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課。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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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10 23:07:56

讀者“七月夕”,灌溉營養液2017-10-10 16:09:11

讀者“程陳”,灌溉營養液2017-10-10 00:17:32

讀者“俄只系過客”,灌溉營養液2017-10-09 23:56:34

讀者“貓子”,灌溉營養液2017-10-09 23:42:26

讀者“程陳”,灌溉營養液2017-10-08 23:30:26

謝謝各位寶寶!又回到了日更的日子,痛並快樂著w

133、完美假期(三)

烤了一天的肉串, 賀安翼甩了甩又酸又軟的手腕, 跟著朱迪一同邁步在莊園的花房中。

一路走來, 他看到了許多粗壯高大的男仆,飽滿的腱子肉和發達的胸肌讓他們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來侍弄花草的。

“他們應該去應聘健身房教練。”賀安翼半開玩笑式地把心中的疑問吐露了出來。

朱迪捂著嘴巴偷笑起來, “也許祖母渴望年輕美好的肉體, 你知道的, 寂寞的老女人都這樣。”

賀安翼聽到她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把雙手插在褲兜裏, 悠閑地低頭看著腳下的青草。

“噢!外婆!”朱迪發出了一聲意外至極的驚呼。

賀安翼擡頭看去,塞弗裏德夫人正連連冷笑地站在他們面前。

“寂寞的老女人?”她搖晃著腦袋重覆著朱迪剛剛的話。

朱迪心虛地轉動著自己的大眼睛, “阿瑟夫, 我記得我們的烤架還沒收拾好?”

“呃, 是的, 我們剛剛還在討論該把它放到哪裏去。”賀安翼的反應很快,一把拉住朱迪的手轉身就跑。

年輕的女人單手提起自己的花裙子緊跟在他身後, 一路下來笑聲不斷。

他們跑回了之前野餐的那片草地, 仆人們早已把野炊的工具清理幹凈放回了大房子裏。

“阿瑟夫, 外婆剛剛的表情就跟要吃了我一樣!”朱迪興奮地歪了歪腦袋笑道。

賀安翼伸手輕撫著她的金發, “幸虧我們跑得快。”

“umm……這個點我得回房間了。”朱迪拉下他摸在自己頭上的手,慢慢踮起腳在男人的下巴上輕啄了一口, “晚安阿瑟夫~”

“晚安甜心。”賀安翼笑著低下頭回了她一個頰吻。

朱迪不舍地抓著他的手一點點後退,美麗的藍色眼睛洋溢著難舍難分的愛戀之情。

賀安翼站在原地沒有動,兩人交握的手漸漸被迫拉直又分離,從手掌到指尖, 再到完全脫手分開,這是一個相當短暫而又纏綿的距離。

“明天我們去湖邊釣魚吧?淺灘上還有一艘小船,是我父親留下的。”金發女人將手背到身後,面朝著他一步步往後退,她的身材被束胸衣和連衣裙包裹得纖柔美好,白嫩的臉上更是掛著明麗耀眼的笑容,“我們可以乘著它去湖中心,那裏的魚更肥美些。”

賀安翼點頭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第二天的太陽了。”

“那麽,明天見~”朱迪撲哧一笑,轉過身快樂地跑進了房子裏。

賀安翼站在涼颼颼的夜風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鬼使神差地擡頭看了眼上方黑漆漆的閣樓窗戶,沒有預想中的人影和抓著窗簾的手,有的只是死寂,仿佛之前的所見都是幻覺,裏頭也的的確確無人居住。

‘你不是說要上去看看嗎?’綠豆豆咬著小爪子看他。

‘我在等朱迪回房間。’

‘她已經回了,正躺在浴缸中泡澡呢。’

‘她祖母呢?’

