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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一場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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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經歷了一整天的戰鬥,人們都十分的疲倦,還不知道明天出現什麽情況,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讓大家提起精神來的話語,也沒有多說什麽別的,便紛紛的散開了。

此時在大殿上就剩下葉青和他師傅還有淩玉龍,大殿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淩玉龍忽然也關心的說道:“葉青,你可要小心自己的身體,今天能擊退江一北,你屬頭功。”

“大掌門,千萬別這麽說,今天能擊退江一北,與及他帶來的人,這都是我們無名谷一起勤奮努力下的結果,更重要的是你和師傅安排的好。”

“不不不,你很努力,我們都看得出來,你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主要繼續努力,將來一定是有所作為的。”

葉青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淩玉龍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十分佩服你師傅,他的眼光很好,能收到你這樣的一位弟子。”

“是我的榮幸,要是沒有遇到師傅,我也不會有這麽大的長進。”

淩玉龍笑了笑,看了李銘封一眼,說道:“師弟,你在琢磨什麽,難道你還擔心別的嗎?”

李銘封擡起頭來,他認真的說道:“嗯,我在琢磨這江一北接下來會怎麽的進攻我們。”

“今天不是已經把實力都全部擺開了嗎?相信他們也不會有多大的變化。”

李銘封最擔心的還是江一北保存了實力,沒把一些重要的實力擺出來,說道:“是呀,我最擔心的是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淩玉龍想了想,說道:“你是說,江一北可能對我們有所隱藏。”

李銘封說道:“我也是自己猜測的。”

“可是就算他們真的隱藏,還能隱藏多大的力量呢!”

這倒是一句實話,李銘封沒有說話。葉青在一旁認真的聽著。

淩玉龍又說道:“我是不相信他們還能隱藏到多大力量的。”

李銘封聽了說道:“嗯,師弟說得是,不過我想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如果真的江一北還有一些強大的高手還沒有浮頭的話,那是對我們有潛在的危險的。”

淩玉龍覺得李銘封說得十分有道理,的確不可不防,便說道:“師弟擔心的對,現在多一個心眼總好過少一個心眼,只是上次你們也到了三清山去,也沒有碰到什麽了不起的高手呀。”

李銘封卻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多長了一個心眼,說道:“雖說是這樣,不過上次我們在三清山,並沒有遇到江一北的所有力量。”

淩玉龍琢磨了半會,說道:“那麽我們準備一部分應急人手怎麽樣?”

“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但誰來擔當這個角色呢?”

現在幾乎所有人手都已經布置下去,一時也很難找出多餘的人手出來。

李銘封說道:“現在確實很難找出多餘的人手。”

“讓我想一想,我看看再說。”接著淩玉龍又問道:“那師弟,你說江一北接下來會怎麽攻擊我們呢?”

李銘封已經琢磨這件事情有半天了,經歷了今天的一場大比拼,雖說江一北還是有壓倒性的氣勢,不過現在還是比較的均衡的,相信這種均衡一下子很難立刻去改變,便說道:“經過今天,我想江一北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硬拼的話,是難以突破無名天陣和萬法降魔的,接下來他們一定會註意我們有沒有破綻,所以一定會抓住我們的弱點不放。”

淩玉龍忽然想起今天的一件事情來,說道:“師弟,今天我們比試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身體好像有一些不對。”

葉青也似乎有所察覺,說道:“是不是師傅有什麽不舒服。”

這件事情還是要從半年前說起,三清山回來,因為受了重傷,人的年紀也越來越大,加上無名谷的事情有些繁多,所以雖然身體恢覆了,但已經大不如從前,所以才會有今天的情況,說道:“嗯,是呀,身體越來越不如以前了。”

葉青很為擔心。

淩玉龍卻十分的清楚,李銘封的這個位置卻無人能替代,因為在無名谷沒有幾個像他這樣本事高強的人,說道:“師弟,你可還行。”

“放心吧,我還行。”

葉青說道:“只是這場比試終究是一場持久戰,不知道會拖到什麽時候。”

李銘封卻說:“現在也管不了許多,先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再說。”

淩玉龍更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說道:“看來只能這樣子了。”

李銘封說道:“所以我們更加的不能松懈下來,要讓大家都緊張一些才好。”

淩玉龍點點頭,說道:“師弟說得對,這畢竟是一場關於無名谷命運的一場決鬥,馬虎不得,失敗的下場會很糟糕。”

夜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在那片密林之中,江一北這時候一個人在密室之中,這時候進來了一個人,便是他才收不久的得意弟子。

邵超澤拜見了江一北,說道:“不知道師傅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江一北這時候已經十分的清醒,極其的理智,說道:明天的戰鬥…,要是這件事情,讓你來安排,你會怎麽做呢?”

