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閑談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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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也不再擔心那群黑衣人會不會追上來，心也輕松下來了，不過路上太安靜了，穆兒有些不習慣，忽道：“葉青，你還是給我說說武林大會的事情吧，特別是師傅的事情，師傅是如何技壓群雄的，我很想知道，以前我聽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更願意聽你說一說，你給我講一講吧。”
他呼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我都是聽二師兄說的，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繈褓中的小孩子。武林大會，二十年開一次，距上次武林大會已經有十六年，當年武林中的泰山北鬥，少林寺的智光大師，你聽說過嗎？”
“我聽說過，好像說，他以一人之力打敗了東瀛四大高手。”
“就是他，當年在歸田山的最後一戰就是師傅和智光大師，當時除了中原人士，還有很多非中原的武林高手。後來那一場比武好多人都在，很多人到此都沒有忘記那一次比武，那可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對決，不像是兩個人小大小鬧，只要輕微不註意都會粉身碎骨，筋脈盡斷。智光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聽說有人拿他和當年的達摩祖師相比，說他是少林寺僅有的奇才，他學會了少林寺的《易筋經》，這可是不得了的武功，少林寺創寺以來，能夠完完全全的掌握易筋經的人不超過四個，但是智光大師卻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說是他的內力就可以震傷十丈之內的人。和他同輩的人，在世上沒有幾個。他唯一崇拜的一位武林高手，就是華山的前任掌門，可也已經歸西。所以他在武林中是孤獨的。已經沒有對手了。他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他必定是這一屆的武林門主的。可就是這麽一個人，他偏偏遇上了師傅，師傅的武功自然也到了登峰造極之地步，他的陰陽神功是吳道子所傳，武癡一失蹤武林後，武林中的頂尖高手已沒有幾人，更沒有幾個師傅這樣的高手了。”
“十六年前的那場比武，打了三天三夜，但少林寺的智光大師，畢竟年紀很高，經過幾輪的比賽，他剛性過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當時幾輪對打，他的內力明顯受傷，體力也消耗的非常大，後來以半招之差，輸給了師傅。你可不要小看半招，在武林高手比武中，半招的殺傷力很大，別說半招，就是頭發絲一點的差異，就可以置人於死地，高手過招，真是一絲不得馬虎。”
“師兄，你剛才說的，武癡，他是誰？”穆兒好奇的問道。
“我也是聽大師兄說的，武癡是師傅的師弟，叫陳道光，是一個醉心求武的人，武功極高，天賦極好，他是唯一完全領會了陰陽神功的人。連師傅都自嘆不如他，據說為了找對手，越過了西北的大沙漠，然後就不知所蹤。”
穆兒聽得似懂非懂。
葉青繼續說道：“武癡當年最值得榮譽的一戰，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打敗了火雲邪神，火雲邪神非常厲害，在十八年前，他囚禁於少林寺，後來他在囚禁期間修煉武學，十八年後，他打敗了少林寺的所有高手，從少林寺逃了出來，少林寺方丈受不了此等恥辱，自殺身亡。少林寺再也沒能力囚禁火雲邪神，當時師祖已去世了，整個武林中，也沒有人是火雲邪神的對手，火雲邪神為非作歹，三年中不知道殺了有多少人。三年後師叔陳道光閉關出來，在所有武林人士的哀求下。師叔決定和火雲邪神打一仗，要為江湖鏟除這個武林敗類。”