‘在花房裏,好像是在做花束,不過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回來,她有時候也會在裏頭呆上一晚上。’

賀安翼放下了心,他緊了緊身上的風衣,慢悠悠地朝正門走去。

‘豆哥,來個路線導航,我可不想像個傻子一樣到處亂闖,畢竟這房子還挺大的。’賀安翼站在客廳裏搖擺不定地看著幾扇位於不同方位的拱形門。

‘左邊那扇進去。’

根據綠豆豆的幾個指示,賀安翼順利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前,門沒反鎖,轉動門把就能打開。

‘如果不是你的導航,我很難相信這個房間會是通往閣樓的必經之路。’賀安翼暗暗咂舌地看著房間中央被無數玫瑰花瓣鋪滿的大床。

他走過去伸手隨意撥了撥那些花瓣,卻不小心被刺到了手指,‘喲呵,底下還鋪了一層荊棘,這床不能睡人吧?’賀安翼把自己滲出血珠的指尖含到嘴裏吸了吸。

‘看著挺漂亮的!’綠豆豆驚奇地跟隨自家宿主的視角打量著這個房間,‘這個房間好夢幻啊,你看到沒,墻上貼得那些花瓣還帶著露珠呢~’

賀安翼走過去扯下一片藍色的花瓣放在手心裏捏了捏,‘我以為是假花,布置這房間的人估計很空,基本上隔幾天就要全盤翻一下新,因為離了根莖的花瓣保鮮期很短。’

他摸摸索索地在這個遍布鮮花的房間裏轉悠了一圈,楞是沒找著去閣樓的小門。

‘在哪呢?怎麽上去?’

‘看到那面荊棘之墻了嗎,它其實是中空的,後面是一個通道,撥開它有一個樓梯通往上頭。’

賀安翼抽搐著嘴角走過去,‘我保證設計這個房間的人是個老變態。’

‘你猜對啦!’綠豆豆拍了拍爪子,‘就是朱迪祖母那個老變態~’

賀安翼一臉恍然大悟,‘難怪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這老女人不同尋常。’

他邊說邊在房間裏找了一周,卻發現這裏連一個趁手的工具都沒有。

賀安翼只好將桌子旁邊的椅子拖過來抓在手裏,幾下就把那面墻搗出了一個大洞。

‘你小心點走,別被樓梯上的玫瑰花莖給刺到了。’綠豆豆提心吊膽地看著正彎腰跨過荊棘墻洞的金發男人。

‘我去……’賀安翼目瞪口呆地盯著樓梯上密密麻麻鋪陳的,那些帶著尖刺的綠色莖稈,他伸手撈過一旁積滿灰塵的大竹籃,將花莖一根根小心捏起放進了籃子裏,這才清理出了能走的通道。

男人順著臺階一節一節上去,當踏上最後一節的時候,手上的竹籃已經被那些玫瑰花梗堆得滿滿的了。

賀安翼彎腰把籃子輕輕放在腳邊,接著又迅速直起身往前看去,閣樓中光線幽暗,冷冷清清,窗簾依舊嚴嚴實實的遮著,地上很整潔,看得出這裏常有人在清理。

暗處的床鋪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賀安翼轉過頭看去,正正好跟一雙動人心魄的紫色眼眸對上,它們明麗美艷,好似雪地裏肆意綻放的一株紫羅蘭。

床上趴著的男人有一頭淩亂卻富有層次感的銀白色及肩發,他裸著上半身,白皙緊致的背上遍布大大小小,新新舊舊的傷痕。

他的身體瘦削卻精實,手臂柔軟修長。他安靜地趴在那裏,給人一種孤傲卻內斂,張揚又優雅,嫵媚而不妖俗的觀感。

他被人藏匿於閣樓中,身上滿是傷痕,卻仍舊美麗的如同睡在荊棘叢中的精靈。

那對讓人見之難忘的獨特眼眸更是微微從臂彎間探出,一眨不眨地窺看著面前這位不速之客。

賀安翼屏住了呼吸,目光被對方緊緊攥住,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當視線觸及對方修長手指上閃爍著光芒的銀質戒指時,心裏的激動和喜悅之情更是抑制不住地想要躥出來。

‘卡!’綠豆豆煞風景地摁了個暫停鍵,‘安翼,給你三秒鐘時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千萬別丟我們治療陣營的臉!!!’

賀安翼,‘……’

‘冷靜下來沒?’

賀安翼哭笑不得地看著它,‘你這樣一搞我還熱動的起來嗎?’

綠豆豆傲嬌地一甩小粗尾巴,‘很好,去吧,維持住你有家教有修養的人設,哪怕對方是居北也不能亂,在小世界中不崩人設可是有一定幾率獲得神秘獎勵的!’