邵超澤琢磨了半會,搖了搖頭。

可是有一件事情在江一北心裏纏繞了許久,說道:“你今天說得沒錯,我們得出奇招才行。”

“師傅難道想到了什麽嗎?”

江一北的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看來半年前他的安排沒有失策,正是時候,說道:“今天李銘封雖然帶領的萬法降魔,消耗了我不少的體能,但我總覺得他身體不是很對勁。”

“師傅,你是想從他身上找突破口嗎?”

江一北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他的傷一定是上次落下的,而且加之無名谷的事情又十分的操勞,才大不如以前。”

“師傅,你有什麽計劃嗎?”

江一北一笑,說道:“我想讓你來幫我。”

邵超澤如何敢說幫的話,急忙跪倒在地上說道:“師傅千萬別這麽說,弟子如今能有這般武功,全是師傅的細心栽培。”

江一北說道:“你現在的武功已經很不錯,你是我安排的一支騎兵。”

“師傅,你有什麽,盡管吩咐就好。”

江一北點點頭,說道:“你明天不用去指揮了,這些事情就讓楊震那老頭子去吧,你主要準備好隨時出來幫我就行。”

“師傅,難道你有什麽計劃。”

“計劃很簡單,明天,我會盡可能的牽制他們,李銘封的身體在平時看不出什麽,但是一到了緊要的關頭,就未必沒事,我會盡可能的消磨他們的功力,到時候,你主要選準時機出擊就可。”

“師傅是想從李銘封身上找突破口。”

“以為對他的了解,我只要對那小子發起猛烈的攻擊,他一定不會不管不顧的,只要這樣,他的身體一定會出現問題,你主要選準時機,準能看出破綻,他們已經把所有的功力用在對付我的身上,你出擊,準能以奇制勝。我能幫他牽住他們半會,你準時出擊一定能擊破他們。”

邵超澤點了點頭,這半年來,他的武功可是進步神速。

江一北繼續說道:“你就是我培養的一支騎兵,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的,到時候,你也不用多想,有多大的功力,盡管發揮,我會牽制住那小子,他不會回來幹擾你,主要李銘封受到重創,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的。”

邵超澤聽了此話,心裏十分的高興,說道:“還是師傅想得周到。”

江一北又道:“那群人就讓楊震去管一管,只要李銘封一出事,還害怕攻不破無名谷嗎!”

邵超澤點點頭。

第二天,那鐘聲一大早就響起了。

江一北一大早就帶著一群人過來了,這時候,無名谷的弟子,開始不斷向東門匯聚,他們沒有多少變化,還是來到了東門山腳處。

江一北似乎並沒有為昨天的事情傷腦筋,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不是一個好兆頭。

就連師傅也大感意外,按理來說,昨天經過一戰,江一北多少會有一些氣餒的才對,可他卻不曾感覺到,他仍然信心滿滿的來了,似乎沒有盡興。

李銘封看了一眼淩玉龍,說道:“我們今天一定要特別小心才好。”

淩玉龍點點頭。

江一北開始發話了,說道:“真是小看你們了,沒想到半年間,你們卻能想到辦法來對付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一人說道:“我們彼此彼此,怎麽,你們想到破陣之法了。”

江一北一笑說道:“呵呵呵,我這個人,有一顆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心,我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更改。”

武乾坤說道:“可是,你們沒有找到破陣之法,別想闖進無名谷來,你們終將不得前進半步。”

“呵呵呵,這倒是一句實話,可是才較量了一天,我還沒有打鬥過癮,我倒想繼續試一試。”

淩玉龍一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只能奉陪到底,只管放馬過來。”

江一北看了一眼葉青,說道:“年輕人,武功不錯,半年下來,有這般長進,著實不錯,是個可塑之才,不過你不是我的弟子,否者一定不只這個水平而已。”

