計劃而已。”

“計劃麽?...是有一個,風險有點大罷了。”說著,從三叉戟上跳下去,使用L’arcano di Transizione向操場的另一邊移動過去。

“——嗯?”XANXUS突然停下攻擊,看向操場的另一邊。

在那邊,寒氣彌漫,結出大片大片的冰,逐漸蔓延擴大,而一位少年站在冰的中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該死的。”XANXUS向著我這邊快速沖過來。

“餵,XANXUS,你要去哪裏?你的對手是我才對——!!!”綱吉沖過去想要攔下XANXUS。

“滾開!!!”

“嗚咳,可惡,楓——!!!”

感覺到XANXUS那可怕的殺戮之氣向我襲來,近了,越來越近了...此刻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凝神閉氣,將冰雪凝結到更大的範圍,挑釁的向XANXUS一笑。

憤怒之炎的熱度輕易的融化了離他最近的冰,一瞬間,XANXUS就明白他被騙了,憤怒的睜大眼睛,失去理智的XANXUS以我為目標,將火炎發動。

“六道骸!!!”

“kufufufu~你還真是會差遣人呢。”

一陣霧氣發出,將我整個人掩蓋,憤怒之炎穿過霧氣,將後面的教學樓貫穿出一個大洞。

“呼,真是危險呢。”霧氣在不遠處凝聚,將我與六道骸的身形露出來。

“kufufufu~你要是死了,我就失去了一個很有價值的利用工具了,以後奪取彭格列身體的計劃實行起來也不方便。”

“說了很多遍了,你的對手是我!”一擊未成的XANXUS本想繼續向我這邊追擊,奈何綱吉已追上了他,直接阻礙了他的步伐,同時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哼哼哼,一個個都在那裏故弄玄虛,你那手勢是怎麽回事?那可不是真正的死氣零地點突破啊!”

“...我只是想貫徹自己的死氣零地點突破罷了。”

“要開始了呢,綱吉的新招...”

“哦呀,你知道?”

“呵呵,我為何不知道?”

“十代目...”

“阿綱...”

“沢田...”

獄寺他們都到齊了呢,話說貝爾和瑪蒙還有雲雀都去哪了?

局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綱吉將XANXUS的火焰吸收掉後,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然後再將XANXUS的雙手封鎖。

“你這混蛋...”仿佛不敢相信,XANXUS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為什麽?不可能?像你這樣的垃圾怎麽會彭格列的奧義,這種絕招根本不是零地點突破,根本——什麽都不是——!!!”

“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零地點突破,是什麽樣的絕招,你臉上的傷痕,不就是你曾被零地點突破凍結過的證據嗎?你已無法點燃火焰了,XANXUS,你敗了。”綱吉漠然的看著XANXUS說道。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就這種東西!!!”近乎瘋狂的笑聲,XANXUS揚起雙拳,狠狠的向自己的膝蓋用力的砸去。

他自虐般的行徑取得了成效,每一下的敲擊都使一點碎冰落下,縷狀的火焰從冰塊中逃逸而出,恰如XANXUS那可怕的,不死不滅的執念。

“沒用的,XANXUS,你要是還想再戰的話,可不像九代目留下那點傷痕那麽簡單了。”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適合成為彭格列十代目的人是我,X代表10,我是XANXUS,生來就是做彭格列十代目的命運,名字中擁有兩個10的稱號的男人!!!”

“噗...”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發出。

“怎麽了?”六道骸轉過頭看著我問道。

“小骸吶,那個...名字裏有兩個X的話,那豈不就是...二十代目了?”

“kufufufu~真虧你能想得出來。”六道骸聽到後,很愉悅的笑了起來。

我們把鏡頭調回戰場上。

“你以為我會向垃圾屈服嗎?獲勝的人會是我!”XANXUS的面容因為臉上的傷疤扭曲的十分猙獰。

“啊啊啊啊啊——”瞬間,冰雪蔓延全身,男人的咒罵的聲音中途消失,因為他整個人,包括那份憎恨,都被凍結在冰裏了。

“...這樣,就無法融化了吧。”拼盡全力的戰鬥明顯讓綱吉脫力,他癱坐在那座冰雕旁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呵,走吧,將指環交給我們的Boss。”低笑一聲,我向綱吉那邊走去。

“話說雲雀和貝爾他們呢?”突然想起什麽,我轉過頭向獄寺問道。

“啊,雲雀正在滿校園追殺金毛混蛋呢,不過雲之指環他拿給我們了。”貝爾,願主保佑你,希望雲雀會給你留個全屍。

“綱吉,據說零地點突破可以被死氣之炎融化呢,而且巴裏安也是彭格列家族很重要的戰力,確認勝利之後,要怎麽處理他們,你自己決定吧。”將指環遞給綱吉,我走近冰雕旁,敲了敲冰雕說道。

綱吉聽到後就楞在了原地,而獄寺他們則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六道骸則越發笑的詭異。

然後斯庫瓦羅的到來,揭露了XANXUS不是九代目的親生兒子的秘密,善後工作依舊是由迪諾來幫忙主持,本來事情都結束了,結果列維小隊的那群家夥沒接到可能是計劃改變的命令,沖了進來——不過都被雲雀和蘭茲亞幹掉了,據說是因為貝爾和瑪蒙逃跑了,所以列維小隊的人就成了委員長大人怒火的犧牲品了,至於蘭茲亞,是六道骸通知他過來的,他是先去了中山外科病院解決了那些人再來學校。

“綱吉,都結束了——誒?”伸個懶腰,轉過頭看向綱吉,不料他卻撲過來,緊緊地抱住我。

“別再有下次了。”

“哈?”

“說‘把我扔下去’,這種話,別再有下次了...偽造零地點突破來吸引XANXUS的火力,這種事,別再有下次了,別再有...絕對別再有了...拜托...”

“OK啦,指環戰是絕對不會再有下次的了。”等到未來戰,估計這樣的事多的去了。

聽到我的回答後,已疲憊不堪的他,方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睡不著,今天上課補覺時,數學老師突然將我叫醒,問我:“變量G和誰有關系?”

結果半睡半醒的我NC的回了一聲“Giotto.”在所有人的驚異下,淡定的趴回桌子上補覺。

感覺我明天沒臉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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