“他們相約於峨眉山之頂，這一仗的過程到底怎麽樣的無人知曉，只知道師叔三天之後才從華山下來，可知他們在山頂打了三天三夜。師叔從華山下來絕口不提華山頂上的這一仗。但就是這一仗，再也沒有火雲邪神的消息。”
穆兒點了點頭，道：“要是我能見到這位師叔就好了。”
“陳道光師叔，公認是百年難的一遇的人物，他所以記憶裏都是武功，非常獨特，聽說他連睡覺的時候都在練武。要不然也不會在二十歲就打敗火雲邪神。火雲邪神可在少林寺獨自閉關修煉了十八年，他的武學天賦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且還十分勤奮。但還是被二十歲的師叔給打敗了。”
“要是我能知道那一仗是怎麽打的就好了。”穆兒充滿了幻想。
“呵呵呵，別說你，武林中再也沒有聽到過火雲邪神的消息，師叔獲勝，這也是人們的猜測，不過那一定是一場絕頂高手的對決。”
這時候天開始慢慢的黑了，他們已經離南藝鎮還有半天的路程，現在是黑夜，這條路很不好走，看來只能休息一夜，明天再繼續趕路了。
……
一過身影從樹上飄了過來，兩個人倒在樹林裏，相隔只有一丈遠，他們早已經不省人事，周圍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
空中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飄了下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下面倒地的人，那是他的徒弟：“武兒，你快起來。”
看來他的徒弟受了很重的傷，一支箭插在他的胸口處，但還是有些幸運，要是箭再向右移一點，準會插到心臟，那神仙也難救了。
他給那人吃下一粒藥丸，這時候那人才模模糊糊的醒來。
“師傅，師傅，你來了。”
“嗯，醒醒。”說著扶正那個暈倒在地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背後受了一擊，只是暈倒而已。
她很快醒來，她非常吃驚，看來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師傅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兩個蒙面人，還是東洋武士，他們一直的追到了這裏，我們從懸崖上，失足掉了下來。”龍武說道。
“嗯，你現在沒事就好。”
“對了，師傅，師弟可能也有危險，你趕緊過去救他。”
“嗯，你別擔心，我碰到了師弟，他現在沒事，他們應該很快就回到南藝鎮的。”師傅道。
他點了點頭，師傅把他扶起來，瑤瑤也已經站起來了。
師傅問道：“你還好嗎？還能走得了嗎？”
“可以，我還可以。”
龍武道：“對了，師傅，葉青那張藥單沒有給人搶了吧？”
“沒有，有人來搶的時候，我剛好找到他們。”
“可惜我的藥單讓他們給搶了，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我又給師弟抄了一張。”他咳嗽了幾聲，明顯十分的虛弱。
葉風揚點頭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就怕你出現什麽危險。”
龍武說道：“這些人意在藥單，並不在於取我的性命，我不會有性命危險的。”
這時候已是黑夜，周圍很暗，葉青和她的師妹已經走了很久，又加上昨晚那場打鬥，他們已經很累。
“師兄，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嗯，你是不是很累了。”
“我都快半天沒吃東西了，整整一身臭汗，我自己聞著都覺得討厭。”
“沒事，你沒有聽到嗎？前面好像有條河，我們到了河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準保你有東西吃。”
“那我們還是吃火燒山雞嗎？”
“那當然，只要你想吃什麽東西，我都可以弄給你吃。”
周圍變得很安靜，這裏根本沒有什麽人影，他們繼續朝著前面去，這裏看不到一點月光，周圍的樹木很高，把頂頭給完全的遮蓋住。
水聲越來越響，就在他們的前面，一個急轉彎，走出了這片荒涼，一望無際的田野，就在田野邊上，有一條河，這條河的河水非常兇猛，急促的向前流動。在這月光的幫助下，他們走過來，這條河的河水真是清澈，清的可以看見河底的沙石，雖然這時候已經是黑夜了。但還是有半彎月亮。
