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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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天之後,我就和江月又恢覆到一個比較正常的狀態,每天綁定日常,看風景,切磋,以及各種……

我徒弟狗剩(偷偷透露一下,是晉江寫耽美同人的一個小神!)也開始頻繁地叫江月……“師娘”……

這時候,狗剩的前夫也來到了這個游戲,玩了個天策號。

介紹一個這個前夫吧,是狗剩之前玩大話三認識的一個漢子,後來分道揚鑣,但依然是朋友,於是又被狗剩拐到劍三來了。這個前夫,三大屬性,毒舌,自大,變態(操作很變態)。

變態是指操作變態,他操作真的很好,玩天策號基本上是直接上手,一件230戰場裝的時候,就可以把255一套的狗剩二小姐虐得慘痛無比,倒在地上起不來。

對了,他叫二蛋。(……

有一次,他又虐我徒弟。

一次次被迫請喝茶的狗剩罵道:“人渣。”

下一秒,軍爺微微一笑,把褲衩和靴子利落地一剝,扔飛:“我脫掉兩件裝備了,再來。”

狗剩:“= =流氓。”

江月一直對這個狗剩叫他“師娘”耿耿於懷,終於有一天,我跟他聊起二蛋,他淡淡的“哦”了聲,說:“她要是再敢叫我師娘,我就連他相公一起殺。”

他又冷森森道:“還守屍體。”

我替徒弟打抱不平:“餵餵,叫你師娘怎麽了,師父的情緣不就是師娘嘛→ →”

江月:“叫也該叫你師娘。”

我:“你又不是她師父。”

江月更加陰森森地說:“我不做師娘。”

我:“……”

我決定不再說這個,去貼吧看了會帖子,發現體服的五毒出了個新技能,叫玄水蠱。

——30min的BUFF,可以提高根骨,50%的幾率減少內力消耗。

簡直是為氣純度身定制!!!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碧水”受到威脅了呢。

警鈴大作,我趕忙把那技能的說明圖截給江月,警告他:“不準跟小五毒跑了。”

他:“什麽情況?”

我:“TF五毒的新技能。”

他:“……”

我:“不準跟五毒跑了啊啊啊啊啊,花羊才是官配啊啊啊啊啊!”

他問我:“你那麽執著地喜歡道長,因為是官配麽?”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會,才一個字一個字認真打道:“以前是因為官配,現在因為你是道長。”

****

話說我玩劍三的時候,基本上每天都會去劍網三的貼吧看幾個小時的帖子,而且特別喜歡看八卦,原諒我如此庸俗(……),我很少看技術帖,喜歡看八一八,拓印帖,還有漫畫帖。

說起八一八,2012年3月份,我自己也曾經在貼吧開過一個帖子,是和狗剩一起八的,那帖子火了一陣子,在我們服也挺出名的,並且成功把一個我們圈子裏的極品女八出了服務器。

幫會裏有幾個熟悉的漢子也圍觀了那帖,也不知道是讚美還是恭維,你們文筆真不錯啊。

我和狗剩暗暗在心中發笑:要知道,得罪寫手的後果是很可怕的。

透露一下,我是華山論劍服的,那時候,還沒有和乾坤一擲合並。

我開八卦帖黑人這事,並沒有告訴過江月,怕他對我有偏見,畢竟我和我徒弟,曾經被那女人的親友形容成——“兩個尖牙利嘴的賤人”,而且那個說我們賤人的親友是江月同幫會的基友的情緣……

情況真的太覆雜,難以述說。

不過後來江月還是知道了,因為這事我們還鬧過一次矛盾,這是後話了,下次再說。

****

江月也會渣貼吧,估計是我貼吧大號的ID跟游戲ID太像,又或者他曾經看過我留言的帖子。

有一回我去貼吧玩得時候,發現多了一個粉絲,我打開一看,那名字的裝逼氣質格外顯著,估計就是江月何年。

晚上我上YY問他,果然是他。

於是,除了游戲,我又在貼吧多了個對於江月的關註點,每天刷貼吧的時候都會看江月有沒有回什麽帖子,關註什麽其餘的人。

有一天晚上,我熬夜,發現他的號居然三點登陸了一下,他作息很規律,只要打本不糾結,基本上都是11點半就上床睡覺了,這三點的時候,著實把我震驚了一下,好啊,這家夥,騙我去睡覺,實際上在刷貼吧!

第二天,我就上QQ吐槽他:你騙我睡了,結果半夜還在貼吧晃悠!

他發來一個:?

我:我看你三點貼吧ID登陸了的!還想騙我裝無辜!

他:我昨天很早就睡了。

我:那你為什麽賬號會登陸!

他:估計被盜號了吧。

我:你那小破貼吧號還有人盜!?

他:步搖,我貼吧的賬號密碼和游戲都是一樣的,我在上班不方便,你幫我登游戲看看,道長號有沒有被盜。

我:我又沒有你游戲賬號和密碼,你得先發給我。

他:我這會工作忙,你手機號碼多少,我口述給你。

誒?誒?誒?

