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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陰謀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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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見到了父親的臉色有了起伏,當下就相信了這一件事情是真的了,也不說別的了,立即問道:“我只想問爹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見到父親忽然嚴肅緊張起來,她才改換成爹爹二字。

淩玉龍走到了喝茶的櫃臺上,一臉的嚴肅,穆兒特別的著急,淩玉龍沈默了許久都不說話,只顧著一味的喝茶。

淩霜又問了一句:“到底二十三年前,天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無名谷的人到底為什麽要和月牙人打起來?為什麽非要打?這些年是否查出了原因。”

看來隱藏起來的秘密還得全部都要被揭開了,那心裏的痛也同時一起被揭開,淩玉龍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這都是我們大人的事情,你們小孩子別管這些。”

淩霜當即就生氣了,嚷道:“行,爹爹不告訴我,我去問母親,我想母親一定知道不少的。”

這話立即就讓淩玉龍著急起來,周月玲這兩天才有一點起色,要真是為了這件事情,把以往的事情都翻了出來,又喚起了昨日的記憶,再動了氣,還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來,要搞不好,身子再來一個一落千陣,他可承受不了,他會很心疼。立即喚住了淩霜,說道:“好了,你回來,你想知道什麽事情,我都告訴你。”

淩霜當時就高興起來,雖然這樣做很不對,但她還是非常清楚爹爹對母親的這一番情感的,還知道爹爹是特別的愛母親的,她也知道爹爹一定會妥協的。她回來坐在了茶具的對面。

淩玉龍長吸一口氣,看來事情瞞是瞞不住的,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那就說出來吧,要不然這個女兒才不會善罷甘休,只說:“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給我保證,絕不拿這些事情去煩你的母親。”

淩霜哈哈哈的笑著,說道:“放心吧,淩老頭,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說到做到,我是一個講誠信的人,其實我比你還在乎我母親的身體。”

淩玉龍淡淡的一笑,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淩霜嘻嘻的笑著:“說吧,說完,早一點吃飯。”

淩玉龍點點頭,沈默了半會,說道:“其實當年我們無名谷也同樣收到了一個錯誤的消息,這天魁是傳說中的神物,也只在書中出現過,它的破壞力極強,要是阻止不及,會讓整個天地毀於一旦,誰擁有它誰就掌控人間。”

淩霜說道:“既然是一個錯誤的消息,我們就沒有辨別過嗎!”

淩玉龍解釋道:“辨別過,我們確實派人提前到天山過,也的確在那裏見到了很詭異的事情,有天魁出現的征兆,的確有很重的魔氣,反正很怪異,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的師叔祖們就開始商量派人去,結果你的兩個師叔祖就帶著我們十幾個無名谷的弟子去了天山,而且就在路上遇到了月牙人,一男一女,女的還抱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月狼神王,我們進入了天山進行搜索,不過找了一天一夜,也沒有什麽發現,我們懷疑天魁在什麽地方藏起來了,所以就在天山住下來了。”

淩玉龍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可是就在那天夜裏,月狼神王出了事情,他殺死了幾個無名谷的弟子,而且在林子裏消失了,到底原因是什麽,我們都認為月狼神王攻擊我們是為了搶你七師叔的火神珠,不過所有的怨氣還是都壓了下去,沒有發生更大的事情。月牙人便在山中尋找月狼神王,可是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他好像消失了,就在這天晚上,你的七師叔離奇死了,而且是死在了月牙人的武器之下,我們又在月牙人的包袱中找到了火神珠,當時一切都亂了,加上你有個師叔祖就是火一般的脾氣,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一件事情呢,早就火冒三丈,當時一片混亂,你的師叔祖便帶著一群人要去找月牙人討回公道,所有人都變得不理性了。誰知月牙人卻認為是我們無名谷的人下了計謀,特意汙蔑他,其實意在月狼神王,他大概發現了可能是我們無名谷的人對月狼神王下的手,反正兩方都是又氣又恨的,也沒有時間來思考這些事的真實性,就這樣在山下打了起來。打的很厲害,兩方是互不相讓的地步,月牙人掌門的武功也著實厲害,雖然以一個人對付我們無名谷的十幾名武林高手,仍然不處於下方。”

淩霜聽得越加的激動了,眼睛都不眨。

淩玉龍一邊回憶一邊的說著:“我們打鬥了整整一天,而且一次比一次要狠,直到那天晚上,我們雙方都筋疲力盡,結果跳出來一群黑衣人來,他們蒙著面,武功特別的高強,雖說我們還可以和他們交纏半會,但是他們的目標不在我們,而在那個月牙人的掌門人。他們制服了月牙掌門人也不多加逗留就離開了。”

淩霜好奇的問道:“那麽就沒有猜出這個人到底是誰嗎?”