‘成成成,都聽你的。’

‘好噠,去吧安翼翼,’綠豆豆秒變萌物地握了握爪,它還給自家宿主畫了個大大的紅心,‘愛你喲~’

賀安翼移開了視線,‘醜拒你。’

金發的男人慢慢走過去坐在了床邊,他垂下那雙幹凈的藍色眼睛,滿含歉意道,“抱歉,我以為這個地方沒人……”

床上的年輕人並沒有一絲動靜,那雙妖冶的眼眸依舊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賀安翼只好尷尬地繼續開口問道,“我叫阿瑟夫,是朱迪的男朋友,請問你是?”

“她並不愛你。”銀發年輕人終於開了腔,卻不是回答他的問題。

賀安翼很想問對方一句,‘那你愛我嗎?’但是他忍住了。

“她?你是說朱迪?”賀安翼不解地搖著頭笑道,“我想你錯了,我們互相都深愛著對方。”

銀發男眨了眨纖長的睫毛,又擡起手撐住了自己的腦袋,身姿撩人地側躺在床上,他以一種十足誘惑的口吻問道,“我好看嗎?”

賀安翼啞口無言地點點頭,“……”

銀發男伸出舌頭緩緩舔了舔嘴唇,讓粉嫩的唇瓣顯出水亮的光澤,“比你呢?”他繼續問道。

賀安翼的臉僵了僵,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朱迪喜歡長得漂亮的男人。”銀發男繼續作天作地,他豎起一根手指輕佻地搖了搖,“而你,當不了我的情敵。”

賀安翼額頭開始暴起了青筋,他忍了忍,又忍了忍,再忍了忍,繼續忍了忍,最後終於忍無可忍,抓住他的肩膀就把人摁在床上親了上去。

唇舌相觸,金發的男人吻得急切又惱恨,帶著一股要把對方拆吃入腹的狠勁。

賀安翼原本抱著對方會推開自己的心,沒想到銀發男只是在最初驚楞了一會兒,後面就反客為主地將自己的舌頭纏了過來。

那一雙艷紅的唇瓣嚴嚴實實地包裹住賀安翼的,吸咬舔舐輪番上陣,直把金發男人攻擊得快要招架不住。

他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會發出暧昧的嘖嘖聲。

白皙赤.裸的臂膀更是緊緊地攀住金發男人的身體,熱情主動的跟個妖精似的。

最後還是賀安翼舉了白旗推開了銀發男,他呼哧呼哧地低下頭喘著粗氣,臉上還帶著尚未退去的潮紅。

銀發男矜傲地側過臉看向賀安翼,削薄的嘴角慢慢上挑,竟朝他露出了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滾回你那沒斷奶的安樂窩吧小子,這裏,還有這個莊園,都不歡迎你!”

金發男人紅著臉站起來,良好的家教讓他甚至反駁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像個敗下陣的落水狗一樣倉皇而逃。

他今天做了一件羞於面對朱迪的事情。

是的,他剛剛控制不住地吻了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當然,真相往往是截然相反的。

回到精神空間的賀安翼表示非常的不開心,‘就不能換個人設嗎,啊?比如臉皮巨厚的無恥之徒什麽的!’天知道他剛剛有多想留下來跟居北多呆一會兒。

綠豆豆生無可戀地指著他,‘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想都別想,除非,除非……’

作者有話要說: 七月夕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00:48:56

我愛吃生煎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10:32:00

我愛吃生煎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10:32:24

陽光微涼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12:28:23

可耐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13:12:17

讀者“仟紙鶴”,灌溉營養液 12017-10-11 09:09:56

讀者“俄只系過客”,灌溉營養液 12017-10-11 00:27:39

讀者“蘭”,灌溉營養液 12017-10-10 23:07:57

蟹蟹大家的地雷和營養液!!!今天的作者超級倒黴,手機摔人行道上裂屏了,心情低落了一天,打滾求抱抱qwq

134、完美假期(四)

‘除非什麽?’賀安翼問。

綠豆豆握了握爪子, 一鼓作氣道, ‘除非你把這個世界當作人設練習世界, 實打實地走完這個人的一生,壞處是你可能要在這個世界呆上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好處是你可以隨意把握自己的人設, 以十年為一個人設轉變節點。’

‘十年才能改變一個人設?’賀安翼目瞪口呆地看著綠豆豆, ‘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吧!!’

