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奸細守則第七十四則:不可逆

關燈
女人是一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我也是。

從酒吧裏喝酒的大少爺那裏順走了一張音樂劇的門票,我想去看看,但是我覺得這身打扮有些不妥,於是我又專門去了定做和服的店裏買了一套和服穿著。

那位女店主的女兒疑似被我勾搭過,幸好我現在沒帶□□,是個女人。

好心回絕店主給我選的紅色楓葉和服,自己選了一套冷色調的和服,至於怎麽把刀帶進劇場裏……我選擇光明正大的帶進去。

只要我相信我自己的愛刀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如果別人不相信它是假的,我就負責讓人相信它是假的。

說實話,音樂劇唱了什麽我壓根沒聽懂,根據發的介紹,傳說有位名叫雪依和的姬君邂逅了刺客·明,涉世不深的姬君和充滿神秘色彩的明,這妥妥的有情況。

果不其然,雪依和在巧合之下救了來刺殺自己父親大人的明,而明也對雪依合產生了好感,明的姐姐遙月是一位女巫,暫且不提為什麽刺客會有個巫女姐姐,光男主角的身世就讓我非常的有吐槽欲,自己的姐姐遙月是位黑巫女,因為姐姐的關系,本來貴族出身的明被雪依和的父親下令趕盡殺絕,最後黑巫女·遙月帶著明逃了出來,根據姐姐的指示明要殺掉雪依和的父親獲取心臟,才可以把已經身處黃泉的父母換回來。

看完一半劇情的我,覺得非常的雷,不過越雷越受歡迎嗎?

看著場場爆滿的人數,我陷入了沈默。

最後,明懇求姐姐不要殺掉雪依和的父親,遙月答應了。然後,一個回手掏就把雪依和釘在了一顆櫻花樹上,原來遙月真正的目標竟然是雪依和。

真相是遙月已經上百歲了,明原來叫慕,他倆本來是夫妻,結果慕和雪依和的上輩子不清不楚的,遙月那能忍嗎?

把慕和上輩子的雪依和弄死了,把轉世的明當弟弟養,一切都是遙月操縱的,最後明和遙月刀劍相向,為什麽遙月一個法師要和刺客打近戰?

編劇是腦子進了毒蘑菇嗎?

明殺死了遙月,痛哭的留下了:“我叫明,不叫慕。”的話,遙月死後看到了黃泉對岸的慕,於是成功嗝屁。

雪依和已經不行了,明抱著雪依和的屍體自/殺/了?就這?就這?

我絕望的關上了介紹冊,這見鬼的給我劇透了整個故事,看的我比x瑤奶奶還x正,這灑狗血的故事叫“千年怨”。

看的我怨氣都要出來了,我竟然覺得婆媳大戰比這有看頭。

舞臺上的演員咿呀呀的唱著,唱詞我聽的一臉懵,像我這種國中輟學兒童,聽不懂是正常的。

就在我即將放棄的那一刻,我瞥到了二樓獨立觀看房裏的尾崎紅葉。

…………口味真獨特,按理說我一個死人不該出現在這裏,還是趕緊跑吧!

反正我這音樂劇也看不下去了。就在我站起來的一瞬間,我和尾崎紅葉四目相對了,別問,問就尷尬極了。

尾崎紅葉看到我,猛的站了起來,我覺得在不溜我就沒了,我踩著木履當著一眾觀看人的面往出口那跑。

結果我七拐八拐跑到了演員化妝間,我慢慢的舉起刀想武力震懾一下,結果導演模樣的人跑過來:“演遙月的人?化妝!化妝!”

好像馬上遙月就要登場了,我被按在化妝鏡前,對著臉就一陣塗,這樣反而騙過了來搜查的港口黑手黨的成員。

其實這樣也挺好,我說不定還能和演員一起混著出這地方。

不過關鍵問題是,我不會演戲,等等尼古萊送我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呢?

……我沒帶。

沒關系,瞎演就是了,反正我就演這一場,本來要換戲服的,我拒絕了,穿成那樣會要我狗命的。我正悠閑的看著劇本,真正的遙月演員來了:“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位置上?”

我笑嘻嘻的看著她:“我是演遙月的。”

“那我是誰?”

“問你嘍!”

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打昏了她,把她拖到了演員獨立的衛生間,哦!到我上場了呢!

我真是個平淡無奇的小天才,我已經準備上臺了,導演攔住我:“你戲服呢?”

“太重了,我沒換。”

“你快去換!穿成這個樣子我們首演就砸了!”

“我就不換,你打贏我就換。”

“等等,你是演遙月的人嗎?”

我溫柔的扇了導演一巴掌:“我是啊!”

導演被我扇的搖頭晃腦,我把刀在腰間系好,小碎步的就上了臺,明和雪依和正在柔和的樂曲下跳著舞蹈,我登場了,音樂突然變了,嚇了我一大跳,只見明的演員對我單膝下跪:“お姉さん、どうしてここにいるの

(翻譯:姐姐大人,為何你在這?)

劇本上怎麽說來著的,記不起來了,瞎扯吧!我拿著袖子甩了幾下:“我不在這,又怎知你在這勾搭別的小姑娘。”

明:“????”

雪依和:“????”

觀眾:“帶感哦!”

導演:“這演員是來砸場子的吧?”