這倒是一句真心話,李銘封說道:“能得到五師兄這般誇獎,真是難得了。”

“你也已經很不錯,半年下來,竟然能想出此招來,比那些老東西強了不少,也難怪前任大掌門如此的看重你。”

淩玉龍說道:“有什麽盡管使出來,我們無名谷的弟子,都奉陪到底。”

“嗯,這我倒是相信的,看來我們躲無可躲。”

淩玉龍繼續說道:“你和我們無名谷的恩怨總是要有個了斷的,就讓我們在決戰中見分曉吧。”

“呵呵呵,好大的口氣,雖說這話聽振奮人心的,不過,你總算沒能找到辦法來對付我,勝利終將會屬於我們的。”江一北十分的自信說道。

淩玉龍卻冷笑一聲,說:“話是如此說來,你的武功雖然高強,卻也沒有辦法來攻破無名天陣和萬法降魔,所以你們最終會被拖垮的。你們終將無功而返。”

江一北聽了,也冷冷一笑說道:“這話未必說得太早了點吧,這決戰才進行一天,這未來的事情,還真是難說。”

淩玉龍道:“盡管放馬過來,我們無名谷的人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一定會奉陪到底的。”

“口氣倒也不小,但是最終的勝負,是在自己的手中,話再好聽也沒有用。”

淩玉龍有些不耐煩了,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還說這麽多做什麽,就讓我們武功上見高低吧。”

“呵呵呵,這麽迫不及待呢。”

李銘封看出,今天的江一北和昨天有一些不一樣,明顯表現的要鎮定得多,這種鎮定,似乎是因為他心中十分的自信,這倒是令自己大為吃驚,心中暗想,他不會真的找到什麽辦法來對付無名天陣和萬法降魔吧。不會的,難道這是一種戰略,一時摸不準頭緒。

葉青靠過來,說道:“師傅,這江一北不會真的找到對付我們的辦法了吧。”

李銘封搖搖頭說:“別多想,今天可能要比昨天更加的艱難,你一定多加小心。”

“放心吧,經過昨天的比試,我找到了一些感覺,今天一定會比昨天更加好的。”葉青為了讓師傅放心,才這般說的。

李銘封道:“不可大意,還是要多加小心才好。”

“嗯,是,師傅,我知道了。”

江一北身後的一群人卻鬥志昂然,明顯不為昨天的無功而返感覺到氣餒,反倒亂哄哄的吆喝著,說什麽的都有,看來他們還是十分的相信江一北的。

忽然氣氛一下子冷靜了下來,這時候的江一北也不像是昨天那樣傲氣淩人,像是多了幾分智慧。

李銘封卻多了幾分的謹慎。

江一北說道:“看來我們沒有交流的話題,也沒必要說那麽別的。”

淩玉龍看著這個人,心裏十分的不好受,說道:“少說這麽多了,有什麽本事只管使出來吧。”

江一北一笑,說道:“看來,我師兄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既然你要打開地獄門,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盡管放馬過來。”

“真是還挺有自信的。看來昨天你還沒有打夠。”他顯得很安靜,又道:“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只能奉陪到底了。”

說著身後的一群人紛紛散在兩邊,只聽得一聲廝殺,便開是朝無名谷沖去,廝殺之聲在山谷之中響起。

江一北已經拉開了距離,擺出了要進攻的姿勢來。

李銘封卻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的,心裏想到,不會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難道他只是想和無名谷的人再廝殺一天嗎?這不像是他的所為,但是他並沒有什麽幫手,不過他為什麽會這麽自信,要是他心裏沒有底,不會顯得這般的鎮定的。

一個巨人顯出,天魔如拔地而起,高如二十丈,比無名谷裏的高塔都還要高得多。

葉青看出了師傅似乎有什麽不同,便問道:“師傅,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麽?”

“這不像是江一北,如果他沒有把握的話,不會這般的鎮定的。”

“你是說他可能想到對付我們的辦法了嗎?”