綠豆豆伸出小爪爪拍了拍他肩膀,‘加油, 我看好你,期待你未來幾十年的出色表演。’

賀安翼, ‘……我說了要呆上幾十年嗎?’

綠豆豆把胖爪爪咬在了嘴裏, ‘噫, 你沒說嗎?’

‘我說了嗎?’賀安翼把它的另一只肉爪子抓過來捏在手裏玩。

‘你沒說嗎!’綠豆豆手腳並用地拯救自己的爪子。

‘哦, 那就當我說了。’賀安翼壞心眼地突然松手。

啪嘰一聲,綠豆豆成球狀摔在地上, 然後一直往後彈到了墻角才停下。

‘嚶嚶嚶嚶, 你欺負人!’綠豆豆雙眼含淚, 瑟瑟發抖地抱緊自己。

賀安翼攤手, ‘我沒欺負人。’

‘你欺負我了!!’綠豆豆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哦,你是人嗎?’

綠豆豆, ‘……’

賀安翼微笑看著它。

綠豆豆,‘……’

賀安翼,‘……’

綠豆豆癟著小嘴,平地一個暴起飛撲到賀安翼臉上, ‘我,我跟你拼啦啦啦啦啦啦!!’

賀安翼伸出兩根手指捏起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小肉龍,手臂一甩就把它扔回了墻角。

‘給我在這裏好好反省一下。’

‘你欺負系統……’綠豆豆扭了扭身子,再次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縮成了球。

早上的時候,朱迪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阿瑟夫?親愛的,我想你忘記了……噢!”門是虛掩著的,她順勢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滿臉病態潮紅的金發男人。

“寶貝,看來今天我是不能陪你去釣魚了。”賀安翼把嘴裏的溫度計拿了出來,有氣無力地遞給了她看。

朱迪瞪大了那雙藍眼睛,一手輕掩著嘴唇,竟慌張地不知該怎麽辦好。

“沒關系的,我以前時常生病,睡一覺就好了。”金發男人笑著安撫她。

朱迪結結巴巴地問道,“真,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賀安翼虛弱地點點頭,“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

“我可憐的阿瑟夫,你明天會好起來的吧?”朱迪雙眼含著淚花地蹲在他床邊,她伸出纖纖細手,緩慢又小心地輕撫著男人的金發。

“會的寶貝,你先出去吧,咳,咳咳,我不想傳染到你,咳咳咳咳。”

“噢!”朱迪連忙捂著鼻子站了起來,她小心地問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賀安翼又咳了幾聲,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困難地點頭道,“沒問題。”

朱迪慌亂地點了點頭,轉過身逃也似地出了房間。

外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賀安翼側耳傾聽了一會兒,慢慢停止了假咳,他把藏在床底下的一盆冰水拿出來,擰著毛巾敷在臉上給自己降溫。

‘豆豆哥,快把溫度計收回去,我真怕它突然爆炸。’

‘別擔心安翼翼,我們系統出品的道具,不會爆炸的。’綠豆豆驕傲地挺了挺肥肚肚,‘不過朱迪就這樣把重病的男朋友丟在這裏,也太……無情了吧。’

賀安翼把毛巾丟回盆裏,神清氣爽地下了床,‘一個從小被驕縱長大的富貴人家小姐,你指望她去照顧人?’他笑了一聲,搖搖頭道,‘更何況她的內心只是把我當作一個有某種用途的工具,工具的死活她才沒空去操心,死了大不了換下一個唄,是吧,豆哥?’

綠豆豆點了點小腦袋,‘但是你為什麽要裝病呢?’

‘因為不想陪她去浪費時間啊。’賀安翼活動了一下手腳,一臉謹慎地走出了房門。

‘你去哪!!我警告你不許去找白毛男!!!’綠豆豆憤怒地咆哮道,‘就算他是居北,現在也是個失去記憶的人,根本不記得你,你不覺得他昨天的那個行為很反常嗎,你吻他,他都沒推開你,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表現得那麽熱情,要說沒什麽企圖我都不信!!’

