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

書名:徘徊(棋魂)

作者:寒風中的拖延癥

文案:

藤崎明喜歡進藤光,可是佐為的出現,讓小光的世界徹底和明明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先見到佐為的人是明明呢?如果明明真正進入了圍棋的世界,那麽這段青梅竹馬的戀情是否有實現的可能?

男主路人化,日常向,短篇

內容標簽:前世今生 青梅竹馬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藤崎明 ┃ 配角:進藤光,藤原佐為 ┃ 其它:棋魂

==================

☆、軌跡偏離了

“小光真是的,把別人叫到閣樓上來,結果自己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明明抱怨著,剛想往外走,卻仿佛被什麽吸引了一樣,走到了一堆舊物旁,拿出了一個舊棋盤。

“這樣隨隨便便把別人家的東西拿出來好像不太好”,明明嘀咕了一句,“算了,只是拿出來看看應該沒什麽事吧,待會就把它放回去。咦,這是什麽,是臟了嗎,怎麽看起來有點像……”

“你看得到嗎?”一個聲音問。

“看得到?看得到什麽?”明明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才發現身邊並沒有人。

這時光華閃現,憑空出現了一道紗簾,隱隱約約可以透過半透明的薄紗看到其後的人影。一只纖細的手伸出,輕輕拂開了遮擋的簾布,露出了一道修長的身影。那道身影的主人很美,他身著平安京時代的服飾,卻毫無違和感,反而顯得十分優雅,即使此時淚流滿面也無損他的風度。但即使如此,也無法掩蓋他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個鬼魂的事實。

“鬼啊!”明明尖叫了一聲,正打算後退逃跑,頭卻突然劇烈地痛了起來,淩亂破碎的畫面飛速地掠過她的腦海,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在暈倒之前,她迷迷糊糊地似乎看見了罪魁禍首急急忙忙跑過來想要接住她,卻因為無法做到而顯得手足無措的樣子。她想,雖然是只鬼,但那麽蠢的樣子應該也不是什麽惡鬼吧。

明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在昏過去的那段時間裏,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她是一個徘徊者,也可以稱作時空旅行者。徘徊者小時候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但是一到十五歲就會經歷一場高燒,熬過了那場高燒,就有可能覺醒靈魂的記憶。然而,累世的靈魂擁有的記憶多得可怕,新覺醒的徘徊者往往無法承受這些記憶或者記憶中不同的人格。

作為徘徊者的明明在其中一世發現了這個問題,並且在沒有被記憶徹底影響的時候對記憶進行了封印,又將封印之法連同記憶一同傳承了下去。在接下來幾世,封印的手法被進行了各種修改以適應不同的世界。到了明明這一世,本來不會覺醒的記憶封印卻因為另一個靈魂的意外出現而提前解開了。

解開的記憶並不完全,或者準確來說,解開的並不是記憶而是技能。

她記得她有一世是大家閨秀,大家閨秀的技能也都在她的腦海裏,但是她並不記得那一世她的姓名,她的長相,所有的人生經歷她通通都不記得。而且這些技能也並不是現在的明明都能使用的,比如古琴,她記得樂理,記得指法,可是現在作為明明的她並沒有彈過古琴,那麽這段記憶也就只是記憶而已。而若她開始學習彈古琴,那麽大家閨秀彈古琴的記憶就會隨著學習而解開,即使沒有老師,熟練以後就能達到大家閨秀那一世的水平,甚至在其中加入自己新的領悟而彈得更好。但若是記憶中的世界環境和現在相差太遠,比如她在劍與魔法大陸是一個大魔導師,但是現在現在的世界卻並不存在魔法元素,那麽即使她記得魔法原理和口訣,在現實世界也是無法運用出來的。

