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幫我找個姐姐上來喝酒哦,太貴了

關燈
到此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即使那兩個很厲害的陰陽師不服輸,但是他們那種人肯定會履行自己的諾言的。所以,這天的晚上我非常愜意的在新住宅泡了個澡,把寶藏和封印什麽的都放在一邊,悠閑的看電視。

正當我看到最近人氣很高的偶像在水池裏踩氣球的緊張環節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

“我”是誰啊!

本來想這樣吐槽回去的,但是,對方辨識度極高的聲音讓我馬上知道,那個“我”是誰了。

“太貴了大人?”我惡意滿滿的問道。電視裏面,那個偶像已經變成落湯雞,艷麗的發絲貼在臉上,淌下水滴的樣子很迷人。居然打斷人家看這麽美好的節目,不要怪我生氣。

“我這裏有樣東西,應該是你的。”不知道是不幸還是萬幸,他沒聽出我的惡意,繼續他的話題。

“是什麽?”我看著那個偶像艱難的踩破最後一只氣球,爬上游泳池的岸邊,大口的喘著氣。水滴滑入他襯衫的領子,滑過優美的鎖骨。如果電話那邊那位很貴的大人也這樣濕給我看的話,我保證立刻對他說的話題感興趣。

晉助卻說:“自己過來看看?嘛,雖然有些煞風景。”

說誰煞風景啊誰啊。沖著他這句話我也要過去把他的風景煞死!

按照他說的地址,我去了地下吉原最大的揚屋。所謂揚屋,就是給很能花錢的客人用來擺宴席花大錢顯示財力、以財力讓太夫等級的花魁傾心,從而買到吉原最頂級的女人的地方。說白了,就是坑傻子的地方。因為,太夫之類的人物就算花了大錢、依照規矩見了三次面,也不見的能摸一摸小手。花那麽多錢足夠跟三五個出身高貴的大小姐好好戀愛甚至結婚了。所以,漸漸地,來這種地方被坑的,都是有固定相好的超級有錢人了。

雖然目前為止太過於坑錢的“揚屋體系”已經基本解散,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什麽比在這裏擺一場宴席、請一位不怎麽見客的太夫給自己倒酒更能顯示客人的有錢有勢了。

我早就對地下吉原有興趣了。那時候打扮成少年,四分之一的原因就是想來這裏玩。但是吉原的女人在原則上是不接待女客的。而這裏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不是男人吧。嘛,只是來花錢吃飯的話倒是被歡迎的。

我擡起頭,就看到了站在樓外屋檐下站著吹風的高杉晉助。

在這之前,我從沒想過他是超級有錢人。雖然做恐怖分子進行恐怖活動肯定需要大量資金,之前也聽大叔說這家夥買了些我們那邊生產的厲害武器。可是,活動資金畢竟是活動資金嘛,一個優秀的領導者才不會把那種錢花在這麽坑爹的地方呢。

說不定晉助其實是大少爺?

“啊,你怎麽帶著這種東西喝花酒?”我登上樓,馬上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大魔王,就是之前裝屍體跟在我身後的那個大魔王!

“誰告訴你這種詞的?只是在喝酒。”他說。

我果然看到晉助手裏還捏著一只很小的杯子。旁邊是方形的已經吃空了的食盤。

嘖。叫別人來這種地方,我還以為他們也在辦宴席,還以為他會請我吃東西呢。努力無視他後面那只大魔王。我猜,這就是他說的那個屬於我的煞風景的東西。

“好吧,那我叫個姐姐上來可以嗎?”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奢華的擺設,沒看到有其他人。就是說,這家夥一個人躲在這麽貴的地方,就是普通吃飯而已!很浪費的好不好,就算一個人不好意思去西餐廳,也可以去咖啡店吃飯啊。

“你知道怎麽叫?”晉助非常自豪的看著我,頭擡高,眼神向下。真不明白,就算會又有什麽好自豪的,只不過是說明他也被坑過而已。

“我在書上讀到過。”我瞥了他一眼,自己坐在坐墊上。然後說:“要麽……你叫?”

最後一樣封印,就在吉原。地上的吉原。

吉原沈入地下也是不久之前的事。那麽久遠的東西到底還能不能找到,已經難說了。但不論如何,應該試一下的。

“呵。”晉助摸出了煙槍,又摸到旁邊的托盤拿了火柴點燃,很悠閑的吸了一口。才說:“也好。那你要先把這個弄走。”他指的是身後的大魔王。

我可是很為難的啊。看了看完全無視我們兩個,正仰頭看著月亮像是在修煉的大魔王,再看看晉助。我說:“他又不聽我的。說到底啊,他也是我買來的。說不定他會認主呢。你沒把血啊汗啊什麽的弄到魔法陣上面吧?”

“誰知道呢。”晉助又抽了口煙。我都被嗆的咳嗽起來了。真想跟他說長期這樣下去身體會染上糟糕大叔的氣味,變得又臭又苦的。可是,看著他抽煙時那風騷的姿勢,這句話就怎麽都說不出來。

“那看來他一段時間之內都會跟著你了。”我撓了撓被頭發拂的有些癢的額角。

高杉倚著欄桿,手臂很放松的撐在上面,輕松的說:“無所謂。讓他跟吧。”

那你叫我來幹嘛?