“師兄，我們到了，真是太好了，我要洗澡。”
“就這麽洗嗎？你就不怕被人看到，這裏可是荒野。”
“不了，我不了，看就看唄，這裏十裏不見一個村，那有什麽人在這裏，看也是你看我。”
“我才不會呢，你大膽放心，我說不會看你，就不看你。”
“呵呵，臉紅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也不逗你了。”
葉青還是紅著臉，道：“要不，我去要點幹柴來，在這河邊的沙地裏點一堆火，你小心點，有什麽事情就叫我。”
“嗯，你去吧。”
“這次你就不擔心了？”
“不擔心了，正如你說，這偏僻的田野，應該不會有人的。反正你又在附近，只要我叫一聲，你就過來就行。我們也趕了一天的路了，我相信黑衣人也不會追上來的。”
“大膽放心，我這耳朵靈著呢，只要你叫，我立刻飛過來。”
經過這路危險，人又困又餓，不過這密林中最多的就是飛禽走獸了，不缺獵物，但此時天色已晚，很多動物都躲起來了。
好不容易他才逮到一只，可能是他太餓了的原因，他已經沒有什麽力氣。
“師妹，你洗好了嗎？我可要過來了。”
“嗯，你過來吧。”她已經上來了。
“師兄，你可抓到鳥了？”
“我抓了一只山雞，真是可惜了，平時我都沒這麽差的，可能太累了，沒什麽力氣，只能將就的吃點了，下次我一定讓你吃個飽。”
“哇，好大的一只山雞，我看足夠了，足夠我們兩個人大吃一餐的，不挨餓就好了，我也沒有那麽挑剔。”
“你等著，等一下，我只要下河裏抓兩條魚，就行了。”
“不用了，這已經足夠我們兩個人吃了，而且你也已經累了一天，我們還是吃飽了趕緊休息吧，明天還有很長的一點路要趕，也不知道黑衣人會不會追上來，果真這樣就慘了。”
葉青點了點頭。
葉青用芭蕉葉包好了山雞，又下河裏要了泥巴，花了半個時辰才弄好，他已經冒了一身的汗水。
穆兒聞了道：“師兄，我勸你還是下河裏洗一洗。”
他自己聞了聞道：“對喲，我的身子確實有些臭。”
穆兒扔進去兩支幹柴，把火一下子就燒得更旺了。
過了一不知道多久，穆兒突然又道：“師兄，你說我們的經歷是不是很兇險。”
“你說什麽。”葉青沒聽得清楚。
“我說，我們這一路上，遇到很多東西，雖然相處的才十幾天，可碰到的事情太多。”
“嗯，是的，從遇到你開始給你砍一刀，就沒好過。”
“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呢？”
葉青呵呵呵的笑著說道：“記得，當然記得。”
“今天我真的嚇壞了，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我也是，看來我們命不該絕。”
“師兄，對了，你快要死的時候，想的都是些什麽呢？是師姐嗎？”
“師姐！我沒想那麽多。”
“我想，要是真的死了，那真太不值，感覺自己走得太可惜了。”
“那麽想家人了嗎？”
穆兒笑道：“想，不過你不覺得，人還沒嫁，就死掉，不是太遺憾了嗎。”
“嗯，是有些遺憾，但，人走江湖，必須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的，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總是沒事的。”
穆兒點點頭說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什麽叫作江湖險惡。”
葉青笑道：“師妹現在就怕了嗎？”
“怕倒是不怕，只是心裏多長心眼了。”
“師妹，你拿好，我想裏面的燒雞應該熟了。”葉青把烤魚遞給她。
穆兒接過來，葉青開始把火移到另一邊，他開始準備挖下面的燒雞。
“葉青，我真的好高興，這段時間來和你相處，是我過的最開心的日子，盡管我們幾次遇到壞人，但我還是挺高興的，能和你同甘共苦，我就知足了。”
“呵呵，我可有點受不了，這一路危險層出不窮，每次都可能掉了性命，想想就有些後怕。”
“我不怕，說心裏話，和你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和你一起燒土雞，都是我這輩子沒遇到過的，雖然我們平時吃得都很簡單，和我家裏的山珍海味比起來，不值得一提，但我卻很開心，感覺很愉快，令我覺得很舒適。葉青，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只要沒見到你，我就特別的想你。”