賀安翼腳步不停地往那個房間趕去,嘴裏還開玩笑似地打哈哈道,‘豆哥你不懂,這叫愛人間的心靈感應,就算他想不起我是誰,也會覺得我似曾相識的。’

綠豆豆哼了一聲,‘你就等著陰溝裏翻船吧。’

據它所掌握的歷史資料來看:一個沒有記憶的宿主,是很容易被角色本身所影響的,穿越的世界越多,沒有記憶加持的靈魂就越脆弱,越容易在各個世界中迷失自我,甚至還可能被迫分裂成兩個人格,一個角色人格,一個他本身的主人格。

而如果他的主人格被角色人格吞噬的話,那麽居北就很有可能完全變為這個角色,他會永久地呆在這個世界,直至覆滅,或者被系統說服進入其他世界,但那時的居北已經不能稱之為居北,他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了,一個嶄新的靈魂,他會愛上另外的人,不會再想起賀安翼,最後就算他找回了記憶,也只會把它當作之前世界中的一段無足輕重的經歷而已……

這就是bug綁定的最大隱患,綠豆豆現在只能祈禱居北的本魂再強大堅定一些,不會被大千世界中的角色靈魂所吞噬,它不想看到安翼翼傷心,那會比被一把刀戳進心口更讓它痛苦。

走進那個房間,依舊是遍地花瓣的夢幻布局,一側的荊棘之墻已經被人重新修補好了。

賀安翼不得不重新拿了把椅子把墻給搗爛。

‘為什麽那個老巫婆這麽空!’金發男人忍不住腹誹道。

‘你忘了她養了n個游手好閑的肌肉男園丁嗎?她完全可以讓這些人來布置這裏。’

賀安翼把椅子丟到一邊去,‘我以為那是她養來當床伴的呢。’

‘你的腦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綠豆豆罕見地笑場了。

賀安翼彎腰小心地穿過了荊棘墻洞,來到樓梯前面的時候,他發現那些帶刺的玫瑰花梗又被鋪了上去,這次還加厚了一層,手邊已經沒有可用的籃子,應該是被人特意收了起來。

不過這難不倒賀安翼。

‘豆哥,我可以把這些暫時收進空間裏嗎?’

‘可以。’綠豆豆點了點頭。

賀安翼笑了笑,彎腰伸手一路順暢地清理了那些刺梗。

閣樓的房間依舊跟平時一樣幽暗冷清,賀安翼慢慢走到了床邊,那裏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

床單上清晰地印著幾道未幹的血痕,賀安翼眉心一蹙,他伸手摸了摸被面,上頭還有點餘溫,說明對方應該剛走沒多久。

他去哪了?

明明樓梯上鋪著那麽厚的刺梗,他怎麽可能走得開。

這時候窗外的陽光顯得更強烈了一些,從簾布縫隙間透進來的光線將空中緩慢飛舞的細小粉塵照得一清二楚。

金發男人擡起手趕了趕那些塵粒,然後一把將窗簾拉得大開。

賀安翼看到了白發男,如他所料,青年正坐在閣樓外面的紅瓦斜屋頂上曬著太陽。

那人背對著窗戶,安靜地屈膝坐在瓦片上眺望著遠處。他穿著舒適優雅的白襯衫,一只手撐在身側,手腕被簡約的荷葉邊袖口遮住,略長的銀白色卷發由一根墨綠色的絲綢發帶束在腦後。

陽光經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間隙,漏到他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

他看起來那麽耀眼奪目,就如同油畫中走出的18世紀貴族青年。

賀安翼靜默在他身後看了一會兒,突然就把雙手撐在窗欄上,探出半邊身體熱切地叫道,“嘿,你的後背在流血。”

白發男一動不動,對他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賀安翼緊張地看著他那一身白的刺目的襯衣上不斷往外滲出的血水。

鮮艷的紅色就像個囂張的魔鬼,一點一點占領了潔白的聖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嘿,嘿!!”金發男人撐著窗欄跳上屋頂,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到了他旁邊,“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這句話好像觸怒到了他,白發男猛地轉過頭來,妖冶的紫色眼眸死死將賀安翼釘在了原地,“滾吧,愛管閑事的金毛豬。”