淩玉龍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用的正式我們無名谷的武功,就在前兩天,無名谷也出事了,在寶物塔中的守衛被蒙面人打傷了,還盜走了定海藍珠。”

淩霜問道:“難道這樣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單從武功上,看不出來,但是另一件奇怪的事情,是那天你的五師叔江一北是在天山,卻唯一沒有參加進來打鬥的人,你的五師叔武功和你的六師叔不相上下,而且他還比你的六師叔要聰明,他要是在的話,我們應該很快就贏了那場比武的。”

“你是在懷疑那個蒙面人,是我的五師叔江一北嗎?”

淩玉龍沈默了許久才說道:“有這樣的可能,你的五師叔江一北,也是在那一年像是消失了一樣。”

淩霜問道:“這些年也沒有派人出去找過他嗎?”

淩玉龍道:“二十三年來,從沒有停止過,可是就是沒有他的消息。”忽然回過頭來,問道:“你剛才說,那個黑衣人說,在三清山對吧?”

淩霜回過頭來,點點頭,說道:“黑衣人是這樣說的,他是跟著月牙狼王的氣味尋找到那裏的。”

淩玉龍是有一些凝神的,在想著什麽,這或許是一個好消息,他們可是找遍了一個中原,都沒有查到這樣的消息,卻不曾想到,這個消息竟然是被他們抓到的那個月狼口中說出來,心裏大吃一驚,在琢磨著什麽事情。

淩霜沒有讓他緩過氣來,急忙問道:“對了,那麽葉青收為無名谷的正式弟子,是因為我們無名谷的人因為覺得對不起葉青的父親,才這麽做的嗎?”

這真是一個嚴肅的問題,讓人難以回答,其實淩玉龍也有些不知所措的,許久才說道:“這件事情是你的六師叔決定的,你的六師叔心胸廣大,應該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也是看中了葉青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又是月牙人,擁有封印之力,或許將來有所用處,那才決定收他為正式弟子的,不過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做法是對的,要不然短短的一段時間,葉青可以學得別人花了十餘年也做不到的事情。”

淩霜點點頭,也解了自己心中的迷惑,現在倒也沒有什麽疑惑了,就在這時候有人進來,說道:“大掌門,可以吃飯了。”

淩玉龍笑道:“可以端進來了,霜兒,你和我一起吃飯吧。”

淩霜有些不喜歡和父親吃飯的時候的嚴肅,蹦跳著出去,說道:“我才不在這裏吃飯呢,這裏太嚴肅了,我還是回我那裏吃。”說著就出去了。像一只飛走的鳥兒。

淩玉龍那心裏忽然緊張起來,想到了什麽東西,這件事情的所有事實都開始指向了江一北,一顆定海藍珠、一個月狼神王、一個月牙掌門人,這些東西好像忽然聯系了起來,他只是吃了兩口飯,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他記得在一本古書之中,記載過這三樣東西。

他急匆匆的扔下了手中的碗筷,還讓那服侍他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回頭問道:“大掌門,你要去哪裏?”

淩玉龍回答道:“你把這些都收拾了吧。”說著匆匆的出去了,急匆匆的來到了萬卷書閣,萬卷書閣是無名谷的鎮谷之寶,那裏面藏有百萬卷書籍,很多都已經失傳了,就連在秦始皇焚書之前的一些儒家古籍也都有,那裏有無名谷的歷史記載,更是無名谷的發源地,平時也不會讓人隨便進去,只有無名谷的幾大掌門人和幾個有地位的長輩才能進去。而且盡管進去了,還有人看護著,就怕別人把裏面的東西帶出去,除了無名谷的大掌門例外。

萬卷書閣門口守衛這四個高大的人,在塔頂有一顆紫色發光的寶石,那是去魔石,妖魔鬼怪也是進不去的,門口守衛的四個也是年長將近四十的中年人,他們四個人也是武功高強,他們背掛寶劍,十年如一日的守衛著。