“想我，有什麽好想的，怕你日後就不會這麽想了，我這個人可懶了，特別會折磨人。”他撕開一只小腿，遞過來，說道：“趕緊，今天也餓了一整天了，吃完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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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我都是聽二師兄說的，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繈褓中的小孩子。武林大會，二十年開一次，距上次武林大會已經有十六年，當年武林中的泰山北鬥，少林寺的智光大師，你聽說過嗎？”
“我聽說過，好像說，他以一人之力打敗了東瀛四大高手。”
“就是他，當年在歸田山的最後一戰就是師傅和智光大師，當時除了中原人士，還有很多非中原的武林高手。後來那一場比武好多人都在，很多人到此都沒有忘記那一次比武，那可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對決，不像是兩個人小大小鬧，只要輕微不註意都會粉身碎骨，筋脈盡斷。智光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聽說有人拿他和當年的達摩祖師相比，說他是少林寺僅有的奇才，他學會了少林寺的《易筋經》，這可是不得了的武功，少林寺創寺以來，能夠完完全全的掌握易筋經的人不超過四個，但是智光大師卻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說是他的內力就可以震傷十丈之內的人。和他同輩的人，在世上沒有幾個。他唯一崇拜的一位武林高手，就是華山的前任掌門，可也已經歸西。所以他在武林中是孤獨的。已經沒有對手了。他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他必定是這一屆的武林門主的。可就是這麽一個人，他偏偏遇上了師傅，師傅的武功自然也到了登峰造極之地步，他的陰陽神功是吳道子所傳，武癡一失蹤武林後，武林中的頂尖高手已沒有幾人，更沒有幾個師傅這樣的高手了。”
“十六年前的那場比武，打了三天三夜，但少林寺的智光大師，畢竟年紀很高，經過幾輪的比賽，他剛性過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當時幾輪對打，他的內力明顯受傷，體力也消耗的非常大，後來以半招之差，輸給了師傅。你可不要小看半招，在武林高手比武中，半招的殺傷力很大，別說半招，就是頭發絲一點的差異，就可以置人於死地，高手過招，真是一絲不得馬虎。”
“師兄，你剛才說的，武癡，他是誰？”穆兒好奇的問道。
“我也是聽大師兄說的，武癡是師傅的師弟，叫陳道光，是一個醉心求武的人，武功極高，天賦極好，他是唯一完全領會了陰陽神功的人。連師傅都自嘆不如他，據說為了找對手，越過了西北的大沙漠，然後就不知所蹤。”
穆兒聽得似懂非懂。
葉青繼續說道：“武癡當年最值得榮譽的一戰，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打敗了火雲邪神，火雲邪神非常厲害，在十八年前，他囚禁於少林寺，後來他在囚禁期間修煉武學，十八年後，他打敗了少林寺的所有高手，從少林寺逃了出來，少林寺方丈受不了此等恥辱，自殺身亡。少林寺再也沒能力囚禁火雲邪神，當時師祖已去世了，整個武林中，也沒有人是火雲邪神的對手，火雲邪神為非作歹，三年中不知道殺了有多少人。三年後師叔陳道光閉關出來，在所有武林人士的哀求下。師叔決定和火雲邪神打一仗，要為江湖鏟除這個武林敗類。”
“他們相約於峨眉山之頂，這一仗的過程到底怎麽樣的無人知曉，只知道師叔三天之後才從華山下來，可知他們在山頂打了三天三夜。師叔從華山下來絕口不提華山頂上的這一仗。但就是這一仗，再也沒有火雲邪神的消息。”
穆兒點了點頭，道：“要是我能見到這位師叔就好了。”
“陳道光師叔，公認是百年難的一遇的人物，他所以記憶裏都是武功，非常獨特，聽說他連睡覺的時候都在練武。要不然也不會在二十歲就打敗火雲邪神。火雲邪神可在少林寺獨自閉關修煉了十八年，他的武學天賦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且還十分勤奮。但還是被二十歲的師叔給打敗了。”