明明在現在的世界只是一個普通的十二歲女生,有一個有點喜歡的青梅竹馬叫小光。

小光是個率直到不知遮掩為何物的男孩子,又玩性大不愛學習,每每都把明明氣個半死,決心下次再也不理會他,又每次都在小光無知無覺的爽朗笑容中敗下陣來。這次小光的歷史考試沒有及格,被父母扣了這個月的零花錢。他找明明來幫他打掩護,準備到爺爺家的閣樓那裏找一些不要的舊物賣掉好換零花錢。明明雖然覺得這樣做不好,但看到小光可憐的眼神還是答應了他。結果到了閣樓上明明卻沒有看到小光,反而遇到了一個鬼魂,並且因此而走上了與原來截然不同的生活道路。

作者有話要說: 求留爪(/▽\)

☆、無法破解的執念

“啊,你醒啦。”身旁的鬼魂高興地叫道。

曾經當過巫女和陰陽師的明明當然知道之前的經歷並不是夢境什麽的,但是突然跳出的鬼魂依舊下了她一跳,並在此時發現了自己與這個鬼魂之間的聯系。

“你怎麽不經過我允許就直接附在我身上了!”明明叫道。

“對不起,我,我只是太激動了……”鬼魂有些手足無措。

明明感覺到這個鬼魂並無惡意,況且附身已經成功,段時間內她也沒辦法解決,只好擺擺手制止了的鬼魂的話:“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了。既然日後我們可能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那麽就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明明,十二歲,是一個普通的小學女生。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可能會和你印象中的十二歲女生有些不同,不過原因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我叫佐為…”佐為看上去依舊有些局促,好像被明明之前兇狠的表情嚇到了,他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不過當他發現明明沒有真的生氣以後就放下心來,語氣也開始變得活潑,之前那種遺世貴公子的氣質全無,顯得有些單純可愛起來。

明明頭痛地撫了撫額,千年的鬼魂,千年不散的執念,就算她曾有一世是陰陽師也不好辦啊。不過既然有執念就有解決的辦法,只要問出了他的執念,事情還是有辦法解決的。

“佐為,你的執念是什麽?或者說你的靈魂在世間徘徊不去的理由是什麽?”明明問。

“下棋!”佐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一下子又變回了初見時的那個翩翩貴公子,而且比起那時更多了一種執著和銳利的氣勢,“吾之一生追求神之一手。”

啥?明明不明白,雖然她也接收了有關圍棋的記憶,但在她的記憶裏並沒有神之一手這個概念。不過她大概也能猜到是什麽意思。想到這裏,明明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有執念,也記得自己的執念,那麽解決這個執念就好了。可是神之一手這種玄乎的執念,到底要怎麽樣才算解決呢?明明想了想,覺得這個嚴肅的問題還是以後再思考好了。

明明和佐為交談了一陣子,雖然得出的結論讓她有點沮喪,但天性樂觀的她很快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打算先從下棋開始一步步地來,知道遇到能解決這件事的契機。

沒一會兒,明明聽見走廊傳來了小光和小光媽媽的對話聲,於是她試著傳音給佐為表示此次對話到此為止。佐為發現她並沒有張口後驚訝地看她,又試著叫了她幾次她也沒有理會。佐為想起了之前她說不會告訴自己她與眾不同的理由,只好閉嘴,但一直用睜大眼睛盯著她看,一副好奇又不敢問的樣子。

明明被佐為閃爍的目光看得有點坐立不安,好在佐為只是看著她並沒有說話,她才能鎮定地和小光母子倆對話。

“哎呀,明明,真是對不起,如果不是小光這孩子把你叫到閣樓上,你也不至於嚇得暈過去。”小光的媽媽歉意地說。

“閣樓又沒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女孩子就是膽小。”一旁的小光嘀咕著,可是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看明明。

‘還真是有可怕的東西,而且他現在就在你身邊。’明明在心裏吐槽。

“我才不是可怕的東西呢!”佐為抗議,上蹦下跳地以示他的不滿,臉都鼓成了包子臉。

‘啊,抱歉,忘了切斷連接了。’明明毫無誠意地說了這句話後就切斷了她和佐為的聯系。

“餵,明明你怎麽可以這樣子!明明!”佐為氣得不行,但是也沒有真的去打擾她和小光的對話。她假裝不經意地掃了佐為一眼,佐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只是眼神依舊很委屈。

