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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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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事情,超乎所有人的想象。N竟然真的打敗了冠軍,隱秘在地底下數十年的N之城拔地而起包圍了精靈聯盟。透也在和阿戴克先生溝通過後,恢覆了精靈的體力單槍匹馬地殺入N之城。

與此同時,我正和所有道館館主爬著聯盟那多到要死的樓梯……

在送透也進入冠軍之路後,我就接到了紅豆杉博士的電話。他們說,現在風露小姐正開著飛機,帶著所有的道館館主趕往精靈聯盟,在收到N之城包圍聯盟的消息後更是不計後果地開始加速,大概還有五分鐘就能到了,問我要不要一起行動。

我立刻點頭如搗蒜。

沒有了頭巾混混,大家都覺得有點寂寞,為了彌補隊伍的空缺,但雙龍道館的館主說可以借我神奇寶貝。美納斯對三頭龍有陰影,我就從三頭龍和雙斧戰龍裏選了雙斧戰龍。

磨合了一會兒後,風露小姐的飛機從天而降。我爬了上去,飛機直直朝著聯盟會場飛去。

我這還是第一次從外面看N之城,果然很壯觀。

我們順著聯盟會場裏的樓梯進去,正好趕上透也和六個老頭在大眼瞪小眼。

看到我出現,透也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為什麽你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鬼?”

“呃……那什麽,我先走了。”透也吐吐舌頭溜走。

我在和其中一個老頭對戰對到一半的時候,樓上傳來了轟的巨響。捷克羅姆撞碎了墻壁蠻橫地進入了城內。沒過一會,又是一聲,我在這裏都聽得見雷西拉姆的咆哮——透也果然做到了,讓神龍覺醒。

在打翻這個可惡的老頭後,我正要去幫旁邊人的忙,卡米茲蕾小姐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言笑,你上去。”

“啊?”

“那個N,是你重要的朋友吧?”卡米茲蕾小姐眨了眨眼睛。“去吧,下面有我們就夠了。”

我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君主蛇,君主蛇看著我,點點頭。

“好!我們走,君主蛇!”

“Ja!”君主蛇蜿蜒著美麗的身軀,和我一起開始繼續爬樓梯。

得到了所有道館館主支持的透也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打到了N面前並和他展開了激烈交戰。神龍與神龍的對戰讓那一層幾乎接近全毀。

最後是N輸了。

我拼了老命在熟悉的N之城苦逼地爬著無數的樓梯,最後循著記憶到達最頂層的大廳。中途路過我和N初次見面、玩耍的那個堆滿了玩具的小房間時,我都沒來及進去懷念一下童年。

我氣喘籲籲地一腳踹開搖搖欲墜的大門,立刻看到N站在倒地不起的捷克羅姆面前,他的臉龐平靜到不可思議。而倒在一旁的,赫然是他其他的神奇寶貝。透也在一旁撐著膝蓋,氣息不勻。

進化後的佐羅亞變得很是高大,但現在正狼狽地倒在地上,吃力地睜開了眼睛,望著我。

雖然我很想去摸摸他,但現在我現在滿腦子只有N。我拍拍君主蛇,讓他去安慰一下散發著“笑笑笑笑我家N的笑笑我好想你,快來慰藉我戰敗後破碎的玻璃心我現在好想哭哦哦哦”光波的佐羅亞克,他撇撇嘴,擔心地看了眼透也旁邊氣喘籲籲的頭巾混混後,不情不願地過去了。

在我踹了門後,N就看了過來,卻在發現是我後,平靜的臉龐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笑、笑笑……”

我沈默地走了上去,站到了他面前。

“你輸了。”我說。是肯定句。

“……嗯。”他垂眸,沒有看我。

“意料之內。”我說。

N僵硬了一下,艱難地說:“……是嗎……明明都是英雄,世界卻選擇了他……是我輸了。”

“因為你對自己已經產生了質疑,所以你不會贏。”盡管透也那裏看起來也糟透了,但總比N這裏要好。

聽我這樣說,N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我伸出手,拍掉他身上的灰塵,他身體僵硬的像是被灌了水泥。“你一路走來,見到了太多心靈相通,互幫互助的優秀訓練家……”他擡起手,猶豫了一下,抓住了我正好拍到他肩上的手。

我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然後用力反握住了他的手。

“盡管你不願意承認,但你的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明明想要質疑自己,卻一再被過去的記憶所禁錮,魁奇士強行灌輸給你的理論,強行給你的洗腦,與你的所見所聞有著巨大的差別。所以,你的理想已經產生了裂縫,這樣搖曳不定的意志,怎麽可能贏得過透也。”我擡起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你問問自己,是真的,想要解放精靈嗎?”