他咒罵著,迅速站起來走了回去,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從閣樓的窗戶那跳了下去。

突然被罵的賀安翼在原地呆了幾秒,繼續轉過身勇往直前地跟了回去,當他從窗戶那跳進去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對方在脫襯衫。

羊脂膏一樣細膩白皙的胸膛大片裸.露在外,甚至連那兩點粉嫩的果實都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

賀安翼看得直咽口水,他迅速轉過了眼睛,磕磕巴巴地開口道,“你,你先……”老天,這半脫不脫的效果比上次全脫還刺激眼球啊。

氣氛突然凝滯,繼而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賀安翼眼角的餘光瞥到對方將襯衫重新扣了回去。

金發的男人總算松了口氣,他剛想轉過頭去認認真真地給白發男道個歉,身體就被一雙手給摟住了,馥郁香濃的玫瑰花香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抱歉,我不該把氣撒在你頭上。”對方先他一步地道了歉。

他用嘴唇輕輕覆上了金發男人的,然後小心翼翼地觸碰起來,那對紫色的眼眸半瞌不睜地看著賀安翼,就像一個永遠也睡不飽的妖精。

賀安翼心疼地回吻著他。

短暫的吻很快結束,兩人的額頭卻始終相抵著沒有分開。

“他們為什麽這樣對你?”金發男人高挺的鼻尖親昵地磨蹭著對方的,他沙啞著嗓音請求道,“拜托……告訴我。”

作者有話要說: 陽光微涼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22:18:16

陽光微涼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22:18:25

陽光微涼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22:18:34

可耐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1 22:43:07

俄只系過客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0-13 00:28:51

讀者“”,灌溉營養液+12017-10-13 22:59:07

讀者“俄只系過客”,灌溉營養液+12017-10-13 00:28:51

讀者“可耐”,灌溉營養液+52017-10-12 23:06:56

讀者“程陳”,灌溉營養液+12017-10-12 21:45:56

讀者“momo。”,灌溉營養液+202017-10-12 14:45:20

讀者“七月夕”,灌溉營養液+82017-10-12 01:46:36

讀者“鮫絲面條”,灌溉營養液+12017-10-11 23:41:36

讀者“貓子”,灌溉營養液+52017-10-11 23:37:40

蟹蟹大家的愛!!!我,我重新振作歸來!!遲來的一章獻上~

135、完美假期(五)

“洛倫斯。”他突然道。

賀安翼疑惑地看著他, “什麽?”

“我的名字。”洛倫斯退開了幾步, 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木椅已經上了年紀,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好像隨時都會變得四分五裂一樣, 當然, 那只是猜測,它很堅強, 至少白發男坐在上頭四平八穩的一點事都沒有。

賀安翼笑瞇瞇地叫道,“洛。”他的語氣再自然不過, 好像合該這樣叫才對。

洛倫斯歪過頭, 滿臉興味地看著他, “阿瑟夫?”他躲在閣樓的窗簾後面, 幾次都聽到朱迪用甜蜜的嗓音喊出這個名字。

金發男人點了點頭,“你跟塞弗裏德夫人到底有什麽仇恨?”

“我的父親曾經勾引過他的丈夫, 也就是我的繼祖父。”洛倫斯笑了笑, 並沒有一點隱瞞的意思, “恩,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我的祖母, 朱迪是我的妹妹。”

賀安翼的臉上作出一副驚奇的神色,好像對這些信息有些無法接受一樣,“你的父親在哪?他就任由塞弗裏德夫人這樣對你?!”

洛倫斯點了點頭,“他死了, 沒人知道他的死因。”他停頓了一下,紫色的眼眸顫動著轉到了別處,“或許……祖母知道,但是她永遠都不會對任何人說。”他的視線滯留在一個點上,好像在發呆。

“可,這跟你有什麽關系?”賀安翼皺著眉,“她為什麽要這麽對你。”

“我的發色和眸色遺傳自父親。”洛倫斯回過神來,渾不在意地笑道,“她恨他,並且把仇恨轉移到了我身上,更何況我體內流動的也不是塞弗裏德家族的血液,我跟這個家族唯一的聯系大概就是父親,他是畢妮莎的第二任丈夫。”

賀安翼大概理清了點頭緒,“你沒有想過逃走嗎?”