“要是我能知道那一仗是怎麽打的就好了。”穆兒充滿了幻想。
“呵呵呵，別說你，武林中再也沒有聽到過火雲邪神的消息，師叔獲勝，這也是人們的猜測，不過那一定是一場絕頂高手的對決。”
這時候天開始慢慢的黑了，他們已經離南藝鎮還有半天的路程，現在是黑夜，這條路很不好走，看來只能休息一夜，明天再繼續趕路了。
……
一過身影從樹上飄了過來，兩個人倒在樹林裏，相隔只有一丈遠，他們早已經不省人事，周圍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
空中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飄了下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下面倒地的人，那是他的徒弟：“武兒，你快起來。”
看來他的徒弟受了很重的傷，一支箭插在他的胸口處，但還是有些幸運，要是箭再向右移一點，準會插到心臟，那神仙也難救了。
他給那人吃下一粒藥丸，這時候那人才模模糊糊的醒來。
“師傅，師傅，你來了。”
“嗯，醒醒。”說著扶正那個暈倒在地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背後受了一擊，只是暈倒而已。
她很快醒來，她非常吃驚，看來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師傅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兩個蒙面人，還是東洋武士，他們一直的追到了這裏，我們從懸崖上，失足掉了下來。”龍武說道。
“嗯，你現在沒事就好。”
“對了，師傅，師弟可能也有危險，你趕緊過去救他。”
“嗯，你別擔心，我碰到了師弟，他現在沒事，他們應該很快就回到南藝鎮的。”師傅道。
他點了點頭，師傅把他扶起來，瑤瑤也已經站起來了。
師傅問道：“你還好嗎？還能走得了嗎？”
“可以，我還可以。”
龍武道：“對了，師傅，葉青那張藥單沒有給人搶了吧？”
“沒有，有人來搶的時候，我剛好找到他們。”
“可惜我的藥單讓他們給搶了，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我又給師弟抄了一張。”他咳嗽了幾聲，明顯十分的虛弱。
葉風揚點頭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就怕你出現什麽危險。”
龍武說道：“這些人意在藥單，並不在於取我的性命，我不會有性命危險的。”
這時候已是黑夜，周圍很暗，葉青和她的師妹已經走了很久，又加上昨晚那場打鬥，他們已經很累。
“師兄，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嗯，你是不是很累了。”
“我都快半天沒吃東西了，整整一身臭汗，我自己聞著都覺得討厭。”
“沒事，你沒有聽到嗎？前面好像有條河，我們到了河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準保你有東西吃。”
“那我們還是吃火燒山雞嗎？”
“那當然，只要你想吃什麽東西，我都可以弄給你吃。”
周圍變得很安靜，這裏根本沒有什麽人影，他們繼續朝著前面去，這裏看不到一點月光，周圍的樹木很高，把頂頭給完全的遮蓋住。
水聲越來越響，就在他們的前面，一個急轉彎，走出了這片荒涼，一望無際的田野，就在田野邊上，有一條河，這條河的河水非常兇猛，急促的向前流動。在這月光的幫助下，他們走過來，這條河的河水真是清澈，清的可以看見河底的沙石，雖然這時候已經是黑夜了。但還是有半彎月亮。
“師兄，我們到了，真是太好了，我要洗澡。”
“就這麽洗嗎？你就不怕被人看到，這裏可是荒野。”
“不了，我不了，看就看唄，這裏十裏不見一個村，那有什麽人在這裏，看也是你看我。”
“我才不會呢，你大膽放心，我說不會看你，就不看你。”
“呵呵，臉紅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也不逗你了。”
