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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小蕊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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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來了!我是女鬼!還我命來——!”馬二楞故意張開雙臂,伸出手爪,做出嚇人的樣子。

“啊——!饒命啊,小蕊我對不起你,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別咬我啊……。”大孩神志不清,當場被馬二楞嚇得魂飛魄散。

“我是小蕊!你打掉了我的孩子,我要抽你的鞭子,勾你的魂兒……嗷嗚!”馬二楞子撲上炕,一下子抱上了被窩。

被子在瑟瑟發抖,大孩嚇得都要暈過去了。

馬二楞卻發出一聲獰笑,感到了報覆的酣暢淋漓……。

正在他嚇唬大孩的時候,偏偏趕上小蕊來送飯,女人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大孩生活不能自理,他的生活有小蕊照顧,一天三頓飯都是女人做好送過來。

聽到二楞子在嚇唬大孩,小蕊惱了,生氣地沖進屋子,氣得怒發沖冠。

“二楞子!你為啥嚇唬他?他是個傻子啊?”小蕊將飯籃子放在桌子上,飛身撲了上去,脫掉鞋子就打。

啪嗒!啪嗒!鞋子抽在了男人的臉上跟肩膀上,把馬二楞給打得眼冒金星。

“小蕊,你幹嘛抽我?”二楞子跳了起來。

“你幹嘛欺負他?欺負一個傻子,你丟人不丟人啊?”當!女人飛起一腳,把他從炕上給踹在了地上。

“小蕊,你別生氣,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沒打算咋著他?”二楞子趕緊解釋。

“他已經這樣了,你還嚇唬他,是不是人啊你?滾蛋!”小蕊慢慢揭開被子,把大孩攙扶了起來。

“啊?有鬼啊,有鬼!怕啊怕。”大孩一頭紮小蕊懷裏去了。

“大孩不怕,不怕,啊?世界上哪兒來的鬼啊?二楞子嚇唬你嘞。”女人趕緊安慰他。

也不知道大孩是真傻還是裝傻,抱上女人還不撒手了,兩只手在小蕊的身上摸啊摸,還抓了她的……喵咪。

二楞子氣壞了,心說:分明在裝瘋賣傻!娘隔壁的,竟然摸我媳婦的……乃,真不是東西。

“大孩,你餓不餓?吃飯了,俺餵你。”小蕊說著,提過飯籃子拿出碗筷,果然一口一口餵男人。

飯菜做得很香,窩窩頭,鹹菜,還有一碗疙瘩湯。

疙瘩湯,大米湯,玉米面糊糊,是山村裏最常見的食物。

燒一鍋開水,舀半碗白面,用水攪拌,拌成碎疙瘩,開水鍋裏一倒,撒點鹽花兒,用勺子熬點蔥花醬油,一竄,疙瘩湯就算成功了。

這樣的飯做起來很快,省時省力,有幹有稀,吃起來也很香,是山裏人勞作一天回家以後最上口的美食。

瞧著小蕊餵大孩吃飯,二楞子立刻醋意大發,撅起了嘴巴。

“小蕊,我也想吃,你餵我?”男人恬不知恥道。

“你又不是病人,有手有腳,幹嘛要我餵?”小蕊瞪了他一眼。

“我也有病,感冒了,咳嗽,咳咳咳……。”二楞子假裝咳嗽起來。

“真的想吃?”女人問。

“嗯。”馬二楞跟孩子似得,竟然在撒嬌。

“那行,嘴巴張開。”

“啊?”二楞子張開了嘴巴,像一直等待飼料的鴨子。

於是,小蕊餵二楞子一口,再餵大孩一口。一碗疙瘩湯,大孩沒吃幾口,全落二楞子的馬嘴裏去了。

吃完,他還砸吧咋吧嘴,覺得回味無窮。

“吃飽了沒?”小蕊問。

“吃飽了。”二楞子回答。

“吃飽還不快滾?回家去。”女人竟然開始轟他。

“你幹嘛趕我走?”二楞子還不樂意。

“廢話!你在這兒幹啥?”小蕊怒道。

“我不走,就在這兒等著你,咱倆一塊走,萬一我離開,大孩欺負你咋辦?”二楞子真不想走,擔心自己走了,小蕊跟大孩鉆被窩。

他倆從前就是兩口子,天知道會不會舊情覆燃,接著鉆被窩。

“你怕我跟大孩繼續好?”小蕊也明白男人不走的原因。

“嗯。”

“放心吧,我不會跟大孩好的,只會跟你好,是可憐他,畢竟從前一起生活過,他變成這個樣子,我咋能撒手不管?目前,我只當他是我哥……。”小蕊解釋道。

“真的?”二楞子還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他的家被俺表哥毀掉了,我在代替表哥贖罪。”

“那行!我等你,一起走。”

“楞子,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俺?是不是真的想娶俺做媳婦?”小蕊又問。

“那當然了,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馬二楞趕緊表忠心。

“既然這樣,那大孩是俺哥,也是你哥,你是不是應該貢獻點啥?”小蕊竟然開始忽悠他。

“你想我貢獻啥?我甘願為你精盡人亡!”二楞子一下扯了小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讓她感受自己心臟的跳動。

“不用你精盡人亡,大孩在這兒沒吃的,沒喝的,沒鋪的,也沒蓋的。你回家,把自己的鋪蓋拿來,讓大孩睡,把家裏的糧食拿來,給大孩吃,替俺贖罪就行了。”

小蕊就是在蠱惑他,忽悠二楞子,讓他為大孩拿糧食,拿衣服。

“那是自然,你這樣是把我當自己人,我立刻回家給他拿東西,就當大舅哥一樣孝敬他。”馬二楞樂顛顛的,還真的站起來回家去了。

回到馬家村,他就套上了馬車,把自己的鋪蓋搬上車,倉庫的米面也背出來,放在了馬車上,還拿了好多生活的必需品,跟搬家似得。

巧玲娘看到兒子一通忙活,嚇一跳,趕緊問:“二楞子你幹啥?這是要……搬家?”