“我不知道……”N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哭了。“我真的不知道……笑笑你說得對,我在旅途上遇到了太多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人和物,這讓我非常驚訝。這和魁奇士告訴我的,我所聽到的朋友的心聲……都不一樣。”

我想起他被關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子裏,每天被迫傾聽被虐待過的神奇寶貝的心聲……每次想到,我都覺得心臟好痛。我瞇了瞇眼睛,給魁奇士再記上一筆爛賬。

“我想要和透也戰鬥,站在他的對立面,那樣才能讓我看著自己相信的東西究竟是什麽,看到到底是誰對誰錯……可是我輸了。同樣作為英雄,同樣被神龍所認可,但是我輸了。只考慮神奇寶貝,不……連神奇寶貝也無法理解的我,不可能贏得過與眾多神奇寶貝邂逅,身邊還圍繞著同伴、朋友的他……”

突然透也從我旁邊竄了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這話說得,我有同伴和朋友你沒有?你個沒心沒肺的!一直都待在你身邊的人是誰啊!!”

我立刻說:“我。”毫不謙虛。

“笑笑笑笑的,這麽親密地叫個沒完,還當著我的面摟摟抱抱秀恩愛!”還未脫團的透也毫不遮掩地表達了自己的嫉妒。

“其實這個角色應該是你的。”我誠實地說。“N透是個美好的cp。”

“……我姐一直和你處於對立面卻強迫自己去接受你的理論,堅持著改變你那極端的想法,到頭來還被你說是不信任你?!”透也當做沒聽見我可怖的發言。“我姐那個性格,不信任什麽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了好嗎!我要是我姐早就揍你了!最後!你還當著她的面說沒有同伴?我真的要揍你了哦!”

我提醒。“你已經揍他了。”我指了指他全部戰鬥不能的神奇寶貝,補充道:“毫不留情的。”

“姐你給我安靜!!(╯‵□′)╯︵┻━┻”透也對我發火了,我立刻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會閉嘴。

“所以!”透也估計也想不到啥可說的了,良好的家教讓他沒法說出一些會被屏蔽的詞來。“N!是我贏了!你輸了!所以,乖乖地回去向阿戴克先生道歉!”

勝者的話對於輸者來說總好過我一個無關人員,於是我立刻見縫插針地說:“解散等離子團。”

“沒錯,要把搶來的神奇寶貝都送回去!”

我繼續添油加醋:“還有讓手下去自首。”

“最後,你要對我姐負責!!”

“是的是的!還有……等一下哪裏不對。”我放下了高舉的手臂,無語。

N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負責”噎住了。最後也只是撓撓頭,小聲地吐出一句:“我會的。”

——會你妹啊!

“將來孩子要我來取名!”透也變本加厲。

……話題已經完全被扯到十萬八千裏以外了。我捂臉。“你們夠了。”

不過,我看著N和透也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討論起“N入贅是不是更好”這個問題的場景,只覺得松了口氣——多虧了透也故意在這裏瞎扯,現在的氣氛沒有那麽糟糕了。看著N不再蒼白的臉龐,甚至因為透也的“婚後孩子絕對不能姓哈爾莫尼亞不然我就掐死你”而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緋紅後,我忍不住笑了。

話說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自己似乎忘掉了什麽。

算了。我找到被君主蛇毫不溫柔地安慰著的佐羅亞克。

【笑笑救我——】

“嗯。”我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傷藥。“恭喜進化。另外——”

還沒等我說完,菊花臉魔法師大叔就破門而入。被我踹爛的門更是屍骨無存。他見到N敗得一塌糊塗的樣子立刻大動肝火,再看到N還和透也一副已經談妥了的樣子,和蹲在佐羅亞克身旁正要用傷藥的我,臉都要爛掉了。

……好的我想起來了,雖然晚了點,但是沒關系。我們可以新賬老賬一起算。

TBC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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