報完佐為剛剛直盯著害她不能專心和小光對話的仇,明明愉快地看著小光被他的媽媽敲了一下頭。

“胡說些什麽呢?快和明明道歉。”

“我又沒說錯什麽,”小光嘟囔著,眼看媽媽的下一敲就要下來了,小光趕緊低頭,“道歉就道歉,幹什麽還打人啊。明明,對不起。”

聽小光如此沒有誠意的道歉,小光媽媽氣得要再次打他。不過明明卻笑了,小光雖然道歉地如此敷衍,但是他眼裏的內疚並沒有被明明漏看。小光就是這樣一個嘴裏說著不好聽的話,心裏卻很溫柔的一個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他與她的棋

明明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但佐為顯然等不了這麽久。

“下棋,明明,我要下棋。”自從明明出院後,佐為就一直在她身邊念叨個沒完。

‘哎呀,我知道啦,回去就陪你下。現在過馬路了,要看路。’明明跟在媽媽的身邊,一邊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一邊在心裏和佐為對話,表情有些無奈。

佐為剛剛來到現代,對身邊的東西很好奇,偏偏只有明明能聽到他說話,於是明明就給他解釋了一路上的各種東西,不過這些東西也只吸引了佐為一會兒,他就開始鬧著要下棋。

千年的執念,果然不是那麽容易能糊弄過去啊。明明輕輕嘆了口氣。

回到家中後明明拿出棋盤。這只是一個簡易的棋盤,是明明小時候爸爸一時興起用來教明明下棋用的,可是那時明明就經常跟著小光到處跑,結果只學習了基礎。

小光做事總是三分鐘熱度,而且看到什麽都鬧著要學,學的時候又總是找上明明這個小夥伴,於是明明陸續學了畫畫、書法、鋼琴、吉他、跆拳道等等。

明明每次去確認小光是不是定下來就學習這個了,小光總是肯定地向明明保證,卻往往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下去。這個到處學習各種技能的熱潮直到有一次小光興致勃勃地去跑去武館學習劍道的時候,被武館的館長就他的心態嚴厲地批評了一頓以後,才消停下來。

明明跟著小光一通亂學,倒也沒像小光一樣什麽都沒學到,雖然因為時間的緣故只有跆拳道和鋼琴還在跟著老師學習,不過其他的幾項她也時常自己在家中練習。媽媽告訴明明,既然當初做了選擇,那麽就要承擔選擇的後果。

明明最早其實並不喜歡鋼琴,只是小光想學,但是家裏不同意,他就拉上明明和他一起去學。明明家裏為此還給明明買了鋼琴,所以即使後來小光依舊沒有堅持下去,明明卻堅持了下來,學著學著,倒也喜歡上了鋼琴。

雖然是簡易的棋盤,但在佐為坐定後,他的氣勢就陡然發生了變化,。在佐為氣勢的影響下,這仿佛已經不是棋,而是烽火連天的戰場。

明明楞了一下,但沒一會兒她的氣場也變化了。

說來有趣,明明這麽多世的圍棋記憶裏,棋力最深厚的一世卻是個女俠。

那時她研究棋卻又不止是棋,而是運用棋局以及五行八卦之術來殺伐布陣,所以她的棋,招招看似平淡卻處處殺氣四溢,鋒銳暗藏其中。她現在仿佛就變成了那個女俠,殺伐無情,卻又冷靜超脫,擁有強大自信的氣場。

棋局膠著著兩不相讓,然而這時媽媽推門而入。

“明明,吃飯了,叫你好幾聲怎麽也沒應一下。”

“剛剛在想是事情啦。”

明明一下子從之前那種專註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恢覆到了平常的樣子。

雖然只下了幾步棋,明明卻覺得精力透支的厲害。吃完飯後,就運用了陰陽師的手訣,將佐為拉進了身上的玉佛中,一下子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她在精分