幸虧我沒把這個問題問出口。這種答不上來的問題只會把叫我來的目的模糊成更不可思議的狀況。於是,我也走過去站在欄桿前,看著下面。

下面很亂,很吵。有些臟臟的街道並不是因為地面散落了什麽東西。或許,是因為亂哄哄的才顯得臟臟的吧。同樣臟臟的大叔,輕佻的抱著妝畫的臟臟的女孩,他們笑的很開心,好像很快活。

“今天會不會有那個啊——花魁道中什麽的?”

“以前就不多見。”晉助把煙槍丟在一邊,翻過身也望著樓下。我看到他美麗的臉在橙色的燈籠光下瑩瑩發光,還有臉上的繃帶……真好啊,能看到真·繃帶BOSS什麽的,於是我的心情也雀躍起來,就怕自己也露出樓下臟臟的大叔臉上那種暧昧的笑。

“大概要花多少錢啊?”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沒話找話說。話題是怎麽跑到這邊的,我記不清了。說什麽都好,快說話啊,一直這樣沈默的看著樓下,他難道不會像我一樣,有種時間混亂、頭腦空虛的感覺嗎?

“呵。在那之前,你有相熟的太夫麽?”晉助仍舊看著樓下說話。盛夏悶熱的微風吹不散空氣中的燥熱。借著橘色的光,四周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我沒有留意他在說什麽,手掌托著下巴趴在欄桿上往下看,不對,是假裝往下看,眼睛的餘光可是一直註視著高杉微微開合的嘴唇的。啊,他的確比綜藝節目裏全身濕透的偶像更迷人一點。就一點點而已哦。大概,是勝在了不懷好意的氣質上。

越是好人哦,越會為壞蛋的氣質著迷的。不是有那種說法麽,人類總在追尋自己沒有的氣質啊。肯定因為我人太好了,才會覺得他散發出來的氣質那麽讓人舒服。

他還在繼續說話呢,我勉強集中精力,去聽他說什麽。

“……夠資格辦道中的太夫,在你成為她的熟客之前可是輕易請不動的。嘛,唯有這一項規矩一直被保留著,真不知道是為了滿足客人自虐的心理,還是為了保護這些女人呢。呵,有幾樣用錢買不到的東西也不錯?你說呢?”

“這些我也在書上讀到過。”我重新站直,這次是很坦蕩的看著他的臉了。“我個人覺得是因為滿足你們這些混蛋的自虐心理哦。還有,制造一個‘如果爬到頂端就可以超脫世界’的幻夢,這樣她們才會努力變的更美來吸引客人吧。雖然是這樣說,那個夜兔不是無視了這個規矩強搶了一個花魁嗎?而且沒花錢。”

“你知道的不少呢。這也是你的興趣?”晉助笑起來。

“怎麽說那個夜兔大叔可是挺有名的啊。我買飛船的時候聽到給他修武器的家夥吐槽他缺愛嘛。不過反正都變成大叔了,再折騰也還是缺愛啊。”我說:“確實是新興趣哦。我本來是打算,萬一偶像出道失敗的話,就來這裏當傾城太夫。”

晉助這次很神經病的笑起來了。他肩膀微動。但是哦,那個笑就只有神經病的效果,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他開心還是別的情緒。他說:“你的人生還真是讓人炫目的豐富啊。”

“我才不想被人生豐富的人說呢。既然沒辦法看美人的道中,這裏的風景就沒什麽特別了。啊,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這個人的話或許知道點什麽呢。於是問:“你去過還在地上的時候的吉原嗎?”

他揚起下巴。很了不起的看著我,輕佻的說:“它在很多年前就沈入地下了。你覺得我有多少歲?”

我略想了想,篤定的說:“二十出頭吧。哦,那就是沒去過。你直說沒去過不好嘛。”

“呵呵。差不多吧。”他重新走回坐席,給自己倒了杯酒:“你在找什麽東西?”

“唔。”

正當我考慮該不該告訴他的時候,感覺到地面有輕微的震動。很快,這種震動停下,卻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地震。”晉助輕描淡寫的把落入灰塵的酒放在桌上。很淡定的又拿了一只新的酒杯。

地震?不,不是吧?我可從小到大一次都沒經歷過地震呢。我知道大江戶的地震很頻繁。可是——

“enjoy it!”這時突然有人從欄桿之外的屋頂躥過。我認出了那個聲音,是桂。

“啥?”我又往前走了兩步。果然看到桂豎直了大拇指,還眨了一下眼睛呢。他做完這個動作馬上又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

什麽啊,說的好像是他制造出來的地震一樣。

路上的客人也像晉助一樣淡定,他們有秩序的往同樣的方向移動,只是,這裏的女孩子就不行了,有不少跑回家去拿行李,亂糟糟的。

“啊,不會是……”被妖怪影響才地震的吧?我意識到晉助慢慢走到我身後,忙的猛然回頭,直截了當的問他:“你知道,江戶封印著大妖怪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