“不是哩,娘!我給小蕊送過去。”二楞子道。

“小蕊咋了?她那兒缺吃還是缺喝?憑啥把咱家的東西給她?”老太太還不樂意。

“娘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小蕊是我媳婦啊,也是你沒過門的兒媳婦,媳婦吃男人的糧食,理所當然。”二楞子趕緊跟娘解釋。

“放屁!就算你相中了小蕊,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恁親熱?不行!”巧玲娘生氣了。

“娘啊娘,你懂個啥?我早跟小蕊好了,去年在鳳凰山,俺倆就睡了,前幾天在飼養場,俺倆也鼓搗了好幾次,日了那麽多回,她當然是我媳婦,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懷上我的娃,你呀,就等著當奶奶吧。”

二楞子樂此不彼,一邊忙活一邊跟老娘解釋。

“啊?真的?”老太太一聽樂壞了。兒子在鳳凰山的那些事兒,她都知道,二楞子跟小蕊睡過覺,也不是啥秘密了。

聽說小蕊還流過產,說不定那孩子啊,就是二楞子的。

現在女人來到了娘娘山,跟兒子在飼養場翻滾的事兒,全村的人都知道,都在傳。

呀——!就是說兒媳婦要進門了,那就使勁吃,使勁用唄,缺啥給她啥。

巧玲娘噗嗤一樂,不管了,倆孩子愛咋折騰咋折騰吧。

二楞子把家裏的東西裝了一馬車,全給大孩送過去,完全是在巴結小蕊。

來到那座老宅子,他汗流浹背卸車,鋪蓋,吃喝,一股腦往屋子裏搬,還有鍋碗瓢盆,擺弄了一地。

“二楞子,想不到你還挺細心的。”小蕊一瞅也樂了,抿嘴一笑。

“瞧你說嘞,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男人得瑟道。

“行了,你回吧,俺不走了,今晚在這兒陪著大孩過夜。”女人嘴巴一撅,又往外轟她。

“哎呀,那可不行!你在他這兒過夜,是不是還想跟他睡覺?”馬二楞一聽就急了眼。

“是啊,我就是想陪著他睡覺!”女人回答。

“小蕊你……剛從火坑裏跳出來,又要跳進去?大孩他不是人!”男人氣得馬眼又瞪圓了。

“他不是人,你就是人?你都把俺賣了,別管咋說,在野牛坡大孩對俺好過,俺必須照顧他。”小蕊瞪了他一眼。

“那你也不能跟他睡覺啊?”

“那你說,俺跟誰睡?”

“要睡,只能跟我睡!”二楞子怒道。

“憑啥?咱倆又不是夫妻,我跟大孩雖說沒有結婚證,好歹還有個名分,你給了我啥?”小蕊說著,開始解衣服了,抱上大孩直往被窩裏鉆。

“哎呀小蕊,想要名分我給你,明天咱倆就去公社領證登記。”馬二楞趕緊勸阻。

“現在領證,晚了!我也不會嫁給你,早幹嘛吃去了?”小蕊已經解下衣服,把大孩抱緊了,還親他,吻他,同時扯他的衣服。

大孩樂壞了,兩只手在女人的身上又抱又摟,還喃喃自語:“摟抱抱……睡覺覺。”

女人就是要當著二楞子的面跟大孩睡覺,氣死他算了。

馬二楞果然氣得目瞪口呆,趕緊撲上炕給女人穿衣服,還使勁拉她:“小蕊!別呀,你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其實根本沒在乎你,從你把我賣掉那天起,咱倆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當!女人擡腿一腳,又把二楞子踹下炕,撲大孩懷裏去了。

“你……你不是說把他當哥嘛?”馬二楞瞪大了眼。

“逗你玩嘞,你也信?笨蛋!”

“那咱倆這些天……你一直在逗我玩?”

“是!老娘就是在逗你玩,讓你嘗嘗被人甩掉的滋味,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是人!不配有媳婦,就該打一輩子光棍!滾!以後不準打擾俺跟大孩的生活。”

女人說完,把褲子也脫了,光溜溜一團,跟大孩的身體纏在了一塊。

馬二楞的腦袋被雷電劈中,他果然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瞧著男人張大的面孔,痛苦的表情,小蕊的心裏蕩起一種報覆的酣暢淋漓。

她對大孩好,是故意做給馬二楞看的。就是要把兩個男人玩耍與股掌之間,不僅僅在報覆二楞子,也在報覆大孩。

兩個男人都毀掉了她的一輩子,她也想毀掉他倆。讓他們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殺死一個才好嘞。

她安心享受著這種報覆的快感,並且在快樂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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