萬卷書閣高二十餘丈,分為十八層,每一層為一大類,面八角,面積偌大,如一個巨人般的佇立在那裏,但外面的裝飾卻顯得略微暗淡,倒有七八分書香的味道。這種暗淡與典雅似乎是裝飾的人特別的安排,更顯得這裏的莊嚴。

淩玉龍的的到來讓他們大吃一驚,急忙上來迎接,而淩玉龍只是擺了擺手,繼續前進了,兩人用鑰匙把門打開,淩玉龍匆匆的進去,說道:“我很快就出來。”

一人卻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匆忙,他急步爬上了第二層,裏面的書籍擺放的整整齊齊,雖然東西很多,卻在規定的時間,有人來這裏打理,所以不留半點灰塵。

他走過層層書架,忽然停下來,他憑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一個大概的位置,開始搜索,他回憶起來是在那個位置上,看到過這幾樣東西,這裏的書籍太多了,你要是想把裏面的書都看一遍,也未必能記得清楚書中的內容,他是回憶起當過年自己的五師弟,在那個位置上,搜查過,江一北的智慧超群,因為他知道江一北的聰明,那時候特別崇拜他,所以常常跟著他一起在這裏找書來看,盡管這樣子,他還是跟不上他看書的速度,但他好像冥冥之中記得有一本,那本書已經看不清封面了,那是一長灰色的羊皮卷,內容並不多,卻寫得密密麻麻,他記得當時江一北愛不釋手。

他不斷的尋找,可裏面的東西還是他太多了,他不斷的回憶,回憶起在這裏生活過的每一個角落,當年因為江一北聰明,是無名谷公認的天才,是那種過目不忘的人,正因為他的聰明招致了大家的喜愛,對他是出於破格的,而且他又特別喜歡讀書,所以就招他來了萬卷書閣,在萬卷書閣裏大部分的書籍他都是看過的。

淩玉龍憑著記憶力,不斷的在密密麻麻,幾乎一樣的書架裏穿梭著,忽然高興起來,就在那個夾層中發現了一張已經黃的發黑的羊皮卷,他小心的拿出來,那羊皮卷已經多年沒有打開,硬的像樹皮一樣,對,就是這張羊皮卷,他忽然有幾分高興起來,正面的字樣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是用甲骨文寫成的,他小心翼翼的打開羊皮卷,果然上面有一幅圖,一個人,下面用甲骨文標著月牙人,一個人形狼頭的卻一身皮毛,正是月狼神王,還有就是那一顆圓形的定海藍珠,雖然畫的很粗糙,卻標明的特別清楚,但最重要的是下面的那句話,也是用甲骨文寫成的,他年少的時候,因為興趣的緣故,也學過這一方面的知識。

寫著,三物加之時間二十餘年可修成天魔。後面寫的正是如何利用這三物修煉的步驟,也都有幾幅畫進行清晰的說明。

淩玉龍忽然想起了什麽東西,難道這真是一個陰謀,為什麽自己不早發現這件事情,現在已經過了二十三年,那麽這到底修煉成了沒有,要真是是江一北師弟,他做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件事情。看來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他再也坐定了,沒想到時間又去了兩個時辰,已經接近了黃昏之時,今天召開大會,只怕人員不齊,看來要開一個大會才行。他回到了大殿上,立即召集數名弟子,兩人成一對,要去各大掌門與長輩中做一個口述通知,通知的內容:“明晨第一次鐘鼓,無名大殿召開緊急大會,加急!”

“加急”二字在無名谷中還是很少出現過這樣的字眼的,只有在特別緊急的大會上,才會出現的。數名弟子被各自安排去了。

淩霜回到自己的住處白雲居,吃了午飯,也顧不上休息,就匆匆的朝故田苑而來,裏面靜悄悄的,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就進去了。

當時的葉青還在院子裏跪著,幾個女孩子在長廊上說著什麽,淩霜很不解,問道:“為什麽葉青在那裏跪著。”

阿蘭見到了淩霜的過來,欣喜非常,急忙把整一件事情的經過一一的告訴了她,淩霜也慢慢的理解了葉青此刻的心情,可是葉青已經不知不覺,一動也不動中,跪了整整三個多時辰了,他樣子還是沒有一點變化,姿勢筆直如一雕塑,臉上的表情卻那樣的鎮定,似乎不跪上三天兩夜不足以表達此刻的心情,也沒有想到李銘封竟然還能在屋裏待得住,他難道不難受的嗎!或許那是兩個男人特有的對話,一般的人都難以理解的,更不是她們這些人能明白得了的。