後來佐為吵著要把那一局下完,明明也沒有理會。

被打斷的那局棋裏的女俠關於圍棋的記憶和其他世關於圍棋的記憶混亂了起來,即使坐下下棋,出現的也不完全是那個女俠的棋了。

明明想,這一局棋不管怎樣,都應該讓同樣的兩個人下完才行。雖然確實都是她,卻是完全不同的她。

明明在體會到作為徘徊者的便利之前卻就已經先感受到了徘徊者的苦逼。

她只是下了幾局棋而已,就差點要精神分裂了。

一會兒是溫婉的大家閨秀,一會兒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一會兒是仗劍江湖的女俠,一會又是追求大道的修真者。不同的環境造就了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性格又造就了不同的棋風,各種棋風揉雜在一起,有好有壞,有沈穩有冒進,而這一世的明明又是只學了圍棋的基礎規則,甚至是連基礎規則都忘得差不多的,這導致明明的棋變化多端而且不穩定。

佐為看到明明混亂的棋路也是大為不解,一個人的棋風在一局棋裏怎麽會有如此巨大的差別?

明明本來以為下棋只是一件小事,那麽多世的記憶隨便揪一世出來就好了嘛。但是徘徊者覺醒的記憶就是,只要是有關的都會一起覺醒過來,而且由於在覺醒圍棋方面的記憶的時候被媽媽意外打斷,記憶無法按照不同的軌道覺醒,而是強制在同一時間和軌道覺醒,導致記憶混亂地交織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即使前幾世有關經歷的記憶都被封印住了,混雜的棋路也讓明明在下棋時不自覺地隨著棋步的不同,體會不同的思路和性格,就像幾乎每一步都會有個人有個人在你腦海裏說話一樣,不同的人看著相同的棋局卻有著不同甚至是完全相反的看法。

用不是現在的明明本身的記憶去下棋,本來就會耗費巨大的精力,加上每一局棋都像好幾個人在腦內爭吵一般,每下一局棋,明明都精疲力盡,於是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圍棋入門》?”

‘是的。’明明肅著一張臉拿著書向收銀臺走去,邊走邊在心裏對佐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圍棋博大精深,千百年來大家都在不斷對其進行探索。圍棋一道一直在不斷地變化發展,我卻僅於早些年研究過圍棋,沒有老師僅靠棋譜自行探索,其中自然多有謬誤且風格不定,棋力不穩。佐為你則自千年前而來,這當中種種變化,我們都必須去適應。’

在與佐為對話的同時明明也在內心懺悔:對不起,教我圍棋的師傅/夫子/老師,我不是成心要撒謊的,反正你們也早早化為了泥土,就不要在意這些小事啦。

‘所以我們不能止步不前,不能對當前的成就沾沾自喜,而要更加深入地進行學習,否則將被時代的浪潮遠遠地甩到身後。何為圍棋?圍棋為什麽要這麽下?我們只有從這些最基礎的問題出發,更加透徹地理解規則,運用規則,才能在圍棋一道上走得更加長遠,才能離神之一手這個目標更進一步。’

“不錯。”佐為激動地說到:“吾之初心不敢忘。”

呼,終於忽悠過去了。明明悄悄松了一口氣。

買《圍棋入門》的理由?

當然是因為現在的她根本連圍棋的規則都沒有搞懂,連靠前世的記憶作弊都沒辦法,只好從頭學起了,怎麽可能是那麽高大上的理由?但是這又不能直接對佐為說,畢竟第一次靠女俠的記憶可是可以和佐為這個千年鬼魂下得不相上下的。雖然用狀態不好,不想毀了一局好棋的借口掩飾了過去,但是現在才說自己幾乎不會下棋不會太晚了麽?明明苦笑著地想,於是,繼擺脫了小光的三分鐘學習熱後,她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新的學習方向,而且是必須走到頂端的一條路。

神之一手,從來都不是只靠一個人就能達到的,必須要有棋力高深且旗鼓相當的對手。這樣的對手可不會像女俠的時代一樣,路邊一抓就可能是一代隱世宗師。現代世界,最快的方法便是成為職業棋手,不斷地對戰再對戰,不斷地往上爬,直到站到最高的那個位置,然後跟全國乃至世界的高手進行思維的對撞,最終成就出那個無法預知的靈感。至於那個靈感究竟有沒有辦法出現,看看佐為都執著一千年了,明明對此抱有極大的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少年