洛倫斯,“逃過,被抓回來多少次也記不清了,後來我就不逃了。”

賀安翼有點心疼。

“朱迪知道你被關在這嗎?”

洛倫斯點了點頭,“她偶爾會來看看我。”

金發男人張了張嘴,猶豫著問道,“朱迪,是你的……親妹妹嗎?”

洛倫斯的眼睛轉過來,略帶嘲諷地道,“不是,她是畢妮莎和第三任丈夫所生。”

賀安翼的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不是親妹妹,這不是意味著……老天,他簡直不敢往下深想洛倫斯和朱迪會有什麽關系。

畢竟朱迪之前在草地上的反應,的確是挺耐人尋味的。

“還有問題嗎?”洛倫斯看著他。

賀安翼搖了搖頭。

“能幫我擦點藥嗎?”洛倫斯從椅子上站起來,背對著他站在床邊。

賀安翼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之前看到的血水,他的心一緊,幾乎是立刻就走到了對方的身後。

洛倫斯利落地把染血的襯衫丟在椅子上,然後趴在了床上。

他光.裸的後背傷痕累累地暴露在空氣中,那些被尖刺戳出來的細孔和劃痕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賀安翼顫抖著手指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藥膏,一點一點地塗抹在那些刺眼的傷口上。

“疼嗎?”賀安翼低聲問道。

洛倫斯悶聲笑起來,覆蓋有緊致肌肉的背脊連同整個床鋪都在抖動。

賀安翼有點無奈,搖了搖頭,站起身就把手裏快用空的藥膏蓋好放回了桌子上。

等他再次轉過身的時候,洛倫斯已經不笑了,他安詳地趴在床上側頭睡著,漂亮的睫毛一動不動地掩住眼睛,呼吸綿長溫和,嘴唇香甜柔軟……等等,哪裏不對?!

回過神來的金發男人尷尬地站起身,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不受控制地趁著別人睡覺偷親對方,這實在太讓人羞恥了,不過——味道是真的好。

賀安翼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頗有點回味無窮的意思。

“好好休息。”賀安翼伸手順了順洛倫斯的頭發,估摸著他背上的藥膏差不多幹了,才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將對方的身體蓋好。

‘走吧,呆太久小心被老巫婆察覺。’綠豆豆出聲提醒道。

賀安翼有點不舍得走,坐在床邊握住洛倫斯的手就不肯撒爪了。

‘來日方長。’綠豆豆恨鐵不成鋼地戳著他腦袋。

賀安翼重重嘆了口氣,認命地松開手走了。

他一路下去,順道著把之前收進空間的玫瑰花梗放出來鋪回了階梯上,還讓綠豆豆幫忙把之前被他毀壞的荊棘墻重新還原了。

他心裏總有種負罪感,洛倫斯身上的新傷很有可能是因為上次他的無意間闖入毀壞了那些‘路障’,導致塞弗裏德夫人以為洛倫斯要逃跑才給出了懲罰。

‘你心裏倒明白,’綠豆豆氣不打一處來,‘離居北遠點,說不定他的日子還好過些。’

賀安翼直接被自家系統的話活生生紮到了心窩裏,一口淩霄血湧到喉間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簡直不能更憋悶。

綠豆豆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沒覺得自己鬥贏了這一次有多光榮,就是對賀安翼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賀安翼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自己臨時住著的客房,躺在床上,腦子裏循環播放了很多很多畫面。

其中最讓他觸動的是那時候剛開始進入任務世界,還很楞頭青一根筋的自己直接把居北氣得半死,讓一向穩重沈斂的男人頭一次動手打了他。

賀安翼自己倒還好,皮糙肉厚就是聽了一聲響。

反觀打他的居北卻被氣得心口直疼,一張俊臉更是青的厲害。

那時候他還很委屈,在心底裏把居北定義成了全世界最渣的人,恨不得離對方越遠越好,最好是永不再相見。

想到這裏,賀安翼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我那時候想法怎麽這麽幼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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