李銘封一時想不出來,也許是自己真的想多了,便說道:“可能是我真的多心了,你多加小心就是了。”

天魔撕心裂肺的吶喊著,聲音在山谷之中傳蕩,天空漸漸開始變黑,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死氣沈沈的大地上,人似乎難以看到希望。

葉青也不甘示弱,幻出了藍色巨人來,經過一夜的休息,現在身體已經好多了,昨天多少還有一些懼怕的心,不過現在,似乎早就習慣了,已經沒有了恐懼感,或許是因為麻木了。

如一只鐵牛般的天魔,狂奔而來,不時扔過來一些巨石與粗木,這些笨重的東西破壞力十分強大,只要被砸中,一定是會重傷的,他也不甘示弱,劍已出鞘,劍光劃破天空,迎著砸過來的東西砍去,斷裂聲傳來,灰塵滾滾,如地面上起了一層濃霧,很快就分不出東南西北了,只聽到笨重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而且越來越快。

忽聽得一聲沈重的腳步,傳來一聲怒吼,一個龐然大物飛了起來,飛了數十丈有餘,如雄鷹撲兔,已經出現在眼前,還好那時候反應的比較的及時,藍色巨人一個躲閃,一拳打中了身後了一堵墻,瞬時墻體如豆腐一般的化為粉塵。

一腳已經踢過來,藍巨人用雙手去阻擋,轟得一聲,滑出了好幾丈遠。

天魔張著巨大的眼睛,捶胸頓足,有種不可一世之傲氣。

葉青也不甘示弱,怒吼了一聲,和他面面相對。

忽然天魔一擡腳,地面瞬時出現數條裂縫來,緊跟著,大地在搖晃,好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他一聲怒吼,地面飛起來數塊巨石,朝藍巨人飛過來,藍巨人原本有些站不穩腳,好不容易站住了,這時候的巨石已經飛了過來,只能躲閃了,他利用自己靈活的動作,躲閃著如雨下般的巨石,巨石緊跟起身後,一個比一個大。

對於江一北來說,他看出了李銘封的多疑,這是李銘封的過人之處,大概他現在還在琢磨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詭計,他這樣的想著,所以為了自己的目的順利的進行,必須要沈住氣,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一擊才能最致命,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打開地獄門,為了這個目的,他已經等待了二十餘年,所以,這一次,他只要再多忍受一會,便可以成功了,所以他可以保持沈靜。

葉青小心翼翼的,他也在琢磨一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師傅所說,這天魔是否有什麽陰謀詭計,他這樣的猜測著,所以也不敢大意,不過,天魔並沒有什麽不同,一開始還是對他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沒到半個時辰,地面上便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巨坑來,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兩個龐然大物開始肉搏起來,身體裏迸發出巨大的能量,每一擊之下,都是驚天動地,如鬼哭狼嚎。

虎嘯龍吟之聲在山谷中咆哮著。

李銘封漸漸的松了下來,也沒有見到江一北有什麽不妥的,最開始松下來的是淩玉龍,江一北似乎真如所說的,還是十分的賣力的,一次次對葉青發起猛烈的攻擊,一點也不比昨天的要弱小,而且更加的拼命。

藍巨人沒有主動的出擊,他知道自己的出擊對天魔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幹脆就防守,先消磨對方的銳氣,然後在慢慢的想辦法,和昨天的計劃沒什麽分別,特別是面對這只力量非凡的怪物,還是先保存實力最為恰當,想看一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可是時間沒有過去多久,天魔便開始使出渾身的力量來,自己漸漸的感覺到十分的吃力,忽然,數條閃電從天而降,葉青躲過了兩條,卻還是有一條給碰到了皮膚,當時整個人震得飛了出去,滾了十餘丈,整塊皮膚如著火一般的紅起來,紅色的血液在那一瞬間留了出來,臉色當時就壓不住疼痛感。

看來不能這樣,還是自己太過大意了,面對這只龐然大物,昨天能和他鬥得個旗鼓相當,那是因為當時自己心無旁騖,而今天怎麽凈想著那些無用的東西,使自己分了神,趕緊站起來,振作了一下。

李銘封和淩玉龍當時也是嚇了一大跳。

葉青發出了一聲吶喊,似乎吶喊聲可以漸少自己的疼痛感。他也振作了一下,開始把自己的註意力轉了過來。

江一北似乎十分的得意。

不過一場重要的陰謀在醞釀,在等待,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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