臺下的尾崎紅葉嘴角勾起:“妾身還以為剛才看錯了,原來在這。”

尾崎紅葉跳上了舞臺,一眾保安在港口黑手黨的成員面前瑟瑟發抖,我臉化成這個鬼樣子,尾崎紅葉竟然好認得我?

“妾身不知黛秘書倒是改了行。”

“三百六十行,我行行上手。”

“鏡花還好嗎?我有些日子沒去見她了。”

“不勞黛秘書煩心,你只要跪著向鷗外閣下請罪就可以了。”

觀眾們感嘆這是突然轉折了?不過聽她們說話感覺是在看現代劇,反正票買了,看完在說。

臺上的兩個演員,異常尷尬,小跑回了後臺,音樂也停了。

“請多指教。”我挑起眼睛說道。

殺氣,鋪天蓋地的殺氣。就算尾崎紅葉見多識廣也不由緊張,果然吶!又是一個瘋子……尾崎紅葉這樣想到。

我不打算和尾崎紅葉打,剛才不過說著玩而已,跳上了二樓,收起了刀:“再見,紅葉小姐。來真的話……你會死的。”

我轉身離去,路上順便打斷了幾個柱子,我深感流年不利,還是回俄羅斯最好。

結果在這條大路上,我看到穿著軍裝的條野和末廣。

餵?費佳嗎?我想回西伯利亞了。

我想我化成這個鬼樣子,肯定看不出來的,我這樣想且十分心虛的轉過身往反方向走,忽然一陣風吹過,我滿臉微笑的停住了,末廣攔住我,扭頭就對條野道:“阿黛在這,沒有死。我果然比條野厲害,化的那麽醜,我都認出來了。”

和服影響了我跑步的速度,木履也是。

我只能微笑的等待悲劇的來臨,條野走近我,嗅了嗅:“男士香水,新買的和服味道,還有血的氣味。阿黛,我都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呢?”

我出於本能開始辯解:“本來我死了,後來我詐屍了。”

突然,手腕一涼,我低頭看著手銬:“你幹嘛啊?我可是正經人。”

“你得和異能特務科去說。”

條野丟下這句話,把我腰間的刀丟給末廣,牽起了我的袖子就拉著我一起走。

“那個……條野,你這樣笑好滲人哦!”

“我不久前剛得知我的女朋友死了,現在又覆活了。我很開心噥!”

“你這樣我害怕啊!”

“看著你這麽精神,我就安心了。”

我一陣語塞,條野在次發問:“有位太宰先生說,你是她未婚妻。”

在心底激情怒罵了太宰幾句後,我立馬露出純24k無辜的表情:“我和她沒關系,我發誓。他追我沒追上,他就是眼饞我。”

條野扯住我的臉頰:“你覺得我會信嗎?”

眼神逐漸放空,再不脫身就真到異能特務科了。

“泥沼”在條野和末廣前形成了一只黑色的巨虎,感謝中島敦先生提供的外貌因素。

老虎開始攻擊人群了,正義的獵犬們肯定會去阻止它的,對!末廣和條野他們上了,他們上了!他們把我的手銬拷在路燈桿上了……

我淒淒慘慘的看著這場景,無疑他們倆是不會讓老虎跑向我這邊的,但是這是我的異能力,我就要讓他跑向我這邊。

我的刀還在末廣身上,我不由暗罵一聲娘,我還是很喜歡那把刀的,老虎被特制的軍刀劃開,但又飛快的恢覆成原樣,我不停咂嘴,手銬被我扯開了,伸出手,老虎迅速成了一灘黑泥,條野收刀看著我,無疑他聽到了我扯手銬的聲音。

我嘆氣,隨後低頭笑了起來,打了個響指:“你們讓我很為難啊!”

老虎又出現,就在我面前,我被叼著跑走了,不要問我被自己異能力叼著什麽感受,我只能回答我……有點想吐。

老子不要刀了,要刀就要和末廣、條野近身打一場,我拒絕和這兩個人打,他們應該不會來追我,正常思路上上報異能特務科,然後他們繼續追捕武裝偵探社。

畢竟,我這麽無辜,我死魚眼的想著。

老虎把我放在了一處空地,我把和服撕了個大口子,純屬方便跑路,老虎也順勢化為黑泥消失。去找尼古萊吧!

結果我沒找到,這真是日了費奧多爾了,明明大多數時候不需要他時,他就在你旁邊,需要他時,他找不到人影。

我氣呼呼的回了尼古萊的公寓,躺床上沈思,想去洗澡的時候,重重的摔在了地毯上,我為什麽不和末廣、條野打?我害怕我打著打著就吐血了。

我已經沒把握活過今年了,只要拿到書,我就可以活下去,現在計劃到這個地步,拿到書是板上釘釘的事,可萬一我就在拿到書的前一刻死了呢?

拿到書,寫上阿加塔覆活也不是什麽大事吧?

我從地毯上爬了起來,又趴在了床上,等睡醒在去找尼古萊,還是先去找西格瑪吧!獵犬的人應該會提前去找西格瑪。

我乘著飛機趕往天空賭場的路上,西格瑪來電話了,是我交給他的那一支電話:“阿加塔,獵犬來人了。一男一女,我是不會讓他們對賭場出手了,現在賭場被……”

“我知道,你不會拋下賭場。先盡力攔住那兩個。我馬上到。”

我拿/槍/對著機長:“給我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