發現明明最近對圍棋感興趣了,而且似乎有進入職業的打算,但由於明明這次是出於自己的本心,而非是因為隔壁的小光,明明的媽媽對此感到十分欣慰。

才不是本心好嗎,旁邊有這麽大一只鬼魂在呢!還有媽媽你能不要笑得那麽鬼畜麽,很嚇人的誒。明明在心裏瘋狂地吐槽,簡直要彈幕刷屏了,但是表面上卻還是一副平靜中帶著些小忐忑的表情。

“好啊,你決定了就好。”媽媽溫柔地看著明明:“我的明明一直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呢。”

明明被媽媽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上次媽媽露出這種表情,就是明明表示自己要去學鋼琴的時候。當時的媽媽也是這樣溫柔地註視著她:“明明,既然選擇了就不可以半途而廢喲,鋼琴可是很貴的呢。”她一直都忘不了媽媽當時隱含威脅的語氣,為了小光她堅持下來了,但是小光很快就沒有義氣地一個人跑了。很有主見?這不是在諷刺她麽?

雖然如此,明明也松了口氣。雖然媽媽是個腹黑,但是媽媽非常開明民主。既然媽媽同意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她就可以交給媽媽了。

“又要出門啊明明,不能在家下棋嗎?”

‘在我棋風穩定下來之前,我們暫時就不要下了。’

“誒?怎麽能這樣?”佐為激動地手舞足蹈:“明明很厲害的,自己研究棋譜都能下得那麽好,只是因為還在探索自己的路才會棋風不穩的。沒關系,慢慢就會好的,只有不斷地對局才能把棋風穩定下來,不可以因此不下棋啊!”

不,真不是這個問題。探索自己的路什麽的,為什麽只有這種用來忽悠人的話你記得如此清楚。我真的只是不會下棋而已。明明再次在心裏吐槽。

‘安心啦,不會不下棋的。我可是要幫助你找到神之一手的。我只是剛剛想起了一個地方,你總不能只和我一人人對局吧。’

“太好了,明明這麽有天賦,將來一定能成為很棒的棋手的。我們現在是要去找別人下棋嗎?”

‘是啊。’明明邊走邊回應著佐為:‘我是不知道你們那時候是去哪裏找人下棋啦,不過我不是職業棋手,應該是不能到棋院去的。那麽,有一個地方一定能找到下棋的人。唔,我記得是在這附近的啊。噢,看到了,就是那裏。’

“哪裏?在哪裏?”佐為將手搭在眼睛上四下張望著。

‘就是前面啦,正前方正前方。’明明沒辦法把那棟建築指給佐為看,只好用眼神示意。

“圍棋會所?”

‘是啦,就是圍棋會所。不過我也沒有去過,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地方,不過既然叫圍棋會所,應該就有人下圍棋吧?’明明說到後來也不確定起來。

“那我們快進去吧。”

‘嗯。’明明有些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去。

“快點明明,快。”佐為早早就跑到了明明前面,對著明明直招手。

‘好啦好啦,別催我了,我馬上就過去。’

路過前臺的時候,前臺小姐溫柔地對明明說:“您好,五百元。”

‘果然是要收費的麽,幸好出門前帶了。不過這樣下去我的零用錢可撐不了幾次,得想想別的辦法了。’明明掏出錢,有些郁悶地想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讓佐為下棋又不用自己難受的方法,結果世界上果然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麽?