江月跟我要手機號碼了??????啊啊啊啊啊,還是現實中的手機號碼耶?我心又跳的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跳才正確了,我連連拍胸口穩定情緒,江月要給我打電話了?現實中的江月要給現實中的我打電話了?!

我趕緊把丟在枕頭下面的手機翻出來,雙手捧著,供佛一般恭恭敬敬地擺到電腦音箱上,然後啪啪啪地把號碼打進QQ聊天框,發送出去。

沒過五秒,音箱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明明是細微的震動,在我聽來震天動地一般,不由又是一陣心慌慌,我一咬牙,取下手機,啪一下打開夏普大翻蓋。

然後把手機靠近耳朵,我輕輕地,小小地,“餵”了一聲。

“步搖?”沈穩的男聲自耳畔傳入。

媽呀我的觀音菩提老祖哎!江月在電話裏的聲音居然比YY裏面聽起來更好聽,更穩重,更讓人心動,讓人覺得靠得好近……

我結結巴巴地開口了:“呃,呃,是我……”

“嗯,不好意思了,突然打電話給你,”他的嗓音夾在細微的翻紙聲裏,解釋:“我這會實在騰不出手,公司電腦也不允許上網,你幫我上游戲看看。”

難不成江月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在講話?難怪聽起來離得那麽近,讓人覺得世界上好像都沒有除此之外的聲音了。

“噢,噢,好的。”

說完我就一陣扼腕,能高端大氣上檔次一點嗎少女,想我平日也是巧舌如簧滔滔不絕,這會老結巴是鬧哪樣啊?

我又趕緊說:“我這會就登游戲。”

“嗯。”他清淡地應了一聲。

開游戲是要讀條緩沖的……此間電話裏又恢覆了寧靜,我不好意思打擾他工作,就安靜地等著那小框框讀條完畢。

“在家?”他突然問我。

我回他:“嗯,還在家裏休息。”

“身體怎麽樣了?”

“挺好的……”我沈澱在他電話裏那種“男人味爆表”的嗓音裏,語調都不禁放緩。

“嗯。”

進入游戲的讀條也好了,西山居的龍煙自帶BGM撲面沖來,登陸界面出現在眼前。

我又重新提回精神,告訴他:“可以登陸了,把賬號密碼告訴我吧。”

他利落地把賬號報給我:“xxxxxxxxxxx,xxxxxxxx。”

他語速好快,賬號密碼的設定又有些覆雜,我的手指有點跟不上……好丟臉,我只能慢吞吞問:“對不起,有的字母和數字沒聽清……”

“去拿筆記下來吧,”他道:“隨手記錄是好習慣。”

“好。”

我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紙和筆,筆呢!!!!!不知道為什麽筆像約好了一般,突然一起消失了。

我趕緊捏著手機,鉆到書櫃下面開抽屜翻水彩筆,途中還險些撞到頭,還好,水彩筆還在,我又砰砰砰踩著地板小跑回電腦桌,壓下喘息道:“你再說一遍,說慢點。”

江月:“賬號是z-h-u-o-X-X-X-X-X-X——”

他這次報的慢了許多,咬字也很清晰。

江月的賬號開頭是zhuo這個拼音,我邊奮筆疾書記錄著,邊隨口問:“你姓卓啊?”

他答道:“嗯。”

咦咦咦???我又意外捕捉到江月現實中的資料一則了?

莫名的開心湧進大腦,激發的嘴唇都忍不住上揚。

江月道:“記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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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光顧著註意他的姓以及暗自亢奮,都沒仔細聽他的密碼是多少……

_(:з」∠)_

我小心翼翼地對著手機說:“……對不起,我剛才有點走神,沒註意聽密碼。”

江月並不惱,聲音聽上去似乎帶了點笑意(?),他又很耐心地,不急不緩的,一個字母一個字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重覆了一遍:“XXXXXXXXX。”

“這次聽清了嗎?”他報完之後,問我。

“記下了!”我趕緊邊看紙,邊把賬號和密碼輸進游戲登陸框,麻溜地按下回車。

執劍的南皇套道長出現在屏幕中央。

再按一次回車鍵,進入游戲的界面開始讀條——

“看到我上次的登陸IP地址了嗎?”江月問。

剛才雖然只匆匆一瞥,但我還是記在了心裏,“看到了,”我回答:“廣州,天河區,你在上次是在這個地方登陸的嗎?”

江月道:“嗯。”

“我還是有些擔心,”他又囑咐:“你把我號上的金,紫色材料和寶箱都轉去你號上吧。”

“啊?”

“在你那安全一些。”

“你不怕我盜號哦?”

“不怕,”他好像是把夾在耳邊的手機又握回了手上,聲音聽上去離得遠了一點:“以後我要用什麽就跟你拿。”

我立馬煞風景吐槽:“我操,把我當移動倉庫吶?!”

他音色明明是很正經很正經新聞聯播播音腔的那種,語氣裏卻有掩不住的笑意正濃,“嗯,可以隨身攜帶的小倉庫。”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更新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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