淩霜很快就忍不住了,她覺得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六師叔對自己最為愛護了,相信只要自己開口,可以令兩個人心中的間隙得到緩解的,徘徊之中,正準備說話之時,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年輕人。

阿梅急忙去歡迎。

兩個年輕人極其的嚴肅,看得出來,他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一人嚴肅的說道:“你們的師傅呢。”

阿梅說道:“就在屋子裏面。”

兩個人也不管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即刻到李銘封住的那屋子裏來,三聲敲下了門,一人說道:“李師叔,我們是無名谷淩大掌門派過來的,有特別緊急的事情要說。”

李銘封當時就打開了屋門,走了出來。那兩個人正是淩玉龍傳播通知的特批人員。

一個年輕人口諭道:“明晨第一次鐘鼓,無名大殿召開緊急大會,加急!”

李銘封擡起頭來,這“加急”二字在腦袋裏旋轉,這是關乎無名谷最重大的事情是,才會加入兩個字來,距離上一次的加急,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事情,人的一生也未必能接到幾次這樣。

李銘封點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兩個年輕人退了出去。在阿梅的引領下退出去,口諭的那個年輕人還有些緊張,怕自己未能傳達清晰淩玉龍的話,是一路背著,練習過來的,就怕說錯了,或者忘記了什麽。

另一個年輕人傻傻的笑著說道:“別緊張,你並沒有說錯。”

那人轉身對阿梅說道:“行了,你回去吧,我們自行出去就可以了。”

李銘封總算從屋裏出來了,他看到仍然跪在地上的柳葉青,心中所有的氣也都消去了一大半,只招手身後的幾個女孩子過來,說道:“扶他起來吧。”

那幾個女孩子,高興的跑進來,也不敢多說什麽的,葉青被扶起來,他還是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站在那裏,李銘封一揮手那幾個女孩子包括淩霜都退下去了。

李銘封沈默了半會說道:“你這樣想,也沒有什麽錯的,要是我,也會這樣想,現在也已經不是想與不想的事情了,事情現在也都明了了,我們無名谷當年確實也有錯,可是當年在天山太亂了,根本都沒有來得及思考,一切就發生了,也沒有弄明白為什麽,你父親和你母親的事情,無名谷也是有責任的,師傅只求你別因為這樣而怨恨無名谷就可,你可以回中原了,去三清山的事情,你還是多加思考一下,不可著急,雖然在無名谷中,你的武功很高,但是能降服你爹爹,又能抓到月狼神王的,一定不會簡單,你的武功還要勤加練習,師傅只求你,日後做事情,多為天下的老百姓想一下,問一問這樣做對不對得起自己。”

“弟子不敢怨恨師傅,師傅對弟子恩同再造。”

“醒了,也都晚飯了,你也準備去吃完飯,吃完晚飯,你明天就會中原去吧,不必來我這裏告別,今天就算是告別了,一路小心。”他好像已經釋懷了,或許在這幾個時辰中想明白了很多東西,心情也足夠平靜的了。說著轉身進屋裏去了,門重新的給關上。

淩霜走了出來,一把拉住了還在原地站著的葉青,說道:“葉青,你師傅也原諒你了,你別處在這裏了,我們出去吧,別煩礙你的師傅了。”

葉青沈默了半會,忽然跪了下來,三個重重的磕頭,把額頭都磕紅了,轉身退了出去。

那些話在心裏縈繞,這也算是告別了,很沈重,重的心裏都承受不了,齊明峰上的一幕又一幕,就像藝術家在他身上雕刻的一樣,把他雕成了一個美玉,他如何能不感激,但那一刻又特別的理解師傅,理解那份恩情,這也不需要用再多的言語來表達了。

阿蘭說著:“葉青,你還沒有吃午飯呢。”

葉青一笑的回過頭來,說道:“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明天就要走了,就要回中原了,離開這個人生路過的地方,要徹底的離開了,不知道日後是否還能回來這裏,心裏充滿了疑惑,路卻變得那樣的崎嶇,充滿了探險之路又開始了。

淩霜跟在身後,葉青回過頭來,說道:“霜兒,你回去吧,我決定明天回去了,今天我去找你,也會去找穆兒的,讓我冷靜一會。”

霜兒看了看那張深沈的臉蛋,好像一下子明白過來,點點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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