“明明。”佐為感動地兩眼淚汪汪的:“明明為了我要花光所有的錢麽?那我們別在這裏下棋了吧。回家和明明下棋也是一樣的。”

‘沒那麽嚴重啦,來幾次還是沒問題的。’要是你說那就不下棋了我就更高興了。明明雖然心裏這樣吐槽,不過看著佐為可愛的樣子,她覺得這錢花的還是很值得的。

‘誒,都是大人啊,沒有和我差不多大的麽?’明明交了錢往裏走,邊走邊往四周看。

“好像是誒。沒事的明明,我可是很厲害的。”佐為一副戰意熊熊又自信滿滿的樣子。說到圍棋,他總是那麽有活力。

可是我怕啊。明明雖然喜歡看到佐為這麽有活力的樣子,但是作為一個基本不會主動向陌生人說話的女生,她感覺自己的壓力有點大。這時,明明的眼睛掃到了一個單獨坐在一邊的身影,看上去年齡不大的樣子。

‘佐為佐為,你看那裏,是不是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好像是的。”

‘我們過去看看。’

“你好。”明明走到桌前,有些局促地問候道。

正坐在桌邊認真研究棋譜的少年擡起頭來,微笑著註視著眼前的少女:“你好。找我有什麽事嗎?”

“呃,”明明有些尷尬地微紅了臉頰,少年擡起頭後她就發現自己把別人的性別弄錯了,他雖然長相俊秀,但絕不至於被錯認為是女孩。雖然少年並不知情,但明明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那個,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我剛剛已經把棋譜看完了。”少年輕輕搖頭,依舊笑得溫和。

明明在少年溫和的目光下依舊有些手足無措:“可以的話,能和我對局麽?因為其他人都是大人,那個,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樣子……”明明越說越慌亂,臉已經完全紅了。

“可以啊。”少年笑得更加燦爛起來:“坐吧,你不用這麽緊張的。我叫塔矢亮。”

“我叫藤崎明,今年十二歲。”嗷!明明表面淡定地坐了下來,心裏卻哀號了一聲,‘我為什麽要說歲數啊?’

“誒,真巧,我也是十二歲,我們同齡呢。”小亮自然的接話無疑讓明明自在了不少,同齡的巧合更讓明明有些驚喜。

“需要我讓子嗎?”小亮收好了棋子,問道。

“不用了,猜先吧。”明明很清楚佐為的實力,所以即使不知道對面少年的實力,明明也能很清楚地猜到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一局棋

“很強。”塔矢亮的腦中跳出了這兩個字。隨著棋局的加深,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他擡眼向對面看去,只見對面的女孩肅著一張臉,端正地坐著。她散發著強大的氣勢,和最初見到的那個有些害羞的女孩完全不同。她整個人都顯得鋒銳而冷厲,仿佛一柄出鞘的寶劍,肆意地展現著自己的鋒刃,甚至讓塔矢亮感受到了比和父親下棋時更強的壓迫感。但她的棋卻是優雅的、溫和的,像一只手溫柔地指引著自己前進。這樣的格格不入,與整局棋的棋路對比分明,深深地割裂開來,使得她雖置身於棋中卻似超脫於局外。

明明自然是超脫於局外的,現在正在和塔矢亮下棋的人是佐為。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在佐為氣勢全開的時候,他身旁的明明受到影響,瞬間激發出了女俠有關圍棋的記憶並因此散發出了她的氣勢。她一邊幫佐為擺棋,一邊用女俠的棋力來對棋局進行分析判斷,佐為的實力激起了女俠記憶的對局之心。

明明跟著女俠的思路看著棋局,原本完全無法理解的棋路瞬間在心中變得明朗起來。她這才發現隨便找的一個同齡人居然也是一個高手,而非因為棋力不足才獨自一人坐在一邊看棋譜。

一下圍棋就發現周圍有無數高手,這個發現讓明明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看著對局,由於這時女俠的圍棋記憶過於強大,其他圍棋記憶無法影響它,使得明明得以專心地在觀局中學習,而不是被擾亂心智,疲於應對。明明覺得自己本身的棋力在這次相當於指導棋的棋局中飛快地提升,而且正是行為是指導棋,其中包含的信息量才沒有巨大到明明無法承受的地步,正適合初學的明明吸收。

塔矢亮在被一局中隱隱約約感受到的佐為的實力所震撼,而且由於執棋者是一個同齡人,這種震撼感就被放大到了一種他有些難以接受的地步。他呆坐在原地,沈浸在棋局中無法自拔。