葉青還是紅著臉，道：“要不，我去要點幹柴來，在這河邊的沙地裏點一堆火，你小心點，有什麽事情就叫我。”
“嗯，你去吧。”
“這次你就不擔心了？”
“不擔心了，正如你說，這偏僻的田野，應該不會有人的。反正你又在附近，只要我叫一聲，你就過來就行。我們也趕了一天的路了，我相信黑衣人也不會追上來的。”
“大膽放心，我這耳朵靈著呢，只要你叫，我立刻飛過來。”
經過這路危險，人又困又餓，不過這密林中最多的就是飛禽走獸了，不缺獵物，但此時天色已晚，很多動物都躲起來了。
好不容易他才逮到一只，可能是他太餓了的原因，他已經沒有什麽力氣。
“師妹，你洗好了嗎？我可要過來了。”
“嗯，你過來吧。”她已經上來了。
“師兄，你可抓到鳥了？”
“我抓了一只山雞，真是可惜了，平時我都沒這麽差的，可能太累了，沒什麽力氣，只能將就的吃點了，下次我一定讓你吃個飽。”
“哇，好大的一只山雞，我看足夠了，足夠我們兩個人大吃一餐的，不挨餓就好了，我也沒有那麽挑剔。”
“你等著，等一下，我只要下河裏抓兩條魚，就行了。”
“不用了，這已經足夠我們兩個人吃了，而且你也已經累了一天，我們還是吃飽了趕緊休息吧，明天還有很長的一點路要趕，也不知道黑衣人會不會追上來，果真這樣就慘了。”
葉青點了點頭。
葉青用芭蕉葉包好了山雞，又下河裏要了泥巴，花了半個時辰才弄好，他已經冒了一身的汗水。
穆兒聞了道：“師兄，我勸你還是下河裏洗一洗。”
他自己聞了聞道：“對喲，我的身子確實有些臭。”
穆兒扔進去兩支幹柴，把火一下子就燒得更旺了。
過了一不知道多久，穆兒突然又道：“師兄，你說我們的經歷是不是很兇險。”
“你說什麽。”葉青沒聽得清楚。
“我說，我們這一路上，遇到很多東西，雖然相處的才十幾天，可碰到的事情太多。”
“嗯，是的，從遇到你開始給你砍一刀，就沒好過。”
“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呢？”
葉青呵呵呵的笑著說道：“記得，當然記得。”
“今天我真的嚇壞了，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我也是，看來我們命不該絕。”
“師兄，對了，你快要死的時候，想的都是些什麽呢？是師姐嗎？”
“師姐！我沒想那麽多。”
“我想，要是真的死了，那真太不值，感覺自己走得太可惜了。”
“那麽想家人了嗎？”
穆兒笑道：“想，不過你不覺得，人還沒嫁，就死掉，不是太遺憾了嗎。”
“嗯，是有些遺憾，但，人走江湖，必須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的，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總是沒事的。”
穆兒點點頭說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什麽叫作江湖險惡。”
葉青笑道：“師妹現在就怕了嗎？”
“怕倒是不怕，只是心裏多長心眼了。”
“師妹，你拿好，我想裏面的燒雞應該熟了。”葉青把烤魚遞給她。
穆兒接過來，葉青開始把火移到另一邊，他開始準備挖下面的燒雞。
“葉青，我真的好高興，這段時間來和你相處，是我過的最開心的日子，盡管我們幾次遇到壞人，但我還是挺高興的，能和你同甘共苦，我就知足了。”
“呵呵，我可有點受不了，這一路危險層出不窮，每次都可能掉了性命，想想就有些後怕。”
“我不怕，說心裏話，和你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和你一起燒土雞，都是我這輩子沒遇到過的，雖然我們平時吃得都很簡單，和我家裏的山珍海味比起來，不值得一提，但我卻很開心，感覺很愉快，令我覺得很舒適。葉青，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只要沒見到你，我就特別的想你。”
“想我，有什麽好想的，怕你日後就不會這麽想了，我這個人可懶了，特別會折磨人。”他撕開一只小腿，遞過來，說道：“趕緊，今天也餓了一整天了，吃完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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