而他對面的明明也在棋局結束後才擺脫了女俠的影響,而一旦脫離了這種狀態,巨大的疲憊感就席卷而來。明明幾乎想要倒頭睡去,她疲憊地向塔矢亮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沒有註意到塔矢亮毫無反應。路過前臺時,連前臺小姐和她說了什麽也沒註意,只是強打精神回應了幾句,隨手接過了她遞來的東西就離開了。一會到家,明明就直奔床鋪,連衣服都沒換就睡著了。

從棋局中醒過神來的塔矢亮擡起頭來想要和明明再下一局,但是此時的明明早已經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借

明明曾經作為陰陽師,明白佐為棲身千年的棋盤對於佐為來說是很重要的。

因此這段時間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放在圍棋上,幾乎沒有去找小光的明明再次站到了小光家門外。

“啊,是明明啊,你最近都沒來找小光玩呢。”小光媽媽給明明開了門,笑著對明明說道。

明明頗有點不好意思,現在每天下課後她都帶著佐為去圍棋教室聽課,和那裏的學員對局,回去後也多是在研究棋譜以及和佐為對局。忙得幾乎都要把小光這個青梅竹馬給忘在腦後了,今天來找小光也是為了拜托小光帶她去找他的爺爺,向他的爺爺要佐為之前棲身的棋盤。

“小光,明明來了,快下來。”小光的媽媽沖著樓上喊到。

“知道啦。明明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她以前不是天天來麽?”小光不耐煩地嚷嚷著,腳步卻絲毫不慢,很快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這孩子……”小光的媽媽有些生氣地念叨了一句,她回過身有些歉意地看著明明:“小光他老是這樣子,明明別生氣。”

“我知道。”明明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點點頭。

“你們說什麽呢?明明你找我什麽事,我們過去說。”小光拉起明明,走到了一邊。

小光的媽媽無奈地看了小光一眼,回到廚房繼續做菜。

“說吧,找我什麽事?你最近都在幹嘛,神神秘秘的。”小光帶著明明到沙發坐下,開口抱怨道。

“呃,最近去參加了圍棋班,打算學習圍棋。”明明回答。

“什麽啊,圍棋?那種東西不都是老頭子在下嗎?你怎麽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小光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明明假裝沒有看到佐為有些生氣地大叫著“圍棋可是很有趣的,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只是非常冷靜地回答:“我最近發現圍棋還挺有趣的,所以就去學了嘛。”

“那你是來找我一起去的嗎?肯定是很沒意思才想來叫我一起去的吧?”小光一副已經很了解的樣子。

“才不是!我和小光你不一樣,我知道你不喜歡才沒叫你的。”明明有些生氣了。

“嘁。你怎麽知道我沒興趣,”小光看到明明那一臉‘你剛剛不就說你沒興趣’的樣子,有些別扭地移開了視線:“那麽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唔,就是找你幫個忙,我想向你爺爺借個東西。”

“借東西?我爺爺那裏都只是一些破爛,能有什麽借你?”小光奇怪地看著明明。

“是棋盤啦。我想向你爺爺借閣樓上的棋盤。”明明回答。

“閣樓上的那些東西送你都沒問題啦。”小光自信地拍了拍自己:“包在我身上啦,那些沒用的東西就我爺爺還當什麽寶貝一樣。走啦,我們現在就去爺爺家。”

“誒,等等,小光,小光!”沒等明明阻止,小光已經飛快地跑出去了,明明只好追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棋盤

等明明氣喘籲籲地到了小光爺爺家的時候,小光已經坐在一邊和爺爺下起了圍棋來。

明明過去看時就發現雖然小光的爺爺下的很差勁,但是小光下得更是亂七八糟,輸贏一目了然。

小光的爺爺自在地坐在一邊,用折扇敲小光的頭:“小兔崽子,想贏我,你還嫩著呢!”

小光抱頭躲避爺爺的攻擊。

小光的爺爺繼續說:“好好地找我要棋盤,你會下棋麽?零花錢爺爺可以給你,這可不行,這可是古董。”

小光大叫道:“可是我已經答應明明了。”

“什麽,臭小子,你居然還答應了別人。”爺爺生氣了,扇子更加用力地往小光頭上招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